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祁进不知不觉已经在殷良慈的安抚下卸下身体的防备,他修长的腿攀上殷良慈的背,“可以了,闭嘴。你刚醒,算我求你的,别做太狠了。”
殷良慈又放入一指,缓缓说:“我当时就跟中了邪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不准,我就等着。”
“我不是为了你身体考虑是哪个一病就倒半月,一伤就昏半年”祁进失笑,无奈的将手搭在自己额角,“你记恨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
“你收回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消气。”
“哪句”祁进懵懵地抬起头,跟殷良慈对望,希望从殷良慈眼中得到提点。
殷良慈手退出来,带出些水光。祁进感觉到有什么更硬更烫的东西正一跳一跳抵着他身体,撒娇般跟他示威,雀跃着等待听到合心意的答复。
事已至此,祁进只得纵容。他弓腰亲了亲殷良慈的唇角,一本正经道:“我也想要你的,多岁。做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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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度七夕~
写得我心花怒放
写得我邪魅一笑
第42章 说梦(下)
殷良慈等到现在,全靠意志力够坚定。
祁进身下已经柔软,他再无顾忌,直进到底。
祁进轻哼了一声,有些吃力地容下殷良慈的全部,昔日缠绵在一起的记忆渐渐被唤醒,但比之前都要猛烈。
祁进觉得殷良慈好像变了。
曾经的殷良慈像是一团熊熊烈火,此刻的殷良慈像是从烈火中淬炼出的宝剑,炽热的爱意裹挟着狠戾一并向他袭来,疯狂又克制,贪婪却柔情。
祁进心想,眼前这个,或许才是真正的殷良慈。
殷良慈手向祁进身下探去,祁进敏感地察觉,摇头阻拦:“先不用管我。”
殷良慈却不听,帮祁进疏解。
殷良慈前后一起,惹得祁进不一会便眼眶湿润。
“唔——殷良慈——”祁进咬牙,险些支撑不住,“慢些,嗯,该死。”
祁进呼吸彻底被殷良慈搅乱,喘息加剧,再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已经忘了呼吸。
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殷良慈的轮廓格外清晰。
祁进还没缓口气,殷良慈就将他拦腰抱起,放在身前。
祁进后知后觉,问:“梦里的第一种”
殷良慈嗯了声,不等他动作,祁进便配合地坐在殷良慈腿上,慵懒又不无宠溺地问:“这样么”
“还是这样”祁进膝盖用力,撑起身子,又往殷良慈身前凑了凑。
祁进这般姿势正好比殷良慈高出一头。殷良慈趁势偏过头,吻住祁进的脖颈,然后一路吻至祁进的下巴尖。
祁进被吻得迷迷瞪瞪,指腹按着殷良慈的锁骨,触感温热、坚硬,他又移了几寸去寻殷良慈的脉搏。
直到现在,祁进还是心有余悸。
又一次被整个没入。殷良慈双手按在祁进的腰窝上,隔着那条细细的银链,感受到了祁进的轻颤,“银秤,宝贝儿,放松。”
殷良慈手向下滑,大手托住祁进,柔声问:“还撑得住么”
祁进动了动,两人贴的更紧密。
殷良慈:“银秤,你在蛊惑我。”
祁进:“我也算天赋异禀,不是么”
“银秤,你长高了。”两人几年不见,都长高了。
“就快比你高了。”
“行,我不长了,等等你。”
殷良慈怕祁进累着,到了就退了出来。
夜色深沉,祁进松松软软攀着殷良慈的臂膀浅息,他能感受到黏腻顺着身体流淌。殷良慈的手还覆在他背脊上留恋不舍。某物未餍足似的,在一旁随时待命。
祁进支着手又要坐起,殷良慈却长臂一揽,将两人调了个转,换祁进被压在身下。
祁进背对着殷良慈,懒得费劲回头看他,将脸埋进枕头里。
殷良慈却不依,进入前弓身咬住了祁进的耳朵,偏要让人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祁进吃痛,循着殷良慈扭过脸来,正要开口却被吻住。
殷良慈的舌头灵巧地在祁进唇间打转,引得祁进伸舌迎接,却要进不进地撩拨,玩到最后却是毫不客气,将祁进吃了个干净。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山上大雪渐止,鸡鸣叠起,才终于依偎入梦。
睡前殷良慈抱着祁进,在他耳边呢喃:“银秤,新的一岁,无病无灾,畅快自在。”
殷良慈的这一句,祁进等了太久。
祁进醒得早,虽困倦但天一亮便难再入眠。
今日是个大晴天,阳光照在窗纸待化的雪上,映得屋内明亮又灿烂。
祁进将床帐掀出一道窄缝,借着流泻进来的几丝光亮,撑头细细端详在他枕边安卧的殷良慈。
骨骼又长了不少,五官似乎更深邃,肤色倒没怎么变。
祁进暗暗想着,殷良慈在示平晒的太阳,经过这许久的卧床,也见不出痕迹了。只有身上多了些伤疤,最骇人的是右臂,那是种下诡水的地方,而今诡水已去,皮肉仍狰狞可怖,难以料想得有多疼。
屋外的犬吠唤回了祁进的心神。
祁进想起元宝还在外面,立马披衣要去。
窸窣间,殷良慈醒了。
“去哪”殷良慈声音慵懒,人仍躺着,手指已隔着祁进的外衣勾住了底下藏的那条腰链。
祁进腰腹一紧,回头看见殷良慈睡意朦胧,已经睁开了眼睛,怔怔看着他。
祁进解释道:“元宝在叫,应该是饿了,我去看看。”
殷良慈坐起:“我去吧。”
祁进:“他跟你不熟,不会吃你给的饭。”
殷良慈:“那我便更要去了。”
殷良慈说着,胡乱套上鞋袜,里衣一披就要走。
祁进在后面匆匆跟上,刚跟到门口,突然被厚实的披风兜头罩住。
这是殷良慈昨夜来时穿的披风。昨天他走一路脱一路,这件披风被丢在了祁进房门口。
殷良慈整理披风,将祁进全部裹好,“你跟来做什么”
“我怕你穿单衣出去冻死。”祁进手里还拿着殷良慈的夹棉外衣,是在床下捡的。
祁进紧贴着殷良慈,手臂一展,将殷良慈也罩在披风下。虽不便行走,但谁也没再穿那多余的外衣。
元宝看到两人抱着进来,以为祁进被歹人挟持了,嗷叫不止。
殷良慈:“嘘——”他长臂环着祁进,将指尖放在祁进唇上,代替祁进嘘了元宝一声。
元宝还没傻到听不出谁嘘的程度,撑着身子就要往前扑。
殷良慈忍不住夸赞:“倒是个忠心的家伙,不枉你一起来就想着给它喂饭。”
祁进手脚麻利地点火,将锅中备好的黄米蒸上,又从架子上摸出几颗鸡蛋,洗了洗一并丢进锅里。
殷良慈一直紧紧贴着祁进,元宝在一旁看得眼中直冒火星,但也不敢叫,因为祁进令它蹲好。
好狗蹲下的时候是不能叫的,这是孙二钱给它立的规矩。
等饭熟的时候,祁进问殷良慈早上想吃什么。
殷良慈:“元宝的鸡蛋分我一个就好。”
祁进:“吃鱼吧,正好有两条,煎一条,炖一条。”
殷良慈埋在祁进肩窝,贪婪地嗅着祁进身上的味道,他摇了摇头:“太麻烦,随便吃些就好。”
祁进闻声一顿,转过身对着殷良慈道:“你是不是快走了”
殷良慈喉头哽塞。
他确实要走了,昨夜本就是偷跑出来。想来此刻他苏醒和退婚的消息已经在山下传开了。
退婚摆明了他的态度,这也是征西的态度。
中州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况且义父因救他受牵连,官降三级,失了兵权,如今征西大军只能指望他去撑了。
殷良慈斟酌着,不知该怎么跟祁进说起即将到来的别离,祁进却先一步开口了。
祁进:“下山后,作何打算”
殷良慈:“下山前,我嫁给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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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结束,下卷再会!
第43章 入局(上)
岁银·其二
连年烽火黎民哀,流离失所果腹难。
小儿难换三斗米,帝心遥望肝肠断。
百官进谏裁行伍,诏书一封诸将散。
尔虞我诈利熏心,谁人江山存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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