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披银共诉欢 第36章

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标签: 古代架空

祁进不知不觉已经在殷良慈的安抚下卸下身体的防备,他修长的腿攀上殷良慈的背,“可以了,闭嘴。你刚醒,算我求你的,别做太狠了。”

殷良慈又放入一指,缓缓说:“我当时就跟中了邪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不准,我就等着。”

“我不是为了你身体考虑是哪个一病就倒半月,一伤就昏半年”祁进失笑,无奈的将手搭在自己额角,“你记恨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

“你收回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消气。”

“哪句”祁进懵懵地抬起头,跟殷良慈对望,希望从殷良慈眼中得到提点。

殷良慈手退出来,带出些水光。祁进感觉到有什么更硬更烫的东西正一跳一跳抵着他身体,撒娇般跟他示威,雀跃着等待听到合心意的答复。

事已至此,祁进只得纵容。他弓腰亲了亲殷良慈的唇角,一本正经道:“我也想要你的,多岁。做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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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度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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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说梦(下)

殷良慈等到现在,全靠意志力够坚定。

祁进身下已经柔软,他再无顾忌,直进到底。

祁进轻哼了一声,有些吃力地容下殷良慈的全部,昔日缠绵在一起的记忆渐渐被唤醒,但比之前都要猛烈。

祁进觉得殷良慈好像变了。

曾经的殷良慈像是一团熊熊烈火,此刻的殷良慈像是从烈火中淬炼出的宝剑,炽热的爱意裹挟着狠戾一并向他袭来,疯狂又克制,贪婪却柔情。

祁进心想,眼前这个,或许才是真正的殷良慈。

殷良慈手向祁进身下探去,祁进敏感地察觉,摇头阻拦:“先不用管我。”

殷良慈却不听,帮祁进疏解。

殷良慈前后一起,惹得祁进不一会便眼眶湿润。

“唔——殷良慈——”祁进咬牙,险些支撑不住,“慢些,嗯,该死。”

祁进呼吸彻底被殷良慈搅乱,喘息加剧,再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已经忘了呼吸。

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殷良慈的轮廓格外清晰。

祁进还没缓口气,殷良慈就将他拦腰抱起,放在身前。

祁进后知后觉,问:“梦里的第一种”

殷良慈嗯了声,不等他动作,祁进便配合地坐在殷良慈腿上,慵懒又不无宠溺地问:“这样么”

“还是这样”祁进膝盖用力,撑起身子,又往殷良慈身前凑了凑。

祁进这般姿势正好比殷良慈高出一头。殷良慈趁势偏过头,吻住祁进的脖颈,然后一路吻至祁进的下巴尖。

祁进被吻得迷迷瞪瞪,指腹按着殷良慈的锁骨,触感温热、坚硬,他又移了几寸去寻殷良慈的脉搏。

直到现在,祁进还是心有余悸。

又一次被整个没入。殷良慈双手按在祁进的腰窝上,隔着那条细细的银链,感受到了祁进的轻颤,“银秤,宝贝儿,放松。”

殷良慈手向下滑,大手托住祁进,柔声问:“还撑得住么”

祁进动了动,两人贴的更紧密。

殷良慈:“银秤,你在蛊惑我。”

祁进:“我也算天赋异禀,不是么”

“银秤,你长高了。”两人几年不见,都长高了。

“就快比你高了。”

“行,我不长了,等等你。”

殷良慈怕祁进累着,到了就退了出来。

夜色深沉,祁进松松软软攀着殷良慈的臂膀浅息,他能感受到黏腻顺着身体流淌。殷良慈的手还覆在他背脊上留恋不舍。某物未餍足似的,在一旁随时待命。

祁进支着手又要坐起,殷良慈却长臂一揽,将两人调了个转,换祁进被压在身下。

祁进背对着殷良慈,懒得费劲回头看他,将脸埋进枕头里。

殷良慈却不依,进入前弓身咬住了祁进的耳朵,偏要让人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祁进吃痛,循着殷良慈扭过脸来,正要开口却被吻住。

殷良慈的舌头灵巧地在祁进唇间打转,引得祁进伸舌迎接,却要进不进地撩拨,玩到最后却是毫不客气,将祁进吃了个干净。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山上大雪渐止,鸡鸣叠起,才终于依偎入梦。

睡前殷良慈抱着祁进,在他耳边呢喃:“银秤,新的一岁,无病无灾,畅快自在。”

殷良慈的这一句,祁进等了太久。

祁进醒得早,虽困倦但天一亮便难再入眠。

今日是个大晴天,阳光照在窗纸待化的雪上,映得屋内明亮又灿烂。

祁进将床帐掀出一道窄缝,借着流泻进来的几丝光亮,撑头细细端详在他枕边安卧的殷良慈。

骨骼又长了不少,五官似乎更深邃,肤色倒没怎么变。

祁进暗暗想着,殷良慈在示平晒的太阳,经过这许久的卧床,也见不出痕迹了。只有身上多了些伤疤,最骇人的是右臂,那是种下诡水的地方,而今诡水已去,皮肉仍狰狞可怖,难以料想得有多疼。

屋外的犬吠唤回了祁进的心神。

祁进想起元宝还在外面,立马披衣要去。

窸窣间,殷良慈醒了。

“去哪”殷良慈声音慵懒,人仍躺着,手指已隔着祁进的外衣勾住了底下藏的那条腰链。

祁进腰腹一紧,回头看见殷良慈睡意朦胧,已经睁开了眼睛,怔怔看着他。

祁进解释道:“元宝在叫,应该是饿了,我去看看。”

殷良慈坐起:“我去吧。”

祁进:“他跟你不熟,不会吃你给的饭。”

殷良慈:“那我便更要去了。”

殷良慈说着,胡乱套上鞋袜,里衣一披就要走。

祁进在后面匆匆跟上,刚跟到门口,突然被厚实的披风兜头罩住。

这是殷良慈昨夜来时穿的披风。昨天他走一路脱一路,这件披风被丢在了祁进房门口。

殷良慈整理披风,将祁进全部裹好,“你跟来做什么”

“我怕你穿单衣出去冻死。”祁进手里还拿着殷良慈的夹棉外衣,是在床下捡的。

祁进紧贴着殷良慈,手臂一展,将殷良慈也罩在披风下。虽不便行走,但谁也没再穿那多余的外衣。

元宝看到两人抱着进来,以为祁进被歹人挟持了,嗷叫不止。

殷良慈:“嘘——”他长臂环着祁进,将指尖放在祁进唇上,代替祁进嘘了元宝一声。

元宝还没傻到听不出谁嘘的程度,撑着身子就要往前扑。

殷良慈忍不住夸赞:“倒是个忠心的家伙,不枉你一起来就想着给它喂饭。”

祁进手脚麻利地点火,将锅中备好的黄米蒸上,又从架子上摸出几颗鸡蛋,洗了洗一并丢进锅里。

殷良慈一直紧紧贴着祁进,元宝在一旁看得眼中直冒火星,但也不敢叫,因为祁进令它蹲好。

好狗蹲下的时候是不能叫的,这是孙二钱给它立的规矩。

等饭熟的时候,祁进问殷良慈早上想吃什么。

殷良慈:“元宝的鸡蛋分我一个就好。”

祁进:“吃鱼吧,正好有两条,煎一条,炖一条。”

殷良慈埋在祁进肩窝,贪婪地嗅着祁进身上的味道,他摇了摇头:“太麻烦,随便吃些就好。”

祁进闻声一顿,转过身对着殷良慈道:“你是不是快走了”

殷良慈喉头哽塞。

他确实要走了,昨夜本就是偷跑出来。想来此刻他苏醒和退婚的消息已经在山下传开了。

退婚摆明了他的态度,这也是征西的态度。

中州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况且义父因救他受牵连,官降三级,失了兵权,如今征西大军只能指望他去撑了。

殷良慈斟酌着,不知该怎么跟祁进说起即将到来的别离,祁进却先一步开口了。

祁进:“下山后,作何打算”

殷良慈:“下山前,我嫁给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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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结束,下卷再会!

第43章 入局(上)

岁银·其二

连年烽火黎民哀,流离失所果腹难。

小儿难换三斗米,帝心遥望肝肠断。

百官进谏裁行伍,诏书一封诸将散。

尔虞我诈利熏心,谁人江山存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