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披银共诉欢 第62章

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标签: 古代架空

马良意:“是不是作戏作出来的我不敢说,哥哥看重的人,我自然看重,祁进是什么样的人都行。”

殷彻:“小孩子话。我是担心他将来辜负良慈。再者,祁进是庶子,他小时候不太顺,也不知如今是何性子,哎,怎么就跟良慈处在一起了呢。”

马良意:“那母亲以为,什么样的性子才配良慈哥呢”

殷彻:“良慈小时候可怜呐,缩手缩脚的跟在那些皇子们后头,给他们当绿叶。好容易跟着胡雷去了大营,算是过上了几年松散日子。我现在就盼着他活得轻松些,有个知心的人陪着他,就够了。”

马良意:“母亲,你其实也不怎么看重祁进性子好不好。”

殷彻轻叹,“是啊,我也不看重。我也跟你似的,越活越孩子气了。对了,明日过节,你好好将自己打扮打扮,安国侯家的公子约了你呢。”

马良意见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登时垮了脸,“良慈哥他们都来了,我才不跟那安国侯府的公子一道玩。”

殷彻:“人多才热闹,你将小侯爷带着一起,都是年纪相仿的,就当交个朋友。别闹了,不听话就明日在家抄书,哪儿也甭去。”

马良意不乐意听,撅着嘴巴起身去找猫。

马良意养的狸花猫不认生,循着人气找到了殷良慈和祁进的住处。

祁进先发现了小猫,蹲在地上逗弄。

“喵,喵喵,喵。”祁进学猫叫了几声,但手上没吃的,这猫傲娇得很,尾巴高高翘着,并不过来。

殷良慈听到动静走来看。他刚冲了凉,随意搭了件薄如蝉翼的短衫,前额的发丝还在滴水。

“哪里来的小猪”

“喵嗷!”狸花猫冲殷良慈龇牙,但是却有些认怂地往后退了两三步。

殷良慈人高马大站在那,他的影子跟个庞然大物似的,将猫和祁进的影子都罩住了。

祁进蹲在地上,转身白了殷良慈一眼,“是猫。”

殷良慈撑着膝盖俯身细看,喃喃道:“啊,猫。”

祁进起身,“刚才送过来的点心盒里好像有鸡肉茸,我拿来看它吃不吃。”

殷良慈跟着祁进进屋,“这猫一身膘,不像是来找咱要饭的啊。”

祁进抓了把鸡肉茸,一转身见这猫也跟进来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你还说它不是来要饭的,这摆明是来要饭的小馋虫。”

祁进说着将手心摊开,这猫果然毫不客气,就着祁进的手开吃。

祁进空着的手趁机揉了揉狸猫圆滚滚的身子,“你摸摸,它好软,跟元宝不一样。”

殷良慈闻言将手搁到了祁进头顶,轻轻揉了几下子,赞同道:“嗯,毛绒绒的。”

祁进:“我让你摸猫呢!”

“我才不摸它,它刚才龇我。”殷良慈显然忘了是他先招惹人家猫的。

“你活该,哪有人一见面就说小猫像猪仔的。”

殷良慈挨了说,不给祁进再玩下去,“行了,喂完这把进屋,你头发还没干呢,我给你擦擦。”

“花猪花猪你在哪儿呢”马良意一路喊一路找,站在院门朝里喊,“哥,你们睡了吗看见花猪没有就是我养的狸花猫。”

殷良慈和祁进对视了一眼,然后殷良慈提起狸猫的后脖颈将它从屋里拎了出来。

祁进一只手上还有花猪留下来的口水,看着殷良慈的背影不由得笑出了声,心道真不愧是兄妹。

殷良慈送完猪猫回来,见祁进还在地上蹲着,走近了才看到祁进是乐得起不来。

殷良慈抱着胳膊道:“我就说是猪嘛,你还数落我。”

祁进讨饶道:“我的错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的这次吧。”

殷良慈哼了声,表示原谅了。

祁进拉着殷良慈的小腿借力站起来,“走了,睡觉了。”

祁进走得太快,殷良慈觉得有些不对劲,往自己腿上一瞧,便知道为何祁进跑那么快。

这人将手上残留的小猫口水还有鸡肉茸都抹到了他裤子上!

殷良慈扯着裤子,大声宣泄不满:“银秤!这是我新换的裤子。”

祁进掏了掏耳朵,回头瞥了殷良慈一眼,“喊那么大声做什么等会睡下你把裤子脱了不就好了,你何时睡觉穿裤子”

祁进已经坐到了床上,就要往下躺,却被殷良慈急声叫住。

“先别睡,你头发还没擦干呢!”

“已经干了。”祁进没有听,呈大字躺倒。躺倒以后自己也察觉背上的头发似乎湿漉漉几乎浸湿衣衫,便悄悄地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床上打瞌睡。

不一会,殷良慈拿着干净的帕子赶到,他一手托祁进脑袋,一手托祁进屁股,把人挪到自己腿上趴着。祁进被摸到痒痒肉,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被殷良慈大掌按住:“别动,不擦干容易着凉。”

“唔……”祁进顺势搂住殷良慈的腰,面朝殷良慈下腹睁开眼睛,透过薄如蝉翼的衣衫,可以看到殷良慈精瘦有力的腰腹正随呼吸一起一伏。祁进堂而皇之地把脸往前伸了伸,而后隔着衣衫吻住殷良慈。

殷良慈的手随即停住。温热柔软的唇就这么贴着他,一点一点用牙齿啃、用舌尖挠,慢慢攻城略地。

祁进察觉殷良慈停下动作,抬脸正对着殷良慈狡黠一笑,催道:“愣什么给我擦头发呀,不然我要着凉的。”

祁进说完,脑袋又蹭了回去,这一次不再隔着衣衫。祁进神态自若钻进殷良慈的衣衫里头,仍是轻啃慢咬,就像陪人玩耍的小猫般。

舌尖顺着腹线灵巧游走,亲吻带着朦胧水汽,让殷良慈几乎神魂颠倒。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缓了又缓,却无济于事。

祁进喉咙被顶到,他嗤嗤笑着向殷良慈抱怨:“你怎么硌人呀。”

“你说呢”殷良慈无可奈何,拍了一把祁进屁股,“你个小王八蛋,明着这样会那样,你还非要对我这样那样。”

祁进闻言舔了舔唇,故意道:“那下回不亲啦。”

殷良慈又拍了一下祁进,正色道:“不行。”

待殷良慈将长发擦得干透,祁进突然出声:“彻公主好像看出来了。你昏迷那会儿,莺儿姐带着良意跑到山上寻我,公主也去了。虽然我没有露出面容,但她定然辨得出我这身形。唉,我们几个小辈,合起伙来骗了她。”

殷良慈拉起祁进的手亲了亲,宽慰道:“当时情形急迫,她会理解的。”

“她会不会担心你跟我走得近,将来反过来害了你”祁进犹豫着问,“关于我,她可曾问过你呢”

“问过我一两句,将来什么打算之类的。我没有跟她详说,她也不会过多干涉我什么。关于你,我只说了我爹娘还不知此事,今后我会自己跟我爹娘说。”

“你跟我这事,她可有责问你祁家人把我送到你府上以后,外头闲言碎语那么多。我们这样做,真的没关系吗你的亲人,都那么以你为傲,却因为我……”

“没关系的银秤,她可是殷彻啊,她哪里会在意底下人嚼舌根的东西,我爹娘更不会理睬那些。况且那些都是暂时的。”

“银秤,我不会让你一辈子跟在我后面,你也不可能一辈子跟在我后面。不论发生什么,也不论我们将来走到哪一步,你须记得,我没有因为你怎么样,你也没有因为我怎么样,我们之间没有谁欠谁的。”

“嗯,我知道。”祁进拉着殷良慈的衣角把玩,恍若无意地说,“如果我的家人,有彻公主还有良意那么好,就好了。”

殷良慈掌心握住祁进的手,“这不是有我呢么,我一个抵得上他们十个,百个。银秤,你有我,赚大了。”

祁进轻笑:“赚大了,做梦都乐醒。”

--------------------

小猫咪喵言喵语:没有人替我发言吗我这么一只可爱小猫,胖点怎么了!

祁连:祁进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阿姐

耳谊:祁进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外甥女

第68章 乞巧

薛宁瞅着殷良慈跟祁进蜜里调油,成双入对,愤愤地想:殷良慈不是孤家寡人了!他媳妇儿竟然还是个将军!

可恶,薛宁嫉妒得睡不着。

但是薛宁不得不承认,殷良慈跟祁进这两人看着可真般配啊。

薛宁轻叹:殷良慈这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个祁进。

薛宁眼见着打祁进过来大营以后,殷良慈就没在大营里过过夜,成天在大帅府和军营两头跑,把千锤都跑瘦了。

其实薛宁也跟着殷良慈跑,因殷良慈他家天天有好饭吃。

可惜祁进才来不到两个月,薛宁还没吃够呢,祁进就回去了。

祁进一走,战事就开始了。

薛宁禁不住想,这殷良慈是不是会观星算命,怎么卡得那么好,半点没让祁进在沙场上受罪。

这一仗,也险呐。

可哪里有不险的仗呢

所有人都看到征西有烈响,但他们哪里知道,这传说中的烈响造出来时,战局都到尾声了。

不过烈响没有白做,烈响一炸,起码这个冬天能轻松些。难得,这年冬天没有耗在前线。

大家都说,大帅是神人,薛宁却知道,难的还在后头。

烈响做出来容易,守下去难。

然而殷良慈却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样子。

刺台降后,殷良慈也欢欢喜喜庆功,以茶代酒,从征西大营的东头敬到西头,南边敬到北边,让大家敞开肚子多吃点。

神人也是人,神人会害怕吗

薛宁想,应是会的。

但是神人也很欠揍,殷良慈见薛宁出神,团了一大块雪砸到薛宁面中。

“你瞎深沉什么呢”

该死的,薛宁抹去脸上的雪,心道:我不是在操心你么。

殷良慈的雪球接续投掷到薛宁身上。

薛宁被打得上蹿下跳,迎着雪球冲过去将殷良慈按进了雪堆里。

两人打作一团之时,薛宁心想:这家伙哪里是什么神,他是殷良慈,是跟他从小一起疯的殷良慈。这家伙刚来关州时,个子小,下盘不稳,谁绊他都能给他绊个嘴啃泥。玩了一天回去,身上的泥湿的套干的,衣服扒下来都能立住。

不光殷良慈,他的衣服也能立住。

薛宁本来不屑于跟这东州来的小王爷玩,皇亲国戚高门深户,太讲究,但他最后还是跟殷良慈玩到了一起,因为殷良慈是个例外,他什么都不讲究。

除了一件事,那就是习武。

薛宁偷懒,撺掇殷良慈同他狼狈为奸一块偷懒,但是殷良慈不干。

薛宁那时不懂,还当是胡雷将殷良慈罚得厉害,殷良慈才这般勤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