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80章

作者:胖海带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种田文 市井生活 日常 古代架空

“今年花生结得不错,”许氏边捡边说,“就是这几天下雨急,有些该收没收的,都冒芽了。”她瞧着那些发了小白芽的花生,觉着可惜,手快也都捡篮子里了,好歹能喂鸡。

“谁晓得这老天爷的脾气,上半年雨水少,看的人心慌,还以为会一直旱下去呢,谁成想这雨水说多就多起来了。”程大江剥了几颗嫩花生扔嘴里,看到程凌往返过来,也上去帮着装筐。

许氏是真怕了他这张嘴,“你可少说几句吧,真要一直旱下去那才是笑不出来了。”她看了眼正值扬花灌浆的玉米杆,皱了皱眉又道,“这雨水多了也不成,玉米正灌浆呢,水多了光长杆子不结棒,今年收成该受影响了。”

没办法,庄户人家就靠庄稼过活,天天可劲盯着天时呢,就怕收成不好,到时一年白忙活。今年这天气眼看不对,大家伙心里都悬着呢。

程凌听着,不由得也蹙了蹙眉头,但眼下还有活要忙,他也没再多说什么,来回几趟总算都挑完了。

花生豆子不算太多,一板车就装完了。拉回家时,太阳还有一竿子高。程凌把车停在院里,卸下花生藤,又去把豆子抱到屋檐下摊开晾着,防止闷坏了。

许氏看着堆成小山的花生藤,道:“怕晚间突然下雨,咱们干脆把花生都摘下来,藤子放院里没事,花生得拿回屋里,潮了容易发霉。”

舒乔把拧得半干的汗巾递给程凌,闻言点点头,又去堂屋搬了几个小板凳出来。

许氏把发芽的花生都捡到一个篮子里,边捡边叹气,“可惜了,这些再不能留种也不能吃了,只能喂鸡了。”她又指着另外两个空篮子吩咐道,“这个大些的,专拣那些饱满圆润的,留着榨油或是留种好。这些小的、瘪的,另放一处,平日当零嘴吃。”

程凌擦了把汗,走过来坐下。他摘花生的动作很快,手指灵巧地一拧一掰,花生荚就“啪嗒”脱落下来。正忙着,嘴边递来几粒剥好的嫩花生仁,他头也没抬,嘴一张就含了进去。

舒乔看自己手里还剩一粒,便扔进自己嘴里,嫩花生仁甜滋滋的,带着股清新的生气,好吃。

许氏笑呵呵道:“晚些洗净了,上锅放些盐和花椒煮上一刻钟,糯糯的也好吃。留到第二天在日头下稍微晒一晒,更有嚼头。”

舒乔没这般吃过,便道:“那我待会儿就煮上些试试。”

正忙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氏进来,见他们坐在院子里摘花生,笑道:“正忙着呢?我也昨儿个刚拔完,今天得亏是个大晴天,能晒上。”

“可不是,我就盼着明日也是个晴好的日子才好。”许氏拍拍手上的泥起身,见她手里还提着个扑腾的东西,上前瞅了眼。

刘氏把那只灰鸽子递给她拿着,笑道:“今个儿小川回来,拿了两只鸽子,是他和田师傅去给养鸽户看病时,人家给的。我想着拿只过来给你们也尝尝鲜。”

“诶呦,我就想呢,原是小川有本事,人家送的。”许氏接过那只鸽子。鸽子被草绳捆着脚,扑腾了两下翅膀,瞧着挺肥实。

“挺好,上回吃鸽子都忘了啥时候了,还多亏了咱小川。”程大江笑呵呵道。

“自家人,客气啥。”刘氏爽快摆手,“这东西平日也难吃到一次,你们也尝尝鲜。听小川说,这玩意煲汤最滋补,拿些红枣枸杞子一起慢炖,吃着对身子好。我也不晓得是不是,就按他说的弄了,这会儿还在灶上煨着呢。”她说着,摆摆手就要转身出门。

“急啥,你等会儿的!”许氏忙回屋,从水盆里捞了两支嫩藕尖塞给刘氏,“这是今儿刚得的嫩藕尖,脆生着呢,你也拿回去炒着吃,清口。”

刘氏也没客气,又站在门口唠了几句家常,这才匆匆走了——灶上到底坐着火,不敢离太久。

送走刘氏,许氏把鸽子给了程凌,“正好咱家也有些莲子,就听你二婶的,一起炖了。这天气虽不算最应景喝汤的时候,但好东西吃到肚子里总归是补人的。”说完便紧着时辰,去灶下烧热水。

舒乔看了几眼程凌手里那只“咕咕”低叫的鸽子,它眼睛圆溜溜的,羽毛光滑。程凌见他好奇,便给他拿近了些看。

“和山上的野鸽子有点像,不过好像更肥些,羽毛也亮。”舒乔说着,又往前探了些身子。

那鸽子方才还安生,见舒乔凑近,却忽地一伸脖子,作势要啄他,吓得舒乔赶紧缩回去,瞪了它一眼。程凌在一旁轻轻笑了声,揉了揉他的发顶,听许氏在灶房喊他,便提着鸽子先过去了。

鸡鸭平日收拾得利索,鸽子自也不在话下。程凌先去屋里拿了刀,走到院角背阴处,动作麻利地处理起来。

许氏端了热水出来,看到簸箕里那些鸽子毛,又道:“这鸽子毛瞧着软和,也不知货郎收不收……”

程凌手上动作没停,只道:“先留着,晾干了收拾干净再说。不收再扔也不迟。”

他说着,把褪下的鸽子毛仔细归拢到一边,摊在旧簸箕里,放到日头照不到的墙角晾着。鸽子很快收拾干净,用热水烫过,拔净细毛,开膛清理内腑,一气呵成。

许氏已经去灶房翻出红枣和枸杞,“刚好家里有前些日子晒的莲子,一起炖了,准香。”

程凌把收拾好的鸽子送进灶房,又回到院里继续摘花生。日头渐渐沉下去,橘红的光铺了半边天。院里的花生藤终于见了底,程凌抖了抖篮子,先拿回堂屋摊开晾。舒乔也拿着扫帚出来,把散落的花生壳、碎叶和泥土打扫干净。

等院子收拾利索,灶房里已经飘出了勾人的香味。今晚有辣椒呛炒的嫩藕尖,脆爽鲜辣;还有一盅鸽子汤,汤色清亮,味极鲜美,带着莲子红枣的清甜,鸽肉炖得酥烂脱骨。

一家人围坐在院里,就着暮色吃饭。舒乔啃着程凌夹给他的鸽子腿,肉质细嫩,滋味醇厚,吃得正香。一低头,却对上一旁早已吃完自己那份、正趴在地上的墨团那乌黑滚圆的眼睛。

那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明显的渴望。舒乔顿了顿,看着墨团甩动的尾巴,很快又低下头,故意咬了一大口肉,含糊道:“墨团你已经吃过了,没有份了。”墨团“呜”地一声,把脑袋搭在了前爪上。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这日一早,天便阴沉沉的,灰蒙蒙的云层压得极低。

舒乔蹲在堂屋门口的箩筐前,正仔细地铺着干草。他在每层鸡蛋间都垫上厚厚的一层,码得整整齐齐,以防路上颠簸磕碰了。

这段时间雨水多,天气没那么燥热了,家里母鸡下蛋正勤快,舒乔有时一天能捡上三十来个蛋。自家留些日常吃的,余下的攒上几日,正好一并拿去城里卖。

“筐里一共有八十五个蛋,”舒乔看了看箩筐还剩些空,起身往灶屋走,“我再添五个,凑够九十个吧,这样码满了反而稳当些。”

“好。”程凌拍了拍刚从屋里拿出的蓑衣,和斗笠一起放到板车前头,又把装菜的几筐往前挪了挪,用绳子稍加固定,免得走起来摇晃。

舒乔很快拿了鸡蛋过来装好,看着程凌将沉甸甸的箩筐稳稳放到板车上面。望着满满一板车的菜和鸡蛋,他忽然道:“要不今儿我跟你一起去吧?也能帮着照看照看。”

天色不对,眼见要落雨,程凌摇摇头。他不想让夫郎跟着奔波,万一路上淋了雨更不好,便道:“你还有云哥儿的被面要赶工呢,耽误了不好。我一个人就行。”

舒乔抿了抿唇。他知道程凌说得在理,云哥儿那两床被面确实要抓紧了,秋收一来,地里家里都忙,就更没时间做这些细活。

程凌见他眉间藏着忧色,声音放得更缓了些,“我赶车慢些,没事的。倒是你,今天爹娘去刘家庄帮人收豆子,午时不回来。你别随便就着早上的剩粥对付,记得好好煮些饭菜吃。”

“好吧。”舒乔应着,又想起一事,“对了,回来时顺道打些醋,家里罐子快见底了。”

“嗯,记下了。”程凌把牛套好,赶着牛车出门,这才看向舒乔,“我走了。”

舒乔站在院门口,看着牛车缓缓驶出,留下两道浅浅的辙痕。直到车影在村道拐弯处消失,他才转身掩上门。

家里一下子静悄悄的。爹娘一早帮着把菜收拾好就出门了,墨团更是不知道又溜达到哪儿野去了。这天气虽是阴着,雨却迟迟未落下来,空气里闷得厉害,带着一股子厚重的潮气,吸进肺里都让人觉得沉甸甸的。

舒乔在院里站了会儿,只觉得身上莫名有些黏糊糊的,不大舒坦。他回屋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拿了针线篓子,在堂屋光线好些的地方坐下。

云哥儿的被面有两床,一床已经快绣完了,一对鸳鸯相依相偎,羽毛用深浅不同的丝线勾勒得栩栩如生;另一床才刚起了个头,连理枝的轮廓刚刚描好。舒乔心里算着日子,手上穿针引线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真等到秋收忙起来,怕是连摸针的工夫都难寻。

正凝神走线,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脆生生的喊声传了进来,“乔哥儿——!”

舒乔抬头,就见江小云风风火火地跑进院子,后头还跟着个熟悉的身影,是栓子的夫郎黎鲤。两人手里都挎着竹篮,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今天这么早?”舒乔放下针线,笑着招呼,“快进来坐。”

“不坐啦不坐啦!”江小云摆摆手,几步凑到舒乔跟前,“我们去后山挖蘑菇,乔哥儿去不去?昨儿刚下过雨,这两天又闷又潮,山里菌子肯定冒得多!去晚了,好的可就叫人捡光啦!”

他说着,探头瞅了眼舒乔手里的活计,见正是给自己绣的鸳鸯被面,眼珠子灵动地一转,便伸手帮着把针线篓子利索地收拾好,拉着舒乔的胳膊就要把人拽起来,“好乔哥儿,活计晚些做也不迟,咱们就一起去吧!来回一趟快得很,不费多少工夫。蘑菇晒干了能存好久,冬天炖个汤、炒个菜,不知多鲜呢!错过这一茬,下一场雨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来!”

一旁的黎鲤也眼含期待,跟着点头劝道:“是呀是呀,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舒乔被他们一左一右围着,脸上露出无奈又好笑的神情。云哥儿的性子他再熟悉不过,向来活泼直率,想到什么便做什么。鲤哥儿是栓子的夫郎,嫁过来这段时间,大家常来常往,也是个好相处的。几人性子相投,颇为合得来。

他眉梢微扬,看了看江小云亮晶晶的眼睛,又瞥了眼黎鲤期待的神色,最后松了口,“那成,一起去吧。”家里偶尔添些山货换换口味,确实不错。而且……他看了眼窗外愈加阴沉的天色,阿凌不在家,一个人做活也确实有些闷得慌。

“好耶!”江小云和黎鲤顿时喜笑颜开。

“你们等我收拾一下。”舒乔把针线篓子拿回屋放妥,出来时手里拎了个空篮子,想了想,又转身从墙边拿了个稍大的浅口箩筐——万一碰上嫩野菜,也能多带些回来。

三人结伴往后山走。雨后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沁人,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芬芳混在一起,深深吸上一口,胸腔里那股闷浊感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鸟雀在湿漉漉的枝头跳跃啁啾,比平日更显热闹。

江小云对山里熟门熟路,走在最前头带路。舒乔跟在后头,忽然想起上次和云哥儿一起来时,曾在一处倒伏的朽木那儿摘了不少肥厚的木耳,便提议道:“要不先去那边看看?说不定又长出来了。”

“成啊!我记得那儿!”江小云应得爽快,立刻调转方向。

三人循着记忆往那处走。林间的土路被雨水浸得松软泥泞,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鞋沿很快沾满了泥。可惜的是,等到了记忆中的位置,那截粗壮的朽木已然不见踪影。

“怕是叫谁捡回去当柴禾烧了。”舒乔四下看了看,倒也不怎么气馁,“咱们就在这附近找找吧,蘑菇菌子往往都是成片长的。”

于是三人便稍稍散开,各自低头,拨开草丛、查看树根,仔细寻觅起来。

舒乔运气不错,没走多远就在一棵老松树下发现了一丛松树菌。灰褐色的伞盖挤挤挨挨,沾着未干的雨水,瞧着鲜嫩肥厚。他小心地将它们采下,放入篮中。又往前探了几步,竟遇上了一小丛鸡枞菌。这可是山里难得的鲜货,炖汤最是味美。

他蹲在地上,仔细地将鸡枞菌从土中拔出,不知不觉间,手里的篮子便快满了。正要起身,忽听得江小云在不远处压低声音兴奋地喊:“乔哥儿!快过来看这边!”

舒乔拎着篮子过去,只见江小云和黎鲤正蹲在一处背阴的缓坡上,面前是一片黑黝黝、软塌塌贴地的地皮菜。雨后这种野菜长得极快,一片片、一簇簇,像浸饱了水的木耳,紧紧贴在潮湿的泥土和石头上,捡回去洗净了,无论是炒鸡蛋还是做汤,都又鲜又香。

“这么多!”舒乔也惊喜地蹲下来,三人一起动手捡拾。

地皮菜贴着地皮生长,得用手指小心地从边缘揭起来,稍用力就容易碎。

“云哥儿,你把捡的放我这个篮子里。”黎鲤把自己篮子里不多的蘑菇并到江小云那儿,腾出空篮子专门用来装这滑溜溜的地皮菜。

江小云手里动作飞快,一边揭一边乐道:“咱们今天运气是真不错!先是蘑菇,又是这么一大片地皮菜,晚上有口福了!”

“是呀是呀。”黎鲤高兴地应和,脸上也带着笑。

舒乔在一旁听着,手上不停,也笑道:“这地皮菜看着多,捡起来才知费工夫,咱们加把劲。”

几人凑在一处,江小云和黎鲤都是活泼爱说的性子,手上忙着,嘴上也闲不住。林间满是他们的说笑声,和着鸟鸣,格外欢快。

聊着聊着,便说到了不久后的中秋。江小云眼睛一亮,又道:“对了,中秋那天,刘家庄的刘大户家要请戏班子来唱大戏,咱们也过去瞧瞧热闹吧!”

“往年我也去得早,可还是抢不到靠前的好位置,这次我非得再早点去占个好地儿不可!”他说着一把抓起一大片连着泥土的地皮菜,抖了抖泥。

黎鲤嫁过来时日尚短,不太了解,好奇地问:“咱们村的人也可以过去看吗?”他晓得有些村里大户逢年过节会请戏班子,但多是本村人看,外村的去了,没准还被赶呢。

舒乔先前倒是听许氏提过一嘴,但也不甚清楚具体。江小云这才解释道:“咱们村和刘家庄离得近,祖上烟亲往来就多,关系不错。那刘大户家业大,人也大方,说了别村亲朋都可以去看,所以往年咱们村里得闲的,好多都会去凑凑热闹。”

他顿了顿,想起一事,又道:“我二哥去年看人多,还特地拉了个小摊去卖炒瓜子花生呢,就在戏台子外头。”

“啊?”黎鲤听到和自己相公有关系,立刻抬起头,兴致勃勃地问,“那可卖出去了?生意好吗?”

“当然啦!看戏的人多,嗑瓜子喝茶的人也多,带去的东西没多久就卖光了。”江小云嘿嘿一笑,随即又想起什么,笑意收了收,“不过……那次刘家庄好像也有些本村人脸色不大好看,嘀嘀咕咕说我们外村人跑去赚他们的钱。今年还不知道二哥还打不打算弄呢。”

“肯定要弄啊!”黎鲤和舒乔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话落两人相视一笑。

舒乔接过话,继续道:“既然都许别村人去看戏了,怎的卖个零嘴还不行了?不想买的人只管看戏,想买点零嘴解闷的,旁人还能拦着不成?没这个道理。”

“就是就是,”黎鲤连连点头,越想越觉得有理,“况且咱们到时就在边边角角安静支个摊,不吵着他们看戏就成。”他说完,心里盘算着回去得好好问问相公去年具体是怎么回事,要是今年还去,他也能帮着张罗张罗。

“也是。”江小云想了想,觉得他俩说得在理,便把这事儿暂且放下,又兴致勃勃地将话题拉回看戏本身,“话说远了,咱们还是说回看戏。我和鲤哥儿肯定是要去的,乔哥儿,你去不去呀?”

“我自然是想去的,”舒乔点点头,在村里难得有这样热闹解闷的事儿,“回去我再问问家里,若是去,咱们就一道,也有个照应。”阿凌肯定会陪他一起,就是再问问爹娘就行。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咱们一起,早早去占位置!”

三人说笑着,手上动作却没落下,很快便将这一片地皮菜捡拾得差不多了。刚走到山下,忽然觉得头顶一凉,舒乔抬手摸了摸,仰头看去,豆大的雨点正稀稀拉拉地砸落下来。

“呀,下雨了!”江小云惊呼一声。

三人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挎起篮子箩筐撒腿就往前冲。雨点很快密集起来,“噼里啪啦”打在树叶上、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的气息。舒乔一手护着篮子里的蘑菇,闷头向前跑,嘴里喊道:“快跑快跑!这雨来势不小!”

雨越下越大,砸在脸上竟有些生疼,衣裳转眼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舒乔一边跑,心里一边着急——早上看天色阴沉,他把洗净的衣裳晾在后院了!本以为这雨能憋到午后,谁成想说来就来!

“坏了!我家院里还晒着衣裳呢!”他焦急地喊了一声,脚下跑得更快了。

三人此刻也顾不上说话,匆匆道别,铆足了劲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舒乔一口气直冲回自家院门前。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院门,赶紧放下手里的篮子箩筐,正要冲去后院收衣服,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灶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