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里安然
胖子咧嘴笑道:“这天水楼虽然不是我家开的,但比起财力这三楼我说第一没人能说第二,我来三楼喝过这么多趟茶,却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两人,想必你们二人也不是什么家财万贯之人,说不定是从哪里偷摸搞了些银两就想来天水楼显摆。”
容宴故意说道:“阿合,我怎么听到一只狗在乱吠?”
胖子听了气的不打一处来立马对着自己的侍卫说道:“给我打。”
两个侍卫见了立马冲上去要动手。
容宴侧头对容合温声道:“阿合,你到一旁坐着就好。”
“你小心一点。”容合不会武功他知道自己在容宴身边只能让容宴分心便退到了一边。
那两个侍卫根本不是容宴的对手,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人便被容宴打的哀声不断。
胖子吓得连连后退,容稷一脚将对方踢倒在地,随后踩着对方的胸口说道:“狗还叫不叫了。”
“两位公子是我的不对,您们要这位置拿去便是。”胖子被踩的胸前一痛,立马认怂。
“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你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了你。”容宴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胖子不禁犹豫道,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磕头认错,这传出去他还怎么混了。
“怎么,不肯?”容宴脚下的力道再次加大,胖子疼的龇牙咧嘴。
容合这是走上来的劝道:“算了,他已经得到教训了,今日就放他一马吧。”
“阿合,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容宴并没有放下脚。
容合拉着容宴的衣袖说道:“我不是在同情他我是担心你。”
容宴本就名声不好,这件事虽是对方挑衅在前,但容宴是皇子,到时候被人添油加醋一番难免不会被传成说容宴欺压百姓。
容宴听到容合说是因为担心自己,眼神立马软了,当即放下脚:“那便听你的。”
“我们走吧。”容合怕容宴转变心意于是便想先离开这里。
“看在阿合的面子今日先饶了你,以后不要让我在这永安城看到你。”容宴放完话便准备离开。
“哼,虚伪。”胖子却没有作罢,他眼中闪过狠厉,起身抓起一旁的一个茶杯对着容合扔了过去。
“阿合,小心。”容宴急忙转身将容和护在身前,而那茶杯哐的一声砸到了容宴后脑。
“阿宴。”容合惊了一声,想要查看容宴的伤势。
“我没事。”容宴轻轻的摇了摇头,但鲜血却顺着后颈流了下来。
容合见容宴流血了,眼神瞬间变冷了,他招过这层楼的小二吩咐道:“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小二见这场景哪敢怠慢,立马去唤来了掌柜的。
匆匆赶来的掌柜的一眼便认出了容合和容宴,立马跪在地上:“小的该死,竟让二位在此遭罪,还请二位责罚……”
能在永安城开设第一茶楼的人身后多少有点资本,但掌柜的却对眼前这两个年轻男子恭敬成这样,大家不由心惊这两个男子到底是何人?而一旁的胖子更是冷汗连连,为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而后悔。
掌柜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容合打断了:“让你的人把他送到衙门,至于罪名,如实说便是。”
“是。”掌柜的听后起身招来了手下:“你们几个将他们先拉到官府,我随后就来。”
几个收下一听立马将胖子几个人拉了下去。
眼见胖子被带下去了掌柜的立马转头对两人说道:“容二公子,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两位不如先上九楼稍坐,我们茶楼刚上了新茶,一会给两位端到房间。”
“不用了。”容宴冷声说了句,随后看向容合,眼里这才有了温度:“阿合,我们回府吧。”
容合看着容宴头上的伤有些不放心:“我们还是先去九楼等大夫来了瞧瞧再回去。”
“放心,我的伤没什么大碍。”容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伤不碍事。
“好吧,那我们就先回去。”容合见此也只好随着容宴。
两人出了茶楼没多久,容宴便有些站不稳,扶着一旁的墙壁才稳住了身形。
“阿宴,你怎么了?”容合看情况不对上前问道。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眼睛也有点花,阿合,我们快点回府吧。”容宴声音中带着一股虚弱感。
容合思虑道:“可你这样如何回府,我们还是先返回天水阁,让大夫瞧瞧。”
“没事,只要你扶着我就行。”容宴说着飞快挽住了容合的手臂。
“你不会是装的吧?”容合见自己左手被容宴牢牢抓住,不禁有些怀疑。
“阿合,刚才那一下我可是为你挡的,可你竟然怀疑我,难道我容宴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还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容宴松开容合的手,脸上又是委屈又是失望。
“我不是这个意思……”容合见容宴这么说,又看了看对方头上的伤口,一股愧疚涌上心头,伸出手臂说道:“那你抓紧了,我带你回府。”
容宴见自己苦肉计成功了,立马抓住容合的手臂,仅仅挨着不再放开。
两人走了一会,容宴突然说道:“阿合,很久没听到你叫我阿宴了,以后你和以前一样一直叫我阿宴好不好?”
容合闻言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可以,但是你得叫我二哥,不能再没大没小了。”
容宴早就知道容合会向往常一样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所以也没生气:“什么二哥,你也只比我大几个月而已,而且以前我也经常叫你阿合的。”
容合可不上容宴的当:“以前那是年纪小所以可以随意些,现在我们都长大了自然是要长幼有序。”
容宴可不想叫对方二哥,便说道:“那你还是叫我容宴吧。”
“行。”容合没有反对。
“你……”容宴见容合答应的这么爽快,心中顿时升起怒火,但又怕打破这难得的亲近,便只好作罢:“算了。”
容合出声提醒道:“前面有台阶,小心。”
“有你在怕什么”容宴笑着说道,靠得离容合更近了。
容合见容宴突然凑近眼中有些不自在,但由于容宴受伤便没有推开对方,只是加快了脚步,希望能早一点回府。
“阿合,你身上真香啊。”容宴说着闭上眼,仔细感受着容合身上的香气。
“这是檀香,你很熟悉。”容合语气有些无奈,虽然檀香在普通百姓中很少用,但是在皇宫却是很常见,这容宴根本就是故意说的。
“不一样,你身上的香味是独一无二的。”容宴说着转头在容合颈窝间闻了闻。
容合脸上一红,伸手将容合的头推开,正色道:“好好走路。”
容宴知道再不正经下去对方就要生气了,便乖巧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们继续走吧。”
暖阳下,两人一起穿过闹市走过小巷,容宴的手一直紧紧的挽着容合,好像这样两人以后都不会走散。
第36章
第二天一早, 别院内。
沉言还有贺宵一吃完饭便和容稷出门了,只剩下金鸣还有许直在院子里。
突然一声大叫传来:“快来人啊,我们头昏倒了, 快去请大夫。”
守在院子外的侍卫听到了喊声,立马跑进来:“怎么了?”
许直万分焦急的说道:“我们头刚刚练剑牵扯了旧伤昏过去了,沉御医陪殿下去太守府吊唁了, 你们快点去叫你们青州城的大夫过来。”
“我这就去。”各位听了也来不及多想,毕竟金鸣可是五殿下身边的人, 是有个好歹他可担待不起。
没过多久,大夫便赶到了别院。
“你这大夫可靠吗?”许直悄悄咪咪的对侍卫问道。
侍卫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好了,这孙大夫是我们青州城最好的大夫, 我们太守就老找他看病。”
“那行, 你先下去吧, 我来照看我家头就行了。”许直为了挥手示意对方下去。
“是。”侍卫也没有怀疑,转身出了门。
许直看侍卫走远后立刻关紧了房门。
房间内,只剩下许直、金鸣还有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夫。
“大夫,怎么样?”许直走上前问道。
“这位公子身上的伤不碍事, 可是对方体内的毒才是最主要的, 如果再不解毒早晚会危及生命。”孙大夫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时昏睡的金鸣突然睁开了眼:“那大夫你可知我中的是何毒?”
孙大夫将手放下正色道:“你这毒虽然在体内已久,但并不凶残,怕是一些丹药累积而成的毒。”
“不愧是青州城最好的的大夫,一看便知,只不过大夫你医术这么高明为何没有将李老夫人的病治好?”金鸣言语中带着质问。
“李老夫人得的是肺痨,加上年事已高,就算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啊。”孙大夫摇了摇头。
“李老夫人得的真的是肺痨吗?”金鸣坐起身,一脸的不信。
“当然。”孙大夫被金鸣看得心中一紧。
“肺痨之人大都面色蜡黄、身体瘦弱,身上长有红斑。但是李老夫人并不符合这些条件。”金鸣看娓娓说道。
“这……”孙大夫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孙大夫,你可知我们是何人?”金鸣继续问道。
“我只知你们是李太守的贵客。”孙大夫回道。
“我们是六殿下的护卫,六殿下此时正在太守府。”金鸣缓缓说道。
孙大夫听后一愣,一脸吃惊的看向金鸣,有些不信:“怎么可能,你们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
“你应该听到过圣上染病,六殿下前往柳州为圣上祈福,所以我们现在在这并不稀奇。”金鸣说着起身:“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外面那些把守的侍卫。”
孙大夫心中非常慌乱,开始挣扎。
金鸣见对方犹豫了立马提高了声量:“快说,如果因为你的隐瞒而造成了无法可挽回的后果,到时候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孙大夫一听到说要诛九族立即跪倒在地,不再隐瞒开始交代:“这件事我也是奉命行事,不是有意要隐瞒的。”
金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大夫说道:“所以李老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孙大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低下头颤颤巍巍的说道:“李老夫人得的不是肺痨,是一种我也没遇到过的病,这种病目前还没有找到医治方法,只要染上了便只有死,不过这种病感染范围有限,只有密切接触且超过三天的人才会感染。”
“继续说下去。”金鸣神情紧了紧。
孙大夫神色依旧惶恐:“这种病与肺痨症状极为相似,刚开始我也没太注意,所以给李老夫人开了治肺痨的药,可一连服用了数日李老夫人的病却不见好转反倒一直加重,而后太守府便开始有人接二连三患上了和李老夫人相同的病,我才察觉李老夫人患上的可能是其它病,因此我检查了李老夫人的衣食住行,发现李老夫人经常佩戴一串佛珠,那串佛珠是李太守扩迁祖坟时强占别人的墓得到的,那串佛珠常年不见天日,李老夫人年事已高身子本来就不好,又长期佩戴这阴寒,这才会染上此等怪病。”
金鸣继续追问道:“怪不得李太守要隐瞒病情并且连夜将尸体火化,原来是怕大家知道这件事因他而起,那太守府其他染病的人现在在何处?”
孙大夫如实回道:“为了防止此事外泄,其他人都被关在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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