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 第106章

作者:孤月当明 标签: 古代架空

“延之......延之......君实......”

他喊得断断续续的,因为喘息,因为颤抖。

裴延之忽然隔着被褥拍了一下那处柔软,力度不大,却足以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谢云卿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听到了。”裴延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而沉稳,“怎么这么娇气。”

谢云卿简直羞死了。

他把脸埋进裴延之的胸膛里。

可裴延之还是没有依着他。

又过了一会儿,他真的受不住了。

谢云卿咬了咬下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没有犹豫多久,便将嘴唇贴上裴延之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小得几乎听不见,可那两个字却清清楚楚地、认认真真地从他的唇间挤了出来。

“爹爹......”

裴延之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谢云卿能感觉到裴延之手臂上的青筋骤然愈发明显,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没有想到这个称呼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已经开了口,便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贴着裴延之的耳朵,一遍一遍地喊。

“爹爹......好爹爹......”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和喘息,“饶过云卿吧......”

裴延之的手臂收紧了,一时好像放过了他。

谢云卿松了一口气。

以为自己的计谋达成了,正想从裴延之身上起来。

可他的腰才刚刚起来一点,就又被裴延之揽住,再次放在床榻上。

谢云卿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褥里。

眼前是裴延之宽阔的肩膀和那张逆着烛火的、看不清表情的脸。

谢云卿的心跳莫名停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计谋,非但没有得逞,反而像是往火上浇了一桶油。

不等他继续想办法求饶。

裴延之便已低下头,如狂风暴雨般,再次吻住了他的唇,彻底搅乱了他的思绪。

房间内的水声顿时愈发激烈了。

直至红烛燃尽。

都未曾停歇。

第58章 婚后蜜月(上) “我的......夫……

大婚后的第三日, 清晨。

谢云卿醒来时,裴延之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裴延之睡过的位置, 深吸了一口,像一只贪恋主人气息的小动物, 怎么都舍不得起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两下。

“谢小公子。”是侍从的声音,“裴相让奴告诉您, 他巳时前后便会回来,请您先用早膳,不必等他。”

谢云卿应了一声, 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穿衣洗漱的时候, 他才注意到铜镜里自己的模样。

脖颈上、锁骨上、甚至手腕内侧......

都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 有的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紫色,像是受了什么不好的对待。

他赶紧将衣襟往上拢了拢,又将袖口往下拽了拽,确认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才敢走出房门。

早膳摆在花厅里。

有几碟精致的小菜,一碗热腾腾的粥,还有一碟藕粉桂花糕。

他坐下之后,一个人慢腾腾地吃着。

巳时刚过, 裴延之便回来了。

谢云卿正在书房里整理图册,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便看见裴延之站在门口。

一身玄色朝服还没有换下,衬得裴延之的眉目愈发清冷矜贵。

可那双眼睛,在看到谢云卿的一瞬间,便柔和了下来。

谢云卿放下笔, 快步朝裴延之走去。

走到裴延之面前,踮起脚。

裴延之便自然地俯下身,让谢云卿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回来了?”谢云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撒娇。

裴延之“嗯”了一声,揽住谢云卿的腰,低头又在谢云卿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收拾一下。”裴延之道,“明日一早,我们去豫州。”

谢云卿愣住了。

“去豫州?”他眨了眨眼,“去做什么?”

裴延之看着谢云卿,微微弯了弯唇角:“去玩。”

“真的吗?”谢云卿仰着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我们真的可以去玩吗?”

裴延之看着谢云卿这副模样,笑意又深了几分。

“真的。”裴延之道,“所有重要的国事都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交给崔玄便是。”

谢云卿的嘴角翘得很高,怎么都压不下来。

一下子扑进了裴延之的怀里,双手环住裴延之的腰,脸埋在裴延之的胸膛上,像小猫一样不停地蹭着,撒着娇。

“太好了!”谢云卿道,“上次去豫州的时候,是去找你,一路上都担心得要命,什么都没看。”

裴延之的手覆上他的后脑,轻轻地抚着。

“这次慢慢看。”裴延之道,“不赶路,不急行,你想看哪里,我们就停哪里。”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怎么亮,谢云卿便醒了。

他几乎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快得裴延之都微微挑了挑眉。

马车从新宅出发时,天刚蒙蒙亮。

京城还在沉睡,街巷安静极了,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和偶尔几声远远传来的犬吠。

马车穿过几条街巷,驶出城门,上了官道。

这个时节,官道两侧田野里的稻子已经收割完了,只剩下一茬一茬短短的稻桩,整齐地排列着,像一片被梳子梳过的黄褐色的绒毯。

田埂上的草也枯了,黄黄绿绿地铺着,在晨风中轻轻摇晃。远处有几间农舍,炊烟袅袅地升起来,在淡蓝色的天空中散成一片薄薄的雾。

谢云卿往外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上次来的时候,这条路是晚上走的,什么都看不见。”他转过头,看向裴延之,“原来白天是这个样子的。”

裴延之正坐在他对面看文书,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喜欢吗?”裴延之问。

谢云卿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将目光转回窗外。

马车一路往北走。

遇到好看的景致,便停下来,让谢云卿好好欣赏;遇到热闹的集市,也停下来,让谢云卿凑凑热闹;遇到好吃的吃食,更会停下来,买上一些,让谢云卿尝个鲜。

谢云卿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没有课业,没有公务,没有必须要做的事。

他只需要跟在裴延之身边,看山看水,吃吃喝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裴延之也放下了平日的繁忙。

虽然偶尔还会看看文书、批批奏报,但更多的时候,是和谢云卿一起坐在马车里,看窗外的风景,或者听谢云卿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话。

谢云卿的话其实并不多。

但和裴延之在一起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也许是路边一棵形状奇怪的树,也许是远处一片颜色好看的云,也许只是今天中午吃的鱼很嫩、很鲜。

裴延之便听着。

从未有过半分不耐。

就这样走了六日。

第七日的上午,他们终于抵达了豫州地界。

谢云卿掀开车帘,朝外头望去,一时有些愣住了。

上一次来豫州,是几个月前。

那时大战在即,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田野荒芜,村庄寂静,路上行人稀少,连天空都似乎比别处低一些、暗一些。

可此刻,眼前的一切完全不同了。

田野里有人在劳作,虽然已是深秋,地里的活计不多了,但仍有农人弯着腰,在田里收拾残留的秸秆。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鸡犬之声相闻,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孩童的笑闹声。

一切都恢复了。

甚至比从前更加生机勃勃。

谢云卿看了很久,才慢慢放下车帘,转过头,看向裴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