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第159章

作者:吃枇杷不吐葡萄皮 标签: 古代架空

闻嘉赐呼吸一滞,“也不是因为这个。”

林淮棋想了想反应了过来,反问:“你不好意思?”

“松涿,你这就见外了。之前我们二人还不熟悉,你不愿也正常,可如今我们已经这般亲近了,不过暂时同乘一匹马罢了,待到进入下个县城,我们再买一匹不就行了。”

林淮棋说起这个,显得头头是道的,闻嘉赐面上还勉强维持着冷静,但心里已经快要翻江倒海了。

他自然知道林淮棋说的有理,两个男人挤一挤只是小事,可……

“诶!”闻嘉赐忽然惊叫一声,“林淮棋!”他下意识喊出了林淮棋的大名。

林淮棋转眼间已经抱着闻嘉赐将他送到烈风身上,随即自己也翻身上马,把闻嘉赐搂在怀中,抓住缰绳。

听见对方在惊慌之下叫自己大名他也不见怒意,一来是平日里见尚乐和子筝两人已经习惯了。

二来,见到松涿慌乱中喊出自己的姓名,他莫名的还觉得有些高兴。

林淮棋勾起唇角,不再给闻嘉赐犹豫的机会。

“驾!”他双脚一拍马肚子,烈光便听话的驮着身上两个人,远离大队伍而去。

马已经开始狂奔,速度逐渐加快,一如闻嘉赐的心跳,他两手扶在马鞍上,担心碰到林淮棋的手也不敢去抓缰绳。

方才因为惊吓骤然加剧的心跳,并未因为缓过神而放慢。

反倒愈演愈烈。

作者有话说:

其实从某种角度上说,这两对都算是回去见家长?

第157章 第157章[VIP]

烈光行进的速度直到彻底看不见身后的队伍之后才缓缓放慢下来, 林淮棋迫不及待将视线从前路转移到身前人的身上。

闻嘉赐今日依旧是束着冠的,略微会有些挡视线,他需得微微偏头, 才能确保自己能看清前面的方向,这也使得他收回视线的瞬间, 便望见了闻嘉赐红的滴血的耳廓。

他这才注意到闻嘉赐整个人都被他环抱在怀里。

马鞍有大小限制,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但闻嘉赐应当是非常不自在, 即便下半身贴在一起, 他的上身也一直在往前倾, 与他保持距离。

察觉到这一点, 林淮棋微微抿住嘴角, 垂眸想着什么。

察觉到烈光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闻嘉赐不自主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扑通扑通,沉重有力的跳动隔着有些厚度的衣服击打着他的手心,其实即便没有手他也能听到, 感受到。

心跳还是很快, 并非是因为惊吓。

他很清楚。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身后属于成年男性的炙热的体温在冷风中更加明显, 他的尾椎位置还紧紧贴着对方的胯间, 隐约间还能察觉到丝毫异物感。

闻嘉赐只能暗中使着劲让自己的上半身不再和对方贴上。

并暗自庆幸着幸好他是背对着对方的, 没有暴露自己现在肯定已经通红的脸颊。

胸口憋的气还没来得及吐出去,忽然腰间横过一只手臂揽住他,将他往后一按, 后背便贴上了林淮棋的胸膛, 由于太过使劲,他甚至还觉得后背麻麻一片。

“松涿, 你这个姿势不累吗?”距离骤然间再次拉近,林淮棋的声音几乎在他耳朵边上,清晰又沉稳。

他这该如何回?

先前在步家村内时,虽然林淮棋也时不时语出惊人,但大多还是对子筝与王爷的。

如今这威力全作用于自己身上,这才察觉到有多厉害。

“你靠着我吧,还远着呢。”可能是因为他一直未回应,林淮棋便又开口了,不过这次他倒是有话说了。

“远?下个县城好像就在前面不远处吧?”

“我们不去哪儿,直接去府城?”

闻嘉赐一惊,那他岂不是还要同林淮棋在一匹马上待至少一整天?

差些没忍住回头,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若是回头便会直接对上林淮棋的脸,硬生生刹住脚。

勉强稳住心神,问道:“为何?”

林淮棋沉默片刻,才回应道:“若是去下个县我们还得绕一段路,直接去府城更快些。况且这边县城买不到什么好马,不如直接去府城给你找匹好的。”

“我不用好的。”闻嘉赐立刻回应道。

察觉到自己话语间的着急,但现下他也已经无心去掩饰了,他爹娘去世后,他鲜少会有情绪非常外露的时候,没曾想在即南县这段时间,算是把之前的全补回来了。

林淮棋应当是能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可他却并未正面回应,只是同他说,等到回了怀宁,去西域进贡的马里给他挑一匹最好的。

林淮棋真是什么都敢说啊,他这也不敢收啊。

闻嘉赐默不作声,想着等回怀宁后寻个由头拒了便是。

但现下,他当真是如坐针毡了,想让自己离林淮棋远些,但又总会被对方故意按回怀里。

若非是他对林淮棋在感情上的反应力十分信任,都要怀疑对方会不会是看出他这见不得光的心思,在故意捉弄他玩儿呢。

林淮棋派了自己的暗卫回队伍传消息。

脱离大队伍之前,他一直着急的厉害,恨不得立刻到怀宁似的,但现下上了自己的马,他的速度反倒慢下来了。

除了一开始让烈光撒欢跑了会儿以外,便一直是以慢速在前进,若是只看慢到觉得无聊时不时吐舌头、点头来一段动物表演的烈光,定会觉得他们是在闹市中。

谁能想得到会有人在这种没几个人的官道上还会这么慢,就连后面拖着一辆马车的小马都超过他们了。

烈光被超过与另一匹马分开前还对视了一眼,烈光倏然停下,好似备受打击。

就这磨磨叽叽,本来一天就能到的路程,他们硬是走了三天,还在路上的驿站休息了两晚。

说不定大队伍现在都已经接到宗峦了。

闻嘉赐悄悄捶着挤了三天,已经麻掉的屁股。

他也从一开始的崩溃害羞,到了后面甚至暗暗期待起来林淮棋能再慢些。

暗骂自己不知足,闻嘉赐微叹一口气,先行一步进了客栈,并未看见将烈光交给小二之后便一直望着他的林淮棋。

如同林淮棋虚假的急切不同,孟子筝两人是真正的着急,离开即南县后便立刻转了速度更快的水路。

他许久没有回家了。

孟子筝想到要见到爹娘,从早到晚都是眉眼弯弯的。

虽然他们其实真正算起来并非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几年以来的真情对待,对他从未中断过的关切,任何事都以他为重的心,他早已将两人放在和亲身父母同等重要的位置了。

他爹作为知府,退休前估计都没办法随意离开此处,他正式入职后肯定也是不能说回就回来了。

以后恐怕要很久才能见上一面了。

他特意没让人送信,打算等回去给他爹娘一个大大的惊喜。

林淮清也高兴的很,之前就已经过了孟父孟母这一关,这次回去颇有种回门的感觉。

见山府本就在宁丰府隔壁,二人又是走的最快的路线,虽然中途转了陆路,但两人一路上完全没耽误,不到十天就进了见山府府城。

两人是乘的车轿,除了负责检查过所后知后觉激动的满脸通红的城门守卫,无人注意到这一辆看起来灰扑扑的马车。

林淮清好笑地看着坐立不安,时不时就要掀开车帘,偷偷摸摸看一眼外面,又像是手被烫似的猛然缩回手的孟子筝。

“高兴吗?”

“高兴啊!”孟子筝不假思索地立刻回道,随即又立刻蔫下来,“我就是有点儿近乡情怯。”

林淮清浅笑着摇摇头,出声让外面的车夫再快些。

两人进城时时间已至傍晚,快些赶回去还能赶上一顿晚膳,边吃边聊应当能自然些。

进城后距离就显得近了许多,转眼间,马车就已停在了孟府大门前。

与林淮清在怀宁为孟子筝准备的孟府相比,这里倒是显得平凡了些,但与这辆马车依旧是格格不入。

孟府外守门的侍卫见状,想上前来问问情况。

下一刻便见到林淮清和孟子筝两人接连跳下车,他脚步一顿,立刻转身往府内冲去。

“少!少爷!王爷回来了!”

林淮清替孟子筝整理着着装,和略显凌乱的发丝,笑道:“你的惊喜怕是没了。”

孟子筝乖巧站着,任由林淮清捣鼓,一路过来心里的紧张,在双脚稳稳站立在此处时,瞬间消掉,只余下满心欢喜。

他笑眯着双眼看着林淮清说:“能瞒到这儿,已是惊喜了。”

两人衣服都还没整理好,便远远听见他娘的声音。

“筝儿!筝儿回来了!”

听见声音,孟子筝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寻着大门立刻跑去。

宋玉珍嫌孟梁扶着跑得慢,便甩开了对方扶着他的手,两手提着自己拖地的衣摆往府外拼命跑去。

“夫人!夫人你慢点儿!儿子又跑不掉!”孟梁在身后追着,心惊胆战地看着宋玉珍脚步飞快地跨过一个个门坎。

快到正门,望见也正在往里跑的孟子筝的瞬间,宋玉珍愣在原地,眼里一直忍着的泪水瞬间落下。

“娘!”

在即南县待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了进步,趁着宋玉珍愣住的刹那,孟子筝已经冲到了他娘亲的身边,“娘,你别哭,我这次能待接近两个月呢。”

“而且你现在看到的可是状元筝!说不定再过两年我就要超过爹了!”孟子筝叉腰安慰道。

孟梁赶紧递上方才宋玉珍跑得太急,落下的手帕,随即才拍拍孟子筝的肩膀,“好小子,你爹等着你超过我的那天。”

宋玉珍接过手帕将模糊视线的眼泪擦去,轻轻拂过孟子筝的脸颊,心疼道:“筝儿出息了,也瘦了。”

果然父母看孩子怎么看都会觉得瘦了。

孟子筝挽上他娘的手臂,甜甜道:“这不是等着回来后,娘来喂胖我嘛。”

“就你最甜。”宋玉珍平复下情绪后,脸上心里都是笑意,她嘱咐道:“今晚加菜,让师傅快些,他们一路赶回来,怕是饿了。”

母子忙着叙旧,完全没注意到林淮清,孟梁虽说也想赶紧跟儿子说话,但还是暂时按耐住了,“多谢王爷照顾筝儿。”

“伯父客气了,我既说过会一直照顾筝筝,自是不会食言。”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您和伯母今后还是唤我表字尚乐吧。我和子筝迟早都要重新成亲的,您二位一直叫我王爷,我也别扭。”

孟梁闻言赶紧摆手拒绝,“万万不可!家是家,礼是礼,即便你和筝儿成亲了,于礼也还是该唤你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