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枇杷不吐葡萄皮
孟梁话音刚落,前面扶着他娘往府内走去的孟子筝一回头,见后面这俩一点儿没跟上,大喊一句。
“林淮清!你跟我爹聊什么呢!赶紧跟上了。”
……
孟梁嘴角直抽,若不是也是未官多年,他现下恐怕脸都要涨得通红。
他爹喊个表字都不敢,儿子倒好,这连名带姓喊得,怕是比陛下都叫的流利,偏偏二人皆是十分适应的模样,显得他跟个老古板似的。
犹豫片刻,孟梁还是改了口,“尚乐快些进来吧。”
林淮清跟着,默默忍笑。
他方才还在想着该用个什么理由,没想到子筝就送上来了。
知他者,果然非筝筝莫属。
全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孟子筝在经过了和他娘的初步互相关心之后,便立刻开始炫耀起了自己在即南县有多受喜欢,特别是百姓们送他的那家百家衣。
不愧是两辈子都混到最高学历的人,张嘴就来了一篇记叙文,孟梁和宋玉珍跟听戏似的。
于是乎,刚刚进府的林淮清十分懂事的打算转身去马车里取那件衣服。
“诶,王、尚乐!让下人去就是。”孟梁拦住。
“无事,子筝可喜欢那件大袖了,还是我去吧。”林淮清微躬身子行礼,“你们先进去吧,我去去就回。”
三人共同望着林淮清脚步匆匆的背影。
宋玉珍忽地反应过来,古怪地看了眼孟梁,“你怎的忽然改口了?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对王爷保持恭敬吗?”
林淮清不在,孟梁也敢说些了,他好笑中还带丝丝埋怨,“还不是被你搂在怀里的这位小祖宗。”
“他爹我刚说完还是要按礼仪规矩来,他转头就大吼一声‘林淮清’。”
“噗!”孟子筝非常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我说呢,刚刚我叫完,你们俩怎么都愣了。”笑完他才安慰道:“没事,你们叫他尚乐就行,他没王爷架子的。”
孟梁没好气道:“这我还能看不出来?”
宋玉珍倒是适应良好,在她看来,他们家筝儿既然已经决定要同王爷在一块,那他们身为长辈,称一句表字也并不过分。
等林淮清取完大袖再回来时,两人便都已改口了。
他笑容也真切了很多,自愿当着人形支架举着衣服,让孟子筝讲解。
“林淮清再高点儿,要拖地了。”
“林淮清翻个面。”
即便之前早已习惯了,但时隔许久,如今再听孟子筝这丝毫不客气的语气,宋玉珍和孟梁多少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林淮清被这一声声喊的,也半点不见不耐烦,笑意反而越来越深。
作者有话说:
林淮清林淮棋不语,只是一味地______(填空)
我葡萄皮又回来了!!还是在家好啊,出去几天就写了2k字
第158章 第158章[VIP]
在孟子筝炫耀的已经口干舌燥之后, 晚膳终于准备好了,他咕嘟咕嘟干了三杯茶水才缓过来。
府中的卧房一直以来都有派人在定期收拾,更别说孟子筝的卧房了。
用过晚膳二人便被赶去先休息了。
宋玉珍依旧命人给林淮清备好了房间, 不过并未过问两人究竟打算如何睡。
毕竟孟子筝已同林淮清待在一起那般久了,两人年纪也早该是已经成亲的年纪, 谁能料到他们俩还在盖着被子纯聊天呢。
林淮清在决定今晚是同孟子筝一块睡,还是半夜偷偷翻窗再同孟子筝一块睡的时候,发现宋玉珍默认的态度, 便明白了。
一向厚脸皮的他, 一脸淡然, 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孟子筝的卧房, 还顺带关上门。
孟子筝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眼下见林淮清就这么自如的走进来, 还把门反锁上了,自动睁大眼睛惊疑道:“你就这么进来了?”
林淮清眨眼间到了孟子筝眼前,顺手接过孟子筝手上的衣物, “我今日若不进来, 岂不是今后一个多月,日日都要深夜翻窗进来了?你舍得吗?夫君。”
得, 回到熟悉的地方, 林淮清这厮戏瘾又上来了。
孟子筝一巴掌糊在林淮清脸上, 干脆推开,嘴上也是毫不客气,“怎么不舍得呢, 夫人?”
林淮清眼神一暗, 手臂用力一拂,不远处点着的蜡烛尽数灭掉,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筝筝,我们如今回家了。”林淮清声音逐渐低沉下来,他抓住孟子筝的手腕,亲了亲对方的手掌心。
孟子筝眼皮一跳,耳朵蹭得一下在暗夜里染上血色,说出的话也不自觉结巴起来,“回、回家了,然后、呢?”
听见孟子筝声音中显而易见的慌乱,林淮清勾起嘴角,话语间添了几分逗弄之意,“然后?”
“筝筝说呢?我们要干嘛?”
“咕嘟”一声,孟子筝这声口水咽的,在寂静的晚上分外明显,他不清楚林淮清是否听见,但至少他的脸彻底烧起来了。
“睡、睡觉呗,还能干嘛。”孟子筝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淮清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孟子筝不自觉便开脸,企图避开,但阵阵灼热的呼吸却随之钻进他的衣领,入侵他的脖颈,反而更加瘙痒。
林淮清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孟子筝,继续追问:“如何睡?”
“两眼一闭,硬睡!”孟子筝羞愤道。
“硬?睡?”
孟子筝猛地睁大眼睛,他是这个意思吗?林淮清简直是心脏,听什么都是那个意思。
正想反驳,又被林淮清堵了回去。
“错了,我们先不睡。”
这话让一个劲胡思乱想的孟子筝懵了一瞬,忽然搞不明白林淮清今晚是什么意思。
然而,下一刻,自己的腰带便被人轻轻扯开,散落下来,挂在两人中间。
孟子筝两只手下意识想抓住散开的衣服,却被林淮清飞快反应过来,抓住孟子筝的两只手,将其反制背在自己的身后。
“我们应该先共浴,你说呢,筝筝?”林淮清的声音骤然在孟子筝耳边响起,钻进他的身体,后背都挺直起来。
孟子筝打了个哆嗦,“谁跟你一起共浴啊!我自己去。”
林淮清从孟子筝的侧脸,寻着嘴唇的位置,慢慢磨蹭过来,最后亲在他的嘴角。
“现在拒绝太晚了些,在即南县一个劲勾我的是谁啊?”
孟子筝扭动手腕,没能挣开林淮清的手,他颇有些摆烂的意思,“不知道,是谁啊?”
林淮清低头轻笑,带着颗粒感的笑声环绕着孟子筝,他只觉得自己胸口都痒了起来。
“那一会儿你便知道了。”林淮清就着面对面的姿势,托起孟子筝的腰臀,让人挂在自己身上,往盥洗室走去。
热水已经早早便送了进来,现在凉了会儿,水温倒是刚好了。
“喂!林淮清!”
水声响起,孟子筝被连人带衣服的送进浴桶,林淮清随即也跟着跨步踏进来。
冬日的衣服沾了水,变得极为沉重,孟子筝在慌乱中扑腾了几下,愣是没站起来。
林淮清进去后,托住孟子筝的腰,让其坐在自己大腿之上。
林淮清手的灵活性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即便在水中两人的衣服紧贴着缠绕在一起,他依旧精准辨别出哪处是开口,瞬间就把孟子筝的外衣从身上扯下来。
孟子筝算是彻底慌了,在即南县还一直觉得林淮清是忍者,临到阵前,先慌的还是他。
“真、真做啊?”孟子筝勾着林淮清的脖子,问了句废话。
林淮清笑了几声,大掌按住孟子筝的后背,用力推向自己,水花在两人间荡起,拍打在桶壁上。
接着,孟子筝便感觉自己胯间碰到了个硬挺灼热的东西,他浑身一僵。
“你说呢?”林淮清坏笑着继续反问。
盥洗室的油灯并未点上,即便是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色,孟子筝也看不清林淮清的表情。
方才激起的水花渐渐平静下来,屋内安静片刻后,再次响起细微的水流声。
孟子筝凑近林淮清的脸,小猫似的舔了口林淮清的嘴唇,轻声道:“那、那你轻点儿。”
平日里清亮的声音,此刻软得林淮清心口都紧缩了下,小腹绷紧。
“还敢勾我。”林淮清喑哑的尾音没来得及吐完,便着急的吻上送到嘴边的嘴唇。
水流声倏然大起,掩盖住唇齿交缠的细响,却没能盖住孟子筝下意识的轻哼,林淮清粗喘着解开孟子筝里衣的细带,舌尖还在孟子筝口腔里肆掠,专注于舔舐他早已了解到的敏感点。
右手下探,林淮清眼尾露出满意的笑意。
“林!”孟子筝腰腹一颤,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又被堵了回去。
“筝筝,好热啊。”
孟子筝趴在桶壁上,满脸潮红,眼底氤氲着水汽,嘴唇咬得死紧,也不忘怼回一句,“废话!这是在热水里!”
林淮清不置可否,淡淡一笑,手上动作依旧是没停,“哦?是吗?”
孟子筝再次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
这个澡究竟洗了多久,孟子筝已经失去了具体的时间感知,总之水渐凉之后,林淮清就带着他回了床上,床也跟着湿了大半。
最后实在撑不住闭眼时,隐约间都能望见外面渐亮的天色。
再次睁眼时,孟子筝只感觉浑身跟被什么碾过似的,比他之前帮着救火那次身上还要酸疼无数倍。
身上倒是清爽,看被子的颜色也是已经换过了。
按照林淮清的性格,不会叫下人进来,估计是他自己换的。
想到这儿,孟子筝一醒来就滴血的耳廓稍稍淡了些颜色。
林淮清人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好在刚刚醒过来,还察觉不到饿,孟子筝也就继续维持着现在的姿势,连个身都懒得翻,再次闭上眼睛。
虽然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但光是闭眼都感觉不到半分睡意,就已经能猜到多半已经下午了。
孟子筝静静闭了会儿眼,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他也没睁开,只有脸颊悄悄烧起来,想到昨夜,他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林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