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仗马
“我话说早了。”
“我哪是畜生,你才是,甘拜下风。”
又问:“你怎么保顾翰中的命?引火烧身掉脑袋的时候别牵扯下官我。”
沈岚:“我怎么保他?陛下要杀他,谁来了都保不住。”
周锷又懂了,合着哥们进去演戏呢。
说道:“你多少有点缺德了。”
沈岚:“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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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
容双那晚没进宫,应无咎竟然没遣黄连来府上,也没自己来府上,容双这段时间睡得可太好了,没了半夜颠他的人,屁股也保护的十分安全,精神百倍容光焕发。
许久没见秦天扬,恰在这日孟涵突然让阿力来府上邀他们,说到观山楼去吃鲜货。
容双一口应下,到时瞧见秦天扬后,笑眯眯坐过去:“好久不见哇兄弟。”
秦天扬看到他都应激,捂着自己的脸往旁边躲:“没什么好说的!”
容双叹气:“唉,好呢吧。”
然后挨着孟涵坐去了,也说:“好久不见哇兄弟。”
孟涵:“好久不见。”
容双托着脸:“之前与谭景清来这里的时候,有一道酱炙南北的菜很好吃,不知现在还做不做了?”
孟涵便叫人来问,说是还做便顺道点了,剩下的都是今日现捕的鲜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秦天扬被忽视半天,憋不住屁,抬起头来偷看。
容双看他一眼,然后掩住了嘴巴,和孟涵说悄悄话。
秦天扬瞬间:“喂!”
容双依然掩着嘴,秦天扬听不到他说话,问孟涵:“他说什么呢!”
孟涵:“……”
“他说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不要告诉秦天扬。”
容双乐了起来,秦天扬环着胸,气得像个饽饽。
容双:“每次来你都生气,你别生气了呗,你哪有那么多气要生的。”
秦天扬:“你懂什么?!我这根本不是生气,这叫失望!失望!你懂不懂!”
容双不懂,挠挠头看向孟涵。
很明显孟涵也不是很懂,突然压低声音悄声道:“过段时间,我要去趟江南。”
这消息一放出,秦天扬生气都忘了:“你?”
容双想说的话要比秦天扬多几个字:你怎么也要去江南?
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应无咎刚说了这话,容双在想孟涵去的这个江南行程和他们的行程是不是一路的。
容双先开口确认了下:“你去多久?”
孟涵摇头:“我不确定,我爹现在在云州,不过我不是去找他,这消息我只告诉你们二人,届时不用担心我。”
秦天扬还在问:“这么突然?”
“去江南做什么?”
“同谁去?”
容双却没说了,他觉得他们极有可能是同一趟。
这日从观山楼离开后容双就进了宫,在内阁忙到傍晚时分,突然收到了一份江南密折。
容双知道江南的奏报都是要直呈御前的,而且瞥了眼署名,发现是沈岚递回来的,他拿好密折直接朝着祁德殿去了。
同样许久没见应无咎,容双进了殿中,乖乖说道:“好久不见呀陛下。”
一点都瞧不见心虚模样,好似那日抗旨不遵的人不是他。
应无咎从他手中接走密折,翻开飞快的扫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容双现在看到蒲团都不想跪了,往帝王怀里钻,自顾自在他腿上坐好,非常“不计前嫌”。
问道:“陛下,密折上写了什么呀?”
他忘了应无咎是个很计前嫌的人,从他进了殿中到现在一句话都未曾与他说过。
应无咎被小猫顶了下下巴,微微抬起,低瞥着阅完折上内容,然后才垂眸看腿上的人。
“看来我们容大人终于舍得原谅朕了。”
好阴阳。
容双盯着他的嘴巴:“恶语伤人心。”
应无咎:“嗯,所以你要如何?”完全故意的语气。
容双坐在他腿上,仰起头道:“你欠亲。”
应无咎轻敲着桌面,平淡启唇:“你欠.操。”
容双:“??”
脸色瞬间爆红:“啊啊啊!干嘛!!”
耳朵像被灌了针似的,扎得他胡乱拱,想起上次在听雨阁应无咎也对他说很下.流的话,容双受不了了,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不能这么说话!我说你欠亲,你就应该让我亲你!”
应无咎好似学他上瘾,边啄吻他的手心,边说道:“我说你欠.操,你就应该让我操.你。”
容双整个人都冒烟了,烫得他眼圈都发红,而且被应无咎吻得手心好痒,他挣扎着要抽出手,慌不择路间,打出去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小部分是拍到了应无咎嘴唇上的,但大部分都拍到了侧脸。
这好像不是他第一次打到应无咎的脸了,隐约记得之前是喝醉以后用的戒尺,第二次是应无咎生辰那日在听雨阁,但只是打到了下巴上,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打到脸。
只有这次不一样。
他和应无咎挨得极近,窥到应无咎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微变,眉头蹙起,目光压得深沉危险。
明明还记得那晚招惹了应无咎后被用戒尺拍打上来的感觉,却好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或许是因为他没那么怕应无咎了。
说不上是因为信任还是因为喜欢,望进帝王眸中时只觉得眼前的人是让他安心的。
所以被这样盯着时反而更大胆,不仅没老实,还又拍拍他的唇,抵过去理直气壮:“我帮你教训说话难听的嘴巴了,你怎么不说谢谢。”
应无咎的神色更沉,眼前凌乱的小猫眼睛还红着,却如此妄为。
扣住他的手腕,紧盯着他,而后偏过头用嘴唇蹭蹭。
没有一丝笑意,但吐出的话是:“是该说谢谢。”
小猫又凑上来要求他:“那你为什么不笑?”
应无咎视线压在这个角度上,微垂,对视了许久后,极轻的哼笑了声。
“如今在朕面前胆子这么大。”
容双眨眼。
应无咎终于有了其他动作,大手扣住了他的下半张脸,用力揉在他的唇上,掌心感受着温度与柔软。
容双被揉得唔唔几声,而后听到应无咎附在他耳边:“嘴巴很厉害,但朕希望最好还能有其他厉害之处。”
“……”
扑腾扑腾几下,挣开他的束缚,环住他的脖颈贴紧:“少吓唬我。”
应无咎移开视线,又看向了那本密折的内容,但怀中的小猫今日十分不依不饶,追问道:“你是不是在吓唬我?”
还直呼他的姓名:“应无咎。”
“不是。”
小猫便一直眨着眼睛看他,应无咎被这道目光盯着,突然觉得骗骗眼前的小猫也不错。
又说:“是。”说着,靠近在他唇上舔吻片刻:“是在吓唬你。”
容双满意了。
应无咎不急于这一时的争论,听怀里的人把之前的问题重复一遍:“密折里写了什么?”
“顾府起了大火,烧光了整个主院,公堂提审顾翰中,审出了些春闱案涉事的人。”
容双抬头:“大火?”
“谁放的?”
应无咎第三次审视密折内容,上面只提到了顾翰中交代了些信息,未曾提大火主谋。
他直接轻描淡写道:“沈岚。”
容双一惊。
他是真的惊了一跳。
沈岚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周锷不是去查案了吗?怎么改杀人放火了??
应无咎合上折子放到了旁边。
容双一个人想了半天,已经知道放火的人是沈岚再去倒推的话,倒也不是想不到几分原因。
顾家这些年不少给永王和地方官员送银子,恐怕想灭口顾翰中的人太多了,谁放火都没差,沈岚只不过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助了下力。
轻轻叹了口气,觉得江南局势复杂。
正想着再问问沈岚从顾翰中那里知道了什么消息,却突然被应无咎抱了起来,整个人凌空失重。
“!!”
应无咎抱着他朝偏殿走去。
容双:“等等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