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25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应无咎置若罔闻,只唤了声“黄连”。

  黄连人在殿外,推门瞬间瞧见了情形,那叫一个秒懂,直接去遣了周围所有的人,照例吩咐干儿子顺喜去准备夜膳和热水。

  顺喜问:“干爹,夜膳现在就要备好吗?”

  黄连想了想,嘶声:“怎么……也得一个时辰吧?”

  容双被扔到了龙榻上,一句抗议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帝王就倾身而下,将他扣在身下让他无处可逃。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吻。

  容双还想找借口:“我……我还没好呢……”

  说完这话就后悔了,正好给应无咎找了个检查他的借口。

  容双哆哆嗦嗦拽着床幔,被检查哭了。

  应无咎亲亲他的耳朵:“朕给了你六天时间,这六天睡得可还舒坦?”

  容双上下.流眼泪,早说应无咎在这等着他,还以为应无咎宽容大度不计较他那日抗旨不进宫的事情呢。

  开始胡乱说假话:“没有,没休息好,一点都没休息好。”

  “正好,明日可以多睡一会。”

  容双不知道这个“多”的程度,凿昏过去那种程度是不建议的。

  伸手去抓应无咎:“陛下,臣有点饿……”

  于是嘴唇上落下一把摸索的手,耳边低语:“是该吃些东西了。”

  容双有感挣扎:“啊啊啊!”不是说是吓唬他的吗?!!

  跑不了,一点都跑不了。

  后面真吃得不饿了。

  殿外黄连等在台阶下,溜达过来溜达过去,祁德殿太大了,离得远了是听不到任何动静的,但是等的时间多少也有点太久了。

  刚开始他嘱顺喜等一个时辰再来送夜膳,顺喜老老实实很听话,足等了一个时辰才过来问:“干爹,夜膳现在要送进去吗?”

  黄连很焦灼的走了几步,示意他再等会,然后自己踏踏踏上了台阶,手撑在殿门上听了片刻。

  很微弱,但能听到容大人哭声依旧。

  黄连下了台阶,对顺喜说道:“再等半个时辰。”

  顺喜:“得嘞干爹。”

  时间又过去半个时辰,顺喜听话的再次来问:“干爹,现在呢?”

  黄连搓着下巴,上台阶,听动静。

  好像安静了。

  下一秒,又猛地哭起来。

  黄连:“……”

  远远就对顺喜挥手:“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又半个时辰又半个时辰,黄连愣是等困了。

  打着盹惊醒后问道:“现在几时了?”

  “回干爹,现在已快到子时了。”

  黄连暗自心惊,想他们容大人过来送折子的时候才刚过酉时,这都几个时辰了。

  忍不住想问一句:人还活着吗?

  此时的容双被从榻上抱到了桌子上,这小一段路走得艰难无比。

  殿外顺喜也等得脑袋一点一点的,迷迷糊糊说:“干爹……御厨的粥都要熬干了……”

  黄连走过去,手掌拍拍他的脸:“瞧把你困的,不怕掉了脑袋,熬干了就重新熬,再备着去吧。”

  这回与黄连想的差不离了,过了子时,殿内终于传出帝王的声音。

  懒散的,餍足的,还有罕见的愉悦的。

  黄连八百年没听见过这状态这声音,宛如天籁。

  赶紧示意顺喜把重新备的夜膳端来,再准备些热水。

  推门进去后,瞧见帝王人在正殿,斜撑着太阳穴,身上披了件很宽松的外袍,颈前胸前敞露的部分布满了暧昧的抓痕与咬痕。

  而这么久过去了,帝王神色不见一丝疲惫。

  掀起眼慢声道:“再送套干净的里衣进来。”

  黄连:“是。”

  当时的黄连只以为是衣服弄脏了,直到后面见到了扔出来的那套,撕得破破烂烂,险些便挂不住了。

  嘶。

  他们容大人还真是,辛苦了。

第56章 兄长兄长兄长兄长

  真被凿昏了。

  容双醒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跟喝了酒似的有些断片了,甚至连自己失去意识前那一小段记忆也没有。

  他是在哪里晕过去的?

  好像不是在榻上。

  容双捂着脸揉了揉,在宽敞的龙榻上翻了个身,感觉自己裂成两半了。

  容双half.+容双half.=容又又

  “……”

  他半趴在榻上空洞神游,有预感自己这之后会进入很长一段时间的贤者时刻,现在已经四大皆空了,去庙里出家当和尚都无不可的。

  不知睁着眼睛趴了多久,被人从榻上捞了起来。

  眼前一晃便被应无咎面对面端进了怀中,手往他肚子上摸:“睡这么久,一天没吃东西了。”

  容双对这姿势这动作已经ptsd了,狠狠一哆嗦,抓住他的手赶紧拿开:“吃吃吃,饿晕了,马上就吃。”

  应无咎的手被拨下去也不在意,顺势揽到他腰间,轻拍了拍。

  “那就起身吧。”

  容双收拾齐整后去了正殿,才知道现在是酉时,正好是他昨天来祁德殿送密折的时间。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

  容双昏头胀脑浑身酸痛的在蒲团上坐下,刚准备抿一口粥,就见应无咎朝他张开了手。

  他看一眼,又埋下头,咕哝了句:“你看折子吧,不用管我。”

  应无咎的动作没变。

  容双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确实有点痛。

  闷声喝了几口后,还是乖乖起身过去,在帝王怀中坐好了。

  应无咎环住他的身体,低头缓慢的在他发顶侧脸耳垂和颈间依次亲下去:“不如以后都不回府了,搬来宫中如何?”

  容双吓得勺子都掉了,匆忙躲开他:“不要!”

  “为何?”

  容双觉得应无咎问这话的时候像个疯子,抬手去堵他嘴:“别想!看你的折子!”

  他嗓子到现在都是哑的,吞粥的时候也不像平时那么顺利,刚说话大声了些,瞬间就觉出了嗓子的不适。

  应无咎垂眼,察觉似的,伸出手去扣他的脖子。

  掌心粗粝,一寸寸摸索在细嫩的皮肤上,还用指尖顶了顶他下颚最柔软的地方。

  “疼?”

  容双想到很久之前应无咎也这样掐他,那时他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生怕应无咎拧断他的脖子。

  如今时移事易,容双抓住帝王的手,在他掌根附近狠狠咬了一口。

  许是咬得疼了,他听到应无咎喉间溢出很爽的笑意。

  容双:“……”

  当他的软肋正好是应无咎的爽点时,事情就会变得十分不公平。

  这个世界为什么不给他这么多爽点,要是应无咎扇他屁股的时候他也很爽该多好,要是应无咎咬他的时候他也能笑出声该多好。

  怕疼,当不了抖艾慕,谁让他疼他就对谁重拳出击。

  然后遇上了应无咎,他扇应无咎的时候应无咎爽死了,咬的时候更是。

  容双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松了嘴:“你能不能别爽了,假装疼一下让我高兴高兴。”

  应无咎虎口卡在他唇边:“好啊。”

  “再咬一口试试?”

  容双咬了口,没动静。

  “太轻。”

  容双用力咬,连咬好几口。

  应无咎气息沉重,低低在他耳边吐出两个字:“好爽。”

  妈的,诡计多端。

  容双真想把他炸了。

  -

  月中江南又来密折,容双还不知道密折上写了什么内容,就先收到了启程江南的消息。

  京中渐热,帝王迁驾听雨阁,免了早朝与拜见,与去年一样的流程,没人怀疑过帝王是否真的在听雨阁,只知几位阁老偶尔被召见过去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