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51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血=”

  滚啊!

  容双已经笑倒了。

  启第一坛酒之前应殷也来了,容双昨晚问的除了他们三个还有没有其他人其实就是想问应殷。

  不过这小孩只是为了来蹭口饭,对别的事情都不感兴趣,谁能让他吃饱,他就听谁的。

  所以他全程都很听容双的话。

  秦天扬又不服:“我掏的银子!”

  应殷啃着大肘子说:“这是容大人的接风宴。”

  说罢又抬手:“再上五盘肘子多谢。”

  秦天扬都烦死了。

  容双笑了会也不逗秦天扬了,到他旁边坐下倒了杯酒,和他碰碰杯,说道:“秦天扬,其实你真是个挺好的人,上哪找你这么好脾气的世子爷去。”

  应殷没心眼,很实事求是,虽然刚才把秦天扬烦得头顶冒火,但下一秒也跟着应和:“是啊是啊,好人。”

  孟涵都乐了。

  秦天扬耳根一红,嘴硬道:“你们几个烦死了。”

  但也很诚实的把碰过杯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了。

  之后话匣子一开,容双就和他们讲起了江南的事,说在潞州停靠碰到了信王,还说遇到了水匪劫船,后面讲了在云州巡盐时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

  秦天扬跟听说书似的,什么脾气都没了。

  啧啧道:“杨阁老也是神人,居然能培养出刁镇山那种暗桩。”

  容双:“不然怎么说是暗桩呢,若把晁治放去江南顶替刁镇山的位置,没几天就被吃干抹净了,还谈什么里应外合,我觉得杨阁老可能也是看上了他这方面的天赋。”打双引号的天赋。

  孟涵从他爹那听了些消息,说道:“刁镇山这人也邪性,得用对地方,不然也是祸害,我爹说等龚正平他们人头落地了,刁镇山估计要被陛下扔到陵州去,能不能再回京做官都要看造化了。”

  容双倒觉得陵州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反正刁镇山也回不了江南官场了,恐怕去哪都得搞得人心惶惶,不如去应无咎的老根据地,说不定还能发挥点余热。

  说完这些容双也就顺势开始讲他在陵州这段时间的事,在场三个人除了他都是在陵州待了很久的。

  秦天扬是跟着老侯爷,孟涵是中了进士后被外放到陵州,应殷是跟着亲哥戍边。

  谁都比他熟悉陵州,所以听他讲反而更有意思。

  几人聊着聊着就喝多了,没人注意到雅间外天色渐暗,容双甚至中途还抱着酒杯睡了一觉,懵懵的被拍起来,呆坐了会。

  秦天扬问:“你要不要吃碗面?”

  容双眯着眼睛,晕乎乎问:“什么面?”

  秦天扬挠头,脑子也没多清醒:“就是面条,你要不要加卤肉吃?”

  容双:“好啊好啊。”

  实际上哪有什么面,醉鬼对话,秦天扬问完就倒头睡了,容双也忘了,看孟涵和应殷坐在窗边对月沉思,挤到他俩中间,撑着脸往天上看。

  “好圆噢。”

  看着看着,容双打了个哈欠,困了。

  该回府了。

  容双趴在腿上又眯了一会,隐约记得好像还有什么事,但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好困……

  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有一部分是他准备要走,秦天扬一个挺尸坐起来,勾着他的肩膀叫好兄弟,然后给他扒了两颗花生米说这是兄弟给你准备的接风礼。

  还有一部分是他在喝酒,抱着酒坛子用小酒杯舀着喝,完全当水了,喝完还要把这里所有的酒坛子都抱走,说要卖了换钱。

  到后面已经记不清怎么回府的了。

  再有意识时是因为没睡踏实,说了句什么梦话突然就醒了,迟缓的转身,在榻前看到了眼熟的人。

  他抓着被子边,睫毛轻扇,酒意还顶在头上,但已经先认出了应无咎。

  在醉仙楼里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事现在全都清晰了,不知怎么生出些被醉意催发的难过来,从榻上爬起来扑进帝王怀里,掉出两颗眼泪。

  小声哼道:“陛下……对不起,我忘了。”

  小猫委屈的嗓音发颤,应无咎一丝脾气都没了,心口被喜爱与无奈填满。

  沉了口气,替怀里的人擦掉了眼泪。

  “喝了多少?”

  容双记不清了,埋在帝王颈间不吭声,只小猫一样拱来蹭去,嘴里嘟嘟哝哝:“我答应了你的,都怪我……”

  应无咎将人抱到腿上,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不怪你,朕想你,朕自会来见你。”

  容双反应着这句话,好一会才慢慢的说:“不对。”

  “是我想你,你就来见我了……陛下,你也知道我想你吗?”

  应无咎沉着眼看了他许久。

  顺着他:“是。”

  容双直起身来,抵在帝王的额头上,眼眸被酒意与潮湿浸润的发亮,脸颊滚烫,一下一下亲昵的蹭着。

  “陛下,你怎么不亲我?”

  “你不想亲我吗?”

  应无咎仿佛也被青年唇间的酒意传染,呼吸深了起来,没发一言,将青年有意送来的柔软唇瓣含进口腔。

  动作不疾不徐,但舔吻很重,是品尝的力道,像要辨出他每一寸的味道。

  容双很快就被亲迷糊了,浑身发软,溢出一些混乱的喘息。

  一直到他有些喘不上气来,眼圈红着轻轻挣扎,应无咎才松了禁锢,环抱着他倒在榻上。

  容双趴在帝王胸口,呼吸起伏着:“好晕……”

  帝王沉稳有力的心跳好近,撞得他耳朵都有些麻,又慢吞吞往上探了几分,抱住帝王在他唇边贴了贴。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秦天扬和孟涵都怕你,我就没告诉他们我晚上要进宫的事,后来……后来喝了酒,我就忘了。”

  “陛下……你等了我很久吗?”

  “下次,下次若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不要等我……”

  怀里的人好乖,神色温吞,说的话也善解人意。

  但应无咎却起了些心思,突然不想那么轻易的放了这件事,垂眸打量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还有下次?”

  容双有点懵,眨了下眼:“嗯?”

  应无咎换了一把手,先摸了摸小猫滚烫的脸:“听清朕说什么了吗?”

  容双喝了酒脑袋转得很慢,跟不上这么快的步伐,睁着眼睛发呆。

  “陛下……”

  应无咎在另一边也扇了下,慢声重复道:“听清朕说什么了吗?”

  容双:“唔……”总算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帝王的那句话,说道:“不……不确定,若还有其他好友要邀请我呢?”

  容双现在的想法很简单,他离京那么久,大多时间都和应无咎待在一起,如果京中真的有人来邀请他,他也不能都拒绝呀。

  怕应无咎不知道他的好友圈都有谁,很诚恳的掰着手指数道:“谭景清,沈岚,宋渊,高璋……”

  陈问津不能算,陈问津是应无咎的白手套,不和他玩。

  浑然不知自己说的这些话已经把刚睁眼时扑进帝王怀里掉的那两滴泪的护甲干碎了。

  手指刚伸出第五根,“啪”的一声。

  屁股再一次被打了。

  这一下才终于意识到,噢,应无咎打他屁股了。

  应无咎怎么打他屁股?

  挺着腰扭了扭,想躲开那把大手,徒劳,仰起头看帝王的脸色,嗓音软下来:“我说话不算数,你生气了吗?”

  应无咎将开始的缱绻温柔收得一干二净,嗓音低哑的教道:“双双,你不该再问朕这个问题了,你该说你知道错了,让朕轻些打。”

  容双不满的哼哼,也不怕他,在他怀里扑腾两下。

  因为至今没跟上应无咎的节奏,所以完全入不了戏,只记得刚才的话,反驳道:“你刚才……刚才明明说不怪我的……”

  说着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对不起。”

  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轻轻嗅嗅,还是好重的酒气。

  突然眼前一阵晕眩,帝王坐了起来,一把将他捞到了腿上。

  他撅着屁股趴着,挣扎两下:“干嘛……”

  话音刚落裤子就被褪到了腿弯处。

  好凉,容双瑟缩了下,还是不乖,还在扭来扭去。

  应无咎眼前只有白.花花的一片,抬手扇了下去。

  “朕刚才教你什么?”

  容双屁股痛痛的,陡然僵住了,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酒都醒过来不少。

  应无咎慢条斯理的在扇过的地方轻轻揉着,手掌宽大粗糙,能盖住大半。

  神色慵懒,垂眸耐心道:“双双,回答朕。”

  容双咽了咽喉咙:“我……我知道错了。”

  应无咎:“嗯,下一句。”

  容双不自觉被他带着走,也确实有些害怕应无咎这副模样,噙着泪低声说:“你轻点打。”

  应无咎好似被这句话愉悦到了,笑起来,然后大手毫不留情的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