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仗马
“乖。”
容双好紧张,但是又感觉好奇怪,热热的,他小心翼翼动了动,谁知刚抬腰,屁股上就又一阵痛。
“怎么刚夸了你乖就不乖了,嗯?”
容双眼泪啪嗒一下滚了出来:“呜呜……”
清醒了些后隐约记起之前这样的时候他也哭了,他哭,应无咎就哄他。
容双可怜巴巴的拽他:“陛下。”
应无咎轻轻哼笑,擦擦他的眼泪,眸底压着极深的快意。
“乖宝,你说的话不对。”
知道眼前的小猫可能是忘了要怎么样才能停下来,却故意不去提醒他。
容双好茫然。
之后又趴到了榻上,腰陷得低低的,脸颊贴到枕上,看着身旁撑着鬓角俯视他的帝王。
“唔……”
容双发丝凌乱,眸光都有些涣散了,浑身软绵绵的。
张口还是只会叫陛下。
好晕。
酒醒是在凌晨了,天色熹微,院中好像传来了什么动静,听得朦朦胧胧,他趴在应无咎身上,被顶得乱晃。
老葛确实是在凌晨起了夜,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他家大人的哭声,起身来查探,却没想到正屋门口守着人。
定睛一看是李硕,旁边还站着一人,老葛不太熟,对方只抬了抬刀柄,意思很明显,不允靠近。
老葛又惊又狐疑,但始终没敢上前去细听是什么动静。
一直等到天色大亮,他都做好了早饭,李硕和另一人依然守在门前。
老葛真是奇了怪了,平日李硕确实负责保护他家大人,贴身跟进跟去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今日怎么一直守在门口?守在门口做什么?
他家大人怎么也一直不出来?
老葛心中担忧,远远问了句:“大人今日是不是睡得太久了?要不要我进去看看?”昨夜虽说喝了酒,但回来时也不过亥时,不该这个点都醒不来呀。
李硕食指在唇边比了下:“嘘。”
老葛:“……”
天老爷,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这一等就等过了午时,院中艳阳高照,李硕和另一人仿佛入了定,一动不动。
老葛在后面来来回回踱步,不知又等了多久,正屋的门终于嘎吱一声开了。
老葛惊喜道:“大……”
剩下话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这是,陵大人?
这,这这这?陵大人??
应无咎走了出来,神情懒散而餍足,随口吩咐了一句:“你们大人刚醒,莫要进去打扰他,备些热水吃食等着。”
老葛一愣一愣的。
很快就听男人说了句:“让他们都进来吧。”
应无咎坐在了院中石凳上,倒了杯茶水,轻抿一口的间隙,东福巷院中就鱼贯进入了许多太监,手中抬着十几个大箱子。
黄连打头,笑眯眯的指挥人将箱子轻轻放下,再打开,里面竟然都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
黄连将单子整好递给老葛:“葛管事,请过目。”
老葛:“??”
黄连递过去便退后了,躬身回禀道:“陛下,东西都已经照您的吩咐置办好了,一样也不差。”
老葛听到黄连的话瞬时间睁大了眼睛,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府中其他老小也吓懵了,僵硬了好久,连滚带爬跟着跪地。
哐哐磕头行礼:“陛下圣躬金安!陛下圣躬金安!”
老葛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打死他也想不到来过院中这么多次的陵大人竟然是皇帝。
“老奴不知陛下大驾光临,请陛下恕罪!”
应无咎轻抬了下手指,嗓音平淡:“免礼吧。”
老葛得了赦却依然没起来,又磕了两个头,战战兢兢冒死问道:“请陛下再恕老奴死罪,老奴想问问,这……这可是……给我们家大人的……聘礼?”
院中安静了许久。
“不是聘礼。”
“东西是给容府的,你们抬了府库便是,不过朕的皇后……”
“从今日起,朕就接走了。”
第68章 多谢皇后款待
容双趴在榻上迷迷糊糊听着院中动静,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唔。
不想动。
屁股好累。
哎呀,容双也很气恼,他怎么就给忘了,不仅忘了要进宫的事,连喵两声的约定也忘了。
喝酒果然误事,昨晚他被应无咎玩了一个时辰都不记得要喵,只知道拱进应无咎怀里哭,亲一亲帝王的唇,小声求饶。
应无咎更爽了,干脆不允许他把腿并上了。
动一下就轻轻扇一下。
容双嘴里咬着自己的里衣,红着眼睛掉眼泪,可怜得要命。
直到他彻底酒醒了,乱七八糟的弄了一床榻,对着帝王轻轻“喵”了声。
嗓音有些哑,委屈道:“我都喵了……”
确实可以不用再继续了,应无咎将他抱进怀中,亲吻安抚,大手落上来的不再是施惩的力道,而是轻轻揉着,低声问:“疼不疼?”
容双忽略了一个很严重且很关键的问题,只说游戏停了,没说其他事也要停。
他摇着头说不疼。
应无咎有意收着力道,确实不疼,只是屁股麻麻的,更多的还是羞.耻,而且应无咎那样看人像刀刮,沉着脸色的时候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心里犯怵。
他环住应无咎的脖颈,又说了句不疼,毫无戒心的把自己送了过去。
然后就这样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在这种情况下被颠了个菜。
颠懵了。
天色熹微之时容双恍惚间意识到,和之前不同,应无咎这次来他府上肯定是奔着点什么事来的,应无咎都没说让他声音低些的话,应无咎好像不藏了。
果不其然,醒来没多久就听到了应无咎说要接他走。
容双:“……”
早知道昨晚就再努力的想一下了,再想想说不定就能想起来晚上要进宫的事,不然让应无咎找上门来收拾他就是这种下场。
而且他猜应无咎可能本来没想这么早把他接进宫的,多亏他递过去一个这么好用的理由。
唉。
容双慢吞吞给自己翻了个面,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他深呼吸一口气,从榻上坐了起来,可能他起身的动静不小,很快应无咎又进了屋中。
撑在榻上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朕让他们做了些吃食,先吃点垫垫肚子,回宫再让御厨多做些你爱吃的。”
容双仰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帝王。
应无咎也垂眸回看着,伸手轻轻帮他拢了拢耳边的发丝,等着他的话。
容双:“应无咎,你是不是因为昨晚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所以才决定今日将我接走?”
应无咎默然许久。
“就不能是因为朕想你才要把你接进宫中?”
“在西北时不是说你也心疼朕?还说朕是孤家寡人,说高处不胜寒,那这两日朕一人看折子看到夜深,你就不能再心疼心疼朕?”
容双睫毛颤了两下。
“双双,朕也需要你。”应无咎抵下来,蹭蹭他的唇:“好不好?”
完蛋。
容双比应无咎还吃这套。
倒并非吃软不吃硬,若应无咎强硬些带他走他也不是不会屈服,他向来能屈能屈,只是用这样近乎于示弱的方式告诉他,他们喜欢你,我比他们更喜欢你,他们需要你,我比他们更需要你。
于是脑子里便自动补齐了所有未说出口的东西,其他人身边除了他还有亲人好友,但应无咎只有他了,而且刚平了永王信王的叛乱,手足兄弟相残,应无咎心中会不会也很难受?
离京那么久,京中又堆了多少政务要处理?
应无咎这两日定然没睡好。
昨夜一边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一边等他,结果等到深夜都不见他的踪影,寻到府上时他已经醉醺醺睡着了。
那这时的应无咎会想什么呢?会不会觉得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在乎他?
容双心里瞬间就软得厉害了,抱紧应无咎:“好的呀。”
小心的吻吻他:“我当然心疼你,不是骗你,我也愿意陪你。”
抬手又摸摸帝王的侧脸,轻抚片刻。
“应无咎,我只喜欢你。”
帝王将他从榻上抱起,在他颈间慢慢的嗅闻着,喉间溢出愉悦又舒服的叹息。
“朕的双双真是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