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仗马
“还好是朕一个人的。”
容双已经先入为主的心疼应无咎了,不知道在手足相残这件事上应无咎完全不在意,不仅不在意兄弟,连杀了兄弟之后留下的骂名也不在意。
而堆积如山的政务,多倒确实比平日多,但应无咎早已习惯了。
至于昨夜等了许久没等到人,来到府上见到自己的小猫已经睡着时,应无咎的想法也很简单:得带回宫里,圈到身边才放心。
容双踩进了应无咎示弱的陷阱里,乖乖的晃着脚:“你怎么不说你也喜欢我?”
应无咎:“朕当然也只喜欢朕的双双。”
容双被哄得晕头转向,忘了帝王的本性。
这日起身后简单喝了点粥,就去和府上老小交代了所有事情,还象征性的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对老葛悄声说他还会回来的,不用太想他。
之后老葛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大人挎着小包蹦蹦跳跳跟着帝王走了。
老葛泪眼婆娑的送驾,心说,真的还有机会再见到他家大人吗?
容双被帝驾接进宫中的事半日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而内阁的消息还要比宫外多一些,因为封后大典的事宜帝王早已知会到了内阁,立后的旨意也提前拟好了,册文就封存在内阁大库。
进宫的第一晚,容双还不知道应无咎在准备立后的事,只以为应无咎要自己陪陪他。
端坐在帝王怀中,帮他研了墨,还很勤快的把折子都捧在手里,帝王看完一本就递一本。
隔一会就抬头问问:“陛下,累不累?”
应无咎不回这个问题,只垂下头,小猫就懂了,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现在呢?”
应无咎碰碰他的鼻尖:“再亲亲。”
容双:“>3<”
连着亲了好多口:“好了吗?”
应无咎轻笑一声,压着他深吻下去,将他的口腔从里到外都舔着吃了一遍,亲得小猫气喘吁吁。
在他唇上最后嘬了一口:“多谢皇后款待。”
容双想到之前他也说过同样的话,脸红哼哼:“学我。”
应无咎很大方的承认,低声:“对。”
容双抿着嘴巴安静一会,突然小声笑了起来,扑到帝王颈间贴了贴。
“我才不和你计较……我进宫来陪你,你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应无咎“嗯”了声后,纠正他:“不是进宫,是回宫。”
容双顿了顿。
好嘛。
又陪了应无咎半个时辰后便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想着让人送些热水过来洗个澡,但刚出声手就被拉住了。
帝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摩挲片刻,说道:“朕让人把琉清池的水换过了。”
容双:“嗯?”
应无咎放了手中折子,起身:“朕陪你。”
到了琉清池容双才知道应无咎说的水换过了是什么意思,原本琉清池是药浴,几条灌水的甬道之中会加入许多药材,一进殿便能闻到十分浓重的苦涩气味。
但如今池中的水变得十分清澈,周遭只有清甜的花香,很明显,这池子从帮人灭火的地方变成了水乳.交融的地方。
容双被剥得里衣都不剩了,身姿柔韧纤细,浸在水中像一条莹白的鱼。
应无咎将人拢在身前,抚摸过青年沾了水后变得滑嫩的肌肤。
嘴唇碰在他圆润骨感的肩头上:“好甜。”
容双被他碰得有点痒,伸手去捂住他的唇。
“不要亲,痒。”
应无咎不大听,吻落得更缠绵。
容双伸手去哗啦了一下池水,故意弹到帝王的脸上,然后噙着笑意观察帝王的神色。
应无咎眉头都没皱一下,大手顺着他弯曲漂亮的背沟一路滑下去,在两块水豆腐上拍了拍,就算作对他往自己脸上弹水的惩罚。
容双往前挪了挪,蹲坐在水中,抱着膝盖抵过去小声说:“陛下,你怎么不生气呀?”
应无咎垂望着眼前的人。
这样的姿势在水中,下巴尖尖刚能露出水面,轻轻点着水,面色被蒸腾得柔软粉嫩,一头乌发并没有散下来,维持着发髻的原状,显得脑袋十分饱满圆润。
头发太黑了,便显得皮肤白,俏生生的灵动与好看,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忽闪几下,一副好乖的模样。
应无咎向他靠近,把水中一小团直接抱到了怀中。
嫩滑柔软的皮肤与他相贴,先低头在小猫颈间品尝许久。
才低声道:“因为是你,所以朕不在意。”
“但也只能是你,双双。”应无咎近乎有些上瘾,将人牢牢锁在胸口,触过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后,启唇:“朕与你说过,朕不是什么好人,朕手上沾过的人命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都多,若是别人,朕一定会杀了他。”
“所以你该知道,这是朕给你的特权。”
容双在他怀里扭了扭,脸蛋红扑扑的趴下了:“那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吗?”
应无咎蹭蹭小猫的脸:“想做什么?”
容双动了动腿,顶了他一下。
做完坏事抬起眼看他。
应无咎只觉得小猫笨笨的,大手将他的手带到自己的颈间,摸着他细白的手指。
“试试?”
容双起初没明白应无咎要他试什么,直到应无咎掌心用力,容双感受到帝王颈间沉稳跳动的脉搏,陡然惊了一跳。
应无咎脸上笑意浅淡,嗓音却很哑,慢悠悠压在他耳边:“朕那时也这样掐你,你不想试试掐朕的脖子是什么感觉?”
“?”
容双呆呆的愣了两秒。
掐人脖子能有什么好玩的?
应无咎力道加重,呼吸沉沉的呼在他耳边:“用力。”
容双哪有这种癖好,急得手一直在挣扎。
应无咎:“下次再要问‘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吗’这种问题的时候,胆子要大一些,记住了吗?”
人的脖子都很脆弱,容双是知道的,也知道掐得不算轻。
眼圈一红:“我没想这样。”
应无咎终于松了他的手,容双急忙去检查帝王的脖颈,看到几道指印红痕,下意识去问:“疼不疼?”
应无咎:“不疼。”
俯身啄吻小猫的耳朵,又送去一句:“很爽。”
容双:“??”
他妈的。
多余问这句。
容双在他身上扇了一掌,气恼道:“我讨厌你!”
这一掌扇出去,应无咎又很爽。
容双好没招。
怪不得应无咎不生气,不管他做什么应无咎只怕都会觉得是情.趣。
没招到极致的时候容双也懒得挣扎了,在他肩膀上一二三四五咬了一排牙印,咬完故意问:“爽吗?”
应无咎眸底翻涌起情.欲的兴味:“继续。”
容双在他另一边肩膀上也用力咬了一口,听到帝王闷哼一声,然后在他屁股上一扇。
“朕记得你夜里吃过饭了。”
好,好一招激将法。
容双理直气壮:“吃过啊,但是我要怎么咬你别管。”
应无咎也就由着他去。
容双屁股往后退退,观察片刻,低头在应无咎的右胸口留下一个咬痕。
“好了。”
容双满意了。
“我咬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应无咎:“不错,礼尚往来。”
下一秒容双就被捞了起来,胸口一热。
容双:“!”
“我咬的不是这里!!”
应无咎明摆着是故意的,容双哭哼哼半天,生气的抓住应无咎的头发拽了几下。
这哪里叫洗澡。
……
接下来的几天容双都在龙榻上趴着,很悠闲的翻看了一堆话本子,这些还是在潞州城的书局里买的,他那时要带回来,应无咎也就让人帮他全送进了宫中。
翻了一本又一本,饿了就爬起来找黄连要吃的,不饿就在榻上翻来滚去。
总归是不去正殿陪应无咎看折子。
应无咎那天给他胸口咬肿了,就很烦。
还好应无咎也很忙的样子,虽然把他接进了宫里,但实际上应无咎政务堆得每天都要处理到很晚,容双的屁股得到了很好的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