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逍遥白渡
“是摔了一跤,没事儿,有你赵东家,回去吧。”
“哦,好的,那我回房间了。”
因着王小芽的这一打岔,两人从莫名害羞的情绪里出来。
就是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呢,都是成婚夫夫了。
褚安安咳了声,“那个,你扶我过去吧。”
“哦,好。”赵筠颐抬手扶人,触手是比丝绸还丝滑细润的触感。
褚安安伤在屁股,一到床上他就趴下,细细感受了下,也还好,不严重,感觉过不久就不疼了。
没一会儿,赵筠颐端了一个小碗过来,褚安安抬起身子一看,里面装着姜泥和蒜蓉泥,“你拿这个东西来干什么?”
“敷在你摔倒的地方,好得更快。”
褚安安愣愣的点头,“哦”。
他不想敷,敷了不就代表待会儿还要再洗一次澡?他不想再洗了。
“我不想涂这个,要不你给我揉揉吧。”
“好。”
褚安安指了指尾椎骨的位置:“摔在这儿。”
赵筠颐真的不想多想,本来他觉得一切都要以安安的身体为重。
但真的很没办法,安安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块不像白玉,腰很细。看一秒脑子里嗡嗡的。
于是他挑起一件轻薄衣裳,盖在安安身上,深吸一口气才坐下来,轻轻摁在尾椎骨的位置,嗓音喑哑得不像话:“按得不舒服你和我说。”
“嗯。”褚安安眼皮眨了眨,不知道是摁得很舒服,还是晚上那碗酒酿小汤圆,他有点想睡。
过了许久,他的尾椎骨彻底不疼了,那只贴着他腰身的大手,变得格外明显。
尽管隔着一件衣衫,但他能清晰感觉到手掌的大小和温度。
趴得有点累,他翻了个身正躺,躺得舒舒服服。
他没管赵筠颐的反应,因为他想起自己洗澡时的恼怒,赵筠颐洗完澡就走了,他当时还在堂屋里,没看到他怎么走的,但到了房间发现没人,他就自己脑补别人是很冷漠的走的。
相比冷漠的别人,他自己倒有点激动愣头了,他不能接受。
见到人难受成这样,他才终于好受点,笑了笑:“我腰还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揉揉腰吧。”
“……好。”
刚刚是单手揉他的后腰,那会儿他就觉得赵筠颐手大。
现在确定了,就是手很大,五指张开钳住他的腰身,虎口刚好卡在腰部最细的那个窝窝里。
搞得他身上痒酥酥的,也不知是不舒服还是舒服。为了对抗这种感觉,他干脆眼睛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他不知道在自己闭眼时,赵筠颐的视线如同实质,描摹他的全身。看他抖动的睫毛,微微咬着的唇,看他从衣服下延伸出的腿,又白又直。(审核你好,我已经改了很多遍了。只是受摔倒,攻替他揉揉摔疼的地方,谢谢。)
闭着眼的褚安安突然说:“隔着衣服按得不到位,你伸进来吧。”
第42章
“好。”赵筠颐声音喑哑的不像话, 伸进来的手也在颤抖,原本单纯的按摩多了分狎昵的滋味。
褚安安拿手臂遮住眼睛,试图掩耳盗铃。
他心想:难道是晚上的酒酿小汤圆吃多了?搞得他现在头晕, 脸也发烫。
当赵筠颐俯身上来时,褚安安缓缓睁开眼:“你也晕酒吗?”
……
春宵一刻。
房间里的油灯亮了一晚,也没有人来熄。
褚安安第二天醒来后,随便披了件衣服出门看天色, 已经是下午了。
王小芽给他热好了粥端过来。
“赵筠颐呢?”
“赵东家出去了,走时给我说不要打扰你休息,醒时再给你热一碗粥。”
“他多久醒,多久出去的?”
“快到午时醒, 吃完午饭就出去了。”
那就是12点醒, 他是下午五六点醒的。好家伙,幸好家里没长辈,要不然一看就知道搞了什么事儿,搞就算了,还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他脸皮会挂不住。
他现在确实没什么胃口, 只想喝一碗清粥, 喝完后他回房间继续躺床上,捞过一本闲书打发时间。
他刚刚仔细感受了下,并没有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上次他们洗完澡就差点情不自禁,被他及时叫停了,因为他挺怕痛的,这古代又没有油。
昨晚是酒壮怂人胆?那点酒倒也不至于, 就是气氛好到没法了, 让他忘记了怕痛这件事。
话说回来他没有不舒服倒不是赵筠颐差,他哪里都不差。
是哥儿这身体确实有点天赋异禀。行了, 他以后完全不担心了。
赵筠颐回来的第二个晚上,相安无事。
第三个晚上,想着明天要走,初尝禁事的两年轻人没有半分定力,又抱在一起。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褚安安没再全程晕眩,比第一次的感觉还要好,哥儿的身体就是没解禁到还好,一旦解禁了恨不得天天来上一回。
可惜赵筠颐要回军营了。
行吧。
等人彻底走后,褚安安心思放回到铺子上,他感觉赵筠颐回来就是打搅他做生意的,只有人走后,他才能专心做生意。
不行不行,太松懈了,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好的新品,不然太颓废了。
可这光硬想也没灵感啊。
他把在忙的小芽叫过来,“小芽我问你,你最想要吃哪种零食?要说铺子里没在卖的。”
王小芽有点紧张,难道东家要他来说下个新品卖什么?这他哪敢乱说啊,万一卖得不好怎么办?而且他本来就没见识,说不出什么好的点子来。
褚安安摸着他的肩膀:“别紧张啊,随便乱说都行,你可以说你在别人那听到的,但一直没吃过的,万一东家就帮你实现了呢?而且你说你的,做不做我心里有数。”
这下王小芽没有心理负担了,闻言开始认真思考。
要说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那肯定是东家铺子上的零食。
这可不是他没见识,他知道东家的铺子在整个县城都排得上号,他因为家里就是做这个的,所以从来不缺零嘴。
他觉得那些富户的孩子,都没他来得自在,也没他吃得多。
要说以前真有什么想吃而没吃过的东西,他低头不好意思道:“糖,我们村里小孩都挺爱吃糖的。”
那种一分钱几根的冬瓜糖,村里小孩拿出来炫耀时,他站在旁边只有羡慕的份,还从来没有吃过,不过他现在已经不会羡慕了。
不过他觉得自己的提议不够好,冬瓜糖怎么能跟东家的零食比呢?他很失落,感觉自己很笨帮不了东家什么。
褚安安倒是觉得这个提议挺好,小孩子就是最喜欢糖啊,而且还有一个月到冬天,三个月到春节。
春节可是大夏朝最重要的节日,讲究的人家会花半个月时间采购年货,他这糖要是打出名头,那可是年货必备。
而且他现在做,时间算不上很早,毕竟古代传播信息的速度很慢。
他再通天的本事,不可能今天做出糖,明天名头就响彻整个县城,留出三个月时间慢慢发酵口碑挺好。
做糖必要的原食材石花菜不容易买,满县城只有杂货铺的刘老板有。
也就是杂货铺这个名字取得低调,换他上辈子的叫法叫商超呢。
在刘老板那里买完石花菜,他让郑小山下乡收购便宜的应季水果,目前市面上见到的便宜水果有橙子,梨和山楂,亲自去农户家里收比早市和每逢初一、十五的集市更便宜,他这才让人跑这个腿。
郑小山挺乐意做这种事的,不然每日待在铺子里,前厅不让他去,他也没别的爱好,就天天缩在后院,头上都要长草了。
此外褚安安还买了一筐葡萄,葡萄很贵,但他喜欢吃,所以同样买了点。
收应季水果需要几天,趁这段时间,褚安安找到镇上唯一的铁铺,让他帮自己打几个模具。
铁器做的模具可比木质的贵许多,但也比木质的更抗造,他想,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那就力求最完美。
他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打个食摊车都要精打细算的人了。
他要求的模具是一个铁盘,铁盘里有数个凹陷,凹陷大概拇指大,形状分别是橙子瓣,梨,山楂和葡萄。
他手绘了这四种水果的形状,胖嘟嘟的很可爱,铁器老板拿到图纸就一直啧啧出声,不过他也直言:“这个形状可不好烧制。”
还又小又密。
“没事儿。”褚安安展示了下手里的银子,他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
给完定制铁器的定金,他还去还去布匹铺买了很多做冬衣的布,订购了六床很厚实的棉被,这棉被贵死人,一床居然要一两半。
给完银子后他就只有一个想法,要是他会搞种植,早知道去种棉花发家致富了。
当然,他是随便信口雌黄的。具他浅薄的所知,很多地方的土和气候不适合种棉花,而且没有肥料,古代土力不肥,亩产不高,所以棉被贵是有它贵的道理。
他没给虞芝和郑小山准备棉被,因为这两人和自己只是雇佣关系,自己有月银,知道自己买,但给他们定了冬衣,算是新年犒劳吧。
还是找老熟人婉绣娘做的冬衣。
他,爹娘大哥,赵筠颐各三套,王小芽两套,虞芝和郑小山各一套,一共19套,需要绣花的只有两套,其它的都很素净,款式简单做起来很快,婉绣娘说这半个月她就只做他一个人的订单了。
那正好,半个月后开始冷起来,有备无患嘛。
这种生存智慧还是他跟娘学的,以前娘就会把一切都预先安排的仅仅有条,不是入冬了再着急忙慌的赶。
几天后,铁器老板通知他来取货,听说要做这么复杂的东西,老板先是用细沙把水果模型堆出来,再往里倒铁汁。这过程说是简单,但很考验人的功夫。
不管怎样,最后的结果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十盘拥有各种水果形状小凹陷的铁盘。
一共花费10两银子,放在乡下都够盖一个房子了,为了这次的新品可谓是大出血。为此他拿出十二分的力做新品。
先将石花菜锤烂,在锅里熬煮,等水变成透明的粘液过滤倒出,粘液变凉后变成琼胶。
琼胶是做这道新品的关键,作用和上辈子的吉利丁差不多,可以凝固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