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沙塘
要是被阿利斯知道莱斯利喜欢自己的话,阿利斯的心?灵绝对会跟芬尼安那?样受到巨大的冲击。
芬尼安问道:“阿利斯枢机带了酒过来,你有没有跟着?喝?”
莱斯利说道:“我不喝应该会很?奇怪吧?”
芬尼安根本不吃这一套,反问道:“你说你不喜欢喝,他难道会逼你吗?”
于是,莱斯利跳过没有意义的环节,诚实道:“喝了。”
用事实打败一切。
果然,芬尼安被噎了一会儿。
很?快,他说道:“那你没有做什么吧?”
莱斯利沉默,“你一定要问细节吗?其实我也想听一下你的想法。”
芬尼安一瞬间头皮发麻。
感觉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芬尼安说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那?你想先听哪一个?”
芬尼安一惊,但很?快又说道:“我只想听不好的。”
请告诉我你们BE了。
“我两个都想说。”
芬尼安眼睛一闭,内心?绝望了一会儿,乐观坚强的性格底色还是让他打起精神?来。
“那?先找个地方说。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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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芬尼安:我小小年纪,承受太多了[裂开]
第204章 203 是恶魔啊
203 是恶魔啊
宗座宫是城中城, 其宫殿群规模远在世俗皇帝之上。
整座以白?色为基调,在太阳光照耀下如同白?云城降临尘世。
登城道台阶跨度大,每一道台阶都至少得1.5步才能登上一阶。
来往的修女垂头拱手, 沉默素净得像是缺乏足够的色彩, 放眼看过去,像一尊尊缓慢移动?的人形雕像。而?她们侍奉的就是长达五十?年如同整片大地的太阳博斯科恩教?皇。
“博斯科恩教?皇自?赛尔蒙公国黑死病爆发以来,这三年来也总是时不时卧倒在床上,最近更是谢绝门客拜访, 没想到他会对凯尔枢机的事?情那么挂心, 为了他的事?情, 提前?先跟我们见面。”
阿摩司枢机看向舒栎, “难道他是预测到了什么未来吗?”
舒栎对博斯科恩教?皇的了解只是基于书本, 刻板僵化没有记忆点。
再来, 原著内容信息量太多,越到后面反而?为了兜大底, 上价值, 内容越发沉重,没有最开始的爽感,所以越到最后的时候, 舒栎对最后的事?件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和耐心。
博斯科恩教?皇作为整个大陆的太阳, 神的代言人, 统治了整个教?会言论和行动?方?针超过五十?多年, 数代人对他的认知都是至高?无上, 无可替代的。
而?这样完美无缺的人物在多年以来的小说创作中, 只有两个结局:要么死得早,宣告一个大时代结束,或者推着主角登上权利巅峰;要么就是整部剧最大的反派, 势必要成为故事?的余响。
无论是正派角色还是反派角色,谁挡着男主成为帝国第一人的位置,谁都是碍事?的角色。
在原著中,莱斯利跟博斯科恩教?皇产生对立矛盾的直接原因?便?是奥朵拉。
而?其根本的是权力、时代、信仰的博弈,甚至是个人和集体的拉扯。
然而?这都需要留在后世评论。
对原著的莱斯利来说,若不是教?会过度滥用奥朵拉的能力,也不至于让她过早地离世。
于是,博斯科恩教?皇就成了莱斯利的泄恨对象。
当时,教?皇确实也成为人们思想解放的桎梏,更别说他发行的赎罪券早就让百姓苦不堪言。
他们之间势必有一争。
然而?,现在的情况很显然并?没有像是设定?那样剑拔弩张。
莱斯利因?为舒栎的存在,即使没有成为教?会的成员,也没有过度排斥教?会和神职人员。很显然,莱斯利的生活更没有与教?皇之间有过交集或者矛盾。
舒栎便?没有把教?皇的存在特别放在心里。
毕竟教?皇是个九旬老?人,而?舒栎也不愿意看着老?人迟暮后无能为力的凄凉。
在原著中,舒栎其实看到教?皇皇冠坠落,神像被曾经的信徒们推翻在地的描写,心中难免有些惶然和涩意。
他死得更是毫无尊严。
即使被莱斯利一剑割破喉咙,尸体还被拖到刑台上当做吊死。
莱斯利想要告诉所有人。
「即使被尊为教?皇的人到最后还是凡人罢了。」
一句话,至高?无上的神学陨落,人间只剩下权势至上。
作为爽文的话,这也是最好的结局。
人们对神主的崇拜,就在那个点上迅速崩解,转向能够挑战神明的人间君主这样的强者的推崇。
可是,舒栎并?不认为,这样的权力转移就意味着神学的终结。
神学是无法完全被抛弃的。
并?不是所谓的「迷信」,或者它提供了当代所能够众人的道德标准和精神追求。
它本身就是一种工具或者精神连接。
它从未依赖时代风向,也不是所谓的迷信的残响,这根本上回应了人类存在的根本需求。
精神慰藉。
心灵支撑。
终极关怀。
宇宙思考。
自?身存在。
伦理框架。
它可以是,人们相信死去的家人会成为天上的星星。
它可以是,自?己在犹豫的时候,内心鼓励自?己说「再试试吧」的声音。
它可以是,自?己做坏事?的时候,紧张害怕到不能自?已的狂乱心跳。
它可以是,心情阴郁时出门照见太阳之后,内心陡然莫名地跟着回暖的感受。
它甚至可以是自?己一身狼狈时,给自?己递上一张面巾纸的路人。
有人把这些定?义为「童话/谎话」、「不服输」、「良知」、『神经信号』、『幸运』等等。只是这个时代的人们会把所有归结于一个以『神主』为核心的知识体系。
千百年来,君主更迭。
而?神学长存,神明不死,即使到了现代社会里面,仍有将?近七分之六的人是保留着自身的宗教信仰。
因?为人们就是有需求,需要于这个世界产生归属感和联结感的需求。
这里面不分无神论者,泛神论者,一神论者,多神论者等等的高?低。这里面原本就没有比较优劣的梯度。
因?为信仰类型也不是智力或者任何文明程度的指标。
它们本质是人们需要与世界连接的时候,提供给人们不同的对话方?式。
于是,未来社会生活中里面也有所谓的不可知论、灵性主义和民间信仰流行。
人们所要真正了解的是,人类反对的,从来不是神学本身,而?是那些披着神学外衣,却试图将?人束缚的枷锁。
因?此,舒栎从头到尾都没有认为人们不该有信仰追求。
即使他们在为自?己的信仰做着一些后世人无法理解,或者其实是舒栎本身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情,舒栎也不会高?高?在上地嘲笑他们。
相对应,舒栎也从不看不起?那些真正品德高?尚的宗教?信仰者,也支持他们为了人类幸福事?业而?不断地前?进?。
……
“他……能预测到什么?”
舒栎原本还在为教?皇突然召见他们而?浮想联翩,但阿摩司枢机的话像一盆冷水,将?他的思绪彻底打断,“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原著从未提到过教?皇还拥有「预言者」的身份。
如果他真具备那种能力,那他不可能看不见百姓因?赎罪券而?陷入贫苦,也不会预见不到最终民怨沸腾、反噬教?会的下场。
一个能够看清未来的人,绝不会做出这种因?噎废食、杀鸡取卵的政策。
见舒栎疑惑的表情不似作伪,阿摩司枢机便?进?一步开口解释道:“你居然不知道吗?”“教?皇陛下自?幼就能预见一年、十?年、乃至五十?年后的未来。正因?为如此,前?一代圣座便?认为他是神眷者。在他六岁的时候,圣座便?把他带进?圣教?堂抚育了。教?皇陛下当年三十?岁就登上教?皇之位,人们都说是雨果主教?全力保驾护航,说到底还是前?代圣座的意思。”
舒栎确实听?说过,如果没有雨果主教?的协助,教?皇也没有办法那么早就登上圣座高?位。
不过,被阿摩司这几句话一勾,舒栎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雨果主教?再如何惊才绝艳,再如何有天赋和能力为神学立下不败的地位,可到底当时还是个上学的青年,要比教?皇还要小十?几岁。
他怎么帮忙的?
阿摩司枢机越说越发现舒栎居然对自?己身边的人如此不了解,“您一点都不知道雨果主教?是前?圣座的亲生儿子吗?”
舒栎顿时睁大了眼睛。
都说,雨果主教?是莱斯利的金手指爷爷。
难怪他年纪轻轻就可以当上教?皇顾问,也能在原著中赶赴北领地的时候,就背负着「贤者」之名,甚至还在整个大都会这样权势庞杂的城市里面,还有独属于自?己的情报机构?
说来,自?己当上主教?和枢机,好像总觉得都是雨果主教?一句话的事?情。
他背景居然那么大����的吗?
“…他没有跟我说过。”
阿摩司枢机不敢相信,又悄悄地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你未来会当教?皇的传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