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97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梵天抿了抿嘴。

萧知宴:“明天的糕点没了,老子不开心。”

梵天……

主院。

花绒去了他的库房,匆匆赶回来,“夫君,家里进贼了。”

院里耍枪的萧铭将手里的枪立在一边,“怎么了,库房少东西了?”用袖子��花绒擦了擦细汗。

花绒点头,“药材库里最好的药材全不见了,那些可都是凡界没有的灵药,家里是不是进贼了?”

萧北铭一手撩着花绒乱了的发丝,“这贼怕是咱的老大儿。”

花绒:“他要这么多药材作甚?”

萧北铭忽然来了兴趣,转身对候着的人说:“去,买个扑鼠夹。”

花绒仰头:“买那个作甚?”

萧北铭:“抓贼。”

雅阁。

萧知宴将药端给梵天,“喝吧。”

梵天闻着药味直蹙眉,手脚并用往后爬,“我很好,不需要喝药。”

后衣领子被勾住,“跑什么。”萧知宴将人拉过来,“咚。”药放在矮几上,“喝。”

梵天:……

萧知宴环臂看向梵天,“难不成要我喂?”

梵天冷白的手这才摩挲着端起了碗,小口小口喝,半碗下肚,苦的直皱脸。

萧知宴抬手摸了摸他嘴角的药汁,顺便喂了一颗蜜饯。

梵天一顿,缓缓嚼着,“你不是说,不给我买糕点了?”

怎么还有这些小玩意,难道是他吃剩下的?

萧知宴哼了一声,“我说的是从明天起,你这瞎子就没有糕点了。”抬手又喂一颗。

梵天嚼着:“这药是灵血参,极其珍贵,你从哪里得来的?”

要是以后能经常服用,他这眼睛,或许能真的重见光明。

“偷的啊。”萧知宴说的漫不经心。

梵天……

屋中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萧知宴时不时喂一颗蜜饯给梵天,喂完嘴角上扬看着梵天吃蜜饯。

忽然道:“你喜欢的那人好看吗?”

梵天一顿,捏着手中的蜜饯,“很可爱。”

“可爱有什么用,能买蜜饯吗?能给你做秋千吗?”萧知宴环着臂,十分瞧不起人。

梵天将蜜饯放在矮几上,“他很好。”

萧知宴捏起桌上那颗被梵天揉捏的发软的蜜饯,喂进自己嘴里。

“好什么好?没见过你这么缺心眼的,要是真好,早就带着你离开那鬼地方了,说不定他早就妻妾成群,哪里还惦记你。”

一张嘴叭叭叭,说个不停。

梵天捏着手指,良久说了一句,“那我也喜欢。”

萧知宴一顿,腾地站起身,在榻前走了两趟,看了一眼榻上的人,气呼呼走了出去。

梵天摩挲着,伸手去拿桌上被自己揉捏了的蜜饯,摸了一圈也没摸着。

萧知宴坐在石阶上吹凉风。

赵达抱着一坛酒,也坐了下来,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达叔,你又被媳妇揍了。”

赵达转头,“你咋个知道?”

萧知宴看向远处,“你眼睛成了熊猫眼。”

赵达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馋嘴吗?多喝了两杯,被夫人发现了,这也不怪她,是我管不住嘴。

昨晚上轰我出来的时候,夫人还怕我冷着,给我准备了厚衣裳。”赵达咧着嘴,说的眯了眼。

萧知宴:就他养的瞎子,冷心冷肺,吃他的住他的心里还惦记着旁的人。

提过赵达的酒坛子猛灌两口。

萧知宴虽然身高马大,但酒力差,没几口就东倒西歪,摇摇晃晃。

雅阁藏了人,小厮婢女都被安排在外间,屋里只一个瞎眼的梵天。

萧知宴醉酒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梵天伸手摸过去,“你怎么了?”

在萧知宴脸上摸来摸去。

萧知宴曲腿,睁着眼睛看梵天在他身上乱摸。

“干嘛呢?”哑声问道。

梵天猛地收回手,却被萧知宴拉住,重新放在自己胸口,“收回去作甚?再摸摸。”

梵天抽手,“我摸你作甚?松手。”

萧知宴:“不松。”

梵天试了几下,根本挣脱不了,只好放弃,“怎么喝酒了?”

萧知宴直起上半身,“你要管我?”

梵天转头,“你不是说我吃你的,住你的,关心你两句,也是应该的。”

萧知宴松手,重新躺回去,“这么听话,那我说你吃我的,住我的,要做我媳妇,你也做?”眼神望向坐着的人。

梵天手指摩挲着锦被,低着头,“不能。”

萧知宴抬手将他腿边的墨发理了理,“我就是心太软,要是搁别人,早就将你买了换银子。

细皮嫩肉的,要不是喝着我的药,还能养这么好?

穿着千金的勾花织锦,喝着有价无市的血参灵芝,花了老子不少钱。”

第109章 养了只矜贵的瞎眼猫

梵天……

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料子,以前没怎么注意,这会子一摸,才发觉,这衣裳的料子确实做工精细。

“我其实不用穿这么好的料子。”

萧知宴:“你是我偷来的人,贵着呢,要是穿麻衣,磨破了皮,还得我花钱买膏药。”

梵天根本说不过他,闭上了嘴。

萧知宴右手绕着梵天的长发,“怎么不说话呢?”

“是不是知道自己理亏?”

梵天……

萧知宴嘴角勾起,坐起身,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打开盖子,取出一枚古玉簪子,替换了他头上的木簪子。

梵天抬手去摸,“什么?”

萧知宴:“小玩意。”

这是件稀世罕玉雕刻的镂空玉簪,万金价,原本萧北铭是要给花绒买下的。

萧知宴瞧上了,死缠烂打,非要他父亲让给他。

缠了五天,萧北铭实在受不了了,就让给了萧知宴。

梵天摸着头上质地细腻的簪子,“贵不贵?”

萧知宴重新躺下来,嘴角上扬,“买得起,就不贵。”

梵天时不时伸手摸着,嘴角也几不可查的扬了扬。

萧知宴双手交叠枕在脑袋下,曲起的右腿轻轻晃着,姿态放松。“好看。”

梵天听后低头,“真的吗?”

萧知宴:“我说的是簪子。”

梵天:……

萧知宴说完轻笑了一声。

……

“主子,查到了,带走梵天,盗走神族宝物的那人在凡界,是凤君之子。”坤义拱手站在主位下方。

上头的小儿,似是早已知道一般,并无半分震惊。

“主子,要不要属下直接去人界拿人,如今有理有据,正是羁押凤君的好时候。”坤义迫不及待道。

上头的人,看过来,眼神冰冷似寒霜,“我说过了,不要想着动凤君,坤义,你想死吗?”

下方之人扑腾跪地,“属下知错。”

“凤君之子,他体内有三根灵脉,即便神族倾巢出动,想要伤他一分,也绝非易事。”主位之人道。

坤义震惊,“三根灵脉?”

“此事,我自有数,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如何?”

“回主子,已经派人去放了,预计还需要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