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98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嗯。”

“主子,凤君之子带走了梵天?属下能否去一趟人界。”坤义说的小心。

“随你,但我提醒你一句,莫要招惹萧知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是条好狗,可莫要白白送死。”

“是。”

花府。

一大清早,库房突然传来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声,炸开了安静的府院。

花绒刚起身,迷迷糊糊的眼睛瞬间睁圆了,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给花绒披上了披风,“走,看来扑鼠夹抓到贼了。”

花绒点头,“真是胆大包天,偷到我库房了。”

两人匆匆赶过去。

萧知宴抱着红肿的脚丫子,细细查看。

门口进来的花绒,一惊,“脚怎么肿了?”随后反应过来,腾地站起,“萧知宴!”

萧知宴:“哎。”

“我说我这药材怎么没了一大半,原来是你偷的。”花绒气的拧起萧知宴的耳朵。

“疼,疼,爹爹。”

萧知宴顾不得自己肿大的脚,惨叫着。

“说,我的药材呢?”

小知宴:“没了。”

花绒一惊,“没了?萧知宴,那么多药材,你就是喂驴,也能成仙了。”

萧知宴嬉皮笑脸,“爹爹,我养了只矜贵猫,还是个瞎眼的,经脉都被人挑了,这整日就靠爹爹的名贵药材吊着呢。”

可不是矜贵嘛,白的发光,风吹不得,日��不得,破碎的像是放在哪里就要坏掉了,他是好吃的好喝的哄着,天价药材吊着,自己长那么大都没有这么矜贵过。

花绒蹙眉:“什么人这么毒?”

萧知宴,“就是,心肝都黑透了。”

萧北铭挑眉,“所以你就偷你爹爹的药材,去养你那矜贵的瞎眼猫?”

花绒转头看向萧知宴,“对啊。”

萧知宴抿嘴,“行吧,那爹爹,你要什么?或者想让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都行。”

他这个父亲,真是会挑拨离间。

花绒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走过来,扶起花绒,侧过脸对萧知宴道:“给你娶个媳妇。”

“不行!”这一声出来三人都愣住了。

萧北铭:“理由。”

小知宴:“我还小。”

萧北铭:“二十了,京都状元与你同岁,孩子已经三个了。”

花绒点头。

萧知宴起身,梗着脖子,“我欢喜爹爹一样的天仙儿,父亲能找到吗?”

萧北铭:你咋不上天。

“天仙儿,怕是看不上你,要不给你找个地仙儿。”

萧知宴……抱起药材,跳着脚往外走,“那我还是继续养猫吧。”

花绒看向萧北铭,萧北铭捧住花绒的脸,“绒儿,这个养废了,要不我们再要一个?”

花绒耳尖微红。

“我,我觉着挺好的呀。”

萧北铭亲着花绒的额头,“再要一个好不好?”

花绒羞红着脸,“可固魂花还能结籽吗?”

萧北铭吻着花绒的耳尖,“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

萧知宴一瘸一拐来到雅阁。

坐在软榻上,撑着下颚看坐着的梵天。

梵天听到他进来了,但与往日不同,一句话也不说,好生奇怪。

“你怎么了?”

萧知宴:“我父亲要给我说亲。”

梵天手不自觉的微微一握,“那是好事。”

话说出来,对面又没有了声音,屋中安静下来,窗口风缓缓吹进来,有些冷。

萧知宴躺了下去,“你就不会说一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笨的要死,怪不得被关在灵台那种鬼地方。”说完烦躁的抓起梵天的月白广袖盖在脸上。

这人突然莫名其妙生气,梵天也不知说什么好,试探道:“你今日偷东西被抓住了?”

萧知宴翻身坐起,“我生气不是因为被抓了。”

梵天:“哦。”

……

萧知宴:“你不问问为什么。”

梵天:“为什么?”

萧知宴:“没良心。”气得翻身躺下,背对着梵天。

梵天扯了扯他的袖子,“为什么?”

萧知宴将自己袖子抽出来,“自个儿想去。”

第110章 难不成他是你的朱砂痣?

梵天不扯了。

没一会,萧知宴转身,将自己的袖子塞到他手里。

梵天顿了顿,试探着扯了扯,又试探着问了一句,“为什么?男儿娶妻不是情理之中?”

萧知宴掀起眼睑,“我已经养了一人,喝千年玉露,吃万年灵芝,穿千金缕衣,掏空了家产,哪里还能再养一人?”

梵天不好意思的捏着手中萧知宴的袖子,“平常水,我也是喝得的。”

萧知宴坐起身,“喝得?你是不是忘记了,月前喝了人界的水,拉了两天肚子,老子是抱来又抱去,一眼都未合,不拉了,又得给你偷药补身子,矜贵的要命。”

梵天罕见的红了耳尖。

真是好生奇怪,在神族灵台,嘴唇干涩起皮时,盼着有一滴水喝,如今竟然被这人养出个矜贵身体,差的次的一点接受不了。

如今听他这般说,竟反驳不了一点。

萧知宴看着梵天红了的耳尖勾唇,来了一句,“怎么光红耳尖,也不顶一嘴?是不是觉着自己理亏?”

梵天松了手,“我是说不过你的。”

这话就跟,啊对对对,你说的对一样,敷衍的很。

萧知宴也不计较,端起矮几上五两银子一碗的糖冰糕,��梵天一勺一勺喂着,“所以你要记着我的好,不要老是惦记你那什么白月光,老子为了养你,金银大出血,穷的都要当裤衩子了。”

梵天嚼着冰糕,一言不发。

萧知宴不喂了,“怎么?还惦记着他。”

梵天朝他手里摸去。

萧知宴将碗举过头顶,躲了去。

梵天:“那我不吃了。”

萧知宴气笑了,“不吃就不吃,老子自己吃!”说罢没用勺子,端起碗一口闷了。

“惯的你。”

捏着空碗走了出去。

梵天冷白的手握紧了,砸了两下锦被。

午后梵天醒来的时候,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飘过来。

他伸手朝矮几上摸了摸。

碗放的近,生怕梵天够不着似的。

指尖一阵冰凉,梵天两手摩挲着端起了碗,手指拂过瓷碗边缘,捏住了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是早上他吃了两口被萧知宴全吃了的冰甜糕。

梵天嘴角含笑,小口小口吃着。

门口的人修长的身靠在栏上,环着臂,看梵天吃到嘴里才转身离去。

前脚刚走,后脚屋里传来瓷碗摔碎的声音,要不是萧知宴还未走远,根本不会听见。

往外走的人,一个转身匆匆往屋里赶。

走到门口时。

只见屋里地上跪着一人,手里捏着碎瓷片,瓷瓶锋利,割伤了他的手,血染红了月白色袖口,红的刺目。

萧知宴一把将人拉起来。

梵天光着脚,因为眼睛看不见踩到了瓷片,脚也伤到了,莹白的脚也被染红了。

“我,我没摸到矮几,不小心碎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