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春满楼
萧行野冷笑,与那双金色的豹瞳赤裸裸地对视上。
“呜……”
粗粝的兽类舌头舔上江云离柔软白嫩的小肚子。
萧行野在勾着江云离的头亲吻。
一人一豹较劲一样,谁也不让谁。
金豆子哒哒地瞪着腿跑过来,都找不到空插进去。
念着少年还烧着,萧行野没亲多久就放开人。
他一巴掌拍在豹头上,呵斥道,
“别舔了!”
玄影看了看萧行野,倒是不舔了,只继续拿头拱。
他似乎格外喜欢江云离的肚子和屁股。
屁股得逞了,肚子也得逞了,玄影得意的要命,连带着对萧行野都开始拽起来。
“他病了,你若是再闹,朕就把你扔出去。”
黑豹好似听懂了萧行野的话,在江云离身上来回嗅闻,然后就把豹头搁在江云离的枕头上,怕压着江云离,只是豹身还紧紧贴着江云离。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二十九章改完啦!不要忘了看!
第34章
江云离的这场高烧整整持续了半个月, 把少年身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都给瘦没了。
萧行野硬生生休了半个月的早朝,寸步不离地守着人,就连处理政事也只在江云离睡着的时候, 跻身于窗边的小榻上, 就为了能够时时刻刻地留意江云离的情况。
一国之君为了一个男人, 一个商人之子罢朝半月, 还要立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为后,做足了弱水三千 , 只取一瓢饮的姿态。这实在是逆天下之大不道, 滑天下之大稽。
这下不只百官群情激愤, 就连大燕的百姓也卯足了劲凑热闹。
不过不同于众臣恨不得一头撞死来让萧行野回心转意的愤恨模样。
大燕的百姓则更多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美人能让传闻中冷血无情,眼高于顶的萧行野做到这个地步。
至于那些违背祖宗的东西, 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萧行野的上位就够背祖弃宗了, 如今再多几项, 也就没什么惊世骇俗了。
他们现在不愁吃不愁穿, 丰衣足食,不用再为了战争,生存而担惊受怕。
这些都是在萧行野治理下的转变。
虽然民间对此还是有不少微词,但终究掀不起什么风浪。
只那次江云离出宫后在众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京中有一绝色美人的消息传的浩浩荡荡,在百姓中口口相传。
因此,这皇帝看中的人和那次长安街惊鸿一瞥的少年到底哪个更美的讨论可谓是一浪接着一浪,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安安, 身体还难受吗?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吧, 等身体好了再去。”
被男人抱着喂饭的少年听到这话抿起嘴,微微侧脸, 避开递来的汤勺。
乘着药膳的汤勺悬在半空中,萧行野握在江云离不盈一握的腰身上的大掌紧了紧,片刻又松了力道。
“好,我都答应安安,把饭吃完,我就让人送安安去上学。”
江云离不愿意让他送过去,他原本不答应,但是少年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的很,怕再惹了人不开心,他只能答应。
“我想带一提如意糕分给大家。”
“好。”
从宫中到国子监的路不远,但萧行野还是担心江云离来回坐马车累着,只能忍下心中躁郁,让江云离在那边吃午膳。
少年的要求全部都被答应后才终于愿意转过头继续吃饭。
萧行野脸冷,音色也冷,却如冰雪消融般地哄慰着人多吃几口。
布置的极为奢华舒适的马车载着江云离平稳远去。
萧行野一直站定在原地,直到马车拐弯,再也看不见,才握紧手,转身回去。
“陛下,既不放心,为何不亲自送江公子过去?”
赵宏跟在萧行野身后小心翼翼地询问。
萧行野此刻冷着一张脸,极为不耐烦,吓得宫人都抖了几下,战战兢兢地跟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不愿!”
“唰”地一下,萧行野的广袖被甩在身后,男人负手而立,脸色阴沉,眸光冰冷刺骨,令人在大暖天也如在腊月寒冬一般,和在江云离面前稍显温柔的样子毫不相关。
赵宏不敢再说话,只装作自己不存在。
过了一会儿,萧行野才带着一腔怒火继续往回走。
“江公子,到国子监了。”
江云离穿着一身藕粉团花交襟袍子,衬的整个人比花还要娇嫩,又因为大病初愈,身体还格外虚弱,更显得楚楚可怜,不堪摧折。
漂亮到压根让人移不开眼,甚至催生出毁灭欲。
随行的宫人不敢直视,扶着江云离下马车时,脸红得如同在蒸笼里走了一遭。
“谢谢。”
江云离在原地跺了两下脚,细碎的阳光洒在他的眼底,折射出夺目的光彩。
他是真的很开心能获得这一丝来之不易的自由,能让自己得以短暂离开萧行野身边缓一缓。
国子监有甲乙丙丁四个班,按照家世来排。
甲字班聚集了京城世家大族的全部精英子弟,自萧行野即位来,凡是获得专门的入学测试前三者的寒门子弟,也可以加入国子监,并进入甲字班学习。
虽然只有三个位置,却已是不可估量的地步,同时也是世家大族的眼中钉,肉中刺。
甲字班现由薛鹤眠担任老师,如果说萧行野的冷是锋利的剑,弥漫着肃杀之气。那么薛鹤眠的冷就是冰原上的雪,不近人情。
薛鹤眠是葛青山的关门弟子,是大燕最年轻的名士,他的姐姐薛知微则是目前为止大燕唯一一位女官。
萧行野知道薛鹤眠是个什么性子,提前下了旨意,只要江云离在国子监过的开心,其他什么的考核一律都是狗屁。
皇帝的命令不能不从,再加上是萧行野给了薛知微机会,肯定了薛知微的才华,才让她有机会做官。
也因此,薛鹤眠在接到那则荒唐的,违背自己原则的圣旨时才没有直接辞官不干。
“先生好。”
江云离进甲字班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正在讲大燕史学。
原本江云离不应该迟到的,但是出宫前萧行野百般阻挠,一会儿衣服不合适,一会又劝少年下个月养好身子再过去,来来回回反复叮嘱江云离什么都不需要学,开心就行。总之就是不想让江云离出宫,这才耽误了时间。
“迟到该罚三下戒尺。”
薛鹤眠冷淡地对江云离说道。
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云离身上,这个看起来过分漂亮,脆弱的少年。
真的有十七了吗?好像还要更小一点。
江云离从小到大习惯了周围人的注视,也没有觉得不自在。
今天自己起的很早,不是有意迟到的。
但现在事实摆在这里,江云离虽然觉得有些委屈和害怕,却还是乖乖伸出自己的手,露处白嫩的掌心,等待那把粗长的戒尺落在自己的手上。
薛鹤眠的手习惯性地握上戒尺,正准备拿起,却突然想起来这是萧行野的禁脔,自己动不得手。
那双冰雪似的冷眸闪过一丝厌恶,不愿意再看江云离一眼,把戒尺扔向一旁。
“既然来了国子监,就该守规矩,下次再涂身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香水,你就自己去跟皇帝说吧,我薛某人教不了你。”
“先生,我没有……”
“去最后坐着,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薛鹤眠毫不掩饰自己对江云离的不喜,他像是极为嫌弃江云离身上那股从衣物里隐隐约约透出来的香甜气息,往旁侧走了两步,与少年拉开一段尴尬的距离。
他打断江云离的解释,随手指了最后面角落的一个空闲座位,让江云离过去坐下。
那个座位一看就是临时加的,一个不耽误课堂,又可以应付皇帝的位置。
“好……”
江云离没带人陪读,随行的宫人都在外面等着,到了中午好按照萧行野的安排伺候人吃饭。
少年感受到薛鹤眠的恶意,低着头默默往后走。
把书拿出来后,江云离坐在那里认真听讲,几次举手想要回答问题,却都被薛鹤眠无视过去。
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随行的宫女快速把带过来的药膳吃食摆好放在桌面上。
“公子,您不开心吗?”
江云离大病初愈,整个人看着异常地孱弱。
此刻这皇帝从江南带回来的绝色美人安安静静,低头摆弄自己的指尖,可怜地要命。
“这是您要带过来的如意糕,都装在这个盒子里了。”
宫女温柔地看着江云离,让他想到了彩烟。
“谢谢,你也吃一个吧。”
江云离拿出来一个递给宫女,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带着剩下的如意糕朝其他人走去。
有几个人分别坐着,其余人则是围在另一个秀气的男生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江云离先走到那两个人身旁,礼貌地询问,
“你好,我叫江云离,这是我带来的如意糕,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一下?”
谢将时看着江云离那明显还带着病气的脸蛋,声音没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