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春满楼
==========作者有话说:==========
有看过的宝宝可以发段p哦
第39章
江云离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萧行野竟然会“娇弱”地趴在他的身上, 说着一些与他冷傲外表截然不同的话。
“安安,可怜可怜朕。”
江云离不知道萧行野要让自己如何可怜他,只能犹豫着抱住萧行野的脑袋, 拍拍男人的头,
“这样可以吗?”
萧行野在少年柔软的掌心下蹭了蹭,
“朕不是那只蠢狗。”
“哦, 哦,好的。”
江云离有些尴尬地要收回手, 却被男人抓住手腕不让动弹。
萧行野抬起头, 带着江云离的手抚上少年的心口,
“安安把这里给朕,好不好?”
江云离眼底闪烁着泪花,无措地望着萧行野,
“我…………”
少年错漏的那一拍心跳声被深深印在萧行野脑海里, 昭示着这段感情或许并非是他的一腔情愿。
江云离也许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
哪怕只有一点, 对他来说, 也足够了。
现在还不能把人逼的太紧。
“无事,朕只是问问。”
江云离悄悄松了口气,不敢看萧行野了。
少年被男人压在地上,腰腹都紧紧贴着, 有些不自在。
“贺哥哥和林姐姐他们是不是快到了啊?”
萧行野皱眉,冷沉地盯着江云离,
“安安。”
“好吧,是贺宴书, 不是贺哥哥。”
江云离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妥协了, 不情愿地改了口。
“幼稚鬼……”
少年含糊不清地把话在嘴里咕噜了一遍,听着跟用鼻子哼哼一样。
“说朕幼稚, 安安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江云离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的圆圆的,
“这也能听清吗!你的耳力好好啊。”
萧行野拂开少年的手,捏住少年精巧的鼻子,带的少年轻轻摇头,
“谁是幼稚鬼?嗯?安安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朕的人。”
“不知道……”
江云离被逗的两颊泛起红晕,感到不好意思,两排卷而浓翘的长睫扑扇扑扇的,遮盖住江云离心虚瞧着旁侧的眸子。
“好了,朕不跟小孩子计较这些。贺宴书已经到了,朕让人带他去等着了。”
“小鬼,去见你的……贺哥哥吧。”
萧行野附在江云离耳边,“贺哥哥”三个字咬的极重,冷沉狠厉。
江云离直觉自己得说些什么,要不然萧行野肯定又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做些什么疯狂吓人的举动。
“不是小鬼,也不是贺哥哥。”
少年软糯的声音强调时会让人觉得他格外认真,尤其是江云离又单独强调了一遍后半句,
“是贺宴书,贺大人!”
即使不敢喊“贺哥哥”,在江云离说出“贺大人”的时候语气里也充满了崇拜与骄傲。
原谅我没大没小了,贺哥哥,你会体谅离儿的,对吧。
江云离在心里碎碎念,以此来减轻因为喊了贺宴书大名的负罪感。
萧行野被少年投巧的行为气笑了,呼了一口堵在胸口的郁气,
“呵,你倒是喜欢贺宴书喜欢的紧。”
“行,成熟的安安快去见你崇拜的贺大人吧,别让他久等了。”
萧行野这话说的酸极了,唇线绷的紧直。
“怎么样都不行,你怎么这么……”
“嗯?”
“没什么,快点起来啦。”
萧行野怕再过一会把人作弄恼了,就把少年从地上抱起来,继续摆弄着给人穿衣服。
等到给人穿好衣服,萧行野意外地没有呆在这里,让人去通知把贺宴书和林栖带过来后就离开了。
“辛苦二位跟咱家走一趟。”
贺宴书和林栖被太监带着往江云离住处走,只是走着走着贺宴书就察觉出不对,
“辛苦公公带路,只是恐怕公公日夜操劳,记错了路,这养心殿不是皇上的住所吗?”
带路的太监讨好地一笑,
“贺大人有所不知,这江公子圣眷正浓,皇上宠的呀,都快捧到天上去了,哪里舍得与人分开住呢!”
林栖听不得这话,哪怕知道对方是皇帝,还是无法控制住那股突突直冒的火气。
小离儿还是个孩子!这狗皇帝怎么能下得去手!
日日都住在一起,就小离儿长的那个样子,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林栖有气不能撒,走个路踩的地砰砰响。
贺宴书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只是他比林栖沉稳的多,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垂在袖袍下的手握紧了拳头,却仍微笑着与带路的太监攀谈,
“是吗?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知道这些呢。公公不妨多说些。”
一锭金子被隐秘地塞进领路太监的手中,
领路太监吓了一跳,虽然以前宫中行贿之事不在少数。但自从萧行野称帝后这种情况就得到了有效的遏制,毕竟一旦被发现了就要打上二十大板再逐出宫去,有命收不一定有命花。
“江家与贺家世代交好,我算是他半个哥哥。以后本官的弟弟在宫中还要劳烦公公多多照顾一些。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领路太监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
这宫里谁不知道现如今皇帝快要把那带回宫的少年宠到天上去了,一天到晚地看在眼皮子底下,恨不得上朝也揣袖子里带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甚至还不顾朝中众臣的反对坚决要立少年为后。
此等宠爱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遑论皇帝还大有一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姿态。
这简直是大燕第一大“骇人听闻”的要事!!!
多少人上赶着要在那少年面前露面伺候,他今日前来领路这个差活那都是挤破了脑袋才得来的!
而且,那少年长得实在是……太监不敢回忆,只是多想想,都觉得要命了。
领路太监握了握手中的金子,最终还了回去。
他不敢冒这个风险,这金子和被赶出宫再也不能见到那神仙似的人相比,显得过于廉价了。
“唐突公公了。”
贺宴书收回金子,微微一笑,好像无事发生。
“大人想知道什么,咱家能说的一定都说,用不着如此厚礼。”
贺宴书道:“那就麻烦公公了。”
萧行野给人安排的偏殿不远不近,太监捡着一些重要的事说。
“皇上对江公子那可真是极尽宠爱啊。”
“江公子的每一顿饭都是陛下亲自一口一口地喂到嘴边吃的。”
“只要是陛下在,江公子都不用自己走路,到哪里都是陛下抱着。”
“宫里的厨房每日变着花样地给江公子做膳食,就连陛下的喜好现如今都排在江公子后面了。”
“哎呦,还有啊,不论是青天白日的,还是月黑风高,陛下的寝宫都随时备着水,就等着陛下用呢。这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林栖觉得不能再听下去了,她的肺快要气炸了。
贺宴书察觉到林栖快要爆发了,随意找了个由头止住了话头。
大约又走了几分钟,贺宴书和林栖远远瞧着有个人影站在殿门那挥着手,
“林姐姐!贺哥哥!”
萧行野不在,他就喊。
“阿离!阿离!”
林栖也顾不上什么规律不规矩的了,匆匆说了句,“公公见谅,我思弟心切,就先行一步了。”
说罢就留贺宴书和太监在原地,自己大步跑了过去。
“哎!哎!林姑娘!宫内不可奔走疾行!”
太监在原地急的哎呦哎呦地直喊,
贺宴书瞧着江云离的身影,心里也十分急切地想要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