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 第49章

作者:不知春满楼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救赎 古代架空

他不动声色地挡着江云离,

“宁将军,依咱家看,您这铁甲刀枪不入,人家小公子也不是有意的,咱们就各退一步,以和为贵不是?”

宁无涯本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他也不知道今日为何会因为一件小事纠缠到现在。

“哼,赵公公既然都如此说了,如果我宁某人再追究下去,倒是我小肚鸡肠了。”

赵宏见宁无涯可算是识趣了一回,脸上笑容更深。

“是,是,宁大将军肚量宽广,自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

“不过,本将军倒是好奇,他到底是何人,能让你,还有他,都如此护着。”

宁无涯抬起手,点过赵宏,点过黑衣男子,最后指向赵宏身后的江云离,颇有些不了解清楚就不依不饶的姿态。

“我叫江云离,是……是江南江府家的人,江墨竹,沈清婉是我爹娘。”

江云离从赵宏身后绕出,回宁无涯的话。

为什么回答的时候回想到萧行野?他是他的谁?

好奇怪……

宁无涯知道江云离名字后浑身说不上来的畅快,咧着嘴一笑,

“行,老子记住了。”

“宁将军!”

赵宏忽地提高音量,试图盖过宁无涯粗鄙的用语。

宁无涯挥挥手,转身前最后撇了眼江云离,突然大笑起来,震的枝头的鸟都扑腾着翅膀飞走。

赵宏无语地看着宁无涯走远的背影,这粗鲁人!

“唰”的一声,利剑回鞘,锋芒尽收。

危险解除,黑衣人一声不吭地就要走,江云离却拉住了他,不要他做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对了,之前的那个帕子……”

“丢了。”

江云离还没说完,就被黑子男人打断话头,抢先说了去。

“哦,好。”

他只是想说那个帕子脏掉就不要用了。但是好像也没有人会留着脏帕子,是他傻了。

“哎,等一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手中的衣袖被抽走,男人轻功了得,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飞檐走壁地离开了。

“那个,赵公公,白天穿夜行衣,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赵宏短短一会无语了两次。

这一个两个的,平常也都是有作为的好男郎,怎么就今天都跟喝了二两酒似的,东南西北都要分不清了。

“这个……他是皇上的暗卫,暗卫暗卫,自然得穿暗色的衣服。”

“哦。”

江云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理解,但尊重。

两个人一回头,一群小宫女小太监全都鹌鹑一样地站着,恨不得把头也埋地里。

一看见他们这样赵宏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说说你们,让我说什么好!”

“陛下找你们来陪江公子玩,是让你们追着人又打又闹的吗?!”

“江公子身子什么样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跑不得,跳不得,闹不得!出了事谁负责!啊!你吗!你吗?还是你!”

赵宏边骂边点过面前人的脑袋,力道大到恨不得把人的脑袋戳出来一个窟窿。

“赵公公,是我要他们陪我玩的,你别怪他们。”

江云离一把抓过赵宏的手不让他继续戳宫女太监的脑门。

“好啦,赵公公,我下次一定注意,不跑不跳不闹,你看,就像这样。”

江云离缓缓地活动胳膊和腿,像尊木头人,一顿一顿,月儿偷偷看了一眼,噗嗤一下笑出声。

“不要生气啦,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赵宏的胳膊被江云离抓着左右摇晃。

被少年可怜巴巴地望着,赵宏心里立刻软了。

可惜他福薄,若有个一儿半女,应该也是这样可怜可爱的。

赵宏被哄的心花怒放,却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

他不过是一个奴才,哪能让这未来大燕的皇后这样哄着。

让皇上知道了,他项上人头不保。

“江公子多想了,咱家哪能生您的气。咱家气的是这群丫头小子不知道分寸,这幸亏是遇到江公子你这样好的主子,换了其他人,他们脑袋都不知道掉几回了。”

赵宏转过身,对着一群低着头的人厉色说道,

“每人罚三个月的俸禄,今天中午都不许吃饭!”

赵宏发话,江云离不好驳了赵宏的面子,只偷偷地给月儿对口型,

“没事儿!我有钱!回头偷偷给你们!午膳我给你们留糕点!”

月儿捂着嘴偷笑,赵宏知道江云离偷偷搞小动作,只装做不知,他走过去拧了一把月儿的耳朵,

“你这丫头还敢笑!”

赵宏也没真用力,装装样子就收了手。

“江公子,让这群丫头小子陪你再玩一会儿就赶紧歇会,别累着身子了。陛下知道又要心疼。”

赵宏说完就要走了,看起来也很忙的样子。

江云离叫住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

“赵公公,陛下这几天很忙吗?”

赵宏想都没想就直接说,

“忙,特别忙。”

“那,有我能帮的上的忙吗?”

赵宏面上笑笑,心里却有着意外,

看样子陛下还真把少年养的粘人了些,准确来说,是粘男人了些,可惜萧行野现在却不知道。

自古烈女怕缠郎啊!

“政事累人,江公子不必上心。”

“江公子把自己照顾好,不要生了病,受了伤,让陛下担忧。这样就很好了。”

“好吧。”

江云离失落地点点头,被其他人哄着走了。

轰隆一声,一道通向地底的石阶出现在黑衣男人面前。

男人进入地下,石板闭合,云外表看起来毫无异样。

地下的通道并不狭窄,两侧皆燃着火把点着光。

行至尽头,黑衣男人又打开一道石板门。

“噔”的一声,一柄飞镖深深钉进在黑衣男人耳侧的墙壁。

“陛下。”

黑衣男人单膝跪下,朝着里侧恭敬喊道。

“宁无涯从边疆赶来,送来军情急报,事关乌戎族内斗。老皇帝被暗杀,三皇子慕容辞继位。”

“西北军营这几日被夜袭数次,俘虏皆吞毒自尽。”

“他们身上的衣服并非乌戎族样式,现在还不能确定都有哪些国家参与了此事。”

萧行野眼上罩着一层轻透薄纱,身上也穿着白衣,乍一看,颇有些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范。

只是男人唇畔勾起的一抹凉薄笑意却粉碎了这层假象。

白衣罗刹,也不过如此了。

萧行野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绷起。

他单手撑上额畔,面上神情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走。”

“陛下。”

黑衣男子抬头,预料到什么,起身退后,握住剑柄,做防御姿态。

“滚!”

白纱被鲜血染红,形成两个可怖的血洞。

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黑衣男子大声呼喊,

“陛下!派出去的探子传来消息,在南疆发现了这种奇毒,只要……”

“铛!”

两把剑锋芒相对,划出道道寒光。

“朕叫你滚!”

黑衣男子被抵的节节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