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 第94章

作者:无边客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朝堂 成长 日常 古代架空

林竹“呜”一声,眼眶通红,竟又溢出水来。

他满脸泪痕,瓮声道:“将军分明知晓…”

为何还要迫他当面说出来…

少年哭腔闷软,可怜至极。

连连的泪如同雨水,浇得萧远震痛。

他吃去少年眼泪:“小竹这般,皆是因为担心我,心悦我,想做我的妻子,对吗?”

事到如今,萧远所求,只有那份完整的答案。

“小竹,告诉我是也不是?”

林竹扭过湿漉漉的脸:“将军一清二楚,为何还要问…”

“我想听你亲口说,好不好,乖竹儿。”

林竹泪眼婆娑,怯怯又迟疑地点头。

“……是。”

萧远觉着不够:“怎地还犹豫?”

“小竹在怕,亦或在担心什么?可愿意与我说一说。”

大手一下一下抚着少年的脊背,哄着他开口。

林竹咬了咬唇,面色很是纠结。

待那只大手沿着衣襟下一拢,尽数裹住,惊得林竹似只兔子。

少年满脸泪花,耳朵却抹了胭脂似的,差点跳起来。

他嗫嚅道:“我、我怕…

萧远,你是大将军,又出身王侯勋贵,什么样人没见过?

我只是个奴,是飘在边关的孤魂野鬼,野草一般的命,哪天就死了。

且这副身子配不上你,我是个怪物…

若叫人知晓,定会有损你的名声,让你遭人指摘,惹来不必要的闲话……”

“将军,为了我不值得的。”

林竹声音轻轻的,仿佛随时会断开的细线。

他话音倏地顿住,细线还没断开就叫人扯了回来。

唔唔唔的,只余下口津吞没的声音。

男人铁一般的身躯抱紧他。

细嫩的皮肉就如水,仿佛要从指缝淌流而出。

林竹怔着愣着,连颤抖都忘记了。

直至觉着吃痛,他止不住打起哆嗦。

眼波流转间,只见雪白的衣料洇着小片,溢出丝丝甜气。

林竹头皮都是烫的,尚且来不及开口,便亲眼瞧着将军抵近。

他抿唇隐忍,气息又急又乱,衣襟起伏剧烈。

良久过去,萧远缓缓抬头,目中烧着燎原烈火。

大手捏起林竹下巴,口舌相接,把嘴里的甜气尽数渡给他。

“什么野草,什么王侯将相,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妻子。”

言辞天经地义。

说罢,粗糙的手指头稍一用力,那件雪白衣衫霎时没了踪影。

他俯首,用力张嘴。

林竹生涩弹动,哪能禁住这般情意。

脑袋左摇右晃的,眼睛,脸颊,脖颈,到处都浸湿了。

恨不得捂住耳朵,钻到地里,不敢听那嘬嘬嘴声。

可他无处可躲,手脚俱已无力,膝盖还被抵着。

萧远膝行俯身,林竹只觉肚子一痛,竟被低垂的打了个正着。

萧远压低沉重雄伟的身躯,轻碾慢摩,扶着打转。

他盯着林竹的眼睛:“小竹怎么会丑?”

“小竹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从前见着了,便时刻惦记。日日想,夜夜梦,恨不能占为己有。”

“就像这样。”

男人话音落下,放开那只圈扶的大手。

下一瞬,林竹膝头发紧,震颤着,本能地吃痛出声,却动弹不得。

他已然满眼迷��,肌肤透粉,泡在湿津津的水里。

无论如何轻呼,躲也躲不得。

余光只见男人筋骨健硕,肌块起伏。

那青筋虬结跳动,堪比蛰伏而出的森蟒。

久久,萧远撑起臂弯,汗水滚滚。

半晌,又摁着他摩了摩。

“小竹是世间最美。”

止不住张嘴埋首,嘬嘬有声,紧着喉咙发出喟叹。

“好甜。”

【作者有话说】

小猪:自卑,羞愧,野草…不如…

将军:什么巴拉巴拉的,听不见,吃了再说。

谢谢大家[墨镜]

第59章

林竹转醒时, 正值后半夜。

关外开春后仍有大雪,窗格一直响。

这会儿里间烧着炭炉,灯芯还留了半截。

适才他半昏半梦, 人都是懵的。

此刻睁了眼,听着窗外雪声,借暗淡烛光打量,看许久, 思绪依旧飘离, 回不过神来。

他浑身累极酸极, 却无半分睡意。

濡湿眼睫缓慢眨了眨,林竹深深吸气, 忽觉身上沉重,尤其是……

待他掀开一角被褥, 顷刻间瞪大双眸,身子像条鱼, 反复弹起挣扎。

奈何过于倦怠, 无论他如何挣,也挣不出分毫力气。

男人收拢的大手随之动了动, 虎口溢出绵白雪色。

林竹:……

险些再次晕死。

将军怎能睡着的时候还…

他几欲羞死, 推了推对方。

可那强悍身躯好似磐石,任凭他怎么推,都岿然不动。

非但如此,本该熟睡的人,粗糙指腹一合,不轻不重地。

手指头太糙, 捻得叫人吃痛。

萧远俯在林竹耳廓:“乖小竹, 怎地不睡了。”

“松, 松开…”林竹气息刚落,便又如濒死鱼儿,在男人手里扑腾摆尾,呜咽不止。

少年粉淡的唇又润又亮,如同鱼儿小口般,不断张着吐气,流下晶莹的津汁。

萧远舔了舔他的口舌下巴,不一会儿,指腹松开。

余光瞥见虎口处也沾了一片。

于是抬起手掌吃干净,目光攫着林竹颤动的眉眼,透出几分不同往昔的强势。

“好竹儿,不怕。”

说罢,仗着身躯庞大,摁住林竹微微动弹的腿脚。

手掌将其拢做一处,再度俯首,不厌其烦地品吃起来。

天色熹微,雪渐渐停息。

隔着厚厚的毡帘,一只纤手自内伸出,指尖蜷着,似折断的藕,无力搭在床沿。

须臾后,有一只大手覆了上去。

那只手扣着葱白细指,倒扣过来,压得密不透风,摁出格外清晰的印子。

直至天色大亮,窗外映出洁白雪光。

两名随从拎着热水饭食到门外,听得将军召唤,又如昨日那般,悄无声息地把东西送到外间。

里间内,听得断断续续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