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 第30章

作者:莫寻秋野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正剧 救赎 穿越重生

“乾曜山上也真是厉害,这地方还会有兔子。”

钟隐月把它从雪地里抱起来——他把一只浑白的白兔子从雪里抱了出来。

兔子一动不敢动,紧抿着嘴,惊疑不定地死死瞪着钟隐月。

钟隐月却神色淡然,完全不把它的惊吓当回事。他把这只白兔子抱在怀里,一边拍着它身上的雪一边打量它。

沈怅雪要吓疯了。

现……

现原形了!!

第26章

“冷静点儿啊, 别害怕。”

钟隐月胳膊底下夹着伞,蹲在雪地里,趁着帮兔子拍雪的空,还偷偷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他感觉出这兔子吓到了,还吓得不轻。

它虽然完全不挣扎,但浑身僵得和木头一样,在钟隐月手里一动不敢动。

拍干净兔子身上的雪,钟隐月把它抱在怀里,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嘴里还闲不下来地自言自语:“我又不是坏人……虽然大家都说男人都是禽兽,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个好禽兽,我是个天**九晚六月全勤准时打卡准时下班还会整顿职场的社畜而已……我看看,你别藏着,我都看见你腿上红了。”

钟隐月刚才从大老远走过来,一眼就看到雪上红了一片。

走近一看, 他就发现这居然是只兔子。

兔子不知道怎么了,奄奄一息地倒在雪里,身上都被雪埋住了,只露出来半个脑袋和一对儿耳朵。

雪上红了一大片,都是血,那俨然不是个兔子该有的出血量。

此时此刻, 兔子两眼瞪得溜直, 阵阵发抖,却一动不敢动。

钟隐月有些好笑,嘟囔着让它忍忍。

他抱着兔子仔细查看了番伤势。查看了番后,钟隐月看到它后背上有密密麻麻的伤口,双腿上也各有一伤。

不知这兔子是如何伤到的,双腿上各有一处被生生磨烂的地方,瞧着颇是触目惊心。

后背上的伤口也是血肉模糊。

钟隐月看得皱起眉来。

兔子在他手里发抖不停,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冻的。

这是出了什么事,才让一只兔子吓成这样。

钟隐月把伞放下,拉开身上的瑞雪裘,将兔子好生包好,抱在怀里,让它取暖。

“好了啊,别害怕。”

钟隐月边拍着怀里的兔子边四周看了一圈,最后望向一旁的山崖——这是条通往弟子别宫去的很偏的路,一旁就是个陡峭的山崖。

钟隐月往山崖边走了两步,仰头望向山崖顶。

天上还在飘雪。

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不成?

但这个高度,兔子摔下来早该成肉泥了。

钟隐月越想越纳闷,回头又看看那雪地上的一大片血。

他又低头看看靠在他怀里不停发抖的兔子。这会儿这兔子的惊吓劲儿已经过去了,在他怀里瑟缩着,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吓得不轻。

钟隐月哄小孩似的,抱着兔子的手轻轻拍了几下,低下身去把伞捡起来,捏了个咒将它收进随身的法器里,两手抱着兔子往前走。

“也挺奇怪,这个时节,干曜山上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兔子。”钟隐月边抱着它走边说,“天决门这七座山都这么高,到了冬天更是寸草不生的,兔子也好狐狸也好什么都好,早都去冬眠了。”

“怎么还会有兔子在外面呢?”

钟隐月越想越纳闷,兔子却突然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脑袋直往他胳膊里面使劲。

钟隐月吓了一跳,哭笑不得:“行啦,别往里钻了,一会儿掉下去了。”

他这么说着,又把兔子裹紧了些。

钟隐月抱着兔子,往前走去,一直走到弟子的干曜山别宫中。

他从法器里取出纱帽,遮住自己的脸后,进了别宫。

钟隐月轻手轻脚地来到沉怅雪的宫舍前,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钟隐月疑惑起来,又敲了几下,里头始终无人出来应门。

“奇怪了,我刚刚算是从刚刚那条路回这里呀。”钟隐月嘟囔起来,“应该是回来了,怎么没人?”

钟隐月抱着兔子又敲了几下房门,而后又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始终不见人影。

过了片刻,他抓住一个路过的弟子问了一嘴,对方回答沉怅雪还没回来。

“师兄的话,昨夜在干曜宫呆了一夜,彻夜未归,今日还未回来。”弟子说,“您是何人?寻沉师兄是什么事?”

钟隐月戴着纱帽,帽檐上垂下的白纱将他的脸遮得严实,对方认不出他是谁。

钟隐月打了个哈哈搪塞过去,朝他告辞,抱着怀里的兔子转身离开。

他又循着来时的路走了一遍,还是没遇到沉怅雪。

真奇了怪了。

钟隐月又掐指捏了一卦,卦象始终说沉怅雪就在附近,可他看哪儿哪儿都没见沉怅雪的影子。

怕不是他这个现代人的魂和原主的壳子相合出了问题,卦象不准了?

钟隐月心中犯起嘟囔,抱着兔子回了玉鸾山。

进了山宫,温寒赶忙为他奉茶上来,白忍冬也跟了上来。

“师尊。”温寒说,“师尊怎么没撑伞?早课都已结束了,陆师弟已回去照顾师妹,今日就由我跟着师尊上山吧。”

钟隐月点点头,看了眼桌案上的雷钟后,道:“不急,还有小半个时辰。茶先放下,你且去帮我把灵药寻来。”

温寒怔了怔:“师尊要灵药何用?是伤到了何处吗?”

“你先拿来。”

钟隐月没回答他。

温寒点着头,回身正要去拿,白忍冬就指指钟隐月紧紧环抱在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团,疑惑道:“师尊,这是何物?”

温寒这才注意到钟隐月胸前的异样:“啊。”

钟隐月拍掉一路回来身上沾到的雪,小心翼翼地将裹着兔子的衣物扒开:“我刚在外面捡到的,是只兔子。它受伤了,没撑伞就是为了它,两手抱着比单手抱着更暖和些。这天寒地冻的,我怕它冻出个好歹。”

钟隐月扒开毛裘,一只毛茸茸软乎乎又满身血气,瑟缩在钟隐月怀里的兔子出现在温寒和白忍冬眼皮子底下。

温寒立刻眼前一亮,眼睛里面都放光了:“好可爱啊!”

白忍冬没说话,但脸上莫名红了红,瞧着也是觉得这兔子可爱。

兔子却好像不屑于理他俩,它抬起眼皮瞥了白忍冬一眼,转头就把脑袋往钟隐月怀里钻,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出去。

钟隐月没注意到兔子的异样,权当它太冷了,上手揉了揉它,对温寒道:“快去拿灵药。”

温寒连忙称是,转头放下奉来的茶,跑去钟隐月的柜前寻灵药。

钟隐月抱着兔子走进去。他解了毛裘,将整件毛裘都裹在了兔子身上。

他将兔子放在宫内里面些的一张罗汉床上。这张罗汉床靠近一旁的暖炉,较为暖和。

钟隐月将暖炉的火生大了些,温寒也把灵药拿过来了。

“投个毛巾过来。”钟隐月又说。

温寒应是。

他去后面打了桶水,将一毛巾浸在热水中投湿后,把整个盆端了过来。

钟隐月绑起两袖,捞起毛巾,拧干,扒开毛裘,清理兔子受伤的地方的毛,擦掉脏污后,为它上起药来。

温寒和白忍冬站在一旁,看着钟隐月给这兔子细致入微地处理伤口。

兔子倒也出奇的乖,就那样随着钟隐月摆布,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毛裘上。疼的深了也只是猛地一激灵,也不挣扎也不亮爪子攻击人。

连两只长耳朵都没精气神地耷拉着。

“它好乖啊,师尊。”温寒跟着蹲下来,一脸慈爱道,“师尊,这是你在何处捡来的?”

“干曜山。”钟隐月说,“掌门要我跟干曜长老和气些,近些日子闹得太凶了。我想着这样也确实不好,就想去送些东西说说话,结果干曜长老人不在。”

“留在山宫里守宫的弟子说,长老去寻掌门论茶了。等午时忍冬又要上去面见,不到下午定然是回不来了。”

“我就只好打道回府。回来的路上,就看见这只兔子被埋在雪里了。”

“这天气正冷,放它在那儿定然要冻死了。我倒是能把它带去干曜宫里给留守在那儿的弟子,让他们交给干曜长老……可若是交过去,这兔子不被扒了皮都是好的。”

温寒茫然:“诶?为何?”

“干曜长老最讨厌这些猫猫狗狗的了,兔子肯定更瞧不上。”

钟隐月给兔子受伤的地方抹着药,头也不抬道,“这些事儿,我也不好跟你们这些做弟子的说。总之,以后若是能去干曜宫学课,可千万别在他跟前说什么有关这些小东西的事儿,哪怕是在山里偶然见过老鼠匆匆逃窜也不行。”

温寒点点头:“弟子知道了。”

白忍冬也跟着点头:“弟子知道了……”

两人应得都挺乖巧,钟隐月不自禁笑了笑。

他手上涂着药,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停了下来。

钟隐月挪开上药的手,扒开兔子后背上的毛,仔细观察了番兔子的伤口。

它后背上的伤不是方才造成的,瞧着也不是今日造成的。

这似乎是被撕裂开的旧伤。

钟隐月突觉事情不太对。正思索着,他突然又瞧见这兔子眼睛炯炯地望着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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