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酥牛排
冬天暖气太足,总是容易干燥口渴,陆昀川就穿着一条大裤衩子,踩着拖鞋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想关冰箱门,却觉得身后有什么靠近。
冰箱门都没关,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转身,发现傅西辞站在他身后,陆昀川被吓了一跳。
他缓缓吐口气:“你又干什么?想吓死我?”
傅西辞两步靠近他,陆昀川手里还拿着半瓶矿泉水,冰箱里的灯照在傅西辞脸上,让平时白皙的一张脸显得越发苍白。
陆昀川退了一会儿退到了料理台旁边,后腰靠在了上面,一阵冰凉感。
他推了傅西辞一把:“也不说话,你想干什么?”
傅西辞两手撑在料理台上,低头就在他身上亲,陆昀川是拒绝的:“你说了不欺负我,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今晚还搞我,我肯定揍你。”
傅西辞充耳不闻,双臂抱住他精瘦的腰,一用力,把他抱起来放在了料理台上,整个人直接卡在了他的腿间。
“……”
傅西辞呼吸有些重,薄唇在他身上乱亲,两手拖着他的臀,顺着紧致的皮肤一直摸到腿侧。
陆昀川将半瓶水放在一边,身体往后仰,两手撑在身后料理台上:“我就知道……”
傅西辞抬头索吻:“想要你,睡不着。”
陆昀川躲了两下:“幸亏我是男的,我要是个妹妹,就你这样天天来,我的肚子大的也快。”
傅西辞找到他的唇,有力的双臂揽着陆昀川的背,把他压向自己,气息紧促:“过两天,你就走了,我会很想你。”
陆昀川无奈叹气,妥协了:“不准发疯,温柔点行不行?”
傅西辞答应着:“好,阿川,老婆。”
仰头吻住陆昀川,他的手也没闲着,他知道怎么让陆昀川舒服。
陆昀川被他两下就摸出感觉了,尤其刚破开没多久的地方,莫名其妙就有点想。
陆昀川被这个想法吓到,果然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
更奇怪的是,昨晚他都觉得要死了,可今晚的情况稍微好点了?
大哥还是那个大哥,并没有改变什么,可是却和初次不太一样,陆昀川心想,他的接受能力这么强?
以前天天想着在这段感情里怎么当老公,结果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婆,承受的一方。
他以后真的要给傅西辞当太太了,从假少爷到真太太,还别说,刺激。
他坐在料理台上,长腿圈在傅西辞腰上,傅西辞并不温柔,冰箱里并不怎么清晰的灯光照耀在傅西辞侧脸。
他看到大哥清晰的深邃轮廓,微张喘气的薄唇,还有那鸦羽一般,颤抖的睫毛,下方好看的眼。
陆昀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光看着傅西辞这张脸,比什么都有感觉。
他两手撑在身后,盯着傅西辞那张绝伦好看的脸,仅仅是看着大哥的脸,他就毫无征兆丢盔弃甲。
因为家里没人,又是一梯两户的学区房,钱书豪一家不在,陆昀川昨晚没放开的声音,今晚就放开了。
“大哥,你好会。”
他已经成熟的男人声音,让傅西辞无法招架。
“老婆,弟弟。”
陆昀川撑起身子,双臂伸过去抱住傅西辞的脖颈,在他脸上乱亲乱舔。
“光看着你的脸就好有感觉,大哥,你这张脸长得真是爽。”
以前只觉得傅西辞那张脸长得好看,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给他的冲击力这么强。
人果然是视觉动物,陆昀川从开始的不接受,到现在的享受,他真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
就两个晚上,他就臣服于大哥。
但不得不说,疼于痛的交汇,刺激神经末梢,这种事确实会让人上瘾。
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这一开头,他都不知道之后回学校会不会想傅西辞。
傅西辞也一样,他太喜欢陆昀川这个时候的声音了,弟弟长大了,声音已经具备成熟男人的魅力,听在他耳朵里,那么好听。
是男人的声音,是弟弟的声音。
是他最爱的弟弟,因为他而发出这么情动悦耳的声音。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声音在证明他俩都是彼此的。
傅西辞总是轻易被陆昀川勾到失控,没轻没重,但陆昀川到底是个男人,双重的痛感反而让他觉得过瘾。
新年两天,兄弟俩什么都没干,做了真实夫夫。
好像两头野兽,不知今夕何夕。
从厨房到客厅,从客厅到傅西辞的床上,再从傅西辞的床上到陆昀川的床上。
结束时,已经又要五点多了,陆昀川爬起来靠着床头点了根烟,傅西辞侧躺着看着弟弟红润润的薄唇咬住烟嘴,又来感觉了。
陆昀川低头看他一眼:“够了,五点了,过会儿你还得上班,本来还想出去玩,结果时间全用来陪你疯了。”
傅西辞枕在他的腿上,用脸颊蹭蹭他的皮肤,转头又去吃:“怕很久,看不到你。”
陆昀川喉结动滚动,脑袋往后仰,一手夹着烟一手摸到傅西辞的头发,薄唇吐出一口白雾:“大哥,你再这样,我会死的。”
他的手从傅西辞的头发摸到脸颊:“不过,大哥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傅西辞喜欢被他夸:“只吃老婆,再深。”
陆昀川一只手握成拳头,一只手里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要落不落:“你好贱。”
傅西辞被他骂爽了:“再骂,我爱听,骂狠点。”
陆昀川:“……贱狗。”
傅西辞全身一阵发抖,被陆昀川骂社了:“是老婆的贱狗,弟弟的贱狗。”
陆昀川的半截烟烧到了手:“谁是你老婆,叫老公。”
傅西辞张着嘴:“老公。”
陆昀川被他一声“老公”叫得直接失守,死死摁住傅西辞的脑袋:“乖老婆。”
天色微亮,依旧有鞭炮和烟花的声音在黎明时分响起。
兄弟俩终于停火,陆昀川都不想洗澡,傅西辞拧了毛巾来给他擦一擦,这才抱着陆昀川睡去。
陆昀川又睡了一天,傅西辞中午起来给他做好饭,才出门去公司。
这个新年就这样没羞没臊地和傅西辞过了,陆昀川得提前回学校,有任务。
初八就得走,傅望舒的婚礼也没办法参加了。
霍砚修问他过年在干什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陆昀川说没干什么,在家休养。
可不就是休养吗,养菊。
再不养一养,真的开灿烂了。
傅西辞舍不得他,情绪十分低落。
陆昀川还得哄他,说一放假就会回来。
傅西辞这几个晚上都睡得不安稳,特别焦虑。
醒来时摸到陆昀川在身边,才会稍微安心点。
他总是时不时发病,两天把弟弟搞伤,后来做不了,就接吻。
陆昀川是真怕他,实在受不了后,给傅西辞买了一个黑色的口器球。
网上买的。
临走前一晚,傅西辞抱着他不说话,没一会儿陆昀川就觉得他全身发抖,抱着他的胳膊紧了又紧,陆昀川就知道又犯病了。
他这几天真的伤了,实在不想让大哥碰,将给他买的口器球从床头柜里拿出来,早就消过毒了。
在傅西辞朝他亲上来时,陆昀川挡住了他的嘴,将核桃木雕刻的圆球直接喂给他。
“戴这个,以后要是想我了,你就用它,拍视频给我。”
傅西辞咬了咬,不知道怎么用。
“这是什么?”
陆昀川给他绑上。
“治你接吻病的东西。”
傅西辞感觉不舒服,但还是乖乖让陆昀川给他绑上了。
陆昀川又用他的领带,把他的双手捆住,让他安静地躺在一边,自己点根烟看着傅西辞。
陆昀川眯了眯眼问:“大哥,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傅西辞眼神渴望地看着他,口中有东西,没一会儿,涎水顺着薄唇往下淌。
蔓延过线条完美的下颌。
陆昀川低眼看了他几眼,抽口烟凑到傅西辞唇边,舔他口中的木核桃:“大哥,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好变态。”
傅西辞眼尾很红,低沉的声含糊不清:“老婆,昀川,给我。”
第44章 手机屏保
和陆昀川想的一模一样, 傅西辞对他的情感依赖在他俩越过雷池后,变成了对他的瘾症,而且这种瘾症和一般的瘾不太一样, 傅西辞对他的感情越深,心理问题都反映到了身体和肢体接触上。
仅仅几天时间,陆昀川就感受到了这种情感的压抑和痛苦, 不仅傅西辞不好受, 他也跟着受罪,难以想象上一辈子傅西辞反应过来对他的感情后, 却看到的是他被人分尸的消息,得到的是他的骨灰盒,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理折磨。
他不能想象, 他现在活着都感觉到了傅西辞无法压制的感情依赖爆发,真的很不能理解, 他在傅西辞心里是怎样的存在,真就能为了他毫无尊严, 毫无底线。
他明天就要走了, 傅西辞今晚又难受到全身发抖,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那他第一学期那几个月,傅西辞是怎么过的?
他不知道,可他不能为了傅西辞不要前途, 他努力争取来的一切,不能因为傅西辞而付诸东流。
陆昀川将烟捻灭在烟灰缸后,侧躺着和他头对头,傅西辞弓着身子蜷缩着,陆昀川叹口气抱住他, 将他按在自己的怀里:“不要因为我的离开难受,你记住,我永远不可能抛弃你,只是暂时我没法一直陪着你,逢年过节只要有假期,我就回来看你,你好好做你的事,少想我,我一星期一下发手机,会及时回你消息。”
傅西辞靠在他肩上,越过口器球的涎水落在陆昀川肩上,他一想到陆昀川明天要走,身心都痛苦不已,控制不了的发抖,疼痛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渗透每一个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