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假少爷怀了真少爷的崽 第54章

作者:香酥牛排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穿越重生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不要。”

陆昀川一只手摁在他的后脑,抚摸他散乱的黑发:“哥,冷静点,我不是不回来了,我暑假会回来的。”

傅西辞温热的眼泪落在他胸口,他感觉到了,可是能怎么办。

傅西辞的感情确实太压抑了,换成任何人都受不了,陆昀川要不是知道他为自己死过一次,他也会想着逃离这样的大哥。

不能让他再死一次了,一个豪门长子,为了他变成了什么东西,他一死,一点求生欲都没有。

陆昀川深呼吸几下,低头主动去吻他,舌尖越过口器球触到傅西辞的,傅西辞急切地往他唇上蹭,涎水蹭了陆昀川一嘴,可陆昀川并不嫌弃他。

“这就给你,不准再哭了。”

傅西辞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滚,陆昀川翻身在上,越看他越可怜,眼眶也微微红了。

“一生很长,总有一天,不会再和你分开的。”

最后安抚傅西辞一次,陆昀川明天早上的飞机,不能折腾太晚,他在上主导傅西辞,才发现这是个体力活。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当0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享受过了躺平上云端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想卖力。

他一个各项体能都第一的军校尖子生,在哥身上仅仅努力了十多分钟就累得不行,趴在傅西辞怀里不动了。

傅西辞双手还被捆着,被他这有一下没一下的折磨,越发痛苦,口中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陆昀川休息了会儿,起身把傅西辞的手解开。

“你来。”

傅西辞一得到自由,迅速坐起来去吻他,两人隔着一个口器球接吻,傅西辞的腰也没闲着。

陆昀川感觉要被撞碎了,可是却又那么满足。

他伏在傅西辞怀里:“还得是你,原来做1这么累,哥,你好强。”

傅西辞口中有东西,免了陆昀川被咬得到处是伤的灾难,他明天要走,可不能留下什么印记,影响不好。

但某个地方就受罪了,陆昀川最后跪趴在枕头上,腰被傅西辞高高勾起的时候,就在想,他明天估计坐飞机要困难了。

长达两个小时的一场爱,以傅西辞的餍足而结束,还好时间早着,陆昀川有足够的时间睡觉。

最后兄弟俩难得躺下来说会儿话,傅西辞关了灯,抱着他,陆昀川闭着眼睛叮嘱他:“我走了之后,你别老是跟家里人对着干,你以后要从爷爷奶奶和爸妈手中拿东西,就得顺着他们知道吗?毕竟你是亲生的,一旦感知到你的能力,爸妈会对你改观的。只要你能力够强,傅凌川肯定不会得逞,爸过两年就退休了。”

傅西辞的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耳垂,答非所问:“会想我么?”

陆昀川嗯一声:“会想你,所以你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傅西辞的额头抵在他肩上,表情都还没转换过来:“我还要等多久?”

陆昀川说:“看你什么时候上位了,你之前说你有喜欢的人,爸妈肯定会关注你,你得想个办法敷衍一下他们,免得怀疑到我头上。”

傅西辞轻轻地点头:“好。”

陆昀川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听话就是好哥哥。”

傅西辞心中万分不舍,一句话都不想说。

过了会儿他把收拾在抽屉里的戒指拿出来,让陆昀川陪他戴。

陆昀川闭着眼睛伸手给他,傅西辞把刻着他名字的戒指戴在陆昀川的无名指上,再让陆昀川给他戴上,拍了一张两人放在一起的手照,把戒指都露出来。

陆昀川说:“学校不让带,去年入学差点给我扔了,我只能放在家里让你替我保管。”

傅西辞将照片传给他:“设置屏保,现在。”

陆昀川无奈:“什么年纪了,还搞这种。”

嘴上嫌弃,但还是满足了傅西辞,将照片保存下来,设置成了屏保。

傅西辞这才满意地抱着他睡去。

翌日陆昀川五点就起了,霍砚修的电话也按时打了过来,怕他睡过头。

傅西辞听到他起了,自己也起。

陆昀川洗漱完出来穿好衣服,让他再睡会儿:“霍砚修家的车路过我这里,会来接我,你就不用去了。”

傅西辞固执,没有说话,起身换了衣服,洗了脸刷了牙出来,只说了一句:“我送你。”

陆昀川:“……”

于是霍砚修又搭上了傅西辞的便车,让家里的车回去了。

一个假期半个月没看到陆昀川的影子,霍砚修好奇地问他:“你过年没出去玩啊?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杜云瑞要来看我俩,我都联系不到你的人。”

陆昀川自嘲地笑了声:“劳累了半年,我还不能休息会儿了?天天想着玩,在学校你没玩够?”

霍砚修让他别提了:“跟着你进军校,我一个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的少爷,差点被整死。”

陆昀川嘴上不饶人:“活该,我又没求你跟我去那个学校。”

霍砚修扼腕叹息:“算了,谁让我喜欢你,阿川,我都这样为你了,你还不答应我?”

一句话刚说完,傅西辞的车一个急刹车,霍砚修坐在后面没系安全带,差点飞出去。

他大叫一声“我草”,一把撑在了陆昀川的靠背上,不敢置信地问:“傅家大哥,你疯了?你这样会死人的啊!”

傅西辞只有一句:“不爱坐,下去。”

霍砚修:“……”

陆昀川在前面笑得像个神经病:“哈哈哈哈,都跟你说过,不要在我大哥面前说这种屁话,你还非要说。”

霍砚修又坐回去,把安全带系上:“傅家大哥你要做一个开明的家长,我知道阿川是你抱大的,他把你当亲哥哥,你也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但你不能这么封建,不能棒打鸳鸯。”

傅西辞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收紧,手背上都起了青筋。

陆昀川一看这情况要出事,赶紧骂了霍砚修一句:“你赶紧闭嘴吧,别把我大哥惹生气了,把你丢下车。”

霍砚修摊手:“你大哥真的无时无刻都在行使监护权,阿川你以后直接叫他爸爸吧,这哪是哥,这直接就是爹,弟弟谈恋爱都要管。”

陆昀川心想,哪是在行使监护权,是在行使男朋友的权利,吃飞醋,怕他被抢走了,本来心里就没有安全感,霍砚修还在雷区蹦迪。

他觉得大哥一生气用车撞马路护栏都有可能,让霍砚修闭嘴安分点。

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机场,陆昀川和霍砚修办理了行李托运,就去安检口了,他转头朝傅西辞告别:“大哥,回吧,记住我说的话。”

傅西辞脚步匆忙跟到了安检口,被挡住了去路:“昀川。”

霍砚修回头看一眼,侧头告诉陆昀川:“你哥要哭了,这当家长的,确实都一样,我要走的时候,我妈也一样,眼泪汪汪的,我爸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眶也是红的。”

陆昀川压下情绪,转头朝他再次挥手:“回去,暑假会回来,很快的。”

傅西辞站在那里没动,直到看到陆昀川和霍砚修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

~

傅望舒正月十五婚礼,陆昀川初八就走了,一家人心里其实不太暖和,但没办法,要是普通学校还能请假,可是陆昀川的那学校,请假和审核流程很复杂,一般不是重大事件不让请假。

傅望舒还想着他能不能参加完婚礼再走,结果陆昀川说走就走,那些姐妹问她军校的弟弟怎么没来,傅望舒说回学校了。

大家也只有叹息的份,眼睁睁看着一个帅哥从眼前溜走。

不过傅家大哥一直都在,自从陆昀川走了之后,他变得好温和。

以前一直和父母不对付的人,现在都不和父母顶嘴了,并且在傅望舒的婚礼时,担当着重要的角色。

傅凌川以为背姐出门是他的事,江挽月也提前一天跟他说:“你大哥明天肯定不愿意背你姐出门送嫁,到时候就靠你了。”

傅凌川答应着:“应该的,我是姐姐的亲弟弟,这是我的分内事。”

可怎么都没想到,第二天傅西辞从头到尾都在招呼客人,在冯家的接亲车队到来之时,去背妹妹送嫁。

他提前跟江挽月沟通:“我背她出门。”

江挽月愣了半天,不敢置信的同时又有点欣慰:“按照习俗,确实该你背她出门。”

傅西辞嗯了声:“知道。”

冯景亭到了,一路走一路塞红包,笑得春风得意。

终于到了新娘子的门前,门里面的一群姑娘压着门,不让他进,他从门缝底下往进塞红包,求姑娘们把门打开。

伴郎团队和伴娘团队展开了博弈,傅西辞在不远处看着,心情其实很平静。

冯景亭终于闹开了新娘子的房门,跪下将捧花送到新娘手中,在人声鼎沸的热闹声中,江挽月催促傅西辞:“到时间了,西辞。”

傅西辞一身板正西服进了房间,高大伟岸的身影一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傅望舒也是愣了愣:“大哥送我?”

傅西辞走过去转个身,单膝蹲下:“上来。”

傅望舒眼眶一酸:“大哥……”

傅西辞拍拍肩膀:“来。”

傅望舒的眼泪差点溢出眼眶,但她不能哭,会花妆。

她走到床沿,将手缓缓搭上傅西辞的肩膀。

周围一群姑娘捂着嘴,嘴角压都压不住,激动地捶墙。

“弟弟帅,哥哥更有气质,这张脸长得真伟大,呜呜,我不行了,我得要他的联系方式,我不嫌弃他年纪大,年纪大会疼人啊。”

“这一家子没一个丑的,听说上次那个痞帅的军校生是他家养子,连一个养子都那么帅!”

“这钱确实养人啊……要是嫁进这样的家庭,一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三个儿子,加上养子,四个儿子,还有机会!为了我的后代,我先上了!”

“……”

傅西辞背着傅望舒出门了,一袭红嫁衣的新娘子,顶着盖头出了傅家别苑,江挽月跟在后面抹眼泪。

殊不知傅望舒也在掉眼泪,她对傅西辞一直都有愧疚,可随着年龄增长,家里人不重视傅西辞,她也同流合污,以为大哥是真的傻。

如今才知道傅西辞并不傻,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到了婚车前,傅西辞把她放下来,傅望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跟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傅西辞沉默了一瞬,伸手轻轻摸摸她的头顶:“不幸福就回来。”

傅望舒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落下眼眶,她抽泣着:“好。”

傅西辞往后退了两步,让开位置。

江挽月哭着跟了过来:“望舒啊,可别委屈自己。”

傅望舒抱着江挽月哭的更大声了:“我不想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