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 第160章

作者:醉又何妨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爽文 轻松 HE 穿越重生

管疏鸿便笑了笑,身体稍稍往前一俯,看到身下的人惊喘一声,浑身都起了痉挛。

他笑问道:“是吗?”

棠溪珣好半天才说得出来话,咬着牙道:“没关系,我闭着眼睛,就当你是他,我高兴得很。”

管疏鸿大笑了起来,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一双盯在棠溪珣身上的眸子锐利的可怕,让人打骨子里油然生出寒意。

他的手在棠溪珣腹部某处用力一按,那一瞬,棠溪珣整个人几乎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又被管疏鸿重重地压了回去。

棠溪珣终于睁开眼,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看清是我了?”管疏鸿道,“他也到过你这里吗?”

“那么……”他竟一把将棠溪珣从床上抱了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向门边走去,每走一步,棠溪珣的喉咙里就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管疏鸿将棠溪珣身体悬空抵在了门上,轻声说:“现在这里呢?”

他的手一松劲,棠溪珣的身体顿时向下沉去,那一瞬几乎有些作呕,“啊”地一声痛呼出来。

管疏鸿架住了他,问:“我是谁?”

“薛、璃……”

管疏鸿抓着他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按,又问:“我是谁?”

“薛璃!”

惨呼与哽咽中,门板响动的声音越来越大,点点滴滴的水迹滴落在地上,仿若下过了一场雨……

第四天……

第五天……】

鄂齐看的心惊胆战。

“砰砰砰。”

正入神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门响。

鄂齐浑身一激灵,几乎以为他那个要了命的煞神主子干到他门外来了。

他猛一转头,发现门被推开,探了个脑袋进来,笑问道:“鄂大哥,忙着呢?”

这人赫然是鄂齐那个远房亲戚,这次跟着一起来西昌出使的昊国侍卫宗逑。

上回管疏鸿和薛璃在棠溪珣家门外打起来,就是宗逑给鄂齐报的信,这次看他又来,鄂齐心里嘟囔了一句“无事不登三宝殿”,脸上却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他抬手拿了几沓剑谱,将自己的“神书”盖住,起身道:

“你来了,我没事,就是闲着看会剑谱,快进来。”

宗逑笑嘻嘻地进了门,原来手上还拎了点酒水小菜,放在桌上,说是带给鄂齐和其他兄弟们吃。

两人推让一番,鄂齐才收了,宗逑坐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鄂齐看在眼里,也不接话,只是扯些有的没的。

笑话,虽然同是昊国人,但主子的任何机密,他都是不会说的!

终于,宗逑忍不住了,支支吾吾地悄声问道:“鄂大哥,你放不方便和小弟说一说,三殿下和棠溪公子,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啊?”

鄂齐摇了摇头,道:“主子的事,我们做下属的是不知道的。”

宗逑心中暗骂,给吃给喝的,一个字都不往外冒,只好用央求的口吻说道:

“鄂大哥,以咱们这关系,我也就有话直说了吧,我们对三殿下绝无恶意,也没有任何想要从他身上窥探什么的心思。可是……”

宗逑脸上露出了些许混杂着担忧和迷茫的神色,说道:

“但是棠溪大人这么一个……呃,一个厉害的人,三殿下把人家硬带到咱们驿馆里,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我们不问清楚了,怕出什么事谁也担不起啊!”

其实宗逑真正想说的,不是“厉害”,而是“凶猛”。

上次在棠溪珣府外见识到的那场面,他现在还记忆犹新,管疏鸿在他家门口被打了,皇后和太子争相往他府上送礼。

虽然还没有见过棠溪珣本人,在宗逑的心目中,也知道对方绝对是个非常恐怖的人物了。

就是这么一个人,今天居然被管疏鸿抓到驿馆来了,虽然人们都在那里议论,管疏鸿是因为喜欢他,但宗逑想着那天的事,心里却不怎么相信。

他觉得管疏鸿弄不好是为了报复。

可棠溪珣要是出点什么事,大家都担不起。

所以宗逑担心之余,就过来跟鄂齐打听消息。

但鄂齐又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道:“三殿下这些举动确实是出于心悦棠溪公子,所以你也不要太过担忧。”

他顿了顿,想着刚才从话本上看到的剧情,咬着牙说:

“这等事情,外人是掺和不来的,总之我们殿下肯定……有分寸……就是了。”

鄂齐说罢之后,摸了摸胸口,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可真是丧失良心。

宗逑还有点不放心,犹豫道:“真的吗?可棠溪公子不是被他强行劫来的吗?”

鄂齐道:“我们殿下只是不懂爱,棠溪公子一时误会,解开误会……就好了……”

宗逑道:“可是自从三殿下带棠溪公子进了房,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鄂齐:“……”

他脱口道:“什么?!”

真要五天五夜吗?那可不行啊!

宗逑:“……”

鄂齐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没事,我们殿下……内向,棠溪公子也内向……哈哈哈,就是不爱见人,一会我去看看就好了,总之交给我,你们放心就行!”

宗逑:“……好,好,有鄂大哥这话,我就没什么担忧的了!”

……才怪呢!

鄂齐送他离开,回过身,将自己那本书取出来,又忍不住翻开上面的情节,直发呆。

虽然早就应该习惯了,但他每次还是会忍不住被震惊到——也不知道是因为一切太过巧合,还是情节太过离谱。

鄂齐想要把书收好,去把管疏鸿给打断一下,以免出事。

唉,感觉主子看他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嫌弃警惕了,不会哪天被装麻袋抛尸吧。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目光突然无意中向下一扫,顿时又看见了几行字:

【……等到管疏鸿终于松开手的时候,棠溪珣已经半点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身体向下滑落,如同一滩烂泥一样伏到了地上。

管疏鸿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淡淡问道:“还没分清人吗?那,换一个人,你也能依旧当成是他?”

说罢,他一转头,扬声冲着外面说道:“鄂齐,进来!”】

“啪!”

鄂齐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啊,这不行这不行,幸亏多看了一眼,否则他此时要是去了,岂非就是羊入虎口?

也不能说羊入虎口……虎入羊口?

唉……虽然棠溪公子很好看,但棠溪公子也不是自愿的啊!

他连忙出去,找到另一个不当值的侍卫,说道:“兄弟,你去殿下那里一趟——”

说到这,鄂齐突然停了下来,喃喃道:“不成,你也是男的……还是找个丫鬟或嬷嬷去吧,去问问殿下要不要喝点水,收拾收拾床褥。”

侍卫看着他,茫然地挠了挠头。

*

另一头,宗逑从鄂齐这里离开,也立刻匆匆忙忙地去见了管蔚真。

管蔚真也没什么忌讳,此时已搬到了管承林的院子里,躺在床上拿一本书盖着脸,呼呼大睡。

宗逑上去,将他叫醒了。

“殿下?殿下?”

管蔚真哼了几声,才慢慢醒过来,看见宗逑,不满地问道:“怎么了?西昌太子打上门来了?”

“没有。”宗逑赔笑道,“殿下您不是说,每隔两个时辰,就向您汇报一下三殿下那边的情况,免得出什么事吗?”

“哦,是有这事,我都快忘了。”

管蔚真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说道:“行,说罢。”

宗逑道:“属下无能,三殿下的院子看守的很严,没有办法靠近,方才便去找了鄂侍卫打听,这事……好像不简单。”

“鄂侍卫?三哥手下那个鄂齐?”

管蔚真有点来了兴趣:“说说,有什么不简单的?”

“这鄂齐看似什么都没说,但一听三殿下和棠溪公子在房中许久未出,脸色当时就变了,说明里面一定有些不正常的情况。”

宗逑便把他与鄂齐的对话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又道:

“而且属下还隐约看见,进门的时候他好像藏了一本书,就盖在他桌上的剑谱底下,依稀瞧着像是什么浪……什么情的……”

他说到这里,管蔚真突然“噗嗤”笑了一声,宗逑停下来,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没什么。”

管蔚真夸奖道:“你做的很好,很机灵,那你就查查那到底是什么书吧,看是不是能发现点线索。”

他重点指示道:“总而言之,一定不能让他们在驿馆里出事,要是卸不干净责任的话,咱们所有的人回了国都要吃瓜落。”

他们这一回出使实在不能说是顺利,二皇子那边捅出的篓子已经够大了,再出点什么事所有人还真就不如干脆在这一头磕死。

宗逑连忙说:“是!属下一定加强戒备,好好查探!”

管蔚真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自己则重新又躺回了床上。

“痴情种永远都是痴情种啊。”

他笑了一声,说道:“哎呦,有意思。”

*

于是,在保住脑袋的动力下,宗逑以及驿馆其他昊国使团成员们都进行了辛苦的调查。

他们在街头巷尾到处研究搜集,不知道踏遍了多少书坊,终于把鄂齐偷偷摸摸看的东西给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