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又何妨
特别是驰骋在那狭窄与柔软中,更是带着有如烈酒发酵般的刺激,这也是管疏鸿比平时情绪都要激动的原因。
但那样意乱情迷的时候,谁也不可能去深想什么,只以为是情/欲的作用而已。
现在看来,棠溪珣从今天刚开始的主动,就是蓄谋已久。
管疏鸿体质特殊,百毒不侵,却掉进了这温柔的陷阱。
棠溪珣的身体就是陷阱,他要用这处给自己快乐的地方,彻底把自己埋葬。
心脏好像被挖了出来,心口处被硬生生撕开,传来缓慢、冰冷、空洞的剧痛。
那个位置从此只剩下黑漆漆的空洞,敲一敲,隐隐有着回声。
管疏鸿不想再问棠溪珣为什么这样做,也不想再问他会怎么处置自己,他只是漠然而心灰意冷的,闭上了眼睛。
棠溪珣也累到几乎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他没想到系统这润/滑膏的药性持续了这么久才发挥作用,也让他多受了许久的折腾。
这如烈酒一般的膏体,初初接触,会让人情绪激动,亢奋不已,随着在体内逐渐研磨成水,药性蒸腾,便会身酥骨软,动弹不得,正如醉酒。
管疏鸿的情绪会失控至此,也和这一点不无关系。
所以其实棠溪珣这样做是非常冒险的,管疏鸿本就体力过人,本来就和棠溪珣相差悬殊,棠溪珣却又在心理和生理上双重刺激着他,真把管疏鸿激怒了,很容易受到严重的伤害。
可是,没有。
管疏鸿虽然看似粗暴,终究还是不忍真的伤着他,棠溪珣身上除了因为他皮肤太容易留痕而看着有些可怕之外,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
只是这一通折腾下来,苦头也并不少,棠溪珣的力气仿佛全部被抽干了一样,浑身上下狼藉不堪,连腹中都是火辣辣的。
他股间腹中尽是粘腻,知道应该及时清理,可棠溪珣实在没劲,心里也是空荡荡的,干脆也在旁边躺了下来,暂时歇息。
这房间是管疏鸿新布置出来的,在此之前还没人住过,东西不多,很有几分冷意。
棠溪珣起初想把自己缩成小团,他喜欢这个有安全感的姿势。
可腿往上稍稍屈起一点,他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后一阵难言的酥麻,一点也不敢乱动。
就因为乱动了这么几下,棠溪珣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好一会才缓过来。
可还是很冷,于是他想了想,慢慢蹭过去,靠在了管疏鸿的身边。
不管什么时候,管疏鸿的身体还是这样暖烘烘的。
棠溪珣依在管疏鸿怀中,两人肌肤相贴,可管疏鸿却不会再像以往那样转过身来抱住他,以后再也不会了。
棠溪珣闭上眼睛,想,没关系。
反正他也活不了两年就要死了。
原本心事重重,可是太过疲累,他像个被弄坏了的娃娃一样躺了很久很久,中间还不小心睡着了一会,才总算恢复了一点精神。
药效很管用,管疏鸿还是动不了,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可能睡着了吧。
棠溪珣动了动,一点点把自己撑起来,想要抬腿下床的时候,他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差点软倒。
而比起外面的酸痛,那有着烈酒功效的系统道具在管疏鸿的浇灌下融化,此时肯定还有残留,涂在已经肿起来的幽密之处,好像被生生塞进去了一团火。
棠溪珣忍不住又喘息了一会,总算扶着床挪下了地,去找自己的衣服。
上衣还凑合,但裤子撕碎了,管疏鸿的实在太大,穿着不方便,棠溪珣没办法,只好苦笑,试着打开柜子,想看看有没有其他衣服,哪怕下人的也行。
然而打开之后,他却愣住了。
——面前的衣柜竟是满的,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套的衣服,以及其他日常用具。
光是看配色式样就像是平常棠溪珣会穿的,他拿出一套换上,也果真是自己的尺码。
一时间五味陈杂,俱上心头。
终究,棠溪珣默默地用那身衣服,将自己遍体的痕迹与那白色浊物裹得严严实实,转身回到床前,弯下腰去,在管疏鸿唇上亲了一下。
他以为管疏鸿睡着了,可没想到,嘴唇在对方唇上轻轻触碰的时候,却看见管疏鸿骤然睁开了眼睛。
——在药性的作用下,他虽然不能动了,但竟然一直保持着清醒!
棠溪珣先是微惊,但随即,他便释然一笑,用舌尖慢慢描摹了一下管疏鸿嘴唇的轮廓,轻声说:“再见了。”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棠溪珣微微偏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划过了一瞬即逝的忧伤、怀念与寂寞。
随即,棠溪珣直起身来。
“不……”
这时,管疏鸿竟硬撑着从喉咙中发出声音,他的手一点点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捏住了棠溪珣的衣袖。
“不要……走……”
“你弄错了。”
棠溪珣直起腰来,笑了笑,拢住衣襟站在床前俯视着他:
“不是我走,是你走。”
管疏鸿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只是望着棠溪珣,像是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似的望着他,仿佛头一次认识这个人。
“你其实不该向我透露昊国那些来接你回去的人还在京城,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第二天,我就暗中联络上了他们,免得摆脱不了你。”
棠溪珣面带浅笑,目色中仿佛含着轻烟迷雾,几许叹惋几许轻嘲:
“你看,你老是被我骗,从接近到分开,还挽留我做什么呢?”
外面的门已被敲响。
棠溪珣道:“请进。”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没有回头,目光一直盯着管疏鸿身上,向后倒退了两步,摇头一笑。
“不过没有下次了,以后……”
棠溪珣轻轻地吸了口气,转过身去,那副秀美面容上的神情再也无法看清。
“我们各自好好生活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些被昊国国君派来带管疏鸿回国的侍卫们惊疑不定地走了进来,看着面前单薄温柔、文质彬彬的书生。
这些人非常奇怪,还有几分忌惮,不知道棠溪珣到底采取什么办法制伏了连他们都对付不了的管疏鸿。
棠溪珣却只是淡淡一颔首,说道:“人在里面。”
说完,他便掀起帘子,那一身青衣随风翩跹,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
作者有话说:
喵喵,文案回收~[抱抱]
不过放心哈,最虐的也就这里了,基调还是个甜文,只有来这一下珣珣的人设才能完整。[撒花]
小管一开始满口“麻烦”的回旋镖还是来了,小管再加油!
第108章 花褪上眉痕
棠溪珣每走一步,都会牵动刚才被反复挞罚研磨的地方,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不光疼痛,更有种难以启齿的异样之感。
他几乎是一点点从管疏鸿府中挪了出去,到了门口已是满头大汗,雇了马车,歪靠在上面,才好不容易回了家。
门口的守卫将他扶下来,棠溪珣下车的时候又差点跌倒,脸上却不露声色,说道:
“备些热水,我洗一洗。”
他生性爱洁,谁也没想太多,热水很快被端了上来。
泡在里面,水流温柔地浸润着全身的肌肤,也冲洗掉刚才的难堪与激烈。
热气一熏,棠溪珣这身格外容易留痕的皮肤更加显得青紫斑驳,牙印、指印和吻痕叠在一起,乍一看可怖不已,仿佛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残酷虐待。
其实这倒是不疼,棠溪珣坐在里面发了一会呆,自己撩起一捧水,往肩上浇了下去。
外面洗的差不多了,他又拿了块帕子,咬咬牙探到水下,有些笨拙地试图清理自己。
之前的每一回,都是管疏鸿照顾他的,当时他不好意思,每回都紧紧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看。
所以这时,棠溪珣非常不熟练,稍稍一碰,两道纤长的眉就忍不住皱了起来,慢慢拨开往已经肿起来的地方,身子都软的趴在桶沿上。
大概人世间的情感就是这样,短暂的温暖,就要换来很久很久的苦与涩,像清晨的露,春天的雪。
勉强清理了一会,水渐渐冷了,棠溪珣也不想叫人换,这时,却听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十分厌烦,刚想是谁,就听见下人说道:
“参见太子殿下!”
来的人是表哥。
薛璃在外面道:“珣儿回来了?”
“是,棠溪大人在里面沐浴。”
薛璃“哦”了一声,直接上手就要推门:“你们都退下吧,孤——”
棠溪珣有日子没见薛璃,没想到他这时候突然过来了,低头看自己这一身的青红交错,急忙道:
“不许进来!”
薛璃不明所以,隔着门笑道:“怎么着,洗澡还怕哥哥看?”
棠溪珣说:“有什么可看的?我累了,洗洗就要睡了,你回去吧,明天我去找你。”
薛璃对棠溪珣实在太过了解了,听他说了这两句话,就觉得情绪不对。
更何况棠溪珣的嗓子有些哑,声音中鼻音甚重,他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了,感冒了?”
棠溪珣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他,顿了顿,闷闷地说:“没有,你走行不行?”
薛璃道:“你洗了多长时间了?热水换没换?”
听棠溪珣不吭声,他索性拖了把椅子,往外间一坐,说: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泡凉水,我让下人去抬热水过来,给你换上,我不进去,就在这等你。”
棠溪珣没说话,过了一会,自己默默地从水里出来,披上中衣,等下人换了水,他才又小步挪回到了浴桶里面去。
热水逐渐将体温泡了回来,薛璃坐在外面,却听不见水声,也是担忧,便又忍不住问道:“水温合适吗?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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