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22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众人纷纷朝阮锦致谢,伤者也由没受伤的工人扶上了马车,带去九哥那里治伤,暂时安置在九之堂的偏房里。

阮锦和阿蛮以及四儿则留了下来,刘管事叹息道:“这可是阮大哥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让他们给砸了……”

阮锦查看着那些废墟,问道:“盐井还能用吗?”

刘管事嗯了一声:“能用是能用,但要重新修缮,怕是要花上几十两。”

再加上工人受伤的损失,杂七杂八要百两以上。

阮锦心想,能用就好,他并不在意花钱,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交给了刘管事,并叮嘱道:“这些天就劳烦您多多费心,这些工具也都老化了,屋子什么的也早该翻新了。您看着怎么弄,钱不够再去找我拿。”

刘管事微怔,但还是接了银票,眼中却仍透着担忧:“可是少爷,万一那些人再来找麻烦可怎么办?”

阮锦也有些忧虑,总不能一直派人在这儿守着。

这时,一直垂眸雕着木雕的阿蛮开口了:“无妨,我……自有办法。”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个圆形木球,那两个圆木球落地便变成了两米左右的长蛇,张嘴便吐出一枚一枚的铁钉,直接将一旁碗口粗细的树干打折了。

众人:!!!

阮锦目瞪狗呆,心想我嘞个阿蛮,你可真是战斗力爆表啊!

阿蛮又说了一句话:“如果有人攻击工人,它们自会出来相护,不怕死的来。”

四儿啪啪的在一旁鼓了两下掌,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阮锦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半天才憋了一句:“两条蛇……够吗?”

阿蛮却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球,四条蛇一声令下,奔着四个方向去了。

阮锦:……别,我没说再让你放两条,这么大的杀器给我看盐井会不会有点杀鸡用牛刀?

阿蛮还以为他在担心蛇的杀伤力,还上前握着他的手安慰他:“它们……不会主动……攻击的,只会……保护这里,这是……防御型的。”

阮锦机械的点头,心想阿蛮你真是了不起,你可太了不起了,你快说你是不是战神再世?

天黑的时候,四儿又驾着马车回来了,阮锦和阿蛮上了马车,临走前叮嘱刘管事:“你们尽量别吵架,我担心蛇蛇敌我不分……”

雕木头的阿蛮再次抬头:“它们……不会的,能分清……敌我。”

阮锦:……嗯嗯,好的呢,乖老公。

他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宝贝,而且还是随时都可能爆雷的大宝贝。

回去的路上阮锦想了很多,这个宝贝如果哪天被人发现了,自己恐怕就留不住他了。

没事的,没事的,趁着他还在,能享用一天是一天。

摆了半个月的摊,一共赚了不到二百两,已经花出去了一百两。

他想好了,这个仇要报,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且那个郡尉外甥当天就对他们起了杀心,是绝对不会打砸一次他的盐井就罢休的主儿。

阮锦皱眉思索,低声道:“看来,明天要找人去盯一下那个荣安良了。哼,亏他叫这么个名字,哪有半点除暴安良的行为,这简直是为祸乡里!”

阿蛮一字千金,基本不开口,一开口就是顶事儿的。

只见他又中怀中摸出一个小球,那小球一按,变成一只惟妙惟肖的蜻蜓,一撒手还哒哒哒的飞走了。

阿蛮道:“用这个,可以……跟踪。”

阮锦惊了,心想竟然还有斥候型的傀儡?

这样的傀儡师,如果放在军中,那何止是以一敌百,那简直能抵千军万马。

而这种规格的傀儡师,大军中怕是得是将军级别的吧?

完了完了,距离阿蛮离开他的时间又近了。

阮锦心情有些低落,以至于回到家的时候他连做饭的心思都没有。

四儿见状,学着少爷的样子做了两道菜,一道五花肉炒青菜,一道蒸羊羔。

阮锦食不知味,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自私,把这样一个瑰宝强留在身边,这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损失。

可他却不记得历史上有这样的人物了,历史上根本没有傀儡师的记载,甚至对哥儿这种只出现过一段时间的产物也只有寥寥几笔,说是为讨好权贵,而特意用某种草药调理出来的体质,只有几代的遗传基因。

或许,自己该试着帮阿蛮找一下家人?

然而他一想到这里,就啪的一声放下了碗筷,十分坚决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行!”

阿蛮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抢走他!

四儿和九大夫吓了一跳,他们齐齐转头看向阮锦,异口同声问道:“什么不行?”

阮锦微怔,心想自己怎么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还真是尴尬。

他清咳两声,说道:“呃……啊……那个,不行!我们不能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绝对不行!”

四儿了然,给阮锦夹了一块蒸羊羔,说道:“我知道不行,可是少爷,他是郡尉的外甥,咱们也得罪不起啊!”

郡尉,那可是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局长,不是普通小老百姓可以捍动的。

阮锦却捏着下巴,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我们撼动不了,但是他的政敌一定可以撼动吧?”

正在吃饭的九大夫一脸欣赏的看向阮锦,轻笑道:“你这话说得倒是不错,确实是如此。我听说……”

九大夫欲言又止,阮锦转头看向他,问道:“听说?听说什么?”

九大夫轻笑,还是继续说道:“听说,盛兴隆这个人树敌无数,仗着自己的姐姐是长兴侯爷的小妾就为所欲为,让很多同僚都颇为看不上。”

阮锦问:“呃,盛兴隆是?”

这名字取得,挺适合做生意。

九大夫答:“就是东南郡郡尉,他本名盛兴隆。”

阮锦哦了一声,感兴趣的问道:“那他的政敌是谁?”

九大夫想了想,答道:“挺多的,不过……最大的你应该知道,咱们桃花县的县令赵丰。”

阮锦:……

他有些无语的啧了一声:“九哥,你让一个县令去对付郡尉?这不是小王管大王吗?”

如果是在现代,就当当于县长管起了市公安局局长。

“非也。”九大夫道:“郡尉和县令其实是同级,他们同属六品。因为桃花县地理位置关键,所以品级也高些。而且,咱们这位县令,是上面调下来的,也是拜那位郡尉所赐。他们不属于同一阵营,盛郡尉属于长兴侯一派。而县令赵丰属于关内侯一脉,关内侯是端阳公主的嫡脉,眼下你明白了吗?”

阮锦也才穿过来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看得明白这渊国的国政格局。

不过他大概也听明白了,问道:“所以,长兴侯和端阳公主属于两个派系?”

九大夫点了点头:“端阳公主是渊王的亲姐姐,曾和他一起在幽国为质。当时……你想听听咱们这位渊王的故事吗?”

关于历史,阮锦其实还是知道一些的,也知道渊王曾经在幽国为质。

但他所穿越的这个朝代,总觉得和历史上不太一样,好像是架空的一个存在。

阮锦也很好奇,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呀!”

既然穿越了,了解一下世界地图也是应该的。

九大夫放下筷子,仿佛陷入了沉思,说道:“渊王夜昙,并非王后所出,但又因为王后无子,便杀了他的母妃安氏,将他们姐弟带回宫中养育。但事与愿违,年幼的夜昙亲眼看到了自己母亲的惨死,并不认这个母后。于是,太后便把他们姐弟共同送去了幽国为质。”

第28章

阮锦闻言,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有些动容道:“那这渊王……还挺可怜的……”

九大夫叹了口气,说道:“何止是可怜,他和姐姐为质时只有十岁,姐姐大他六岁。十六岁的端阳公主貌美如花,被当时还是王子的崇简觊觎。十岁的夜昙就握着一把大刀守在姐姐床前,因此而被崇简记恨,把他扔进了斗兽场……”

这一点,阮锦听过了,后面九大夫又道:“虽然各国有共识,质子不能客死异乡,哪怕是病重,也必须得送回原藉医治。但没说不能虐待,在十四岁之前,夜昙身上的伤就没好过。最严重的一次,崇简把他扔进奴隶群里,供十几名王子狩猎取乐。一百零八名奴隶,全部被射杀,只有他躲过了十几名王子的围猎,还杀了一名王子的近侍。最后活捉了崇简,拔下身上的箭抵在了崇简的喉咙,逼着他把自己带回了质子营。”

阮锦嘴巴微张,心想这位王还真是不容易,忍不住叹道:“我只知道历……厉害的渊王武力超群,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

九大夫无奈轻笑:“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恨的是,崇简得不到他的姐姐,就想毁掉他们姐弟俩。”

阮锦皱眉:“怎么毁掉?”

九大夫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药字,声线变得幽远:“质子营里,由于崇简明里暗里的分裂,没有任何人站在这对姐弟身边。甚至他们还和崇简同流合污,对他们姐弟进行打压。直到有一天,崇简他们合谋,在他们的饭食里下了药。”

听到这个药字,阮锦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问道:“那种药?”

九大夫点头:“姐弟俩吃了饭,被锁在房间里,窗户也被钉死了。”

阮锦的心脏狂跳,心想这些人真是畜生,猪狗不如!

阮锦失声问道:“他们……他们……得逞了吗?”

九大夫的表情里满是敬服,他摇了摇头:“没有,据说,夜昙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匕首割了一下又一下,直到鲜血几乎流尽,昏死过去。端阳公主拍了一夜的门,直到天快亮时,质子们怕闹出人命,把门踹开了。发现满地都是鲜血……”

阮锦:……

这他娘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现在再也不想嘲笑渊王的不举之症了,这明明是被人害的,他是受害人啊!

也难怪他要把幽王崇简果体挂到野外,让他的鸡儿被蜜蜂蛰了,他应得的,活几把该!

九大夫继续道:“这些,也只是其中一两件特别值得提起的,更别提动不动就被关进水牢,和死士互搏,蒙上眼睛做靶子了。据说他被蒙上眼睛做靶子的时候,崇简的箭射歪了,直冲着他的面门而去,却被夜昙一把握住。当时把崇简给吓得跌坐到了地上,夜昙却只是慢条斯理的摘下了面巾,只问了一句‘玩够了吗’?”

说完他把剑一扔,转身离开了靶场。

阮锦仿佛在听一个传奇,这是人类的设定吗?什么样的人类,可以彪悍成这样。

九大夫又道:“当然,夜昙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十五岁那年,幽国开始进行了一场长达两年的王位之争,由大王子崇格牵起,参与进来的王子有七名,死了四名。最后,崇简当上了王。但是很奇怪,崇简的地位不是最高的,能力不是最强的,实力甚至算弱。可他却当上了王,这一直让人十分费解。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崇简当上王之后,幽国的国力日渐衰败。也是在崇简夺权的当天,夜昙带着姐姐逃回了渊国。而他回到渊国后,渊国也陷入了内乱……”

阮锦忍不住在心里为这个人鼓掌,喃声道:“这绝对是个人物,我现在相信那句话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九大夫轻笑:“其中苦楚,大概只有夜昙知道吧!”

阮锦却忍不住好奇的看向九大夫,问道:“那……九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不单单是这些,还有关于东南郡甚至整个渊国的关系网,他好像也一清二楚。

九大夫抬头看向阮锦,一双凤眸敛着温和之色,说道:“我在逃婚之前,家世还算是比较可以的。”

阮锦哦了一声,却没再多问,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是有秘密的。

九大夫最后说了一句:“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只是你们的九哥,也不想再与以前的生活有任何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