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23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阮锦点头,对他笑了笑道:“我们俩一样。”

九大夫似乎是听出了什么,也回给了阮锦一个微笑,这大概就是聪明人之间的默契。

饭后,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阮锦和四儿一起烧了热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关上门后,阿蛮便收了自己的刻刀,见阮锦坐在床上发呆,便上前问了一句:“阿锦……心情不好?”

阮锦抬头看向阿蛮,拉着他的双手道:“阿蛮怎么看出来的?”

阿蛮坐到了阮锦的身旁,抬手去抚摸他额头皱起的纹路,说道:“书上说……人如果皱眉,就是……心情不好。”

阮锦意外道:“哇,阿蛮看书了?看的什么书?”

阿蛮的脸上却露出了几分逃避,开口道:“不……不告诉……你!”

阮锦:……哈哈,乖乖的小阿蛮竟然也有秘密了。

阮锦舒展眉心,觉得自己不该把负面情绪带给阿蛮,他又没有错,错的是自己。

他捧着阿蛮俊若谪仙的面庞道:“阿锦没有不开心,阿锦只是……在想事情,想事情的时候,眉心也是会蹙起来的。”

阿蛮对他笑笑,说道:“我知道,阿锦……想对付……那个坏人!阿锦放心,我……我明天……明天就让阿蜻去……跟踪他!”

“阿蜻?”阮锦疑惑道,当即便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哦哦,就是你那只木蜻蜓吗?嗯,阿蛮真棒,雕的木蜻蜓和真的蜻蜓一模一样。”

这时,阿蛮又拿出了木蜻蜓,伸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这一行为把阮锦吓了一跳,他刚要去查看阿蛮的伤口,只见阿蛮把血滴到了木蜻蜓上,木蜻蜓瞬间变成了一只真蜻蜓!

阮锦震惊他全家,原来傀儡师控傀是要用自己的血液为引吗?

阿蛮一脸的邀功表情,拉着阮锦的手道:“我……让阿蜻去刺探情报了,它明天早晨……就会带来……坏人的最新情报!”

阮锦点头,却心疼的看着阿蛮的手指,轻轻捉过他的手,含在自己的口中吸了吸,说道:“阿蛮真能干,但是以后不要再咬自己的手指了,好吗?”

阿蛮摇着头,解释道:“没……没关系,阿蛮……恢复很快的。伤口……很快就能好!”

如阿蛮所说的那样,他的血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止住了。

阮锦十分意外,心想这家伙的体质,还真是非同一般。

阿蛮的眼睛弯了弯,问道:“阿锦现在……有开心一点吗?”

阮锦嗯嗯两声,点头道:“开心,有阿蛮陪着我,我会一直开心的。”

阿蛮十分高兴,朝他贴了贴道:“阿锦开心,阿蛮……也开心。阿锦放心,阿蛮会一直……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阮锦点头:“好,阿蛮最好了,阿锦最喜欢阿蛮了!”

阿蛮欢喜的仿佛一个小孩子,不过他现在的智力可能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阮锦突然觉得自己负罪感满满,自己这样算不算……呸,不能算,九哥说了,根据阿蛮的脉象来看,他至少是个二十三岁以上的成年男子。

看了看外面的月色,阮锦道:“阿蛮,天色不早了,咱们早点睡吧!今天阿蛮还想玩游戏吗?”

阿蛮嗯嗯两声,却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想……想和阿锦玩一个别的游戏,和……和以前的游戏……不太一样的。”

“不太一样的?”阮锦有些好奇了:“阿蛮竟然还学会了别的游戏?是从哪里学来的呀?”

阿蛮低低的笑了两声,说道:“不……不告诉你。”

阮锦无奈:“好吧好吧!阿锦想怎么玩?”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傻子,还能把床笫之事玩出什么花来。

阿蛮虚虚敞着怀,胸前肌肉紧实,腰腹间一动,就能看出肌肉十足的爆发力。

公狗腰具象化了,看得阮锦腰上一软,忍不住就想扑进他怀里。

不行,这样显得咱们哥儿过于不够矜持。

阿蛮起身将他抱起来,平放到床上,缓缓解开他的衣带。

先是自上而下的亲吻,阿蛮的吻技这些天来倒是大有进步,学会了吸他的舌肉,嘬他的唇瓣,还会在他颈侧种草莓。

嗅着他发间丝丝缕缕的药香,以及身上那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使得这夜色既浓稠又色情。

眼看这吻越来越往下,阮锦的心间一突,一股子不祥的预感猛然越上心头。

直到一个湿软的吻从身上传来,阮锦整个人一个激灵,猛然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垂眸的阿蛮,问道:“你……臭小子,从哪里学来的???”

一语将落,阮锦的十根脚趾便紧紧蜷缩了起来,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阮锦重重的深吸一口气,心里止不住的开始吐槽,阿蛮每天在自己身边,不至于出去学坏啊!

他是怎么学会这种事的?

思来想去,此事背后必有妖人指点!

阮锦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心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半天脑子里才憋出一句话,对于阿蛮的行为,他只能说:甚牛……而逼之!

第29章

牛而逼之的阿蛮让阮锦领略了什么叫做不一样的体验,此生,不对,是前后两辈子他都没有过这种感受。

上辈子他单身solo近十九年,老实巴交一个乖乖男,连自X都没有过。

这辈子一穿过来就结了婚,夫君还是个永动机,永动机也就罢了,竟还是个可以上下齐发功的多功能永动机。

阮锦的眼角噙着泪,阿蛮则噙着阮锦,直到呼吸与心脏同时停滞了一秒,阮锦的大脑也陷入了短暂时的空白中。

阿蛮才起身抱住了阮锦,轻声在他耳边舔吻着,阮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住阿蛮吻住了他的嘴唇。

却被阿蛮轻轻躲了过去,轻声道:“会嫌弃吗?”

阮锦一脸无语:“我为什么要嫌弃我自己?”

阿蛮便没再犹豫,吸住阮锦递上来的唇瓣,淡淡的腥味在阮锦的鼻端萦绕,极欲的意味化作缠绵不断的丝线,将二人勾缠在了一起。

牛而逼之的阿蛮,要做一个合格的夫君,自然不能只满足于让小夫郎快乐的表象,心灵深处的快乐也是一样重要的。

他小声在阮锦耳边道:“小泥鳅他想回家了……”

阮锦闭了闭眼睛,心想你这哪是小泥鳅,这简直是大黄鳝!

他还能怎么样,总不能闭门不开,只让他在门外徘徊,那也太不厚道了。

于是,回归快乐老家的大黄鳝游走于熟悉的领地,尾巴拍打着水花,灵活的顶开淤泥,发出一阵阵悦耳的气泡声。

夜色渐深,阮锦全身虚软,睡过去的时候不知道几点,只知道这一夜又是累的丝毫梦境都没有。

好在今天醒来的时候不算晚,门外小伙伴们正在准备出摊的东西。

阮锦起身,只觉得双腿软得仿佛拖了两团棉花,每走一步都要哄自己半天。

尤其是上完厕所回来后,他嘶了一声,惹来阿蛮的担忧,问道:“阿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阮锦小声在他耳边回答:“尿完尿有点……头疼。”

阿蛮:???

这二者的距离是不是差的有点远?

阿蛮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看,瞬间悟了,他缓缓点了点头,上前伸手道:“我……我帮你揉揉。”

阮锦:!!!

他猛然躲开,看了看不远处的众人,心想好在大家都没注意。

傻子夫君单纯是个优点,太单纯了可就成缺点了,随时随地不合时宜的动作,让他既无奈又好笑,还有些忍不住的害羞。

九大夫已经从外面回业一趟了,他一身药味,一进门就对阮锦道:“昨天那些工人的伤势稳定些了,只是骨折的那两个至少需要调养三个月。”

伤筋动骨一百天,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工作了。

阮锦嗯了一声:“没事,他们的吃住我全包了,不上工的这些时日也给他们照常发工钱。再给他们发点营养费和误工费,让他们安心养伤。愿意回家养就回家养,无家可回的就待在九之堂,反正有房间。”

九大夫嗯了一声:“一早都被家人接回去了,我叮嘱他们按时来复诊。”

阮锦答应道:“麻烦九哥了,诊金也全从我这边出。”

九大夫啧了一声道:“你这话说的,不如就从房租里扣吧!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多的方便,我又何必抠你那点诊金?”

阮锦轻笑,说道:“也好,九哥仗义。”

九大夫摆手:“不是我仗义,是你这个人值得。不说这些了,关于荣安良的事,你有没有什么对策。”

阮锦刚要说什么,便听到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一只蜻蜓落到了阿蛮的指尖,又变回了木蜻蜓的模样。

阮锦回过头来看他,只见那木倾听缩成了一枚小球,阿蛮开口道:“昨晚,荣安良……夜宿青楼,点了两名倌儿,一夜未归。”

阮锦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位郡尉外甥过得很是逍遥快活,砸了盐井的事是一点儿都没影响到他啊!”

阿蛮这时又补充了一句:“他身边……还有一个人,叫……阮波,一直……随侍左右。”

阮锦:???

阮波,阮钗的亲弟弟,二叔家的儿子。

二叔和三叔家分别是一儿一女,唯有长房只得了一个哥儿。

所以他们一直觉得,长房的财产得由他们二房三房来继承,谁让长房无后呢。

古代没有儿子的人家叫绝户,意思是你后继无人了。

其实二叔和三叔家觊觎他父亲的财产,虽然他不赞同,倒是多少有点理解的,人为财死么。

可他们说什么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来害他?

阮锦皱起了眉头,四儿却在一旁气得骂人:“好他个阮波,当初阮伯为了给他找书院,花掉了多少银子,他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阮锦想了想,说道:“难怪了,难怪那荣安良这么快就找到了我的盐井。恐怕姓荣的许了他什么好处,应该比盐井有更大的好处。”

九大夫想了想,说道:“哦,那可能是为了入仕举荐信。”

渊国所处的这个历史阶段,是由贵族掌权往科举选仁的一个过度阶段,读书人想要入仕,就必须要有名人名仕或者当朝官员或一方名门望族的举荐才可以。

这个阶段,荐书比科举的含金量高,也是有历史事件可考的。

有的人甚至能通过一封举荐信实现阶级跳越,一举成为士大夫,而郡尉的外甥大可以找自己的舅舅去给阮波求一封举荐信,让阮波实现入仕的梦想。

只要能入仕,也不过是出卖一下自己的同族兄弟,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阮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他想了想道:“先不急,看看他们到底什么动向。我觉得,依阮波的性格,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向盛郡尉表功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只做这一次的。下次有机会,咱们再给他排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