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阮锦笑了起来,说道:“什么突厥蔷薇啊!这明明是红玫瑰呀!”
想不到远在两千多年前的古代,就已经有人开始种植玫瑰了,听名字应该是从突厥那边引进过来的。
四儿疑惑道:“玫瑰?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呀!它不是蔷薇吗?”
阮锦随手拿过一朵,在鼻端嗅了嗅,十分浓郁的玫瑰花香味,点头应道:“是玫瑰,不是月季,不是蔷薇,就是玫瑰。”
提起玫瑰,阮锦就想到了那首老歌,小时候妈妈最喜欢唱的那首老歌,他忍不住也哼唱了起来:“我早已为你种下,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刚唱了一句,阮锦便是狡黠一笑,他起身开始在四儿带来的一大捆玫瑰里挑挑捡捡,一边挑一边吩咐四儿:“四儿,帮我找一个大花瓶来,我要养一束玫瑰!”
四儿答应着,找了把伞便出去找花瓶了。
阮锦则挑了九十九朵大大的半开玫瑰花,用剪刀仔细的把枝叶修剪掉,又找了几张土黄色的油纸和几根麻绳,把那九十九朵玫瑰扎成了一大束。
扎完后冲着在院子里凉棚内雕着木头的阿蛮喊道:“阿蛮,来呀!送你个好东西。”
丝丝细雨还在下,阿蛮抬头的瞬间,看到阮锦正抱着大大一束热烈的红玫瑰朝他招手,那张脸被玫瑰花映衬得红彤彤的,简直人比花更娇艳。
阿蛮怔了怔,随即牵起唇角,起身迎着雨丝走到了他跟前,问道:“阿锦要给我看……什么?”
阮锦示意他看自己的手上,对他唱道:“往事如风,痴心只是难懂。借酒相送,送不走身影蒙蒙。”
第68章
阿蛮虽然不是很能听懂阮锦在唱些什么,但他觉得很好听,尤其是怀里抱着鲜花的阿锦,简直漂亮极了。
阿蛮勾起唇角,问道:“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阮锦笑眼弯弯,一双漂亮的含情桃花眼里满是柔情,他应道:“对呀!九百九十九表示长长久久的意思,我手上是九十九朵,咱们两个也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听了阮锦的话,阿蛮的眼中也露出了几分向往,他轻轻点头道:“嗯嗯,我们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阮锦把那束玫瑰花送给了阿蛮,说道:“呐,这是夫郎我送给你的花,阿蛮喜欢吗?”
阿蛮乖乖点头,眼中也满是恋慕:“喜欢,阿锦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还有阿锦唱的歌,也非常好听。
阿锦一这下是天上来的神仙吧?
否则为什么他什么都会,还会唱那么好听的歌,还能说那么浪漫的情话。
想到这里,阿蛮又搂住了阮锦的腰,叭唧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阮锦则顺热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唇瓣相贴,舌尖相抵,又是一阵热吻。
这时,刚好出去找花瓶的四儿回来了,他一把捂住眼睛,心想撞到现场不会长针眼吧?
啊啊啊,我还是悄悄把花瓶放下躲一躲吧!
于是阮锦和阿蛮亲完的时候,便看到门口放了一只瓷瓶,却不见了四儿的身影。
阮锦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这孩子,还害羞了,不过他们确实该收敛一点,只是刚刚唱歌唱的,一时间忘形了。
阮锦去拿了花瓶,四儿还贴心洗干净装好了水。
两人合作把那束玫瑰花插进了花瓶里,阮锦又把花产七放到院子里,让雨丝淋到玫瑰花上,让这束玫瑰花更有了几分沾染上露珠的娇美。
放好花瓶后,阿蛮又问道:“阿锦买那么多花……做什么?”
阮锦闻言,起身又拿了自己的手稿过来,说道:“你看,这是我刚画的。”
只见阮锦图纸上画着一个双层大锅,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阿蛮指了指那个大锅道:“鼎?”
阮锦想起来了,古人管这种高层的锅叫鼎,阮锦点了点头应道:“是,铜鼎,下面放银丝碳,里面放玫瑰花瓣,上面盖一个带斜管的盖子。这样下面煮玫瑰花,上面就可以接出花露。我想做点花露和精油,给我们用……”
阿蛮一开始不是很懂,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花露和精油用,片刻后他仿佛突然想明白了,看着阿蛮一脸期待的说道:“好!那……我去铜铺,这就让他们去铸造!”
阮锦:???
等等,阿蛮,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是真的只是想做点精油花露的自己用而已,不过精油这种东西,确实能在他们某些时候用上。
阮锦的脸一下子红了,心想阿蛮想的也没错,自己做一些,也省得九大夫再想办法给他们调制香膏了。
虽然哥儿自身可以分泌□□,但用上些香膏精油的,更能增添房中趣味。
阮锦轻笑,看着匆忙抱着图纸离开的阿蛮,只觉得这个家伙也就在这个时候做事最积极了。
阮锦则想把这些玫瑰花的花瓣整理一下,暂时做不了玫瑰精油,他打算先腌制一些玫瑰花酱。
回头便看到四儿在那里探头探脑,有些无奈的朝他招了招手道:“怎么了?刚刚怎么还躲起来了?”
四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少爷,你和姑爷感情这么好,怎么也不见你怀孕啊?你们在一起也快两个月了,我都想抱小少爷了。”
阮锦微怔,也觉得有点奇怪,他夜夜和阿蛮在一起,按道理来说,怀孕的概率应该挺大的。
而且哥儿本来就是易孕体质,自己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不孕吧?
阮锦哆嗦了一下,心想他倒也不是非得执着于生一个孩子,有没有孩子其实对他和阿蛮来说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只要身体健康就好。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等九大夫回来给他把一下脉。
阮锦道:“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就想着抱孩子了?”
四儿反驳道:“我才不是孩子了,我马上就十五岁了!”
在这个时代,十二三岁就开始议亲,十五岁确实有的都有孩子了。
阮锦轻笑:“好好好,不是孩子了,四儿长大了。咱们蛮锦食记现在那么多人,你可以看入眼的?要是有喜欢的,我来给你牵红线!”
四儿却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有。”
阮锦惊讶道:“一个也没有?我觉得尉迟融还不错啊,你喜欢吗?”
四儿吓得猛然站起身道:“少爷可别乱点鸳鸯谱,那尉迟融是什么人,哪是我们普通人可以肖想的?再说了,我并不喜欢尉迟公子。”
阮锦忽略了他的前半句,只问道:“哦?不喜欢?为什么呀?”
四儿答:“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阮锦问:“那四儿喜欢什么样的?”
四儿有些不好意思,顿了片刻后还是答道:“我喜欢有担当的,有男子汉气概的,就像大街上偶尔走过的那些将军一样……”
阮锦点了点头道:“明白了,四儿喜欢爷们儿一点的,鱼翅看上去还是太文弱了些,对吧?”
四儿一跺脚,捂着脸道:“哎呀少爷,你是不是又在打趣我了?”
阮锦哈哈哈笑了半天,说道:“这哪是打趣,若是四儿哪天真有心仪的郎君,少爷我绝对会亲自登门为你说亲的。”
四儿却转移了话题道:“不说这些了,我不想去别处,只想跟着少爷。若是以后能一直和少爷在一起,那像少爷一样找个入赘也是可以的。对了少爷,你弄这些花到底要做什么呀?你是在……摘花瓣?”
阮锦拿了个大铜盆放到地上,一边把一片一片的玫瑰花瓣摘到盆里一边点头道:“对,想做一点玫瑰花酱,做好了包些鲜花饼给你们尝尝。”
“鲜花饼?”四儿惊喜道:“又有新的吃食可尝啦?”
阮锦一脸神秘道:“不光有新的吃食,还能美容养颜呢!等到阿蛮做好了铜鼎,我还能做些玫瑰精油和花露,也可以用来护肤养肤。咱们这种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确实得好好养护一下皮肤。”
四儿摸着自己的脸,随即从怀里掏出小铜镜,皱眉看着自己的脸道:“确实晒黑了不少啊!”
说着他又看向阮锦,瞬间开始疑惑:“可是少爷你为什么晒不黑?你的皮肤一直都这么白,而且不长疙瘩,还水水嫩嫩的。哎呀少爷,这是不是就是别人说的天生丽质。”
阮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天生丽质这个词用到男人身上还真是不习惯。
不过他一个哥儿,倒也无所谓了。
阮锦也凑到了铜镜旁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捏了捏脸道:“看着确实要白一些啊!可能是我最近没在外面跑。”
四儿否定道:“不是的少爷,从前咱们俩一起去摘桃子。一天下来,我晒的黢黑黢黑的,你却只是晒红了一点点,第二天早晨还是白白嫩嫩的。要么所有人都说你是咱们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哥儿,我看一点都不假!”
阮锦被四儿夸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道:“再夸下去我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来吧四儿,咱们一起把这些花瓣摘下来,洗净晾干做些玫瑰酱。”
四儿买来的是重瓣玫瑰,是适合食用的品种,不过古代玫瑰花都是无公害无污染,基本上每个品种的玫瑰都能吃,只是口感上还是这种花朵大而肥厚的更好吃。
两人摘了足足一大盆的玫瑰花瓣,打了井水洗干净,便摊在簸箩里面晾着。
此时街道外面,正有一队兵马徐徐走过,恰好与从铜铺回来的阿蛮走了个迎面。
阿蛮却因为阮锦的图纸被风吹走而转了身,急急追出去十几米才折返回来。
待到他折返回来的时候,那一队兵马便已经远去了,而为首的将军正是找了他月余的蒙铎。
蒙铎身后的囚车里押着一名囚犯,囚犯被蒙着头,身上穿着囚衣,算是给这月余的寻找划上了一个句号。
阿蛮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远去的人马,便转身走进了巷子里。
此时又开始下雨,头顶传来隆隆的雷声,阮锦从巷子里迎了出手,手上正举着阿蛮给他雕的那把伞。
他一边快步的跑向阿蛮一边道:“又下雨了,阿蛮淋湿了没有?”
阿蛮摇着头,却并不在意自己,而是认真的擦试着被弄脏了的图纸,十分抱歉的说道:“我把它……不小心弄脏了。”
阮锦不是很在乎的说道:“脏了就脏了,反正也是一次性的,铜匠拓好了样式丢掉就可以了。”
阿蛮却十分珍惜的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倔强的说道:“不行,这是阿锦……亲自画的,不能丢掉。”
阮锦无奈,挽着他的胳膊往回走,说道:“好好好,听我们阿蛮的。雨要下大了,我们快回去吧!”
南方的天气就是如此,雨说下便下,一下便是好几天。
阮锦总觉得心里不是很踏实,似是这接连几天的连绵阴雨,搞得他心情也有些低落了。
回去的时候,四儿已经细心的把玫瑰花用纱布擦拭干净了,阮锦见状,赶紧拿出了白糖和石榴,准备把它们做成玫瑰酱。
玫瑰酱里放石榴汁是为了防止氧化用,酸石榴可以说是天然的防腐剂,可以延长玫瑰酱的保质期。
古代没有防腐剂,用这些酸性的水果是十分不错的选择。
第69章
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屋檐上,院子里弥漫着湿润的花香,阮锦将晾干的玫瑰花瓣拢进铜盆里,指尖轻轻揉搓着花瓣,粉白的指尖很快染上了一层深红的玫瑰花汁。
“少爷,这样就行了吗?”四儿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阮锦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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