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32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么?

他该学习。

但他恐同,他为什么要学习这个。

但还是要看看吧,不然会被许知昼牵着鼻子走的。他恶狠狠的想到,这次他可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窝囊,实在窝囊。

宋长叙给自己找好借口,兴致勃勃的看起来。

好怪。

那就多看几眼。

宋长叙看了一阵放下画册收起来,他闷头睡觉。

他以为他会一夜无眠,结果一觉醒来,公鸡在打鸣了。

他听见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爹娘跟大哥都已经起来了。宋长叙起床换上喜服,他竟然有几分紧张,他对着铜镜里的自己打量起来。

红色的喜服衬得他清俊无双,眉眼漆黑如墨,他抿着唇,心里怪不好意思的出门。

梁素打量他的模样满意的点点头:“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时辰到了,你就去许家接新夫郎。”

宋长叙:“儿子知道了。”

说这话时,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宋长叙听见了几个熟悉的声音,他走出来看见了他的同窗们。

林蒲勾着身子在看王二郎记账,他嚷道:“我也认字,宋兄怎么不让我做记账先生。”

王家二郎尴尬一笑。

他听说宋长叙性子高傲孤僻,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过来贺他成亲。

个个穿着长袍,有几分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气息。冯信鸥带了自己的夫郎来,冯信鸥跟其他的人也是小声的说着话,他还是很端得住。

其余的同窗坐了一桌,拣着桌上的瓜果吃。瞧见宋长叙出来了,他们一阵起哄。

“宋兄,喜服很衬你。”冯信鸥说。

宋长叙笑着过来跟他们闲谈。

村里的人也来了,都是呼朋引伴的,一哗啦就坐了一桌子。

“长叙,今天是你大好的日子,我来喝一杯喜酒你不嫌弃吧?”李秀才笑着挼着胡子走过来。

到了时辰,宋业找里正家借了马过来,若不是宋长叙在现代骑过马不然就要出丑了。

他看着面前高大的黑马,翻身而上。

到了许家,有人看见他忙进去告知。宋长叙一身喜服,身姿修长,面容俊美让不少哥儿,女子都红了脸颊。

他站在门口,看见许孙正背着许知昼过来。

许孙正说:“好好对他。”

宋长叙抓住另一侧的喜绸感到另一边的重量,他清楚的知道在另一边的人就是许知昼。

这段喜绸把他们连接在一起,以后可能还会度过很长的日子,也许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成亲就是这样,需要承担另一个人的重量,互相牵着一头。

宋长叙说:“我会对他好的。”

进了喜轿后,许知昼坐在轿子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攥紧喜服,心中怦怦直跳。

喜轿太狭窄了,也太热了。

外边敲锣打鼓的声音震的许知昼耳边嗡嗡作响,外边还有许多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他红着脸。

喜轿停下来了,许知昼本来打开盖头在散热,立马盖好盖头,矜持的由人牵出去。

隔着喜帕他看不清脚底的路,只能跟着喜绸的另一方跟着他走。宋长叙似乎察觉到他的怯意,他放缓了脚步。

两个人跨过了火盆到了堂屋,高堂之上坐着宋家父母,宾客的声音传进许知昼的耳边,他心中一阵紧张。

许知昼心跳如擂鼓,宋长叙同样紧张,两个人迷迷糊糊就拜堂成亲。

有人欢喜的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许知昼就被送进洞房了,他坐在喜房里,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在。村里没那么多规矩,也没有喜婆在,他就掀开盖头站起来给自己倒杯水。

“早上起来就吃了一个馍馍,水都还没怎么喝。”许知昼皱着眉头喝完水,他自在的巡视一圈屋子。

窗户贴着喜字,屋子很亮堂,看上去空荡荡的。看见有梳妆柜,许知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坐下来试一试,梳妆柜上的铜镜也是新的,照得人更清楚。

他的肤色白,模样好看只上了一点粉,然后涂了口脂。

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打开衣柜看了看,看见宋长叙的长袍挂着,他小声的哼了一声没有再细看,他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桌子上拾掇的干净,书籍摆的整整齐齐,凑近了还能闻到墨香味。

许知昼逛完了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结果皱着眉头起来,一看床上尽是桂圆,花生,红枣,难怪有些硌人。

他剥了一个桂圆吃。

然后把花生这些拨到另一边,这样躺着就不硌人了。

堂屋

宋长叙跟着众人喝酒,梁峰,林蒲等人都为他挡酒,他喝的不多。

宾客们都跟着起哄,调侃。

宋长叙浑身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但他知道从许知昼把手交给他时,他们都要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

他吐出一口气,梁峰问他:“你现在精神怎么样?”

宋长叙点点头:“还行。”

许家的亲戚来了许多,包括在水波镇上的姑姑,许知昼的姑姑穿的是绸缎,见了宋长叙一表人才倒是很满意,听说认得几个字也好。

李秀才来吃一杯喜酒已经给宋长叙面子了,席面做得体面大方,村里的人吃了不少油水,都纷纷赞宋家大方。

宋家有了面子,许家同样有了面子。

跟着众人一顿胡喝,宋长叙知道自己的底线,喝了一些便开始躲着人了。

众人抓不到人,一抓人,宋长叙就躲在亲友身后。他找到宋明言,低声说:“大哥,劳你帮我一个忙,给喜房送点吃食,我看要闹好一阵子。”

许知昼应该跟他一样从早上就开始准备着,没自己吃饭。他趁着喝酒的空隙间,还吃了几口热菜。许知昼在喜房待着,怕是还没吃上东西。

宋明言笑着点头,带了几碟小菜送到喜房。

许知昼听见门外的动静立马端坐在床边。

“知昼,他们还要闹一阵,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夜晚还长,到时候很难熬。”

许知昼轻言细语:“谢谢大哥。”

宋明言笑道:“是长叙跟我说的,你吃吧,我先出去了。”

许知昼松了一口气,他坐在椅子上,宋明言带来的菜种类多,但量不多正好适合他吃。

“宋家哥哥真是一个大好人,”许知昼感叹一句,拿着筷子开吃。

“当然了,宋长叙也有点细心。”许知昼夸了一下。

.

等宋长叙把宾客送的七七八八后,他就该回屋了。

他先去盥洗,洗了一把冷水脸让自己清醒一下,而后才走到自己屋前。

明明是自己住了许久的屋子,现在他却在跟前产生了畏惧和犹豫。

宋长叙抬头就看见门上贴着的喜字,屋里的蜡烛亮着,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许知昼早就听见脚步声了,他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但又听见门扉被关上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跟前,他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红色的长袍下摆。

这个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许知昼兀然一下紧张起来,他的手还落在外边,下意识就攥紧了喜服。

宋长叙觉察到他的小动作,他心里也紧张着,看见许知昼在紧张,他的紧张突然消散了一些。

他站定,然后掀开盖头。

许知昼只觉得眼前变得明亮起来,他抬起头对上宋长叙漆黑的眼神,含羞带恼。

宋长叙看见他的容貌愣了一下。

许知昼化的淡妆,宋长叙知道许知昼长得好看,但这次他感觉许知昼像是一朵芙蕖花一样。

让他有点移不开眼神。

“你还饿么?”宋长叙没话找话。

“我不饿。”许知昼从床沿下来。

两个人喝了合欢酒,臂弯靠得很近,靠近的喜服贴在一起,仿佛肌肤都贴在一起了。

许知昼很少喝酒,他小口小口的喝完,脸上染上了红晕。宋长叙在外边跟人喝了一些酒,他没有醉,这回喝了这杯酒,他有点醉意,耳朵还红了一圈。

两个人喝完合欢酒后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宋长叙轻咳一声移开眼神,“我身上全是酒味,我先去洗一洗再回来。”

许知昼穿着喜服也难受,他也想洗一洗,再说还要做那种事,还是要再洗一遍才好。

“你洗好后,把浴桶搬到屋里来,我洗。”许知昼理所当然的说。

宋长叙:“……”

也是,总不能让新夫郎出门去泥房里洗吧,我不气,我不气。

宋长叙安慰自己。

他洗完后把浴桶搬到屋里,又提了热水倒进去。

许知昼脱了喜服,只有一身里衣,他伸出手试一试温度:“有点热了,还要兑冷水。”

宋长叙任劳任怨。

他发誓,这是看在今天刚成亲的面子上,他才这么做的。

兑完冷水,许知昼终于满意了,他瞅了宋长叙一眼,宋长叙自觉的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