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33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他坐在床边把喜服脱下来,听见水流的声音,身子燥热起来。他若无其事的打开衣柜,瞧见衣柜里已经挂了一套喜服了,他神色怔了一下,把自己的喜服也挂上去。

他站在衣柜前,看了许久,然后轻轻关上柜门。

许知昼洗完后穿上里衣,他逐渐找回自在,说道:“我洗好了。”

宋长叙去把浴桶搬出去,他回来时还带着初夏的灼热气息。

他关上门扉,喜烛噼里啪啦响了一声,许知昼剪掉了烛芯,让喜烛燃得更亮。

宋长叙感觉浑身刺挠了一下。

许知昼也有点不自在,他说:“我们已经成亲了,所以我有话要对你说。”

宋长叙突然屏住呼吸,他想只要要求不过分,他都可以满足。

“你说。”

许知昼掰开手指:“首先我们成亲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们是一体的。”

宋长叙点头表示认可。

许知昼:“我是你的夫郎,你是我的相公,你该好好宠爱我,每天喂饱我,我不干活,家里的钱要让我管。要给我端茶倒水,洗衣捶背。你还要努力读书,让我在村里有面子,做一个官夫郎。我会偶尔煮一碗白米饭给你加餐。”

说到做官夫郎的时候,许知昼情不自禁翘嘴,美滋滋的,半点不顾他人死活。

宋长叙:“……”

宋长叙想过很离谱,想过自己可能会气死,但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许知昼了。

地主都没你这么黑,你干脆让我叫你主人得了。

这是做相公的,还是做工的。

不过也确实是做攻。

宋长叙一言不发,无声的表示自己的抵抗。

许知昼躺在床上,这里的床软乎乎的,他还挺喜欢的。

“你干嘛还傻站着,该睡觉了。”许知昼打量了一下宋长叙,落在他的腰身上红了脸。

反正他是看了书的,也是有点经验的人。

宋长叙又认得字又看得懂画,他应该更懂。

心里的怒火烧着,宋长叙走到床边他跪伏下来,凑近许知昼的脸。

周围的气氛渐渐升高,宋长叙的长腿压在两侧,控制了行动。许知昼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像是一把小刷子。

许知昼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靠这么近,侵略性太强了他有些不自在的想后退,可惜后背抵在床上,根本退无可退。

两个人温热的呼吸交错,床上的桂圆,花生硌的皮肤有些细微的疼,这点细微的疼反而不那么引人注意。

宋长叙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用长腿顶开许知昼的腿,一只手扣住他的手,五指相交,掌心相贴,严丝合缝,毫无顾忌。温热的肌肤似乎也在泛着颤意。

宋长叙浅浅的呼吸像是铺洒在脸上,健壮有力的臂弯压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唇上的口脂,用力按了一下。

许知昼晕头转向,他记得书上没有这些的。

宋长叙灼热的气息传来:“要我给你当牛做马,要我洗衣捶背,还要做官夫郎,我凭什么做这些?”

“你是我相公,你本来就应该这么做,若是你……”

宋长叙听见许知昼的话,头皮发麻,脑子仿佛炸了一般——

没有人叫他相公。

还是一个男的叫他。

“你若是不对我好,我就去村里说你坏话,让大家看看你是……”

吐出的气息有些潮意,宋长叙看着许知昼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的话也让他不喜欢,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一只手放在他的腰身上,果然很细,很软,还有一道凹陷的腰窝。

他盯着他的唇。

扣住他的黑发,伏身堵住他的唇瓣。

许知昼脑子晕乎乎的,他瞪着宋长叙,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

宋长叙心想只是亲吻而已,只是因为烦,所以想堵住嘴。

没什么不对的。

亲吻来得急促,宋长叙不得法门,自上而下的亲他的唇。

喜烛吐出火星,许知昼不懂换气,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伸手推了宋长叙一把,怒目而视。

“你,你这么粗暴,读书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许知昼大喊。

宋长叙脑子还有些晕,又有些热,他下意识伸手捂住许知昼的嘴。

“你想要家里的人都听见你的声音么?”

宋长叙盯着许知昼,不自在的动了动。

作者有话说:

小宋(肯定:我喝了酒,又被气了,情有可原。

小许:他,一点都不儒雅!说好的斯文读书人[爆哭]

第26章 婚后日常

“……”

许知昼没有出声,屋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息声,感受到灼热的气息。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快,被吻过的唇瓣泛着水润,上面有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和触感。

外边的夏蝉叫了几声,从早到晚的热闹喧嚣褪去,夜晚的寂静缓缓流淌。

被捂住的唇,指腹上的薄茧带来细微的火苗,掌心的灼热引火燎原,吐出的气息浅浅的落在宋长叙的手背上。

他捂住许知昼的手一紧,下意识用手指描绘他唇瓣的形状,目光深沉漆黑。

许知昼眼中落下喜烛的火光,看着他的模样,勾人心魄。

一张漂亮的像小白脸的脸。

他怔然中松开手臂。

许知昼:“你做什么,我都没有允许你亲我,而且你怎么这么……”

好吵。

宋长叙没有吭声,抿着唇一副俊美的样子。他压制许知昼,头垂下来靠近他的脖颈,长发落下。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宋长叙看着他的眼睛,心想还是堵住吧。

嘴唇再次压下,辗转反侧的吻,湿漉漉的,许知昼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齿间。

热气在两个人之间传递,宋长叙的里衣带子被蹭掉了,露出八块腹肌。他捏着许知昼的后颈,退出来。

然后又把许知昼压向自己,撬开他的唇齿。湿润的潮气,不得法门的亲吻磕碰了牙齿,宋长叙无师自通学会了吃咬。

许知昼软的仿佛一滩软泥,脑海中一片空白,双手无力的抵着宋长叙的胸膛。

长发交缠在一起,宋长叙脑子里更晕了,喜烛还在燃,两个人唇齿分开,各自喘息。

喜服挂在衣柜里,两个人都只身穿了一身里衣,许知昼脚趾痉挛了一下,浑身冒着热气。

喜烛没有吹灭,隔着橘色的烛光,宋长叙看见许知昼的眼睛,脖颈,蹭开里衣下隐藏的锁骨,白皙如瓷。

宋长叙喉结上下滚动克制自己,今天已经失控了,不能再做得太过分了。

他是为了堵嘴,不是为了其他的。

许知昼回过神瞪宋长叙:“你怎么不按书里的来?”

宋长叙声音沙哑:“什么书?”

“就是,你成亲家里的长辈会给你看的书,那书里说了的,我看不懂字,只看了画。”

宋长叙心思又有些躁动,他不想在同一个被窝里讨论这回事。

这次他很有分寸,哪怕是扯着被褥只是扯了一个被角,身子离得很远。

“天色不早了,我们快睡吧。”

许知昼伸出手戳宋长叙:“书里不是这么写的,明明还没有完。”

“你不困吗?要是来一遭,你今晚就不能睡了。”宋长叙语气一顿,心思浮动。

他不自在的侧过身。

许知昼打了一个哈欠,“好吧,那明晚再来。我确实很困,昨晚都没有睡好,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许知昼看见宋长叙离得那么远,不满的拉住他掩在被褥下的手臂抱在怀里。

“你离我这么远做甚。”

宋长叙的手臂有力,许知昼抱在怀里还有些安心,虽然他亲吻有点用力,还喜欢摸他的脸跟后颈,但还是能接受。

宋长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侧着身子,语句踌躇。

“你就不怕嫁给我么?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许知昼挪过来挨着宋长叙,他松开他的手,把自己窝在他的怀里,果然很温暖,很有力量。

他说:“你叽里咕噜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还想怎样,要是世间都是相爱的人,那就不会有那么怨侣。但是,但是我还是希望的日子好好过,我对你还是有点满意。”

宋长叙心中触动。

许知昼嘀嘀咕咕:“再说了,都已经成亲了,肌肤相亲了,要是和离的话对名声也不好,只能把人熬死了当寡夫比较好。要找下家就要提前物色了呢。”

宋长叙面无表情:“……”

他就不该问。

许知昼打了一个哈欠,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觉得自己的唇仿佛被亲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