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许再撒娇了 第105章

作者:噤非 标签: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柳静蘅不断前倾身体,小板凳在他屁股底下成了九十度直角。

“哐当”一声,柳静蘅跪下了。

条件反射的,他伸出双手扶住秦渡的大腿,用力往两边一撑——

脸直直撞进一处凶险之地,撞的他鼻尖一疼。

柳静蘅愣了愣,随即做了个贪婪的深呼吸。

老板过来送小吃,看到这一幕,怎么来的怎么回了。

“柳静蘅。”秦渡捏着烤串的手,微微颤抖。

他本以为,是个正常人冒犯了别人的小兄弟都会立马爬远道歉,柳静蘅倒好,还闻上了。

“偷袭别人的哈利法塔,你本拉.登?”秦渡腾出一只手抓住柳静蘅的手腕,把人拖起来。

刚想教训他,嘴巴戛然而止。

柳静蘅眯着眼,一脸迷茫,还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什么。

“不对,我看看。”忽然,他一把挣脱秦渡的手,扶着他的大腿又要往中间钻。

秦渡眼疾手快拽住他的后衣领,把人使劲往后拖:

“你还性.骚扰上了。”

柳静蘅木直直地楞在原地,良久,他使劲揉了揉眼,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好像出现幻觉了,撞上哈利法塔的刹那,眼前闪过光怪陆离的景象。

身着高级连衣裙的佩妮踩着细高跟,摇晃着红酒杯,媚眼如丝:

“亲爱的,你是想先品尝这杯一九四七年的帕图斯,还是先品尝~我~呢~”

柳静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他指着秦渡双腿中间,一脸认真:

“佩妮。”

秦渡拢了双腿,耳廓浮现淡淡一圈微红。

“什么佩妮,你看清楚。”

柳静蘅揉揉眼,再看。

穿着高级连衣裙的佩妮眼神带钩,手臂一扬,红酒顺着它的前胸缓缓流下,染红了毛发。

“还是说,你想~红酒,andme~”

柳静蘅震惊、释然、微笑。

佩妮就连发烧,都这么可爱。

“那就,红酒andyou~”柳静蘅扑到秦渡怀里,双手捧起他的脸,将自己的脸蛋凑过去,使劲蹭蹭。

“你好可爱,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小狗。”

秦渡敛了眉。小狗?

他一把推开柳静蘅,大手捏住他尖尖的下巴,左右转动着看了看。

怎么吃个菌菇串还吃醉了。

菌菇?

秦渡怔了怔,随即缓缓看向柳静蘅啃过的菌菇串——

五分钟后,老板来了,笑得跟个什么似的:

“不好意思客人,咱家小学徒工刚来的没经验,把红葱牛肝菌当成香菇给客人上桌了,我已经教训他了。”

秦渡抬头,看向一脸严肃盯着远方的柳静蘅。

“不过您放心,这种蘑菇是可食用的,就是学徒工没处理好,导致误食的客人出现幻觉。”老板又解释道。

秦渡道了句“知道了”,一把抓住试图追捕性感佩妮的柳静蘅,把人往屋里拽:

“佩妮在这呢。”

柳静蘅跟着眼前巨大的“佩妮”进了屋。

一进屋,他一个恶狼扑食,将身高192体重180的秦渡轻而易举压在床上,手脚并用往上爬,神志不清地念叨着:

“佩妮、佩妮~我好喜欢你,让我亲亲。”

秦渡还没反应过来,身强力壮的自己怎么就这么轻飘飘的让柳静蘅得了逞,额头、鼻尖忽然落下湿漉漉的温热触感。

他的双眸倏然睁大,按着柳静蘅手臂的手,不由自主收拢。

轻软的睫毛在他脸上扫过一遍,就听柳静蘅宠溺又无奈地叹息一声:

“你这黏人的小狗。”

“你说谁。”

秦渡试图支起上身要和柳静蘅好好辩驳一番,却再次被那个轻如羽毛的孩子压回去。

柳静蘅伏在他身上,食指按着他的嘴唇,晃了晃:

“佩妮乖,不闹不闹~”

秦渡怔了一怔,缓缓翕了眼,喉结猛烈的上下一滑动。

身下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在对方无意识的擦蹭中缓缓抬起骄傲的头颅。

即便隔着宽松的布料并不明显,秦渡还是不由自主蜷起了身体,一并将还在对他上下其手的柳静蘅裹进怀中。

这个人,瘦的不盈一握,紧紧抱在怀中也会有填补不满的空虚感。

大手试探着轻轻揉捏着他肩头,见他没有拒绝,胆子便大了些,顺着明显的肩胛骨轻揉着向下滑动,来到了腰间。

没什么肉,骨形倒是漂亮,大手顺着腰身划出了圆润的C形。

再往下,隐隐有了隆起的弧度。

那只手不动了,看似老实地停靠在腰肢筑成的小窝里,无名指和小拇指却不着痕迹向下移了移,轻轻覆在半球形的肉上,指尖摩挲着,来回流连。

秦渡目光不动,直直盯着柳静蘅完全失去意识的脸。

“做你的狗很可怜,你平日忙,总把我独自丢在家中,有多久没带我散步了。”秦渡压着嗓子,每一个字都极度的紧绷不成调。

“呜……佩妮。”柳静蘅知道自己不是个负责的好主人,好在迟钝,从不内耗,今天经佩妮提点,才察觉自己究竟多没良心。

他闭上眼,捧着“佩妮”毛茸茸的脑袋,亲亲他的嘴角,真诚道歉:

“对不起,我的小狗,这几天没带你出门,憋坏了吧。”

秦渡闭着眼,享受着他的亲吻,“嗯”了声。

柳静蘅又亲亲“佩妮”的小鼻子,再次道歉:

“对不起,我的小狗,这几天一直吃狗粮,也没时间给你做狗饭,嘴巴没味了吧。”

秦渡睁开眼,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微红的嘴唇上。

“嗯,没味。”

柳静蘅深深的喟叹一声,摸摸“佩妮”的脸:

“都是我的错,亲亲佩妮,佩妮不伤心~”

秦渡眉眼一展,双颊继而被人双手捧住。

柳静蘅就像无数次亲吻自己的小狗一样,似是想多享受几分毛茸茸的触感,并不急着下嘴,而是用鼻尖轻轻擦蹭着他的脸。

秦渡缓缓做了个深呼吸,搁在一旁的手指不断收拢,又不受控制的轻颤。

摩挲够了,柳静蘅终于进入正题。

他的眼前,是佩妮那张总是显得委屈巴巴、目露期盼的脸。

柳静蘅抬手托住秦渡的后脑勺,怜爱地抚摸着,一下一下。

“佩妮,我的小狗。”他轻喟一声,唇瓣轻缓地落在秦渡唇角,蜻蜓点水一般,点一下,又离开,再点一下。

秦渡凸出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着,视线紧紧落在柳静蘅近在咫尺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依稀探到一点绒绒的睫毛,呈浅浅清棕,轻颤似蝴蝶振翅。

柳静蘅亲一下,停下来喘口气,爱怜的用鼻尖蹭蹭秦渡的脸颊、鼻梁、睫毛。

秦渡手指一颤,忽而不受控制攥住柳静蘅的手腕,不盈一握,被修长有力的五指紧紧拢着。

身上的人轻轻动一下,就像是羽毛轻蹭过血脉贲张的肌肉,这种强烈的痒感像是从心里冒出来的,怎么抓挠也无济于事。

秦渡缓缓翕了眼,呼吸声变得粗重,已然失去了节奏。

正常人不在话下的活动,于柳静蘅来说都如渡劫。

他就亲了那么两下,累了,脑袋一垂,贴进秦渡颈间,半眯着眼,呆呆望着眼前凸起的喉结。

感受到身上人不动了,秦渡慢慢睁开眼,入眼,是玉珠般精致漂亮的鼻尖上,落着莹润亮泽的血色小痣,在昏暗的房间内,轻轻起伏。

秦渡瞳孔骤然一扩,不断的吞咽,似是要将心中的野兽推回不可见人的深渊。

院子里传来奶狗稚嫩的叫声,在世界突兀陷入一片喧嚣时,秦渡仓促垂了眼眸,温凉的唇瓣轻轻扫过那一点血色小痣。

似乎很痒,柳静蘅抬手挠挠鼻尖,轻笑着:

“佩妮真乖,还生气么。”

秦渡屏住呼吸,似是不想对方听到他失控的节奏。

过后,强压着嗓音,沉沉道:“你很敷衍,这次我要生好久的气。”

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合适但蹩脚的借口,秦渡一把抓过柳静蘅的手腕,漆暗的眼底燃烧着锨天烁地的大火。

拇指指腹不断抚摸着桡骨凸出的伶仃手腕,磨得又热又疼。

吞吐的气息也化作初夏的热浪,周围温度不断攀升,将黑夜融化成水汽,裹挟着细瘦削薄的身子,沁出薄薄一层细汗。

柳静蘅迷迷瞪瞪看着秦渡,听到“佩妮”说他敷衍,于是用尽全力,轻轻衔住佩妮的小鼻子,囫囵应着:

“好好~在你消气之前,我永远是个罪人。”

秦渡浑身的神经在喉结被对方咬住的刹那,无可遏制地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