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 第61章

作者:君不渝 标签: 灵魂转换 前世今生 狗血 万人迷 高岭之花 穿越重生

十二年前隋翊想做隋和光的兄弟,十二年后,他刚刚才萌芽的爱欲又被“兄弟”两个字拦住。

如果早知道換魂,早确定玉霜壳子里是隋和光,早戒掉不该有的心思……

隋翊硬了。

他破罐子破摔,鼻子里哼出笑,以掩盖自己的自厭——这种情境下都能硬,隋和光惡心他也难怪了。

隋翊说话间遞去匕首,隋和光当真接过。

他的手很稳,掠过隋翊小腹、大腿,膝盖,隋翊不动。

匕首再往下,托起要害。

隋翊完全僵住,眼中有血丝。

他没法遮掩自己更强烈的反應,隋和光的目光凝在他身上,隋翊惨淡一笑,道:“你要么动手,要么走,现在这样……你这是看我笑话、是報复?”

殿外,蝉叫的更凶了。

今夜隋翊跪不了佛,跪了欲望。

隋翊闭眼,感受刀锋久不动弹,就听隋和光突然问:“隋靖正差点被掐死,是你动的手?”

“是。”隋翊幹脆地应声,毫不顾忌在佛祖前坦诚弑父。但很快他又改口:“不是。”

隋和光:“说实话。”

隋翊:“我只是怕……”

“怕什么?”隋和光问。

“怕你以为我是个好东西,再也不惡心我了,”隋翊笑眯眯道,“怕我没理由繼續恨你啊。”

隋翊用笑容武装好脸皮,说完犯贱的话,等着隋和光反应——要么不搭理他,要么,又是冰涼的一巴掌。

他真正想嚎叫出的是:别因为我动过手殺那个男人,就对我露出善意!别让那善意抵消掉你对我的厭棄!要是连那点厌棄都没了,你我还剩下什么?

我恨了你十二年啊隋和光,你不能让我这十二年没了着落……你不能不恨我!

隋翊忽然抬起头,眼神亮得骇人,带着一种疯狂的祈求::“欸……走之前杀我一回吧,哪怕只做做样子。大哥。”

隋和光看穿他混不吝下的不安,说:“你没必要赎多余的罪。今天一别,我们的账就平了。”

隋翊被他冷静又傲慢的态度激得心脏一紧,压制很久的乖戾被挤出来,烧得他肺腑发烫,寺庙里烛火黑沉,他的笑意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时候,冷森森的。

“但我不想要平账呢。”他说:“你说我是不是该收点報酬,比如附赠一晚呢?反正你又我不在意我……动你。”

他敞开了腿,促狭又卑鄙地将手一点那處,隋和光眼神微变,淡淡道:“你真是无药可救。”

隋翊:“看在白勺棠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哥。”

那夜的记忆堪称混亂。

隋翊连声挑衅,但隋和光心神不亂,手里拿着匕首,居然没阉了这发淫病的小子。

他问隋翊“掐死隋靖正用的哪只手”。

隋翊伸出来左手,隋和光匕首翻了翻,就切下他另一只手的小指。

全程隋和光都很平静,完全是为满足隋翊的意愿。

隋翊没有挣扎,发着抖,有一瞬间他想把断指遞给隋和光,但很快收住冲动。

他把里衣中的身份文件递给隋和光,文件藏得太久,裹上了他的体温。

“你开荤不久食髓知味,很正常,”隋和光声音和缓,眼神垂落,近乎慈悲,“但隋翊,你比常人欲求更深,这一生怎样平衡自己,你好自为之。”

隋和光抛来绷带和止血药,朝隋翊摆了摆手。隋翊有气没力地嘶了声,笑说:“我明白、我知道。后会无期啦……哥。”

这就是分别了。

隋翊这輩子溺过四次水。是白勺棠死的那晚的雨水;是被佣人中伤“奸生子”,被推进的湖水;是大哥離开宁城,他追着出去,以为这輩子完了,跳进的滚滚护城河水;是得知換魂真相,爱河里呛的苦水……

是这一次他在隋和光背后流的泪水。

*

上山的时候隋和光记过路线和耗时,估计快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不远处林间起了蚕食般的沙响。

无数火把,一点一点漫上来,脚步声与火海一同翻涌。

火把围住的中央是一张诡谲的美人面——

玉霜。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目光终于分开,隋和光低下眼睛,朝玉霜走过去。他似乎对玉霜赶来没有太大惊奇,先声夺人:“为了这一点烂事,你动用私兵?”

玉霜不答话,瞳仁中央有火苗晃动,边缘却是一片纯黑。

他朝隋和光伸出一条手臂,隋和光一顿,才挽上玉霜:“走了。”

“谁在山上?”玉霜慢慢露出一个笑。

隋和光貌似一怔,无奈道:“我随便寻的落脚处而已……荒郊野岭,山月作陪,你还要杀幹净月色吗。”

他并不想在这么多人前和玉霜争执,太难看了。话到这地步,玉霜要怎么算账,也该回去再说。

玉霜问:“随意寻的住处啊……妙极了。”

隋和光就知道他查得一清二楚,现在铁了心要繼續查下去。

玉霜挽他挽的得更近,笑盈盈地咬耳朵“夫人要是敢多说一句,我就把山上人的舌头都割了”。

山匪对精兵,胜败不必多说。隋和光被一左一右两个大兵围着,身前挡着人墙,身后顶着枪和火。

火舌舔舐佛像,剥离出斑驳泥胎,梁柱倾倒,经幡蜷成一团焦黑。

佛寺归于尘土,泥土烧成焦黑色,尸体和大地同眠。

玉霜来之前特命不准杀隋翊,这不是他的仁慈,是更大的狠毒——他要隋翊求生不如死、死不能。

第54章

玉霜朝山匪说:“降者不殺。”

不投降的都死了, 隋翊很快成了光杆司令。

前夜玉霜跟隋木莘打了一架,谁也没能弄死谁,阴差最后没办法, 损了功德弄晕隋木莘。

它警告玉霜不准弄死隋木莘, 就回了阴间避风头——功德损耗太多,它就会从天道的差役變回鬼魂,好不容易到手的官职就会丢了!

玉霜帶着傷回到公馆, 才发现隋和光不见踪影。

刹那间他明白隋木莘的计划:调虎离山!把阴差和自己都引走, 再另外找人接应隋和光。

这是找到隋和光的第一天晚上。

玉霜以“清剿土匪”的由头, 帶了家兵和驻军某團上山。

*

佛寺成了废墟。

“看来你的信仰保不了你,它什么都不是。”玉霜悠然的、冷漠的话语爬入隋翊耳中,像在说——你也什么都不是。

隋翊被压着跪在石阶,半张脸都是血,一笑,傷口裂更开,“至少我是他的……弟弟。”

你殺了我又怎样?除非讓我流幹净所有血,否则我身上永远有一部分也属于他。

隋翊:“你抢了他的脸, 他的身份,自以为应有尽有,其实……!”

玉霜踩上隋翊绷带未解的手, 慢碾, 血很快浸出来,能听见骨头咯嚓声。

“太脏了,这只手。”玉霜温声说:“四弟, 我帮你擦幹净。”

紧接着, 拎一条垂死的狗那样, 他勒住隋翊领子, 漠然看着隋翊脸皮发青、眼瞳反白,最后几刻才松手。

看见眼前这张死白又丑陋的脸,他忽然没了凌虐的兴致。

玉霜毫不迟疑要扣扳机,但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打断他所有行动。

——隋和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大兵,第一时间不逃跑,反而从后拥住玉霜。

他吻了上来。

枪管因这突如其来的吻偏了准星。

隋翊偏身,逃过一劫,他手中握着一把三棱小刺,本是预备跟玉霜同归于尽,但目睹这个吻时小刺差点握不住。

玉霜不为这主动的吻喜悦,相反,他由暴怒转为另一种疯狂。

隋翊被大兵压在地上前,只来得及瞥见这一幕:隋和光唇珠被咬破,玉霜拇指抹开那抹血色,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留下艳痕。

他扣住隋和光后脑,把男人卡进胸膛,然后一掌重重敲在男人后颈。

玉霜单臂揽住隋和光,另一手的手腕朝隋翊的方向一甩——

*

每寸皮肤都被翻来覆去地审视。

隋和光被束缚在床上。

——痛。

没有丝毫缓冲,身体还干涩着,这场单方面的刑罚已经开始了。

床架当啷作响,玉霜身上还有绷带,大开大合的动作下,血渐渐从绷带里渗出,滴在隋和光凸起的小腹上。

温热,黏腻,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碾开,腥气混着淫靡的气味,令人窒息。

天蒙蒙亮,床湿了大片,玉霜起身,解下隋和光脚腕上的套绳。

他从不抽煙,这次却拿出火机。

“给我一根。”隋和光嗓子快说不出话。玉霜做了差不多半夜。

火机在玉霜手中翻盖又合上,好半天,玉霜点上火,递去煙。

隋和光手还被铐子连在床架上,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挣动被勒出许多条红痕青痕,接不了煙。

玉霜直接把煙递进他口中——撬开那片唇,把隋和光碾痛碾生气了,自然就张口。

隋和光眼神发沉。“给我解开,玉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