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 第64章

作者:笑青山 标签: 穿越重生

不过他受得了,谢悠之受不了,被抱回床上后就把他赶出去,让他回书房写话本,他要睡觉了。

沈还知道他累,昨夜他确实有那么一点不知节制了。

111:【是是是,有那么‘亿’点。】

沈还:【这不能怪我,谁叫谢郎太勾人。】

111:【我就是没有眼睛,不然我一定要送你个大白眼。】

沈还:【那你还怪好的。】

111:【……】

111再战沈还,大败。

……

谢悠之到底是男子,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强硬拒绝了沈还喂饭邀请,自己坐到了桌边。

沈还一脸遗憾。

谢悠之无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沈还立刻精神大振,欢欢喜喜的吃了。

见他这么容易满足,谢悠之心里也莫名高兴。

其实沈还这个人,还不错。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加2,目前总好感度:30,再接再厉哦~】

用过晚膳,二人坐在窗前对弈,谢悠之的棋艺极高,竟把沈还逼得节节败退。

沈还啧啧称奇,不服输,又拉着他来了一局。

谢悠之许久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也激起了斗志,两人对坐无言,面色肃然,在棋盘上尽情厮杀。

夜风裹着花香溜进来,打破了这一室的暗流涌动。

沈还放下黑子,抚掌笑道:“这一局分不出胜负了。”

“王爷棋艺高超,我自愧不如。”

“捧杀我?”沈还笑着睨他一眼,拎起一边的茶壶给两人倒上清水。

谢悠之喝一口皱了皱眉,“怎么是清水?”

“晚上喝茶不好,槐花蜜水也不能一直喝。”

沈还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转头深吸一口气。

看着他俊朗的侧脸,谢悠之心头微微一动,这张皮囊,确实好看。

忽然想起什么,谢悠之好奇地问:“我还不知道王爷的表字?”

沈还一顿,缓缓转过头来,眼眸温柔又深邃,像月光下的深潭。

谢悠之感觉里面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但他看不懂。

他听到沈还轻声说:“原本是叫念归的,我不喜欢,你若想唤,便唤我云还罢。”

“云还?”谢悠之在唇齿间又把这两个字过了一遍,“可有何含义?”

沈还转过头看着夜空,笑着说:“起云山空处,眠花幽谷中。莫愁无归日,君心有还时。”

111:【这诗听着耳生。】

沈还微笑:【因为作者是我。】

111:【……】

谢悠之若有所思,“云还,倒是雅致,不大衬你。”

沈还一怔,旋即失笑,“确实不衬,所以谢郎不如直接唤我夫君。”

谢悠之:“……”

他轻飘飘瞪他一眼,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困了,就寝吧。”

“好,听郎君的。”

沈还任劳任怨的把棋子收了,这才上床。

他刚一上来,谢悠之就往床里缩了缩。

沈还抬手放下床帐,翻身滚到谢悠之身边,抬手把人揽进怀里,谢悠之刚要挣扎,沈还就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说:“放心,不做什么,我就抱抱。”

谢悠之对此半信半疑。

不过他怀里确实舒服,躺了一会儿他就困了,闭上眼马上就要沉入梦乡之际,额头上忽然一热,沈还亲了亲他的额头,温声道:“好梦。”

谢悠之弯了下唇,往他怀里靠了靠。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加5,目前总好感度:35,加油哦~】

……

说开后,两人的关系明显更进一步。

谢悠之面对沈还的时候没了一开始的谨慎和疏离,偶尔被他惹恼了,还会露出几分孩子气。

不过他到底是个温柔的人,生气也不会吵吵嚷嚷,只会用那张形状优美的唇说些俏皮的刻薄话。

奈何沈还是个没皮没脸的,这一招对他来说不仅不痛不痒,反而还给了他顺杆爬的机会反撩回去。

最后谢悠之被闹得红了脸,离他远远的。

然后沈还又厚着脸皮撒娇耍赖把人哄回来,乐此不疲。

两人感情在这样的拉扯中不断升温,好感度一直涨到了40,但除了那一晚,沈还都没再碰谢悠之。

谢悠之困惑,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

沈还被勾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却还是忍着不动。

谢悠之不满,“你是厌弃我了么?”

沈还紧紧抱着他,恶狠狠咬了他一口,“谢郎,你好没良心,我都这样了,你说我厌弃你?”

谢悠之面皮一红,“那你怎么……”

“现在不行,后日我要带你回侯府一趟。”

……

谢悠之瞥他一眼,嘀咕道:“我也没那么娇弱。”

沈还忍无可忍,“那就有劳郎君了。”

——题外话——

(1)手巾,也是古代就有的东西。

第79章 王爷,请你自重13

谢悠之还是高估自己了……

上完药,他趴在枕头上装死。

这个时候的他防御约等于无,沈还趁机亲亲,他都没什么反应,只顾着装鸵鸟。

沈还怜爱又好笑地说:“谢郎面皮也太薄了些。”

谢悠之反手捂住他的嘴,眸光流转,带着几分愠怒,“王爷,请你自重。”

沈还挑眉,“下次一定。”

谢悠之:“……”

这话听着还真是耳熟呢。

他瞪了沈还一眼,翻身从他怀里滚出去,滚到床里面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罩住,只留给沈还几根头发丝。

沈还失笑着摇摇头,起身去洗手。

谢悠之听着房中动静,忍不住从“蚕茧”里探出头看他,“明日你真的要带我回侯府?”

“之前该回门的时候没回,明日给你补上,你许久没回侯府,可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沈还擦干手回来,拿了碟点心。

捏起一块喂到谢悠之唇边,谢悠之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亏待自己,沈还愿意喂,他就愿意张嘴。

今日厨房做的是枣泥山药糕,香甜可口,他很喜欢,一连吃了三块。

“没什么要带的,我这些年,也没攒下什么。”

谢悠之随口一说,嘴里的糕点却莫名变了味道,没那么甜了。

沈还心里清楚,那三年他一个人窝在观竹院里,热一个人,冷一个人,黑一个人,白一个人,就这么日复一日的熬着,连个能说知心话的都没有。

知他者,谓他心忧,不知他者,谓他何求(1)。

那些伺候谢悠之的人他都让万全查了一遍,他嫁来王府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奴婢,那奴婢自幼伺候他,也算熟悉,结果跟他来了不到一年,就动了歪心思,想爬原主的床,被原主发现痛骂一番,让人关起来审问。

原来她是得了忠勇侯的授意,因为谢悠之不能生,他怕荣王休妻再娶,就想着让这奴婢找机会爬上荣王的床,来日生下一儿半女,便过继到谢悠之膝下,算谢悠之的孩子,好帮他稳固地位。

原主被恶心得够呛,当即让人把她赶回忠勇侯府,又让人扣了谢悠之三月的月银,一应吃穿用度皆减半,只留了两个小厮照顾他。

谢悠之知道这件事后没闹也没为自己辩解半句。

如今想来,那时的谢悠之应该是彻底死心了。

被丈夫厌弃,被身边人背叛,他该多难受?

沈还心如针刺,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下谢悠之的鼻尖,轻声说:“我让张管家多准备些礼品,难得回去一趟,做做样子给外人看也好,省得人家说你吝啬。”

谢悠之没说话,长睫垂落,在素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让张管家挑了几个机灵懂事的,丫鬟小厮护卫都有,你挑顺眼的留在身边伺候,日后他们就是你的人了。”

这倒是合了谢悠之的心意,他抬起眼,笑着问:“当真?”

“我何时骗过郎君?”

沈还佯装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