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43章

作者:江湖太妖生 标签: 布衣生活 随身空间 种田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我脑瓜子都嗡嗡的,那个羊还拉屎,差点儿拉我脚面上!”想想车里那股子味儿,席于飞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边穷,行了赶紧去招待所。那伙儿人都进招待所了。”梅雨把席于飞周起来,“这雪越来越大了,估计明天都没办法回去,公交也不知道停不停。实在不行我让姑父开车送咱们回去。”

“你就应该让你姑父派车把咱们接过来,”席于飞小脸惨白,“赶紧着,我得躺一会儿。”

出师未捷身先死,脑花已经变豆腐。

这边招待所是一片的平房,有大通铺,有四人间,三人间,两人间和单间。倒是也能洗澡,不过澡堂子每天只开俩小时,在下午五点到七点。

招待所也有食堂,梅雨过去买了几个面饼,这边叫馍馍,还有三饭盒子面皮子,上面还切了白菜丝。

“食堂也没什么吃的,就是这个。这饼子是荞麦面跟棒子面的,梆硬,得泡水吃。”梅雨拿起一个面饼往桌子上敲了敲,那动静咣咣的。

“他们四个住的四人间,跟咱们这边不在一处。”云穆清在打热水的时候看好了敌情,他给席于飞倒了一杯热水,“喝点儿热乎的。”

席于飞摘了头巾围脖,抖了抖上面的黄沙,然后喝了口热水,“总觉得这边的水都塞牙。”

梅雨又开始嘎嘎乐,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能捡乐。

“歇会儿,”席于飞摊在炕上,拍了拍手底下的炕,“这招待所都是炕,床也没。”

这边的炕灶洞在外面,天冷了招待所的人负责往灶膛里塞柴火和煤炭,外面还坐了一壶水,方便住宿的人自己烧水喝。

“我头几年来这边也是炕,就铁路局那边条件好点儿,是床铺,烧锅炉暖气。铁路上有钱。”梅雨抹了把脸,“脸上都是土,我去……算了,先不洗了,就这么地吧。我跟玉玉先去我老姑那边,一会儿你自己过去那个什么玩意负责人那里?”

“我自己去就成,”席于飞说着起身翻行李,从里面翻出两瓶二锅头。

不过标签都被撕了,这还是复古款,否则压根不敢连瓶子一起拿出来,“给咱姑父的,还有这个擦脸油,给老姑用。别空着手去,不讲究。”

梅雨也不客气,直接把东西往云穆清包里塞,“我带不带东西无所谓,玉玉得带着。成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就走。到那边还能再蹭顿午饭,让我老姑炖羊肉吃。”

这边就以羊肉为主,大片草场养出来的羊肉质细嫩,一点儿都不煽。

“你一个人过去成吗?”云穆清担心席于飞。

席于飞压根咽不下去那个馍馍,随便划拉两口面皮就躺炕上了,“怎么不成?男人能说自己不成?别操心了,你只要把你那边搞定就可以了。”

开玩笑,玩了这么多年的人情世故,他堂堂席总能不成??

看不起谁呢?

三个人休息了片刻,梅雨带着云穆清提前离开。

从窗户能看见他们出了招待所直接往北边那边走,走几步拦了一架骡车,估计是给了钱,上车走了。

他们离开没多久,胎记男也带着几个小弟们直奔招待所对面。那对面住的是一片农场管理人员的家属院,之前打听来姓马的那个负责人就住在这一片。

席于飞也不着急,他早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临走之前直接放进包里就成。

于是靠着窗户,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零食,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陈红军才从那片家属院出来,又回到了招待所。

席于飞这才起身,慢悠悠的套上衣服,装备好了,拎着包出了门。

陈红军正在招待所前台打电话,看见他出门,电话也打完了,就放下话筒,“好巧啊。”

席于飞皮笑肉不笑,“谁说不是呢。”

“你这么大老远来做什么?”陈红军盯着席于飞看。

“探亲呗,不然呢?”席于飞看他,“那你们过来,做什么?”

陈红军不说话,招待所的前台不耐烦了,“三块五,赶紧给钱!”

陈红军掏出三块五放在柜台上,双眼一直盯着席于飞,看着他径直的走进那个家属院。

他收回目光,在电话上停了片刻,最后也没有再打,而是直接回去了。

这趟差事,怕是又要砸。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的大案是——

阿三,阿三,卡大佐。

卡大佐真是个传奇人物,来我国访问带了三百女保镖,半夜开趴体给女保镖过生日。

那时候才70年好像,给折腾的一溜够。

后来把联合国五常都得罪了,最后得到了一个被五常集体干飞的待遇。

如今想想,投胎到现在怕是十五岁了吧?

哈哈哈哈

再问你们几个问题。

第一个,中东问题联合国开会,五十个国家里面有一个国家被四十三个国家指着鼻子骂,这是哪个国家?

第二个,国际关系上被戏称为爷俩的两个国家是谁跟谁?

第三个,老美他们军演最怕的我们的一个战五渣街溜子,这个街溜子被人给了一个宣传口号是什么。

如果考试都是这种问题就好了,哈哈哈

第46章 我姨夫呢?

“马科长,你外甥来了!”家属院的邻居十分热心肠,直接把席于飞带到马科长院子门口,啪啪的拍大门。

马科长媳妇刘小芬刚跟男人吵了一架,听见拍门声满肚子怨气,“谁啊,别拍了!”

“你外甥来了!”邻居再一次大声道。

刘小芬莫名其妙的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个精神小伙儿。

“姨!”席于飞满怀热情与亲切的喊了声,“姨,我可见到您了,这一路真心不容易啊!”

刘小芬表情恍惚,看着门口的小伙纸满脸问号,脑子里疯狂搜索自己是不是有这么个外甥。

“那你们叙旧,我走了啊!”邻居笑呵呵的,又拍了拍席于飞的胳膊,“这大冷天的,赶紧进去暖和暖和。”说完,便转身走了。

席于飞借机闪身进门,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拎起来,大声道:“姨,赶紧接着,我姨夫呢??”

没走远的邻居听见这招呼声,嘴里直啧啧。

这马科长的亲戚可真多,不过这个瞅着像个样子,不像上午来的那几个,还说是马科长的侄子呢,一个个空手来大包小包走的,这不就是打秋风的吗?

这人一发达了,犄角旮旯的穷亲戚都来了。

刘小芬关上大门拎着包,满脑袋雾水的跟在席于飞身后进了屋。

一进屋,就能问道一股子浓郁的烟酒味还有食物气息,客厅里的木头沙发上坐着两个正在抽烟的男人,一个年轻的一个上岁数的。还有个年轻女人正在垂头打扫地上的狼藉,茶几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放。

“姨夫!”席于飞声音响亮。

马科长:???

“你是??”一边问着,一边看向席于飞身后的刘小芬。

刘小芬心说我也不认识啊,“说是咱外甥……”

“外面雪可真大啊,还是姨夫家暖和。”席于飞用力跺了跺脚上的雪,又把外套脱下来十分自然的挂到衣架上,这才拎起手里的包走到茶几前,“挺长日子没来了,给我姨跟姨夫带了点儿东西。这是给姨跟嫂子还有妹妹的丝巾,擦脸油。这一包万紫千红姨拿去送个人也挺好的。还有口红跟眉笔呢,都是友谊商店的货。这个丝巾可是沪市那边拿来的,可抢手了!”

“还有这个糖,大白兔!我跟沪市带来的,巧克力,友谊商店的外贸货!还有羊绒线,听说我妹子要说对象了?给我妹子整一身好看的毛衣!这块呢子料不多,也就够两身衣裳的,姨您看着整。对了,还给我姨夫表哥也带了好东西……姨夫您看,这是啥!”

突突突跟机关枪似的说了一串,茶几上已经摆满了东西。

就算马家是个科长,但这是穷山恶水的大西北,科长也没地方整好东西啊。

刘小芬他们盯着茶几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嘴里直叨咕,“鹅滴娘诶,这,这都是啥啊,这咱也没见过啊……”

看见被塞进手里的报纸包,四四方方,轻飘的,也不像是钱。

马科长拆了一角往里面一看,“过滤嘴?”

“特供的,嘿嘿,我就能弄来两百支,多了实在整不来了。姨夫您可得省着抽。看见没,中华!”席于飞指着过滤嘴上的字,“包装都没有,直接从厂家那边弄来的,太难了。”

马科长更加疑惑了,若说丝巾糖果擦脸油这些至少还有地方买,可是带过滤嘴的华子,他这辈子都没抽过呢。

这是个大礼,可问题他不记得媳妇儿家有这种有钱的亲戚啊!

他毕竟是个做科长的,人也不傻,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咱这儿可不兴送礼。”

“啥送礼啊,走亲戚还能空着手?”席于飞不乐意了,抬头看了眼刘小芬,“姨,给我整口热水呗?”

“诶,诶……好好好。”刘小芬忙不迭的去倒热水,还从碗厨里掏出一包白糖,舀了一大勺放进水杯里,然后端了出来,“喝,喝点儿热水暖和暖和。”

马科长惊疑不定,他一巴掌拍开马高亮伸向巧克力的手,“不是,外甥,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席于飞捧着水杯喝了口,差点儿被齁死。他放下杯子搓着手,呵呵笑道:“是有点儿事,不过得跟姨夫您单独聊一会儿,成不?”

马科长的心落了地,这就是来送礼求办事的,只不过这也太大手笔了。

他站起身,“东西都收起来,那个烟谁也别碰啊,走吧大外甥,去书房。”

走了两步,又回身道:“吃饭了吗?”

“我吃了来的。”席于飞跟在后面笑道。

“那也再吃点儿,孩儿他娘,弄一锅羊肉汤,烙几个白面饼,吃过了也吃点儿,喝点儿热乎的。”马科长说完,抬脚就走。

刘小芬满脸是笑,“好的,诶诶,好!”

书房门一关,马科长指了指桌子旁边的椅子,问道:“什么事找我这边来了?”

“马科长,嘿嘿……”席于飞凑了过去。

马科长哼笑道:“刚才一嘴一个姨夫,现在叫马科长了?你是我哪家的外甥?”说完便坐到书桌后面的大椅子上面。

“诶呀,这话说的。”席于飞拖着椅子凑过去也坐下,“姨夫,我也是帮人带句话的。您也知道,现在上面……可是要变天了。”

75年第四节全民代表大会上,正式通过了一系列的提议,如今已经开始走向正途。

马科长沉着脸点了点头,“全国都知道,你就直接说吧。”

“这不是已经有平反的了吗?我上面有个神仙,要保些人。但他保的人呢,其他人想要除之后快。怎么动手,哪里动手,我想姨夫最近的压力应该不小。”席于飞一针见血。

马科长的脸更加阴沉了,“压力大又能怎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姨夫别着急啊,我这不是来出主意了吗?”席于飞也没了笑模样,他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呢就是个传话的,这事儿不成对我来说也没啥打击,该上班上班该挣工资挣工资。但这事若是落到姨夫您身上,这一家子,扛不住啊。”

马科长压低声音问,“你上面那位,要保谁?”

席于飞手指在桌子上写了个字,“主要是保他,姨夫,这一家子人,可千万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