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湖太妖生
“妈呀,那他还是个男人吗?怪不得吃软饭了。”
“不对啊,那他不举了他媳妇儿的孩子咋来的?”
崔家儿媳妇抱着孩子刚从娘家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满院子的人,“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还垫脚伸脖子的往里面瞅呢。
“哟,小张你回来了?”旁边好信儿的大娘立马给她解释,“你男人霸占前妻的嫁妆和房子,如今人家里人找来了,要把他家都赶出去呢。”
“什么??什么嫁妆和院子?”崔树刚家的直接蒙圈。
那大娘看人出殡不嫌事多,“还有就是,你男人是不是不行了?生不出孩子叭叭跑去要前妻的孩子了?”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着这小媳妇跟她手里的孩子。
张蓉蓉脑瓜子嗡的一声。
她急促的呼吸了几下,转头找见个熟人,摸出五块钱塞过去,“小兄弟,你帮我,帮我去我家把我兄弟们喊过来,就说我婆家出事儿了!”
那小子看见钱两眼放光,立马冲了出去,脚丫子跑的都出残影了。
曾柳华还在前面骂街呢,“你个死老太婆子,你那个嘴是破鞋开胶啊,叭叭的就你能说,一家子臭不要脸的吃软饭还不让说了?姓崔的你就不是个男人,你就不是个爷们!看不上我姑娘你拍屁股滚蛋啊你,住我姑娘的房睡我姑娘的床你还有理了?赶紧都给我滚蛋,来人,给我把姓崔的一家子扔出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不吐槽了,我得忙别的事。
第60章 抄底
周围人吃瓜吃的,那真是班儿都不会去上了。
只有一些家长撵了孩子们赶紧去上学,自己抓心挠肝的纠结了半天,决定先看戏,然后再去请假。
主要是这场戏看着太大了,千载难逢!如果错过了,那真的是睡都睡不着,跟人聊天都找不到节奏!
“我看谁敢动我家东西!”崔老婆子疯了似的往曾柳华身上扑,咬牙切齿张牙舞爪。
可她忘了,人家曾柳华一米七大个儿,她身高都不足一米六!
人扑上去了,被曾柳华一扒拉,踉踉跄跄的歪到一旁,被她在旁边的老头子扶住了。
“别特么的看戏!”崔老太婆抬手就给二儿子一巴掌,“挡住这群人啊,给我打这个臭婆娘!”
“嘿,老娘不理你你还来劲儿了是吧?”曾柳华一撸袖子往前走了一步,给崔老太婆吓的一个激灵。
席于飞带头冲进屋里,顿时屋里几哇乱叫,藏在屋里看热闹的那几个小的都被撵了出来。尤其是云霞的那俩前小姑子,手里还拿着饼子,嘴里嚼着呢。
好家伙,合着别人跟外面吵架,她俩跟屋里狂塞,跟没事人一样。
“不准动我家东西,不准动我家东西!!”崔老太婆疯了一样往屋里冲,然后就被曾柳华一把抓住脖领子,“啥玩意儿就你家东西?你家舔着个大脸来住的时候拿东西了?里面啥玩意儿不是人家置备的?还你家东西,真的是上嘴皮子挨着天下嘴皮子挨着地,好大的一张B脸啊!”
崔树刚也急的要死要活,他们屋里可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呢,如果被发现……
那他就完了啊!
但他进不去啊,那个小伙子往门口一站跟门神似的,他往前面靠就用扁担戳,而且每次都往他下三路戳,他哪里敢靠近?
不光主屋进了人,厢房倒座房都进去了人,转一圈把里面大的小的撵出来就站门口,主打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报公安,报公安!!”崔老太婆嗓子都劈叉了,“把他们都抓起来,抓起来!”
之前来的那个巡逻大哥已经带人找了最好的位置看戏。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就是在吃软饭,住着人家的房子用着人家的东西,还把房主赶出去了。
这种事儿他们可不沾,哪怕崔技术员……哦,不对,应该是崔科长是个科长也不成。
话说崔科长一个月那么老些钱赚着,咋还吃软饭了呢?
天生牙口不好啊?
“不能报公安!”崔树刚急的脸都白了。
“不行,必须把他们都抓起来!”崔老太婆脸都涨红了,眼瞅着是亢奋到了极致。她看见躲在曾柳华身边的云霞,咬牙切齿的骂,“你个小贱人,臭破鞋,招了这么多男人来你是……”
她满口污言秽语,把围观的一些大姑娘小媳妇听的面红耳赤。
云霞气的浑身哆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曾柳华的注意力从房子里转移到崔老太婆身上,上前两步就去薅人。崔老头子被崔老太婆拿着当挡箭牌,伸手就往曾柳华胸口上推。
不过手伸一半被抓住了,席文明笑呵呵道:“老哥哥,女人打架咱们男人还是看着就好,你要是动手,那我们也动手了啊。”
他身后站着俩壮小伙,人高马大的瞪着崔老头,其中一人就抓着崔老头的胳膊腕。
崔老头被钳制住,没人当着崔老太婆了。
曾柳华一把把人薅出来,抡圆了大巴掌就给糊脸上了,“我让你骂!”
这一巴掌可真的是实实在在的,曾柳华也不是那养尊处优的人,毕竟是经历了战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女中豪杰,手上每天干活都是老茧。
那大手一张,能糊住崔老太婆整个脑壳!
崔老太婆被抽的原地转了两圈,吧唧就趴地上了。
“娘!”她几个儿子闺女惊叫,往前靠了一步,紧接着就被曾柳华带来的人逼了回去,重新缩回墙角。
曾柳华结束前摇,彻底进入战斗模式。
她一屁股坐在崔老太婆身上,泰山压顶似的,一只手按住了崔老太婆干瘦的手腕子,一手在她脸上就疯狂开练。
大巴掌,九阴白骨爪,棉袄都给她撕开了,专门往咯吱窝跟胸口掐。
给崔老太婆揍的嗷嗷乱叫,鼻涕眼泪糊一脸。一开始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呢,到最后就成了求饶,喊她爷们喊她儿子救她。
这功夫,席于飞从崔老太婆他们屋里,搜出了好东西。
屋里大衣柜下面有几块砖是活动的,上面还放了几双鞋。原本大家都不会往那边看,但席于飞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个麻袋,要把这些破烂鞋烂衣服还有炕上的破被子褥子都装了扔出去。
这鞋一拿出来,就看出问题了。
砖被掀开,露出下面的土,但掏了两把发现土下面还有一层油毡之类的东西。
油毡揭下来露出了一个红木箱子,箱子不大,也就一尺来长半尺多宽,但沉甸甸的。还是云穆清伸手把箱子抠了出来,咣的放在地上。
箱子上有个小锁,有个有眼力价的小伙子递过来一根铁棍,这铁棍他贴身藏着呢,就藏袖子里面,万一对方动了刀可以防身的。
小锁撬开,箱子盖儿一掀,好家伙,里面顿时金光灿烂!
这是整整一箱子小黄鱼!
不,应该说是大黄鱼,每根都快一斤沉了。
“噫……”席于飞伸手就把箱子盖上了,然后转身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小伙子,“见面分一半?”
小伙子呵呵一笑,转过身去当没看见。
席于飞跟云穆清对视了一眼,开始疯狂往身上塞金条。其实金条一进包就被转移到空间去了,不过还是像模像样的塞了几根在外面。
箱子里还剩下五根,席于飞开始往小伙子身上塞,“小声点儿,别不要,我觉得屋里还有其他好东西,赶紧找找!”
小伙子那棉裤都快被坠下去了,他一手拎着裤腰,一手拎着铁锹,苦着脸道:“那我去其他屋。”
他得赶紧去找队长,这么多金条放身上,他也害怕啊。
不过上面说了,如果搜出来钱啥的,席家给就要,别扭捏。但如果是文件之类的,那就必须上交了。
这一箱金条让席于飞精神大震,转着圈的往犄角旮旯踅摸。
锁着的炕柜也被撬开了,从最里面摸出来个铁的饼干盒子,打开之后里面都是钱票,还有两块手表。这些钱席于飞懒得数,直接塞给云穆清让他点。
炕对面的俩木头箱子也都被搬了出来,箱子里装的都是衣服布料什么的,没有特殊东西。但箱子下面的砖一看就不对劲儿!
拎铁锹的小伙子刚从队长那边卸完货,一进屋就发现又来活儿了。
砖被拿去一旁,土也都铲了,再次露出油毡来。
这块油毡很大,应该是包裹着里面的东西,几个人猫腰撅腚废了半天劲儿,才把这个油毡箱子搬出来。
这个箱子就很大了,半米高,快一米长,半米宽。箱子是上好的红木做的,上面还镶嵌了贝壳玉片等工艺做的花鸟,看上去就十分华贵。
箱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卷卷的字画,还有一匣子一匣子的首饰。
“这是我家的,”云穆清突然伸手拿出一个首饰匣子,“这是我大嫂的。”这首饰匣子里也被塞满了手镯子金链子,应该不止一个人的。
席于飞笑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毫不费工夫。这就有意思了啊,他们也是真的敢啊。”
抄了自己媳妇儿家,还把媳妇家抄来的好东西藏媳妇陪嫁的房子里,顺便把媳妇儿离婚净身出户。
这崔家,脸不是一般的大。
这些东西席于飞可不能私藏,跟金条不一样,这是属于“罪证”。
小伙子连忙上报队长,队长进屋看了眼,右看看席于飞。
“别看我,这里有人家云家的东西,你们封箱拿走可以,事儿了了,东西得还回来。”席于飞可是知道这一箱子的价值,远比他藏起来的金条贵多了。
队长点头道:“你放心,等定了罪,这些东西就会……不过还是得等云家平反了再说。”
“保护好了就成,别到时候我们过去拿,结果你们说没有。”席于飞嬉皮笑脸,“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否则崔树刚的这一箱子东西,就没办法解释来源。
队长道:“你放心,我们不是那种人。只要定完罪,清点出来的东西都会让平反的人家过来认领。”
不过也会有人不敢,或者是家里没人了,压根没去认领的。
那些无主之物要么就进了文化艺术商店,要么就饱了私囊。
但那种事,也不是席于飞管得了的。他能做到的就是自己的利益不会被掠夺,其他的……哪里管得了这么宽呢。
崔树刚在外面急的不行了,没一会儿席于飞拎着个大麻袋出来,身后的人还扛着被窝卷。
“也别说我们贪你们东西,”席于飞在一片鬼狐狼嚎中看着崔树刚,“这些破鞋烂袜子,还有你们睡过臭烘烘的被窝都给你们拿出来了,赶紧带上破烂儿滚蛋!以后再敢往这边来,见一次打一次!”
崔树刚呼吸急促,浑身哆嗦,他眼睁睁看着席于飞把那堆东西扔当院,却也不敢说什么。
“还有工资,还有这些年攒的钱!!”崔老太婆终于挣脱了曾柳华带来的武力压制。其实应该说曾柳华打累了,也怕给这老太婆打出个好歹,自己主动起的身。
听到这话,曾柳华笑了,“那你说说,你这些年攒了多少钱,该你们的我们也不要,怕脏了手!”
“有两……”催老婆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扑上来的大儿子捂住了嘴。
他家现金有两万多,但这话能往外说?
他一个高技术的科长,工资虽然比别人高,但每个月也就五十块。加上继承了老爷子在厂子里打扫卫生工作的二弟,虽然是个正式工,但一个月也就二十八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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