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57章

作者:江湖太妖生 标签: 布衣生活 随身空间 种田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那些钱,有他贪来的,有之前老丈杆子给云霞最后被家里眯下的,也有老二在厂子里偷出来边角料卖废品的。

只要这个钱说出来,他都没办法解释钱的来源!

不亏是学技术的,脑子也快。不过几秒钟时间,崔树刚就得了个数出来,“有三千多,是我家这么多年攒下来,要给我弟弟妹妹说亲用的。”

他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这群人没有把他们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并且见钱眼开。只要给他三千多块,剩下的钱他们贪了就贪了,但说出来的话,自己绝对完蛋!

“等一下,”门外有人高喊,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门口又进来几个男人。后面还跟着崔树刚的小媳妇儿,抱着孩子脸颊惨白,站在那里直掉眼泪,看上去老可怜了。

“各位,”带头的男人一抱拳,“这里面还有我家嫁闺女的陪嫁,等我们搬走了,你们随便怎么折腾都成。”

作者有话说:

写这种场面,我也老激动了,哈哈哈哈哈

每次刷某音,看见里面各种嘴皮子利索的经典吵架“教学”,我都可认真的学了。

但没用,我就跟那个云霞一样,一生气就浑身哆嗦,嘴压根张不开。

只能靠用写的,把自己内心的激动写出来。

今天继续吐槽我们的“好邻居”阿三。

因为非战时,但阿三家部队精英战斗专家们死亡率可真不小。

有的是坐自家制造的直升机被摔死的,有的是坐舰艇被自家导弹炸死的,甚至还有给士兵演示射击,子弹卡堂,然后这位大宝贝把枪口对着自己查看,结果被蹦死的。

最委屈的一个将军是坐在飞机上给记者演示战斗机,结果那个记者瞎比按键,导致飞机座位弹飞,但顶上没开,那个将军被活活弹死的。

哇,千奇百怪,可能阿三觉得自家人多,死点就死点,无所谓了吧。

不过最近我看到最搞笑的事,是阿三在联合国发声明,质问为什么中国航母地板是麻麻赖赖的那种,而不是跟他们一样地板光滑。说中国是不是偷工减料,他们的制造业根本没有阿三好。

好家伙,这下子炸锅了,几乎所有人都骂阿三。

还有人说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阿三家航母战斗机会掉海里了。因为地板压根没有减速啊!

阿三真的是人均显眼包,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攀比,结果就是被各国嘲笑。

他们为啥还觉得五常之下他是老大啊?就因为他们人口多吗?

第61章 拱火

张家人离得近,所以张蓉蓉经常能回娘家住两天。

这次回来真的是个晴天霹雳,把她家兄弟喊过来也就一会儿工夫,站门口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张蓉蓉大哥脸都黑了,他狠狠瞪了妹妹一眼,推开人群就走了进去。

自家的嫁妆必须得拿回来,否则就成别人家的了。

这以后妹子若是还要跟姓崔的在一起,他们张家那就得合计合计。当初不嫌弃崔树刚岁数大把张蓉蓉嫁过来,不就是看上崔树刚有房子,工作也不错吗?

如今房子没了,这工作……

还真不好说。

如果云家平反了,崔树刚的工作未必能保得住!

曾柳华看见这大哥跟他身后抱着孩子的小媳妇儿,嗤的笑一声,“哟,这就是小媳妇家大哥啊?你说你家图他家什么啊?人品不好,人又老,要房没房要钱没钱的。咋?图他不洗澡,图他身上老人味?”

张蓉蓉大哥张建强脸都青了,勉强笑了声,“当初也不知道,说这房子他家的。”说完回头一摆手,“赶紧着,把你们妹子陪嫁的东西搬出来。妹子你跟着过去,人家的咱不要,咱家的也别留下。”

张蓉蓉眼里含着泪,垂着头,抱着孩子闷头进了屋。

“蓉蓉,”崔树刚还跟门口喊呢。他也想进去,但被一扁担戳回来了。

张蓉蓉进屋也没去那俩老的那屋,正房是一间半,半间给了崔家老公母俩住,那间大屋给他们两口子住。这正房是正经的大院房,挑高五米多快六米了,一间屋能有三十多平米,靠窗户那边起了个炕,一间屋隔成两半,外面这半拉算是崔树刚的书房。

她进了屋,席于飞也拽着云穆清跟了上去,生怕别人沾自家一点儿便宜。

张蓉蓉进屋就上了炕,从炕柜里翻出自己的衣服,被子,还有一个木头盒子。

席于飞毫不客气道:“盒子打开。”

张家人有些气不愤,但都压制住了,也没说什么。

张蓉蓉吧嗒吧嗒掉眼泪,她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叠钱票,看着也就一两百的数量。还有一对儿银镯子,一个玉镯子和一块手表。

云穆清扫了眼,指着那个银镯子和手表道:“这不是你的吧?”

张蓉蓉抱着盒子,小声道:“婆家给的见面礼。”

“这是我姐的。”云穆清道。

张蓉蓉的脸刷的白了,还是惨白惨白的那种。

张蓉蓉二哥一个字儿都没蹦,直接伸手把镯子手表都拿出来,“你家的我也不要,还有啥仔细看着点儿。蓉蓉,你婆婆你男人给你的东西都给人家看看。”

张蓉蓉把孩子放炕头盖了小被子,有去大衣柜往外翻,翻出几件呢子大衣,几条布拉吉连衣裙。

云穆清指着两件大衣道:“这也是我姐的。”

张家二哥的脸色简直没办法看了。

张蓉蓉道:“我家陪送了个缝纫机,一个大衣柜和两个箱子。原本的大衣柜放弟妹那屋了。”

“你的你拿走,”席于飞笑着从兜里摸出烟来,给张家二哥塞,“你看这事儿闹得,一开始我姐还不好意思说,也不说离婚,也不说东西被霸占了,就自己忍着。但现在不行,自家的东西也不能便宜外人,大哥你说是吧?”

张家二哥没接那个烟,他搓火着呢,“这事儿我们先前儿也不知道,但凡知道,也不会让妹子嫁过来。”

他们张家啥也不缺,大哥还是百货商场的经理,老三是采购,他自己也有工作。

家里有房有车有吃有喝,虽然当初觉得妹妹看上了个岁数那么大的男人也不太高兴,但这个男的长得还不错,高个又白,家里有房,工作更是出挑,于是就同意了。

谁知道这孩子刚生,就闹出这种事来。

席于飞还拱火儿呢,“其实这事儿,要不是他家老太太跑去我姐单位闹腾着要孙子,我家也不至于这么搓火,私底下谈就成了。但他家人不讲究啊,老太太三番五次的闹,说什么家里生不出孙子来了,他家老大不能断了根。哎我看姐姐岁数也不大,咋还这么整呢?”

张家二哥提起这件事就生气,“特么的,当年说孩子是狗崽子生的,他家不要,只要我妹生的。结果我妹生闺女坏了身子,这才几个月啊,他家就坐不住了!”

席于飞道:“我姐家都要平反了,孩子也改了姓,必不可能会崔家。大哥啊,以后的事儿你们可得好好商量了。”

张家二哥脸黑的跟老锅底似的,回头训斥弟弟们,“还没整好?”

陪嫁来的被褥都被打了个包,缝纫机箱子啥的也都搬出去了。

张家人看都没看崔树刚一眼,抬着东西扬长而去。

张蓉蓉还不走,想看看这件事到底怎么个结束。她大哥把弟弟们送出去,也回来陪妹妹。

曾柳华双眼逡巡,大声道:“各位邻居们你们也看到了,他家不做人,霸占别人房产和东西,还把别人的东西拿去送人情。我这闺女嫁过来,都不知道给他家补贴多少了。否则崔家这种吃屎都抢不上热乎的人家,还能穿的这么好,吃的这么好?今天我们就得算算账。姓崔的,你说三千多块钱是吧?大宝,给他数出来,多少钱说清楚!”

崔树刚吭哧半天说了个三千八百块,还说有粮票啥的。

席于飞数了钱出来,给了曾柳华。

毕竟这是他娘的战场,他就不参与了。

“之前我闺女住着这个房子也就罢了,后来被赶出去将近五年,这房子一直没住。这么好的院子,一个月租金至少十五块,大家认不认?”

这个钱曾柳华还真没多要,独门独院,里面好几间大房子,确实是这个价。毕竟一间小房子一个月租金都要两块钱呢。

“认,这个数没多要。”人群里不知是谁吆喝了声。

周围吃瓜群众也纷纷点头。

“五年,那一个月租金就得是一百八,五年就是九百块,对不对?”说着,曾柳华蹭蹭点出九百块塞云霞兜里。

剩下的两千九还有票,曾柳华也没有动,直接用皮筋捆好了扔崔老太婆身上,“其他的算不明白,这钱就还给你,我们也不要。不过你家真厉害,俩工人养着这么一大家子,还能省这么多钱,没少吃儿媳妇孝敬吧?”

崔老太婆滚了一身的雪,颤颤巍巍的被她那俩闺女扶起来。

她想骂街,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刚才曾柳华那一顿收拾,给她打惨了。

“行了,拿着钱赶紧滚蛋。老娘眼睛干净,看不得软饭硬吃理直气壮的垃圾。孩子们,把他们家都赶出去,老的小的一个都别放过。云霞,你瞅着他们身上,谁穿了你的衣服戴了你的东西,指出来。”

云霞用力喘了几口,抬手一指崔树刚,“他那块手表跟钢笔,是我买的!毛衣毛裤还是我织的。”

崔树刚后槽牙咬的死死的,摘下了手表和钢笔,到脱毛衣的时候犹豫了片刻。

这可是大冬天,他身上穿了秋衣衬衣,外面穿的毛衣,再加上呢子料的干部服,走的时候外面套个大衣就不冷了。

可是现在大衣在屋里不让拿,毛衣再脱下来,岂不是要冻死他?

曾柳华见他磨磨蹭蹭的,怒道:“赶紧脱,别特么让我动手!”

崔树刚都哆嗦了,好半天自己脱了毛衣,手放在腰带上别扭了半天,又褪下裤子把毛裤也脱下来了。

冷风一吹,直接给他冻的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还有吗?”曾柳华问。

云霞的目光又落到崔老太婆和崔老头身上,这老公母俩穿的衣服也是她买的,但毕竟这么大岁数了。

“行了,”曾柳华看出来云霞心软,“其他人就算了,让他们滚蛋吧。”

崔树刚哆哆嗦嗦的往外走,路过云霞的时候,忍不住道:“当年我家对你也不薄,你至于要这么做,想逼死我家人吗?”

曾柳华二话没说,一个嘴巴子抡圆了就上去,眼镜子都给崔树刚打飞了。

“我特么让你不说人话!闺女,揍他!还特么提当年,当年你为啥对我闺女好你自己心里没点儿B数?非要老娘给你说出来?占了这么大便宜还养出白眼狼来了,让我闺女带着孩子吃了这么多年苦!她一个女人,被从自己的房子撵出来,净身出户啊!身上什么都没带,就几件衣裳!到底是谁要必死谁?”

云霞又开始哆嗦,她泪流满面,突然大喊了一声冲了上去,伸手就往崔树刚脸上抓。

真的太生气了,而且不止是生气,心疼的简直受不了。

崔树刚想要反抗,一抬手就被制住了。

简直开玩笑,周围这么多小伙子,能让他把人家姑娘打了?

“狼心狗肺!!”云霞嘶声力竭的大骂,“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别以为我不知道,举报我家的人就有你!!当年我爹我爷就不应该收你做徒弟,就应该让你一家子都饿死冻死!!崔树刚,你不要脸,你不是人!!”

崔树刚被按在地上,云霞都打疯了,骑上去照脸上开抡,头发都被她薅下来不少。

“你口口声声说不让我受委屈,看你做了什么?你把我的东西给你现在的媳妇儿,你拿我家的东西送人情,用我爸妈我爷爷奶奶的命给你铺路!崔树刚,你不如去死,你去死!!”

崔树刚被按住了手抵抗不了,那脸都被挠成了血葫芦,没法看了。

崔家几个人要上来帮忙,但架不住席家带来的人多。

崔老太婆嗷嗷的哭嚎,还躺在地上撒泼,但谁都没多看她一眼,反而后退给她让开了场地。

这地上都是雪和冰,老太婆这么打滚,受罪的还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