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一下崩坏漫画男主 第21章

作者:何时赴百川 标签: 天之骄子 西幻 反套路 穿越重生

“珊蟹,有毒,不可食用,我猜它们是将食物里的毒素积累在体内——你看,它举起了红色的钳子,咔哒咔哒地开合,这是在冲我们示威。但是当猎食者把注意力放在那对显眼的钳子上时,它就会甩掉钳子飞速逃跑——就像这样。”

“一只卡文授贝,初世纪时期,卡拉克人喜欢将他们作为货币使用——你要么?给你了,不过这只已经养不活了,建议做成标本。”

“瞧瞧,一只雄性雷鼓虾!”

那人忽得跌跌撞撞扑窜几步,从沙滩上拾起一只约有手掌大小的虾尸,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又冲着另一人的方向举起展示那对五彩斑斓且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巨大虾钳,兴奋得像个发现宝藏的小孩子:“看它的虾钳,雷鼓虾会通过关闭虾钳形成的空穴效应将猎物震晕,这种力量甚至能击穿玻璃。它们通常生活在深海,雄性雷鼓虾的虾钳色彩艳丽,体态娇小,也更加稀少,一千枚虾卵里甚至可能只有一只雄性——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雄性雷鼓虾的实物,而且还保存得这么完好。”

黑发青年仔细欣赏着那具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又腥又潮的节肢动物的死尸,眼神温柔狂热得仿佛在注视自己的情人。海潮亲吻着那人赤裸的脚踝,金红绚烂的夕阳将他的眉骨、他的嘴唇、他的下颌都勾勒出如海潮般颤动着的奇异瑰丽的光,简直令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些都是您在书上看到的么?”阿祖卡听见自己轻声问道。

“……一部分是。”对方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平静起来:“除了卡文授贝,最好忘掉我刚才和你说的其他内容,因为其中很大一部分结论都源自我的世界——而在这个世界,这只是一种未经严谨实验与大量数据证实的、臆想般的推测。”

黑发的学者垂下了眼睛,将那具虾尸简单地清洗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随身携带的背包:“所以这只是我的自娱自乐,目前没有太大学术价值——还请你不要外传,我不想用未经证实甚至并不适用的猜测影响正常的研究进程,万一将这个世界的专业学者引入了歧路,那就得耗费千百倍的心血与时间才能将其纠正。”

在某一瞬间,救世主忽然从他的宿敌身上感到了一种巨大、无望且无法被触碰的孤独。

“好,我答应您。”阿祖卡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这些随处可见、甚至微不足道的生物身上,竟然深藏着如此丰富有趣的谜题,我好像有些理解您所说的‘生命的奇迹’了,也许您愿意再为我介绍一些……此类‘自娱自乐’的知识?”

对方的动作明显一顿,脸上流露出了一点迟疑,像一个正在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的秘密基地分享给同伴的孩子。

“只是单纯的闲聊——我发誓,没有您的允许,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神眷者温和而狡猾地补充道。

他的话语听起来是如此令人信赖,然后阿祖卡瞧见教授冲他飞快地扯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不成形的、有些僵硬的微笑。

……

和人跑去海边谈天的后果,就是直到第二天清晨登上辉光教廷的船时,诺瓦都有些昏昏欲睡。清晨的雾气未散,空气中还带了些许凉意,他干脆靠在船舷上吹海风。

昨夜俩人一路聊到太阳彻底西沉,直到夜幕笼罩大地,再也看不清自己的手指为止。该说不愧是男主,难得有人不打断他的话题,迅速跟上他的思路,甚至还能敏捷地进行发散或总结,以一些意想不到的角度进行提问。

人果然是群体动物,教授罕见起了谈性,扯到后来甚至当场翻出纸笔记录下对方带给他的灵感——当然另一人毫无保留的惊叹与夸赞也确实起到了一部分作用,只要乐意,某位神职人员提供的情绪价值简直拉满,就算是诺瓦也得承认自己有些招架不住,毕竟他骨子里还是个被教导着内敛的华夏人。

“不,这不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东西。”在他告诉对方绝大多数的知识都由其他学者实验研究,而他只是进行整理、记忆并进行联想时,那个人严肃地望着他:“也许我该再次重复一遍,您是我前所未有的奇迹。”

“您为我提供了看待世界的另一可能性。也许在您看来这不算什么,但是以我的视角来看,这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注视着宿敌有些茫然的眼睛,救世主干脆换了一个更加直截了当的说法:“您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再次给自己施加了混淆法术的神眷者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诺瓦回过神来,便瞧见自家堂弟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神情复杂。

“……堂哥。”

对方看起来想要说什么,教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另一人却没了下文,只是用一种令人看不懂的哀怨眼神望着他。

“有事么?”诺瓦皱了下眉,这小子和谁学的,他记得对方小时候可不是一副锯嘴葫芦的模样,而是一个标准的……熊孩子。

没错,偷偷溜进他的房间,摔坏他正在制作或已完工的七八个小标本,又被那些正在解剖的、血淋淋的动物尸体吓得坐在地上扯开嗓门嚎啕大哭,把所有人都招来围观的熊孩子。

但毕竟当时那个名为“堂弟”的愚蠢生物,还只是个无法自控、连长期记忆都没有彻底完备的脆弱人类幼崽,诺瓦也就勉为其难不和人计较——好在之后几乎不再碰面,不然他很难忍住暴揍熊孩子的杀心。

“……关于灰桥港突发新闻报,”愚蠢的堂弟吞吞吐吐:“等回去之后,我会请求父亲,以布洛迪家族的名义对他们报社提起指控。”

“不必,用不着你。”诺瓦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光萨曼家族估计就想生撕了那胡扯八道的主编。

“他们侮辱、侮辱我的家族!”年轻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些许血色,看起来气得要命:“我不明白,你也是布洛迪家族的一员,你……”

“我的光明神呐——瞧瞧,布洛迪先生!我们的大名人!”一个怪里怪气的高嗓门打断了这场兄弟间单方面的剑拔弩张。

特朗·巴特曼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笑嘻嘻地将胳膊往波西的肩膀上搭:“小布洛迪先生,你可真不够意思,怎么不和我介绍介绍你的……堂哥?”

他满怀恶意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被堂弟抢走爵位的可怜虫——高高瘦瘦,衣着打扮朴素得堪称灾难,布洛迪家族同款漂亮的娘们儿脸,只是五官显得更加锐利冰冷,看人的时候,那股子莫名的傲慢冷淡与小布洛迪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嘁,又一个讨厌鬼。

诺瓦不动声色地挑起眉来:“你朋友?”

“什、才不是!”

波西气急败坏地甩掉死对头的胳膊。那家伙刚才几乎将整个体重都压在他身上,原本平整的外套顿时变得歪歪皱皱。要不是米勒主教也在船上,他绝对要让人当场好看。

对方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对他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可真是伤心,难道身为巴特曼侯爵的次子,我还不够格做你布洛迪子爵旁系子嗣的朋友么?”

诺瓦回忆了一下——他听说过巴特曼家族,巴特曼侯爵是拥有实权的财政署大臣,其长子乔里尼·巴特曼亦是年纪轻轻就入选了负责护卫国王的鸢心近卫团,今后前途无量。

“早上好,巴特曼先生。”他无视了堂弟不可置信的眼神,平静地伸出手来:“诺瓦·布洛迪。”

小巴特曼看起来愣住了,下意识和他握了一下:“……早上好,特朗·巴特曼。”

等他反应过来,便立即抽出手来,故意掏出手帕擦拭了几下手指便又漫不经心地丢掉:“话说您今天早餐吃得什么?这里的鱼腥味可真浓啊。”

波西·布洛迪气得脸色发青,却见他的堂兄就像是压根没听出来对方阴阳怪气的讽刺,认真地回答道:“一种夹了烤制后的鱼肉和土豆的卷饼,当地人叫做帕帕尼,有很悠久的历史了——您要来点么?”

小巴特曼不由咬牙:“……不,谢谢您的好意。”

死对头他哥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听不出好赖话么?!

第35章 气人

小巴特曼决定加大力度:“布洛迪先生,您看起来可真是憔悴,瞧瞧您身上那条款式陈旧到就像从哪个下等人家里偷来的斗篷,我的光明神呐,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莫非是为了纪念那位玫瑰夫人么?”

没等对方回答,他便不怀好意地“安慰”道:“不幸而英俊的先生,请您不要过于悲伤,尽管您的喜好……带了些许鱼腥味,但是等您的故事传到王城,我想总有哪位癖好独特的女士会欣赏您的,说不定那些表达情谊的信件会如雪花般淹没您的府邸呢。”

“……”

教授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打量了那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青少年一眼。对方被那双透明度高到甚至呈现出非人感的烟灰色眼珠惊得一怔,嘴角漫不经心的微笑都僵硬了一点。

“巴特曼,先生。”黑发青年轻柔咀嚼着这个姓氏:“我身上的斗篷的款式名为‘巴拉琪’,以宽大、简便、舒适且实用性强而闻名,其历史可追溯到三百年前——您不该没有辨别出来,因为它正由巴特曼家族的先祖巴拉琪·巴特曼而得名。”

“当年巴拉琪·巴特曼还只是一名于海上漂泊为生的水手,意外救起了落难的亚德兰王子,后来的卡西乌斯一世。也正是他借着斗篷的遮掩,将亚德兰王子藏在渔货里,帮助对方躲过了敌兵的搜查。后世常有画家专门描摹这一场景,经典油画题材《水手与王子》,水手那缀着血迹和油汗的皮质斗篷正试图遮掩追兵的视线,躲在暗处的王子仅露出一只焦灼的眼睛——而这款以巴拉琪为名的斗篷同样风靡一时。”

小巴特曼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下等人家里偷来的,现在字字句句听起来都刺耳得要命,更让他憋屈的是,这话还是他自己亲口所说。

“您可真是学识渊博,”他强撑着阴阳怪气,只是听起来心虚气短了不少:“多谢您的好心科普,身为巴特曼的子嗣,我竟然不知道这些呢。”

结果对方居然还冲他点了点头,一副坦然接受夸奖的模样:“不必客气。”

一旁的波西却是很不给面子的当场笑出了声——只要针对的人不是自己,旁听堂哥气人可真是极富有趣味性与观赏性,更何况倒霉的还是自己的死对头。

一腔憋屈没处发泄的小巴特曼顿时将矛头对准了他:“说起来布洛迪小先生的成年礼就在一个月后了,我可听说他的父亲决定大办特办,邀请了不少贵族名流,想必布洛迪先生到时也会出席吧?”

这一次波西没忍住,压着火气打断了他:“巴特曼先生,请问这关你什么事?”

对方表情无辜:“怎么不关我事?您的父亲可是亲自向巴特曼府递交了请帖,邀请了我的父亲、兄长和‘爱子的同学’,也就是我本人,出席您的成年礼。”

一个连爵位都没有、空有血统的贵族,按理来说绝对没有资格去邀请一位实权侯爵的,说出去怕不是要遭人耻笑。奈何这位走了狗屎运的奥特莱斯·布洛迪确实有个好儿子,圣巴罗多术士学院二年级首席,十七岁的光系高级使徒术士,毕业后必定是辉光教廷重点培养对象,今后少说也是大主教起步,这不得不让圆滑老辣的贵族圈子对其高看一眼。

“像布洛迪先生这样的人才可不该被某些东西埋没,”小巴特曼假惺惺地说:“我亲爱的兄长对史学也有一定研究,我想他肯定会很乐意与您结识的,当然要确认一下您是否会出席。”

那双烟灰色的眼睛忽地看他一眼,小巴特曼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见鬼了,他有些恼怒地想,这家伙明明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然后小巴特曼听见对方轻描淡写地说:“不,你的理由不成立——你害怕你的兄长,因为你有一些对于贵族来说不太上得了台面的癖好,而对方知道,并曾因此与你产生了巨大的冲突。”

小巴特曼愣在原地,骇然睁大眼睛,一句“你怎么知道”差点脱口而出。

那双眼睛如实倒映着另一人的身影,仿佛一切都在他面前无处遁形:“五个月前,他对你动了手,很严重,差点杀了你,但是你们最后还是选择了和解,只是被逼着签订了灵魂契约……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不!”小巴特曼下意识制止对方说出更多,随后立即懊恼地发现,自己已经变相对这些荒诞的话进行了证实。他看人的眼神首次变得忌惮起来,其中甚至还暗藏了些许不易被察觉的恐惧。

“那么,作为交换。”那人优雅地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声音平静得瘆人:“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希望我参加波西·布洛迪的成年礼?”

愚蠢的堂弟前来邀请他出席成年礼,这很正常,毕竟有血缘关系。但是连堂弟的同学也特意来邀请,这就很奇怪了。

小巴特曼磕磕绊绊地回答完后便逃也似得跑了,那副模样简直就像身后有怪物在追,与前来挑衅时的嚣张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波西则站在原地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他,嗫嚅了一会儿表示自己从未和他谈论过特朗·巴特曼,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假如布洛迪教授的学生在这里,怕是会和这两位不幸的年轻人产生强烈的共鸣——白塔大学的学生曾偷偷评选过“学校里最可怕的教授”,而这位白塔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则因仅看人一眼,就能轻描淡写地指出试图找借口的学生是昨天下午去了某家酒馆彻夜未归,或是两小时之后准备偷溜出去约会,并用那冰冷犀利的眼神要求对方在下午之前交出一份“经过大脑思考得来的论文”,获选票数一骑绝尘,仅次于神学院院长。

“全是诈他的。”懒得和人解释这么多,诺瓦平静道:“你可以告诉你的朋友,我对他那些试图藏起来的小秘密完全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都是什么。”

堂弟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我们不是朋友!”

年长者看了他一眼:“哦,那么他为什么要帮你……羞辱我?”

绝杀,年轻些的布洛迪先生顿时张口结舌,嘴巴开开合合几次后,又发现自己居然无法解释,只得露出了委屈难过中暗藏了一点心虚的神情,但最终还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吵吵闹闹的熊孩子终于消失了,在旁人看来,黑发青年只是靠着栏杆发呆,实际上教授此刻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羞辱我?”他有些费解地冲另一人说:“我不明白,出席堂弟的成年礼,这是什么需要感到耻辱的事么?”

在原世界,因为一些病理性因素,诺瓦知道自己有时会听不懂交谈中的潜台词——但是在这个世界,他大脑是健康的,教授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和青少年产生了代沟。

而阿祖卡听他大致介绍了一下布洛迪家族内部那些破事后,神情有些微妙起来:“……也许是因为当你的堂弟成年后,便有资格通过王庭议会的资格审议,夺走本该属于你的爵位和封地。”

“这个我知道,问题是我好像从未表现出对这些东西的渴望,为什么那些人会觉得这样做就能羞辱我——而且羞辱我又有什么好处,莫非是为了向新任布洛迪子爵献媚?”教授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说出的话却极为嚣张:“恕我直言,如果我真心想要,我的叔叔和堂弟活不到现在,唯一能够阻止我的只有我的道德底线。”

简直傲慢得一塌糊涂,偏偏另一人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嘲笑‘失败者’,谄媚‘成功者’,哪怕只是自顾自的进行认定,这也是人之常情。”神眷者轻声说:“人是会基于自己的主观认知去判定他人的——因为我很在意,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在意,如果他表现得不在意,那一定是装作不在意。”

诺瓦思考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人说得挺有道理:“很有趣的逻辑,我会记下。”

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驱散了雾气,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盘旋、跳跃。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港口,正式驶入无垠的海洋。这艘装潢华美的巨型船只的船身上雕刻出造型奇异的各类咒文,此时正有几位术士站在各个方位,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吟唱,一道道奇异的光自他们的脚底升腾,迅速朝着船体外侧流淌。

诺瓦饶有兴趣地探出身来,只见船身上的咒文逐一明灭闪烁,直到连成数个繁复的法阵——很快,船体上浮现出一层几不可见的薄薄屏障,有些像是神眷者在叹息之墙附近制作的那个气泡,只是看起来更加轻薄黯淡。

他正想和人探讨下此类法术的构成原理,结果便听见有人在他身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布洛迪先生,请小心些,您要掉下去了。”来者温和地提醒道,对话似曾相识。

……简直没完没了了,诺瓦面无表情地想,我看起来很像是什么可以触发对话的npc么?

作者有话说:

奥特莱斯·布洛迪:教授的叔叔,波西的老爹

第36章 袭击

“……米勒阁下。”

诺瓦转过身来,向对方微微俯身。

来者没有拿权杖,穿着也不像初见时那般繁复华美,而是一件更加简易些的日常教袍。即便如此,枢机主教的一举一动依旧会引发旁人的关注,诺瓦觉察到有不少人悄悄朝这里偷看——话说船上穿斗篷带兜帽的人是不是有点多?

帕瓦顿·米勒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俊朗的脸上常年带着一种温和亲切的淡淡微笑,只有仔细观察,才会隐约瞧见那双绿眼睛里是一片深沉的冷漠。

嚯,撞人设了。诺瓦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他不免有些走神,被人轻握了一下手才陡然回过神来。

枢机主教宽容地笑了笑:“看来我似乎打扰了布洛迪先生享受阳光与海风的闲暇时光?”

“应付两个精力旺盛的青少年可算不上什么‘闲暇时光’,”黑发青年语气淡淡,礼貌却又毫无敬畏:“刚才您不是在船舱的二楼见证了全程?”

见人挑起眉来,他平静地补充:“您的袖口有淡淡的黄金百合的独特香味,船舱二楼的窗前有一大捧,站在那里恰好能看见我们现在所处位置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