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 第38章

作者:天已无涯 标签: 强强 种田文 爽文 古代幻想 基建 穿越重生

曲宝回头一笑,得意的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低声道:“不到两千两,比原价便宜了足足五百两呢!”

曲花间听后心中暗自盘算,幽州的房价果然便宜,青岱的曲府比这座宅子小了不少,做工也没这么精细,也能值个两千两左右。

林冉却不知道这些,只是睁大眼睛惊叹道:“两千两?”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家大哥,也不知他何时才能买得起宅子。

林茂如今的工钱已经涨到每月二十两,平日里兄妹俩吃住都在曲府,开销不大,也有了些积蓄,但要攒够买宅子的钱也还早。

林茂也在心里暗自琢磨,阿冉今年也十四岁了,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到时若是娘家连套像样的宅子都没有,未免会被人看轻。

他们两兄妹也不需要多大的宅子,有个两进院子就足够了,再攒钱给她置办些嫁妆,才好开始慢慢相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曲花间正让他俩挑选自己的房间。

阿冉一直跟着曲花间读书,如今也能帮着他看看账本了,在青岱时便在曲花间的书房有自己的书案。

到了这边,曲宝在三进院里给她安排了一间采光极好的小书房,于是她便选了临近书房的一间厢房,林茂则随妹妹住在她隔壁,相互间也好照应。

至于曲宝和小林,他俩一直随侍曲花间左右,不必犹豫便住进了正房旁边的耳房。

曲花间的房间自不必选,他走进正房,里面已经布置一新,窗明几净,正厅摆着一整套红木家具,墙上还挂着不知哪里淘换来的花鸟图,显得格外雅致。

进门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寝室,皆按照曲花间的喜好审美布置好了。

这宅子的原主人因被抄了家,家产充公,故而宅子内的家具陈设都被搬走,只留下空荡荡的屋子,这些东西都是曲宝接手后按曲花间心意布置的。

参观完整座宅子,曲福也领着仆役们进得城来,抵达宅子里,开始归置行李。

仆役们来往搬动着一个个行李箱子,曲福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将箱子逐一安置在妥当的位置。

很快,曲花间的行李被归置好,小林在正院小厨房里烧了热水,供曲花间洗漱,曲宝则从箱子里取出干净的寝衣,只等他洗漱完毕后换上,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曲花间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时窗外已是霞光漫天,他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小林见他醒了,连忙端上一杯温茶,又引他去正厅用饭。

吃过饭,天色已彻底暗下来,曲花间却没了困意,跑到门外连廊上坐着消食,院子里冷得很,小林将炭盆一并端了出来,放在曲花间脚边。

“曲宝呢?怎么没见他?”曲花间疑惑,曲宝一向喜欢跟在他身边,心里暗戳戳的跟小林争宠,今日怎么才见了一面便跑了?

小林轻声答道:“他去渔湖田庄那边了,说是要在那边的水榭里还没置办家具,然后再去边城也置办上宅子,到时候您去哪里都方便落脚,让我跟您说呢。”

其实曲宝的原话是,少爷到了幽州,肯定要经常去找穆将军的,他得提前安排好住处,免得少爷每次去都被穆将军拐去他家。

曲花间闻言,只点点头,曲宝如今成熟了许多,许多事情不需要他提,便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曲花间在幽州城待了几日,还没踩熟地皮,穆酒便闻风而至。

“你怎么来了?”穆酒找到曲花间时他正准备去山货收购站查看账目,看着骑马逐渐靠近的男人,讶异的问。

穆酒没回答他的问题,一手拽紧缰绳,一手将他拦腰捞起,劫持而去,吓得出来迎接的掌柜阵阵惊呼。

最后还是小林轻声安抚了掌柜,道那是自家少爷的友人,这才拦住了想要派人去衙门报官的掌柜。

曲花间被捞上马时惊了一下,很快便在熟悉的气息中平复下来,略带恼怒的拍了下狗男人圈住自己的手。

“你干嘛!?”

“想你了。”穆酒将下巴搁在心上人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带着委屈。“过年你都不给我写信。”

猝不及防吃了一记直球,曲花间心一软,任由穆酒将自己拐带回家,又被拉进屋子里亲亲抱抱啃啃半天。

颈项处传来一阵痛意,他拧着眉一口咬在狗男人的耳垂上,“轻点,你属狗的吗?”

被心上人训斥,穆酒放缓力道,在那浅粉色的牙印上轻轻啄吻,又留下了一点茵红。

小别重逢的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许久,直到小林都找回家来,还将午饭都准备好了,这才整理了凌乱的衣裳出门去。

曲花间抚平发皱的衣裳,又理了理下摆,却发现上面沾染了某种不知名的液体。

一大团深色的水印在浅色的衣料上尤其明显。

本就泛红的耳尖此时更加充血,他恼羞成怒的瞪了眼罪魁祸首,忙不迭地翻出干净衣裳换上。

那双本就勾人心弦的桃花眼此时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情绪。

穆酒倚在门边,嘴角噙笑,被瞪得心里发痒,喉结微动,又将人捉进怀里啃了两口,这才餍足的帮着整理起衣物来。

第49章 弓弩

吃过午饭, 曲花间没再出门,而是将自己为穆酒准备的生辰礼搬出来。

“喏,生辰礼虽迟但到。”少年眉眼弯弯,一脸得意, 对自己准备的礼物很有信心。

穆酒打开木匣, 便看到里面躺着一把做工精致的弓弩, 他虽没见过这种物件, 但看着上面的弓臂和弓弦, 也能大概猜出这是用来射箭的。

这是这东西看起来实在精巧, 还比寻常弓箭小得多,不知道威力如何。

曲花间催促,“试试!”

“嗯。”穆酒点头,将弓弩拿起来, 只是粗略看了两眼, 便准确找到扳机, 他举起弓弩, 瞄准院中提前安置好的靶子。

“咻——”弩箭划破气流,发出刺耳的破空声,靶子正中的红心被射穿, 最后定死在靶后的院墙上。

又是接连几声,整整十支弩箭连发,皆从第一支弩箭刺破的孔洞中穿过去。

后头的弩箭将前头的直接劈开,然后又被更后面的用同种方式对待, 最后留在墙上的,只有一支完好的弩箭。

院中传来三声响亮的喝彩声,“好!!”。

沉稳如穆酒也忍不住为新式武器叫好,而另外两声, 则是曲花间和林茂赞叹于穆酒的箭术。

尤其是林茂,此时用近乎崇拜的眼神看向穆酒和他手中的连发弩箭,顿感自己视若珍宝的单发弩不香了。

穆酒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又装上十支弩箭,再次扣动扳机,终于将那青砖白底的院墙射穿了个小小的孔洞,这才意犹未尽的将弓弩珍而重之地收回匣子里。

他转身面对着曲花间,眼里高涨的情绪还未褪去,“谢谢你,我很喜欢。”

礼物被人喜欢自是让人开心的,曲花间心情很好的点点头,从木匣底部取出一沓图纸,递给穆酒。

“喏,图纸也一并送你,要怎么处置都随你。”

这么好的新式武器,穆酒作为一军主帅,自然不会敞帚自珍。

此物若能给弓兵营每人配备一把,在战场上可谓是无往不利,不知能减少多少己方死伤。

穆酒接过那些图纸,珍而重之地放进怀兜里,大手一捞将人圈进怀里,啄吻他的额头,“我代边军将士们谢谢你,花间。”

“谢我干嘛,你是边军主帅,也是我未来的夫人,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曲花间玩笑道。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为夫会努力赚钱养活你们的。”

穆酒竟也不反驳,大掌搭在比自己小一圈的少年肩上,眼神柔和,“嗯,那就多谢夫君了。”

“噗嗤!”

小林被这对反差极大的‘夫妻’逗笑了,没忍住偷笑出声。

见两人转头看向自己,小林赶紧找了个借口退出院子,林茂见状也紧随其后,逃离那满院的旖旎气氛。

院子里只剩下两人四目相对,穆酒拉着少年坐在石桌旁,商议许久。

军营中有专门维修武器的匠人,但是不多,连发弩做工精细,所需零件不少,光靠这些匠人想实现量产是不可能的。

于是这事又落回到曲花间头上,由他负责招募足够的匠人,在边城伤兵营那边组建一个弓弩坊,负责制作弓弩。

将弓弩坊设在伤兵营,一来可以让有些会手工的伤兵可以参与制作,二来临近军营,伤兵们服从性和警惕性都很高,可以起到监督作用,消息不容易泄露,不必担心被人察觉。

毕竟私造武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穆酒虽已不再对朝廷抱有任何希望,但也还没打算造反。

他只是想尽力保全手底下的将士们,并且将鞑靼永远阻隔在关外而已。

“对了,你父亲一直在京城,会不会有危险啊?如果这事儿被发现了,他老人家肯定会被问罪的。”曲花间第一次干违法乱纪的事,有些紧张。

穆酒安抚的拍拍他的背,“无需担心,我父亲手下亲兵跟随他征战多年,皆有勇有谋,我早已写信叮嘱过,京城一旦有异动,便秘密护送他离京北上。”

“那就好。”曲花间放心下来,复又略带不安的问:“你父亲会不会不同意我们啊,毕竟两个男子唔……”

话未说完,曲花间便被男人堵住双唇,许久不能言语。

一吻结束,穆酒轻轻拭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和你表明心意之前,我就去信告诉他了,他一直想见见你,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真的?”曲花间将信将疑。

“真的。”

男人的眼神笃定,曲花间渐渐放松下来,窝进温热的怀抱里。

翌日,曲花间备了礼物,带着穆酒去斜对门拜见知府。

因着提前递了拜帖,知府特意选在今日休沐时接见,此时正坐在正厅侯着。

曲花间一届白身,能让一州知府专门等候已是极大的脸面了,迎接的仆役不认识穆酒,但也恭恭敬敬的将两人引至正厅。

“大人,曲公子到了。”仆役轻声禀告后,便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曲花间与穆酒并肩踏入正厅,这才看清知府的模样。

幽州知府姓严,字子渊,莫约四十来岁的年纪,长脸圆眼,五官端正,还蓄着美须,看起来是位十分儒雅的中年人。

严子渊似乎有些觑觑眼儿,眯着眼睛看清来人,才发现穆酒也在,他笑着起身相迎,“贤侄也来了?怎么不提前遣人说一声?”

严子渊的与穆酒的父亲乃是好友,亦是个正直的性子,因看不惯朝廷腐败无为,才自请外放幽州的,这些年对穆酒连带着曲花间都多有照拂。

穆酒恭敬地向严子渊行了个晚辈礼,“小侄昨日才到幽州,今日刚好与长安一同来拜见世叔。”

严子渊受了穆酒的礼,却伸手阻止欲行跪拜礼的曲花间,“这便是长安吧,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个翩翩少年郎啊哈哈哈,不必如此客气,你既是贤侄的好友,与他一同称我声世叔便是。”

面对和蔼可亲的严子渊,曲花间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学着穆酒做了个晚辈礼,“是,大……世叔。”

“来来来,进来坐!”严子渊将两人引进客厅。

三人各自落座,便有侍女奉上刚沏好的热茶。

“两位贤侄尝尝我这茶,这可是当年我从京城带来的上好碧螺春,看看放了几年有没有变味。”

酒要陈,茶要新,放了几年的碧螺春即便再名贵,也不具当年滋味,但两人都不是挑剔的人,俱都给面子的点点头。

严子渊显然是个爱茶之人,但幽州地处偏远,他也不是个会钻营敛财的人,平日里喝的都是当地随处能买到的普通清茶。

这珍藏许久的碧螺春,也只有待客时才会取出来泡上一盏。

他细细品尝着杯中茶水,面露享受。

曲花间见状,暗自庆幸之前为了来拜见这位爱民如子的知府,特意准备了上好的茶叶,便让小林将准备好的礼物呈上来。

“在下初次拜访,也不知世叔喜好,便擅自准备了些茶叶和自家产的酒水,还请世叔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