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一亿
呼。
大殿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虚幻的人影。
人影目光垂落在梦惟渝的身上:“等了这么多年,可算是等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师兄:风太大没听清,什么快?
第41章 紫阳丹尊和紫玉器尊
等我?
梦惟渝眼睛倏地瞪圆了,这一路到这主殿都太过顺利了,他并没有掉以轻心,和祁不知悄然交换了个眼神后,谨慎地问道:“等我什么?”
“等到了你这个传人。”人影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他的身影,也逐渐地从模糊的白茫茫一团,变得逐渐清晰起来,最终化作了一位身穿紫袍,模样英俊的青年的模样。
梦惟渝顿时一呆,这种大佬前辈苦等多年传授机缘的套路,按理说不该是给主角的吗?
他看了看人影,又瞄了眼祁不知,不确定地说:“这位前辈,您是不是搞错人了?”
紫袍青年的目光依旧是停在他身上,双目含笑地看着他,不答反问:“小家伙,那你说说,本座该找谁?”
梦惟渝没直接开口,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祁不知。
诚然,自己是有仙品的丹修天赋,梦小少爷自认自己的资质也并不差,奈何自己这天木灵体目前被封了经脉,不能修炼,除了能在草药之事上有所助益、和木系灵兽亲和感之外,暂时没什么作用。
相比之下,双天水的祁不知,才是那个最优解。
察觉到少年投递过来的视线,祁不知久违的,升起了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梦惟渝好。
明明和其他人相处的时候,都还能十分强硬地为自己争取机会和机缘,怎么一到他面前,那股机灵劲就没了?
连自己的“机缘”都给往外推。
正当祁不知思忖的同时,那紫袍青年同样扫了眼祁不知,睿智深邃的眼眸中,隐含着几分深意:“为什么你会觉得,本座就该要选他呢?”
梦惟渝一下卡了壳。
这要怎么答呢?总不能说,我看过书知道他是未来拯救世界的男主,所以觉得这份机缘更适合给他提升战斗力吧?
梦惟渝脑子转得飞起,很快就找到了个理由:“当然是因为,他天赋比我更好啊。”
当然,为了试出眼前这道神秘紫袍青年的根底,他眨了眨眼:“以前辈的能耐,应该不难看出他的根底吧?”
“呵呵,兼具天水灵魂和天水灵体,这份天资,的确是得天独厚。”紫袍青年一笑,而后话音一转,“虽说这双天水的确举世无双,但同时拥有天火灵魂和天木灵体的你,在天资之上,与他是相当的,又何必妄自菲薄?”
天火灵魂,天木灵体?
梦惟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只知道自己是仙品的丹修天赋,灵魂天赋出类拔萃,却并不知晓,自己的灵魂会有这样高度的天赋。
毕竟——达到“天”字级别的灵体或灵魂的人,注定有成仙之资,但有成仙之资的人,并不代表着他一定拥有天X级别的灵体或灵魂。
要不然的话,按照这种等级的灵魂灵体的稀有程度来算,这方世界里,能成仙的人,得有多么的少。
眼看着梦惟渝陷入沉默,明显是在消化着巨大的信息,祁不知开口道:“不知前辈,该如何称呼?”
“哎呀,看到了难得的好苗子,一时间太高兴,给忘了。”紫袍青年一拍脑袋,“本座的名讳,说了你们可能也不知晓,但在当初,人人都尊本座为——”
话到此处,他淡然一笑,那张英俊潇洒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傲然:“紫阳丹尊。”
紫阳丹尊?
梦惟渝有些懵逼地眨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之前比翼花仙蝶它们曾经和自己提到过,这方秘境的主人,就是一名丹修,但他给忘了。
而且……这名号听起来牛逼哄哄的,好像还有点耳熟。
但他又实在记不起来,小说里在哪提到过这人。
就当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时,祁不知那带着冷调的声音忽地响起:“紫阳丹尊之名,的确显赫。”
他轻顿了一下,看向紫袍青年的眼中,隐隐有着难以察觉的审视和凌厉:“可我听闻,这紫阳丹尊有一道侣,二人情投意合,恩爱难舍,即便是留下灵识,也是成双成对的。”
“为何自称紫阳丹尊的前辈,如今却只身一人?”
听到祁不知的话,梦惟渝终于记起来,这紫阳丹尊的名号为什么听起来有些耳熟了。
原文里的确没有这位大佬的出现,但也确实提到过这位紫阳丹尊。
这位紫阳丹尊,乃是很多年前的一位有望成仙的九品丹修。
这位盛极一时的丹修,有着一位同样不凡的器修道侣。
而这两个人之间的事,难以细数,总结起来就是——这两位因为太过的恩爱,只要是修真界的人提到他们,最先想到的并不是他们炼丹炼器的本事,而是他们二人鹣鲽情深,堪称道侣模范,以至于后世对他们的传说和印象,大多也都是继承了前人们的观念。
能恩爱到这个份上,只能说这二位,某种意义上也的确是个天才。
这二人的故事,当初在小说里,是祁不知在打探消息的时候,作者借着说书人的口,当成个世界背景小故事“说”出来的,而且这个名字也就提到了一次,并没有正式涉及到的剧情,也难怪梦惟渝刚刚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到了这会儿,梦惟渝可算知道,为什么对方为什么不选祁不知了。
毕竟祁不知这个丹修绝缘体,这样的传承,给他也没用,除非自己的灵识快要维持不住,只能无奈托付给他,以期待对方能给自己找个合适的传人。
不过,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紫阳丹尊,是否是真的给他传承,倒也还没个定数呢。
这么想着,梦惟渝也有些遗憾,毕竟到了宫殿之外后,两只蝴蝶和蜂王都说这宫殿下了禁制,不允许它们进入,不然的话,这会儿倒是可以问问它们,这道灵识是不是就是这座秘境的主人。
眼下拿不准情况,梦惟渝只能悄咪咪地往祁不知那边靠拢了点,同时一双眼睛还在关注着这位紫袍青年的动向。
半空中,那紫袍青年同样因为祁不知的话而有些错愕,再也维持不了方才的淡然。
“嘿嘿,我就说吧,若是少了我给你做防伪的证明,人家肯定不会相信你就是紫阳丹尊。”
大殿之内,忽有着另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很是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
随着声音落下,就在那紫袍青年的身旁,另有一道人影浮现而出。
他身上穿着和紫阳丹尊如出一辙的紫色衣袍,一张脸蛋生得极漂亮,眉眼间透露出一股古灵精怪。
现身之后,他也不管那神情无奈的紫阳丹尊,笑着对梦惟渝和祁不知打招呼道:“嗨,两位小友。”
祁不知没有立即吭声,只是将凛冽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梦惟渝可做不到这种伸手打笑脸人的事,回应道:“……前辈好。”
后出现的青年也不在乎祁不知那无视自己的态度,在出现之后,动作十分自然地半靠在紫阳丹尊的身上,依旧是笑吟吟的:“我叫……算了,你们称呼我为紫玉器尊就好了。”
对方实在太过热情,梦惟渝看不出这紫阳和紫玉两个人到底是真是假,压根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只能求助地看向祁不知,悄悄地传音问道:“师兄,这两个灵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祁不知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看着空中的那两人片刻,忽地一抱拳:“恕在下冒昧,不知二位前辈,可否愿意让晚辈看看灵识本源?”
——所谓灵识本源,其实就是每道灵识能独立存在的本源,是做不了伪的,但这灵识本源,同样是灵识的弱点,若是直接将灵识本源暴露而出,被人趁机攻击,很容易就能让人打散灵识。
“无妨。”紫玉器尊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笑呵呵道。
“唉,想当初,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拜本座为师,现如今,想要找个传人,还得先自证清白。”紫阳丹尊叹了口气,语气略有感伤。
“你差不多得了,这天火灵魂天木灵体的资质,哪怕是放在以往,那也是要被其他丹修抢破头要收作弟子的,哪轮得到你在这儿拿乔。”紫玉器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用手肘拱了一下紫阳丹尊,嗔道。
紫阳丹尊嘴角抽了抽,刚刚才重新凝聚的那副高人模样顿时烟消云散,满脸无奈地道:“媳妇,你到底是站在谁那一边的,怎么老拆我台?”
“没什么啊,就是瞧不得你在人小年轻面前装高人。”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你平时就人模狗样的,还想让我留什么面子?”
“我哪儿人模狗样了?”
“什么时候都人模狗样。”
听着两道灵识拌嘴,莫名其妙被糊了一脸狗粮的梦惟渝:“……”
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明明是两道灵识,可这两道灵识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之间,总是会莫名地散发出恋爱的酸臭味。
半空中,那紫阳丹尊和紫玉器尊你来我往的说了会儿话,这才又记起正是,他们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催动了灵识本源。
只见得在他们部分透明化的灵识中间,隐隐有着一小撮的火苗在燃动,而那透明火苗内部,有着两个小人,正是他们外面的灵识缩小版。
很显然,这两道灵识,也的确是紫阳丹尊和紫玉器尊的。
确认了真伪,祁不知再度拱手致歉:“是晚辈冒犯了。”
梦惟渝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地拱手致歉。
“没事没事,毕竟你们是出门在外,行事严谨也很正常,小心使得万年船嘛。”紫玉器尊摆摆手,“这都是小事,要怪,就怪那些用灵识坑蒙拐骗之辈,搅混了风气拖累我们。”
“眼下我既已经证明了灵识真伪。”紫阳丹尊重新看向梦惟渝,也摆不出高人的范了,“这位小友,你,可愿做我的弟子?”
作者有话说:
今天事多,忙的头昏转向的,今天就只有三千了orz
PPS:没想到高中毕业多年,码字的时候还要受到数学的折磨,写到天X等级和成仙之资关系的时候,我满脑子——已知天X灵魂灵体有成仙之资,而有成仙之资不一定是天X灵魂灵体,请问天X灵魂灵体是成仙的什么条件(bushi)
第42章 龙凤天衍录
梦惟渝惊了,他看着紫阳丹尊,一脸的恍惚:“前辈,您这收徒这么……随意的吗?”
那紫玉器尊听到他这话,当即乐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倚着紫阳丹尊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高人形象。
紫阳丹尊同样被他这不同寻常的反应给问得有些茫然,反问道:“哪里随意了?”
当然是哪哪都随意。
梦惟渝心说道,自从进了这秘境,自己以往看小说总结出来的经验和套路,好像都有些不适用,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走法。
他想了想,到底是没忍住:“那什么,像您这样的大佬前辈收徒,一般不都是……还要额外地考核一下吗?”
“等了千百年才等来这么个好苗子,也就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二人,若是放外面,你这样的资质,就算是他,也得放下身段去抢着要的。”紫玉器尊开口解释道,“而且,其实是你已经通过了考核,才会顺利来到这里,见到我们二人。”
“已经……通过了考核?”梦惟渝十分意外。
“嗯。”紫阳丹尊应道,“我这方秘境,以及我这道灵识存在的意义,本就是为了能找到合适的传人,确切的说,是因为我感应到了你的天赋,这才对你开放了秘境。”
上一篇:养的幼崽全成反派了
下一篇:雄虫大人缺乏常识却过于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