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 第114章

作者:糖晚 标签: 强强 生子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他刚刚吃着月饼,想起一件事,秦石钊这里不太好清理,他也不想用让他戴伞。

傅汀泠兴致还在,不过没那么高涨了。

秦石钊红着耳根,握着他的脚踝,语气珍重:“我想在别的更好的场合,和你,和你……”

他到底不是个呆子,偶尔还是会说些傅汀泠爱听的话。

傅汀泠手心滑到秦石钊肩头:“那就……休息吧。”

反正事情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秦石钊相处。

秦石钊知道他想睡觉了,把空调打开,然后起身,穿上鞋子,把床整理了一下。

傅汀泠戴上眼镜,斜卧在床上,眉目如画。

秦石钊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整个人高兴的要爆炸了。

他耳廓全成了红色,胡乱地把脸盆抽了出来,窘迫地征求傅汀泠的意见:“我想洗澡,可以吗?”

这张床实在是太小了,他们两个人刚刚靠的这么近,接吻,拥抱,肌肤厮磨……

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吹动,没有风吹到的地方,还是那么热。

今晚还下了雨,显得更加潮闷,秦石钊有着容易出汗的体质,他身上流了更多的汗。

要是再不洗澡,不光是味道浓重,担心熏到傅汀泠,还会把干干净净的傅汀泠也染上他的气息。

那样,秦石钊会感觉很尴尬。

傅汀泠凝着秦石钊,眉心微不可见地拧了起来,随后缓缓舒展开。

兴许是他舔够了秦石钊湿漉漉的汗,他答应了:“快点回来。”

秦石钊快速点头:“我很快回来。”

洗漱间公用的,设在外面的不远处,要想洗澡,得出宿舍才可以。

傅汀泠从鼻腔哼出个“嗯”的音。

见他答应,秦石钊把衣服翻了出来,抱着脸盆出门,夜深了,雨也刚停,外面空气很凉爽,他快步走到洗漱间,把身体简单洗了一遍,速战速决。

秦石钊身上重新变得干净清爽,一点汗水都没有了,他低头,认真闻了闻自己,没有味道。

他松了口气,赶紧回宿舍找傅汀泠。

秦石钊看见傅汀泠侧躺在床上,脸蛋映在光线下,显出昏暗朦胧的危险感觉,有一瞬间,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傅汀泠时的画面。

傅汀泠凶恶的把他逼在墙角,狠辣地用烟捅在他喉咙,让他的喉咙痛了好久。

如果不是烟,而是把刀,以那种毫不留情仿佛对待仇人的力道,秦石钊早就死了。

这联想无端,秦石钊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看着傅汀泠:“我回来了。”

傅汀泠没说话。

秦石钊爬到床上,他担心半夜傅汀泠不小心掉下了床,他让傅汀泠睡里面,自己睡外面。

傅汀泠背对着,躺在秦石钊怀里,冷不丁开口:“秦石钊,我讨厌等待。”

如果等待有明确的时间,有人告诉他爱人会在三天后回来,傅汀泠愿意将等待想成重逢的必要条件,可以忍耐。

但,虚幻的,没有边界的等待,他何止是讨厌,而是恐惧,这种恐惧漫进他骨缝,敲打他的骨髓,每想起爱人消失一次,就恐惧一遍。

秦石钊看着傅汀泠背影,心脏好似被把大锤猛敲,骤然缩成一团,他主动向他靠近,手臂他腰身:“对不起,我以后做什么都和你一起。”

早知道他就不去洗了,臭就臭点吧。

傅汀泠指腹沿着他手背肌理滑动,极轻极轻地幽幽叹了口气。

“周五,记得来找我。”

秦石钊连忙点头答应。

下定决心,那天要早早赶到。

傅汀泠窝在他臂弯里,在布满泥沙的工地宿舍,慢慢闭上眼睛,倦怠感袭来,睡了个好觉。

他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秦石钊听着他的呼吸。

秦石钊手僵着不敢乱动,干脆高高举在半空中,像课堂上举手回答的好学生。

过了半个小时,秦石钊抵挡不住困意,终于也睡了过去。

而他的手,落到了傅汀泠肩上,形成了个拥抱的姿态。

两人呼吸互相纠缠,感受着对方的气息,都睡得很沉。

第二日,天刚亮,秦石钊早早睁开了眼睛,他一恢复视觉,马上注意到怀里的青年。

他昨天……抱了心上人一整晚。

秦石钊感到不可思议,还有浓烈的喜悦,他很想跟傅汀泠说话,随便什么都行,不过只是像现在这样,简单看着他,他就感觉很高兴。

他这一生过得沉闷且无聊,以前日子数着田地过,后面数着水泥过,怎么样都摆脱不了一眼望到头的感觉。

傅汀泠是唯一的变数,让秦石钊生活充满了生机。

他又喜欢又感激,想着想着,秦石钊兀自害羞了起来

秦石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天花板斑驳灰白,没有漂亮的吊灯,只有盏因为接触不良忽闪忽闪的白炽灯。

他没盯多久,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傅汀泠身上。

傅汀泠比他矮些,刚好贴合在他臂弯里,从秦石钊的视角看,能看清他头顶的发旋,秦石钊感觉这抹发旋都特别好看,直戳他心窝窝。

傅汀泠发丝柔顺垂下,秦石钊缓慢凑近,用脸蹭了蹭:“早上好。”

轻蹭了两秒,他心跳如擂鼓。

秦石钊红着脸,重新规矩地缩了回去。

望着傅汀泠发旋,秦石钊想今天早上给他做什么早餐吃,如果他今天一直都待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傅汀泠睁开了眼睛,视野出现一堵灰白的墙。

还有背后温暖的怀抱。

第77章 禁欲总裁(11)

秦石钊拥着怀里这具温热的躯体, 慢慢的,他能感觉到怀中人稍稍动了动,好似羽毛般轻柔。

他知道傅汀泠已经睡醒了, 正贴着他的躯体, 秦石钊产生了种好像手心的粗茧都被揉平了的错觉。

这是他第一次和人躺一起睡觉, 也是第一次和人过中秋, 交换着吃月饼。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秦石钊不确定的想。

他希望是, 可事实摆在眼前, 秦石钊沮丧的低垂下脑袋,他根本不是傅汀泠男朋友, 只是一个过客, 仅此而已。

之前,秦石钊曾听过一句话, 人只有在摆正自己位置后, 才能得到幸福。

所以, 他应该要好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才是对的吧?

他想, 其实傅汀泠只是看中了他的身体而已吧, 因为他的身体足够强壮,外形条件也足够让他满意。

所以傅汀泠才对他表现的这么热情,这么不一般,偶尔……秦石钊还会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

傅汀泠或许也对他有那么一丝不一样, 无关于男男肉.体之间的那种欲望, 纯粹是对他这个人有想法。

仅仅只是出于对他的喜欢, 才贴近他,才放纵他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不过秦石钊清醒的知道这不可能,但这没有什么关系, 他早就明白他和傅汀泠之间的差距,他在乎却也没那么在乎。

但凡他真的因此痛苦到恨不得把自己湮灭,秦石钊或许早就自卑的缩进壳里,不会听话的答应周五去见傅汀泠这种要求。

他只知道,他想和傅汀泠靠近,再靠近,这就够了。

秦石钊在心里庆幸,他从小生长在农村,养了一把子力气,不知不觉练出了肌肉,脸可能也有那么一丝契合他的喜好,从而幸运吸引到了傅汀泠的目光。

不然,像他这样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让傅汀泠另眼相看呢。

他感觉自己真的好幸运。

秦石钊凑近怀中人,眼中带着满足与快乐,偷偷闻了闻傅汀泠的发香。

他的发间依然卷着清浅的冷香,应该是傅汀泠自身的冷香,他昨天在这里洗的澡,条件有限,没什么好的洗发水,不可能有什么香味那么持久。

而且,秦石钊知道的,傅汀泠洗的很将就,在这种对他来说不亚于生存挑战的地方,草草洗了澡。

就连昨晚刷牙用的牙刷,也都很劣质,还和他这样除了力气一无所有的人,一起挤在这张床上。

两个人缩在一起,艰难地熬到了天明。

秦石钊心尖绵涩,心疼地看着傅汀泠。

他粗糙的指尖蜷了又蜷,秦石钊嘴角慢慢刻成条直线,而且他太笨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让傅汀泠开心。

想到这里,秦石钊莫名不是滋味,他的愁绪太多,他的呼吸频率都发生了变化。

“大早上的,你在让我担心什么?”傅汀泠开口,嗓音卷着沙哑。

说着,傅汀泠忽而转身,面对面躺在秦石钊怀里,微挺的孕腹撞了秦石钊一下。

秦石钊没有察觉这点,或者说,他潜意识已经习惯了傅汀泠比寻常人更加圆润的肚子。

他只知道,傅汀泠在看他,还在跟他说话,秦石钊呼吸稍停:“我没有想让你担心。”

秦石钊也没觉得自己有地方,会被傅汀泠担心到。

傅汀泠抬眼,身体是仰视的姿态,目光却透着倨高感,慢慢的,变成了四目相对。

秦石钊眨眼速度放得极慢,身体好似一下子忘了还有这个生理功能。

房间的灯早已经熄灭,窗外太阳也不大,更何况这样逼仄的宿舍采光一向很差,所有的事物,包括人都显得昏昏的,糊糊的。

分明看不清对方的脸,怎么他却感觉傅汀泠那么好看呢?

傅汀泠皱了皱眉心,捧起秦石钊的脸,问:“你在难过什么?”

秦石钊愣愣摇头:“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