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晚
他没有在为自己难过,只是自卑心和心疼缠绵到一起,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了很多。
傅汀泠锐利的凤眸一眯:“说谎。”
秦石钊怂怂的告诉了傅汀泠他的所思所想。
傅汀泠嘴角微勾:“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我要是真的嫌弃你,根本不会来找你。”
他淡然道:“要比财力,你认为全世界还有哪个人比我更有钱?”
傅汀泠自信且矜雅地说出傲慢的实话:“所以……就算你身无分文又怎么样,你认为我在乎吗?”
他神态带着上位者的倨傲,散发居高临下的气场。
秦石钊一点都不讨厌他这样,反而没边界的想到傅汀泠嘴巴好软,好想再亲一遍。
他脖颈倏然红了。
想是这么想的,不过秦石钊到底不敢真的再“强吻”一遍傅汀泠。
傅汀泠凑近秦石钊,左眼的小红痣璀璨夺目,带着傲气光芒在熠熠生辉:“上次给你买衣服的那座商城,包括后面所有的街,都是我的产业。”
“秦石钊,你要明白,能和我门当户对的人根本不存在。”
秦石钊胡乱点头,即使自卑心依然部分扎根在他骨子里,但自卑心被傅汀泠话语一搅,散了很多很多。
傅汀泠摩挲着秦石钊脸颊,嘴角稍弯:“你明白就好。”
秦石钊很好,什么样他都喜欢且欣赏。
他希望他的伴侣能知道这点,不要再为了这种事情伤心难过,没有必要。
秦石钊抓住傅汀泠的手,稍稍握了握,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就马上放开:“你早餐想吃什么?”
傅汀泠觉得无所谓:“和你一样。”
他悄悄把手背过身去,感觉摸过傅汀泠手腕那五根手指头全部在发烫,温度好高,似乎从指尖蔓延开来,铺满全身骨头。
秦石钊握了握拳,缓慢舒展开,对傅汀泠道:“那我去做早餐了。”
傅汀泠颔首。
两个人从床上下来,秦石钊和傅汀泠走出宿舍,往日拖鞋踩着地板和各声音都消失了。
这样正好,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傅汀泠的存在,秦石钊略带自私的想。
天色氤氲出团柔和曦光,被雨冲刷过的空气,总显得怡人心脾。
早上,秦石钊煮了青菜瘦肉粥,他自己配咸鸭蛋,傅汀泠吃不惯这个配菜,他另炸了油条,煮了两个蛋,还有其他配菜给傅汀泠吃。
秦石钊发现,傅汀泠食量好像总不太大,吃的慢悠悠的,还吃不了多少,吃了一两口,就放下碗。
才吃这么点,根本吃不饱,肯定是胃口不好。
他一边担心,一边解决傅汀泠没吃完的早餐,心中忧心忡忡。
傅汀泠在给他剥蛋壳。
秦石钊吃了,看着傅汀泠,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心:“你怎么吃这么少?”
按照秦石钊朴素大认知,人的健康程度跟食量有很大关系,像他食量就很大,只有高烧不退的时候,胃口才会变小,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能一口气吃好多。
傅汀泠吃这点,实在是让他担心的很。
傅汀泠握住他手腕,贴向自己肚皮,反问秦石钊:“你觉得呢?”
孕反让他经常会感到恶心,反胃,要不是想在秦石钊面前维系形象,傅汀泠连一口都不想吃。
秦石钊手心触碰到了团软绵绵的肚皮,肉乎乎的,隔着衣服,所以感觉不是很明显。
如果脱了衣服,触感一定会更好,只是傅汀泠为什么要让他摸自己肚子?
他低头,望着自己在傅汀泠肚子的手,眼神茫然,显然不清楚傅汀泠这么做的缘由。
秦石钊猜想:“是身体不舒服吗?”
傅汀泠摇头。
秦石钊观察他的神色,感觉不像在强撑,他悄悄松了口气。
傅汀泠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还要吃吗?”
秦石钊煮的粥,还有配菜都没吃完。
秦石钊点头,把自己做的这些食物全部一扫而空。
吃完了早饭,秦石钊准备给傅汀泠洗衣服,他把傅汀泠的衣服分开泡在盆子里,认真搓洗他的上衣,外套还有内.裤。
像这样高档布料,其实不用手洗会更好,但秦石钊不知道,他只是想表现的有用一点,好让傅汀泠多对他上点心,也让他舒心一点
傅汀泠知道他洗自己的衣服会高兴,随他去了。
太阳静悄悄挂上梢头,秦石钊把洗好的衣服挂在衣架上,随风飘荡,他低头看了眼时间。
中午了,该做午饭了。
秦石钊换上了件黑色背心,把锅勺摇的能出现幻影。
冰箱,冷柜里面的食材多种多样,还都很新鲜。
秦石钊准备炒点清淡的菜,还有几道肉菜,再煲个营养滋补汤。
傅汀泠站在他旁边,抬了抬下巴,示意:“多放点醋。”
自从怀孕了以后,他的口味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嗜酸。
秦石钊加了点陈醋调味。
没多久,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餐桌,秦石钊还想再做道啤酒鸭,把处理好的鸭子捞出来。
傅汀泠猜出他想做什么,摇了摇头:“已经够了。”
他酒量不错,以前也喜欢小酌几杯酒,但现在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需要戒掉很多小爱好,还要忍受各种不适,例如容易劳累。
等孩子生下来了,才能重新把这类爱好捡回来。
午饭吃完,傅汀泠擦了擦嘴角:“我还有一下午的时间。”
他晚上有会要开,除此之外,他还要去医院产检,看看胎儿的情况。
其实他的行程排的很满,能抽出来见秦石钊已经很不容易。
秦石钊听到他的话,他一向藏不住情绪,失落的表情已经挂在了脸上。
他想不出来下午和傅汀泠干啥能增进美好回忆,天那么热,出去玩也没地方玩。
秦石钊把傅汀泠带到屋子里,他想着傅汀泠随时会进房间,所以没有关空调,一踏进去,他们都凉爽了很多。
傅汀泠用最舒服的方法躺在秦石钊床上,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提醒他:“周五记得找我,那天我会发消息给你。”
秦石钊点头,他憋了好久,轻轻拽了一下傅汀泠袖口,结巴道:“你……你其他炮……炮.友会来吗?”
傅汀泠挑眉:“你想玩三人行?”
诚然,他不舍得真对秦石钊下死手,但要说一点恨意都没有,那也是假话,不然他也不会用那根烟给了秦石钊那么狠的一个教训。
傅汀泠不喜欢看见他自卑到尘土的表情,却不介意让秦石钊表现的患得患失。
他眼中含着故意流露的愉色:“也行,那天我喊他一起来。”
秦石钊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张了张口,想说些拒绝的话,转而看见傅汀泠眼中欢喜的笑意。
答应的话,傅汀泠会很高兴吧?
他憋了憋嘴,拽紧了傅汀泠袖口:“我……”
傅汀泠镜片后的眼睛,显得那么漂亮,蕴含无数缤纷流光,眼尾那颗小红痣也超级诱人。
秦石钊一下子呆住了,他说:“你们不要……在我面前……就好。”
傅汀泠捧他的脸:“如果我喊他来,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秦石钊说不了话。
他不想对傅汀泠撒谎,可要是说会生气,又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他的嘴干脆变成蚌壳,怎么样都撬不开。
傅汀泠摘下眼镜,捏着他下巴,亲了秦石钊的嘴一口,声音微哑:“放心,我们不会在你面前上.床。”
秦石钊闭眼,笨拙回应着傅汀泠的吻。
强迫自己将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忘了。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消磨了过去,傅汀泠也该走了。
傅汀泠将衣服穿好,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把眼镜也戴好,他道:“周五见。”
他接下来没有时间再来找秦石钊了,只能忍耐到周五。
秦石钊硬邦邦地直起身:“我送你。”
从这里出工地,还有好长一段小路要绕,这段距离车开不进来,傅汀泠需要步行。
秦石钊目送傅汀泠坐进了车里。
他垂头丧气走回了宿舍,抬起手,秦石钊打了自己嘴巴两下,他就不该那么问,现在好了,那天要多一个男人了。
秦石钊丧丧地走回宿舍,他情绪不好,就喜欢干活发泄,他把宿舍卫生全打扫了一遍,然后把鞋子掏出来准备刷干净。
零零零适时蹦了出来,蹲在他旁边。
[宿主宿主,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哎。]
秦石钊闷闷不乐,利落地把鞋底水泥块刷干净:“没什么。”
他和傅汀泠的事,跟系统没有关系,秦石钊并不想让系统知道他的成男心事。
零零零抬起翅膀,因为它太矮,只能跳起来拍拍秦石钊膝盖安慰他。
[宿主,你受情伤了吗?没事的,别担心,反派大人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你放心好啦,只要你冲上去,抱住反派大人,说好听的情话,他肯定什么都依你。]
在零零零看来,反派大人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会真对宿主怎么样的。
秦石钊感觉这系统对他们的关系非常乐观,而且乐观过了头。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哪有资格说辜负不辜负的。
秦石钊感觉自己喉咙更涩了,默默转移话题:“他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上次他就拜托零零零检查傅汀泠的身体,之前秦石钊也问了它好几次,零零零总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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