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179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禾生粗粝的手隔着这一层单薄的衣物按着,还是能够隐约感受到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又见沈砚趴在床榻上,雪白的肌肤上逐渐泛了一些柔美的粉色。他咽喉当中的声音也是如此美妙动人,他垂下眼睛,不再敢多看其他的部位,只是让自己的手顺着脊柱继续揉按。

只是越往下而去,便越能够看见那绵软的弧度。若是他实在觉得酸疼,身躯会轻轻颤抖一番,仿佛连那弧度也是微微一颤。沈砚往上躲了一下,指腹不经意擦过尾椎,触及了那柔软,像是触电一般,禾生立马收手回去,在沈砚跟前深深地跪伏下去。

沈砚只顾着爽了,根本就没注意到禾生刚才干了什么,见他动不动又这么跪着,沈砚还没爽够,不耐地对他说:“这是做什么,继续按。”

瞧见周围好多人都在,他想着等会儿按完就睡觉了,便将这些人都屏退。得到沈砚的这句话,原本跪在脚阶处的禾生又伸出手来,重新按在沈砚的身上,沈砚说:“按按我的后颈。”

这一下,便是直接触及这雪白的肌肤。

他这满是伤疤粗粝的手,与他的肌肤相衬,更显得丑陋,不禁让禾生自惭形秽不敢再前进一步,只是沈砚催着他按,他只能让自己的手握住这细瘦的脖颈。柔软、细腻。

他全神贯注只按着骨头,更是让沈砚舒爽得全身舒畅。没想到上次禾生还笨手笨脚的,这下竟然能够弄得这么好了。沈砚问道:“你下去学过?”

禾生道:“上次让干爹不舒服了,我便去太医院那边求教。”

“算你有心。”

别的他不多说,哪里不舒服,全都让禾生按过来。按了好一些时候,禾生也看起来不累的样子,沈砚全身却出了一层薄汗。他觉得不舒服,让禾生拿新的亵衣亵裤进来换下,禾生一直跪伏在下面,从未抬头。

沈砚随意便将那沾染着薄汗的衣服随意扔在塌下,蒙头砸了禾生一脸,只嗅闻到一股清幽的香味劈头盖脸而来,什么也看不见,只听闻那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却已经让人能够如此浮想联翩,窥望半点光景……

第211章 九千岁04

这些时日,有着禾生给他按一按,沈砚总算觉得舒服多了,上班也有了精气神,就算是冬日也能早早爬起来上班去大约是瞧着沈砚精力充沛的模样,魏靖忠来到沈砚的跟前说:“没什么事情是格外简单的,不要太忘形。”

听这老太监如此阴阳怪气地说了这句,沈砚只觉得莫名其妙,难不成是自己睡得太好了让魏靖忠讨厌?还是他红光满面的,让魏靖忠以为他攀上了十三皇子开始得意?

反正面对此,沈砚还是没说什么,让他自行猜去。又瞧了瞧魏靖忠一脸阴鸷的模样,也大约知晓最近魏靖忠大抵要下手了,沈砚也并不惧怕他,终日在魏靖忠面前不卑不亢,也几乎不与他说话。

最近五皇子得势,总是让五皇子单独觐见。

沈砚知晓隆熙帝是觉着他大限将至,这储位空悬的问题还得解决,而且还有点着急。他这几个皇子个个都心狠手辣、诡谲阴狠,之前所立太子又过于窝囊无能。

隆熙帝本就是由储位为帝,没遇到什么大的磨难,也没有遭遇什么阴谋诡计,还是一位为国为民的皇帝,便极为厌烦那些虚情假意、阴谋诡计之人,只想着好好寻一个正直仁厚的继承大统,可他那几个儿子个个都太过急功近利、利欲熏心,他实在不知要怎么办。

近日有着魏靖忠的帮助,便一下子弄明白了隆熙帝的喜好,五皇子便在他面前伪装出一副仁德仁爱的模样,颇得隆熙帝喜欢。

瞧瞧最近魏靖忠那一整天高抬的头颅,沈砚甚至想让禾生偷偷地去将那魏靖忠打一顿。只是魏靖忠身边还是有着高手,不可轻易就得逞,于是就如此作罢。

沈砚不骄不躁,继续等待,没过几日就等来了燕王李玄翊前来谒见。

燕王常年在外领兵,前些年沈砚也只是跟随在窦一丞身边,不怎么上殿不怎么出面,两人其实没有见过面,今日燕王站在明政殿瞧见沈砚时,那目光便直直地落在沈砚身上。

沈砚安静候立,不言不语。

似是觉察到了李玄翊的视线,隆熙帝笑着说道:“想来你在燕州这些年,应当是没见过沈砚的吧。”

李玄翊笑道:“还当真是没见过,我方才还在想皇兄何时在身边安置了一个美人,本来瞧见他一身太监装扮,还以为是什么情趣呢?还疑惑着怎么我就在跟前,皇兄都能玩得这般花哨了?”

隆熙帝早已对李玄翊的性格了解,不过是一个满嘴荤话不着调的人,平日里除了喜欢弄点兵器,什么也不喜欢了。便笑着对李玄翊说道:“你真是每次都会说些玩笑话。沈砚是我司礼监秉笔太监,你可不要再说这等话了。”

听闻隆熙帝维护沈砚的话,李玄翊并未说什么,只应答了一声。不多时,隆熙帝又问起李玄翊怎么的到现在都还不娶妻,李玄翊说道:“娶妻哪里有打仗好玩?只是这些年那些蛮夷们个个都被打怕了,竟然是一个都不出兵,近些时候臣弟当真是无聊得很啊。每日在燕州除了弄刀舞剑就是耍枪喝酒。”

这燕王开口就是各种粗莽之言,看起来当真是一个除了打仗什么也不会的傻大个。不过虽然隆熙帝本就是仁慈之人,到底还是会对身边任何一个人有着忌惮,更何况李玄翊打了那么多胜仗,不装点傻怎么才能活下来。

隆熙帝也不知是知晓他装傻,还是不知晓他装傻,此时笑盈盈地看着李玄翊,说了一句:“怎么还是这般只想着打仗,不多学一些治世之道,你那燕州总是交给谋士来治理,你也不担心他将你的燕州卖给别人去。”

此话一出,沈砚心中警铃。李玄翊眸色也深沉几分,又立即笑着说道:“皇兄,你也知晓,我小时候看见什么‘子曰’就头疼,我哪里看得下什么书,别说治理燕州,我连治理后院都不会,想到后院倘若有一堆女人需德我治理,我就头疼得很。”说着还抱着头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沈砚瞧见隆熙帝认真地瞧着李玄翊,心中不免也有了些猜疑,垂下眼眸仔细思量着。

隆熙帝又问起其他的事情来了,不过问的是在燕州的一些趣事。说起这些东西来,李玄翊才口若悬河,说得很是高兴,都是一些玩啊、乐啊的事情。

过了一些时候,李玄翊便从明政殿出去了。

在李玄翊转身离去时,沈砚瞧见隆熙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眉目之间多有着几分忧思。此时隆熙帝对沈砚说道:“沈砚,你送玄翊出宫去罢。”随后还屏退了其他宫女太监,徒留他一人坐在这明政殿当中。

沈砚退身下去,见空荡荡的宫殿内只坐着隆熙帝一人,周遭格外寂静,徒增几分寂寥。

李玄翊步子本来就大,沈砚本想着倘若他先一步去了,自己就不送了,哪里想到,刚踏出明政殿,就瞧见李玄翊等候在门口。听闻脚步声他转眸过来,那眼睛看向沈砚,便知晓李玄翊是故意等候在此,就是在等他沈砚出来。

沈砚假装不知他的意图,上前去说遵陛下口谕送王爷出宫。

李玄翊这时并不忙着走,那眼神依旧流落到沈砚身上,看似在欣赏美人,但沈砚知晓他这眼神里带着探究审视的意味。最后李玄翊笑了笑说道:“早知晓皇兄身边有着这般的美人,我就应当早点回来了,省得在燕州一天天只知道玩那些兵器。”

沈砚没理他。

李玄翊轻快地笑起来。

李玄翊没再说什么不正经的话,只对沈砚说道:“沈公公,请。”他是个王爷,沈砚怎么敢走到他面前去,只是等他说完这句话,就让他先走,随后再慢悠悠跟随在李玄翊的身后。

没想到这一段路,这燕王看着点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要凑上前去看一看、摸一摸。

见宫墙上延出来的红梅开得好,便骤然上墙欣赏了一番,还开口吟诗,只吟了一句:“梅花开得旺,朵朵都挺胖。香气有点冲,不如烤肉香。”

跟在李玄翊身后的那两个侍卫都忍不住笑了,沈砚还是无动于衷。

根据他对原著的了解,李玄翊可是原著里铲除宦官的另一大助力,现在不是在装傻是在干什么。沈砚心想: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大抵是觉得沈砚一点反应都没有,李玄翊又兴致缺缺地从宫墙上跳下来。这一路上“招猫逗狗”,磨蹭了一路,总算给人送到宫门了。

李玄翊在分别之际,对沈砚说道:“沈公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沈砚心想:又发什么神经。

接着便听闻李玄翊说道:“沈公公一路上都没搭理我,是不是不喜欢我?大抵是我出生燕州,却是更为粗莽了一些,沈公公也觉得我粗鄙不堪吧?”

沈砚又心想:还绿茶上了。

沈砚又不接他的茬,说了两句话,就告辞了。李玄翊瞧着沈砚离去的背影,笑容意味不明。

旁的侍卫说道:“王爷,这人以前从未见过,怎么不过一些时候就当上秉笔太监了?听说是那窦一丞忽然暴毙,他才顶上他的位置。你说当真是突然暴毙?可又听说,窦一丞可是把他当成了儿子来护,他总不能杀他干爹吧。”

李玄翊只说了一句:“谁知道呢。”便转身走出宫门。

【反派值+2】

意外之喜让沈砚颇有些惊讶,他不知道李玄翊脑补了点什么,但能给他加反派值的都是好狗。

本来走了这一会儿他有点烦了,此下心情舒畅极了。回去也只是让禾生给他暗暗脚,也没发什么脾气。

禾生的按摩手法真是越来越好了,看来私下还是又学习了不少。他将赤/裸的脚搭在禾生的膝盖上,底下的顺安满脸幽怨地看着禾生。

瞧见那只莹白美丽的脚被那粗粝黝黑的手触碰,只觉得当真是玷污、是亵渎!

沈砚抬眸看了他一眼,顺安还没来得及收敛脸上的神色,被沈砚瞧了一个正着,沈砚说道:“别整日都像个怨夫一般,说说吧,又要来和我说什么事。”

顺安收敛了一点神色,连忙说道:“栖梧殿那边说,十三皇子这些天都心情不愉,还发了脾气,叫了干爹你的名字。”听到顺安这话,沈砚笑起来,摩挲着稍微有些长的指甲说道:“他没说什么?”

“十三皇子说,您要是不来,就永远别来了。”

沈砚:“再晾他两天,陛下寿辰那日再说此事。”想到什么,又说道:“别一整天想着给禾生使什么绊子,禾生才来几天,贴身伺候确实比你更好一些,你呢,总是心不在焉的,我要你做什么。”

顺安心说,干爹我凑近你跟前就心猿意马,当真不是我故意心不在焉的。想着又看禾生两眼,要看看禾生是不是在这美色没面前是不是当真无动于衷。

只见禾生垂着脑袋认真地给沈砚捏脚,其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又疑心这禾生难道就是天生的铁石心肠,那前段时间是总是菩萨菩萨的喊?

“发什么呆?”

沈砚这一声出来,让顺安立即回神,立马低下头来,讪讪地问了一声:“干爹,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来着?”小心翼翼觑了沈砚一眼,见沈砚没生气才安下心来。

沈砚确也没有生气,只是对顺手说道:“我说你没事就下去。”顺安叩首一下,下去了。

顺安一走,沈砚又享受起捏脚,本就敏感的脚被禾生捏得很舒服,也没有让他一来便受不了,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感。

他懒洋洋地躺着,心情不错,见禾生乖顺地坐在一侧,摸了摸一下恶犬的脑袋。见禾生抬着眼眸来看他,沈砚轻笑了一下,夸赞他:“干得不错。”

皇帝寿辰来袭,各宫都忙碌,天还未明,宫女太监们便都陆陆续续起了床,布置起来了。原先的那些宫灯,要换些喜庆的,宫门前的那些落雪要清扫干净。

沈砚跟在殿前伺候,一整天都精神不错。

今日李玄翊早早就来明政殿谒见隆熙帝,当时沈砚还不知他要过来,刚好出了明政殿的门,忽而感觉一阵冷风兜头而来,接着一股温热干燥的气息扑面,眼前骤然一黑,就听闻李玄翊的声音说道:“怎么我才来这里,沈公公就投怀送抱?”

沈砚抬起头来,才知晓自己是一头栽入李玄翊的怀里去了,他的大麾正好将沈砚包裹得完全。

沈砚只觉得刚才有什么东西在空中飘荡,视线就一黑,想来是这李玄翊见他迎面走来,故意扬起大麾,一下子将他兜在其中了。

沈砚因着他这倒打一耙的话语弄得无语,从他的怀里出来,依旧什么都不说,退到一旁站着。

李玄翊本是要走了不再逗弄沈砚,但瞧见另外一旁站着的一个小太监的眼神,又笑着对沈砚说道:“沈公公,这是你的人?”

沈砚看了一眼,看见李玄翊指的是禾生。

此时禾生已然垂下眼眸看不见眸色,不过就之前对禾生的了解,他方才应该是用一种不太和善的目光瞧着李玄翊,又正巧被李玄翊看见了。

沈砚回应了一声:“是。”

李玄翊笑着说道:“有时候养恶犬可得要小心一些,小心啊,反咬你一口。”他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并未说其他的,便往里面走去了。

沈砚才不想搭理他,禾生跟随在他的身后,骤然听闻了禾生喊了一声:“干爹。”

沈砚停下脚步看他,瞧见禾生垂着脑袋,轻声地又呼唤一声。

平日里禾生都不说话,也很少有什么需求,忽而说了话喊他,还连喊两声,便让沈砚在其中品出几分的委屈的意味,想起方才李玄翊说的那话,便知道禾生在因着什么委屈。

沈砚没想到他还会委屈,笑着拍了拍禾生的脸说道:“我知道你不会伤我,因为你是好狗,是不是?”

禾生抬眸看过来,那双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他点了点头。沈砚难得好心情,还安慰了他两句:“不听他的话,我们走了。”

禾生又点了点头,倘若他真的有尾巴,恐怕此时已然在摇晃着跟随在沈砚身后。

隆熙帝的寿辰宴还是如期举行,各宫的嫔妃皇子都送来寿礼,什么稀世珍宝、金银软玉、名画奇石,通通都送到皇帝的跟前来。还各有说法、寓意,当真是各显神通,让人眼花缭乱。

沈砚确有一段时间没去瞧瞧李昭睿最近如何了,没想到才过了几天,李昭睿好像长了个子,这些日子皇帝对他有着几分怜爱,吃的也好了、用的也好了,没想到个子竟然蹿得这么快。

他安静地坐在席位当中,相比别人的各种奇珍异宝,他只送了自己画的一幅画,画中的隆熙帝威严凛凛、伟岸仁德,在他那细腻的笔触中,更蕴藏着几分仰慕与敬爱,比起其他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东西,隆熙帝明显更喜欢用心之物,当即给李昭睿赐了好几道菜。

沈砚拢手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李昭睿仿佛觉察沈砚的目光,从下面投过来一道视线,沈砚不躲不闪,任由他看。看了一会儿,那小子骤然转头过去,像是冷哼了一声,不愿再看他了。

还在生闷气的,臭小子。沈砚在心里笑着,等会儿你就知道向我低头了。

心里正想着,骤然瞥见魏靖忠在看自己,眼神很是得意,像是在谋划了什么,快要得逞了。沈砚没理他。又感觉李玄翊在看自己,沈砚也是没理他。

看看看,一整天看看看,看个没完了是吧。

过了一会儿,沈砚找个由头从宴上退下了。

一到了晚上,这天就冷得很,沈砚刚从宴上下来,禾生就在沈砚的身上披上大麾,塞了手炉,于是这般,沈砚才觉得舒服一些。

他并未回自己的墨珰馆去,而是随意找了个地方等候着。

又下雪了,方才明明一点动静也无,才刚刚出来片刻,漆黑的天际竟然又开始落下小雪,还好只是些小雪,也不耽误他继续在这里等候。他凝望枝头落满了雪,看见红色宫墙被掩映在一片白雪纷飞当中,寒风呼啸、银花珠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