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213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目前为止,那个最为顽固的世界主角还暂且没有成为他的入幕之宾,现在在沈砚身边的是这三个家伙,即便现在只有这三个,也看得出他们暗地里斗得厉害,只要不弄到自己跟前来让他烦扰,沈砚一般都不在乎,甚至还将他们那些小动作当作一些解乏的趣事。

如果他们知道精心为沈砚挑选的衣服,甚至还动手将沈砚装扮得如此美丽漂亮是去见另外一个男人时,这两个家伙可能会在午夜梦回时暗自咬着手指,心中妒火无限蔓延。

克莱恩是一个中立派,虽然前段时间已经被沈砚拉得倾向于他,但似乎还未完全全身心信服于他,沈砚想要他对自己更为沉沦,也要让他揭开教廷赋税的事情,还有最后一片禁术碎片怎么都找不到,按他看小说多年的经验,这种隐秘得根本找不到的东西,或许能在主角的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于是沈砚就主动去找了克莱恩——去神学院见了克莱恩。

他挑选了一个午后寂静的时候,这个时间大部分的学生都在上课。

他沿着林荫小道往前走去,虽尽量没有穿戴华丽服饰,但衣袍上的金线依旧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眼睫上,简直就像金箔一样洒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他看见了坐在草坪上正专心致志读书的克莱恩。

似乎除了读书和在教廷任教以外,他没有什么其他在意的东西。他无时无刻不在看书、积累知识,这让这个青年更添一种学富五车的聪慧感和沉寂感。他看得很入神,即便沈砚靠近,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正好一片落叶从树梢掉落,遮挡了书上的文字,而克莱恩似乎在低头往另外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东西,沈砚便伸出手来轻轻将那书页上的树叶拈去。克莱恩转眸打算继续誊抄时,便看见了那伸过来莹白的手指。

斑驳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某些明亮的光斑正好照在他的指尖,将本来就漂亮的手指照出一股透明的暖红之感,仿佛能够看见血液在表皮之下缓缓流动。

克莱恩抬起头,怔然地喊了一声:“冕下?”因为长时间低着头,眼镜有些滑落,视线中的沈砚更添一层无法言说的朦胧美感。

沈砚说:“我现在在外面,不用喊我冕下。”

听起来像是隐匿身份而来,而他身上穿着的服饰也确实比在教廷当中所见到的更加简素一些,但这在阳光之下泛着斑斓之光的布料一看也知道价值不菲。

再去看他的脸,没有任何装饰,连头发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梳理,而是温顺柔软地耷拉着,金色的瞳孔看过来,简直就像是一只金色眼瞳的可爱小猫,全然没有了那种不可靠近、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他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继续对克莱恩说道:“克莱恩,你忘记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如果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谁,你应该喊我什么。”他的眼瞳里蕴含着柔软美丽的金色的光晕,似乎在鼓励克莱恩可以肆无忌惮地呼唤这个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在总算张开口呼唤这个名字时,克莱恩看起来有些脸红,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小心、轻柔之意。

“雅尼……”

沈砚点了点头说道:“对了。克莱恩。”

整个大陆叫克莱恩的人数不胜数,叫雅尼的人也是如此,就算已经有了一个叫做雅尼的大教皇,也并没有什么避讳的行为。所以只是知道他叫雅尼,很多人还是不能够将这个雅尼和教廷里的雅尼联系起来。

克莱恩用扶眼镜这个手势来掩盖察觉到脸颊滚烫的窘迫,也很快转移话题来掩盖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声。他冷静了自己的面容继续说道:“不知道您……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砚说:“我只是来探望你们的校长而已。” 他说着这话,想要在克莱恩身边的草坪上坐下。但是察觉到这一点的克莱恩马上说:“请等一下。”在沈砚有些困惑的目光中,就看见克莱恩将自己本子上还没有写上任何一个字的纸撕下来垫在草坪上,这样他才说:“现在可以了……雅尼。”

他又扶了一下现在根本就没有滑落的眼镜。

从他的这个举动,沈砚隐约知道在他的眼中,自己可以比得过那本他时常用来写东西的、随身带在身上、显得有些珍爱的本子。因为这个发现,沈砚的心情很好,原本就带着笑意的脸上更加有着几分深邃的笑意:“看到你在这,就过来顺便看看你。”

他用一种朋友一般平时的语气和克莱恩说话,“我看见你一直都在看书,是不是准备参加什么很重要的考试?”

克莱恩点了点头说:“嗯,今年教廷的……”他下意识就回答了沈砚,将这个一直藏在心间的事情说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即抬起眼睛来看着沈砚。

沈砚说:“为什么要避而不谈这件事呢?”

“可能会有自我高傲的姿态。”他停顿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沈砚的话,“我担心你会对我有些关照,我希望这完全是凭借我的能力进入教廷,以我自己的能力每天都能见到你,而不是因为你的关爱让我暂时在教廷任职从而见到你。”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真挚而又纯粹地看着沈砚,似乎在表露他所说的这一切都发自于他的内心。

沈砚看着他,瞳孔里轻柔地倒映着克莱恩的身影。他说:“那我在教廷等待你。你知道的,关于任职考试我早已经交由下面的人去做,我不会在这其中发挥什么作用。你可以专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克莱恩。”

他银灰色的发丝被清风拂动着,连圣洁的阳光都成为了他的拥趸,“已经很久没有听见有人呼唤我这个名字了,没想到你呼唤出来会这么动听。”

他站了起来,衣服尾摆轻轻扫过草尖,让它们缓缓摇曳。

此刻他是俯视的姿态,但却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亲切,像是真的将克莱恩当做朋友一样对待。这让仰视他的克莱恩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那原本在胸膛里悄然乱跳的心脏骤然加速。

即便沈砚已经离开这里,他也没有办法回神过来,按住那跳动的心脏,克莱恩看见了那放置在一旁被沈砚坐过的纸张。

他将那纸张拿过来,捧在自己的手中,先是呆呆地看着,然后情不自禁将自己的脸埋在这张纸当中,仿佛能够从纸张的缝隙当中嗅闻到还残留在这上面的属于他的馨香与温暖。

“没有人不爱现任圣裁教廷大教皇。”

每一年圣裁教廷的考试都能够汇聚全国各地的人前来,只是排队报名的队伍就蜿蜒漫长。

前来报考的人,一部分是觉得能够在圣裁教廷任职,就是光宗耀祖的事,进入里面去一辈子就生活无忧。一部分人似乎就像眼前的这个人一样,眼睛里满是仰慕和渴望,随后说出了刚才的那句话。

接着他又对也是在排队的克莱恩说道:“我想要见到他,我拥有无数的财富,无数的珠宝,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见到教皇冕下。只要能够见到冕下,我觉得我这辈子已经无憾了。”

这句话说出来,被另外的人听见,有人转头过来说道:“我也是想要见到冕下。天呐,我听说冕下有着绝世容颜,可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我费劲力气向见过冕下的人打听,他们都从各种角度描述冕下到底有多么美,这更加让我坚定了要见到冕下的决心。”

这个时候,克莱恩忍不住想:我经常能够见到冕下。

有人讨论起这个话题,那边便情不自禁让更多的人加入这个话题。他们滔滔不绝地说着。

“如果能够得到冕下的一个笑容也愿意啊。”

克莱恩依旧心想:冕下是一个很喜欢笑的人,得到笑容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见过冕下给孩子们点圣水的场景,我不敢多加设想,只要能让我接触冕下,让我亲吻冕下的脚背我也愿意。”

克莱恩想到了自己依偎着沈砚的那一幕。

此类种种,他们所渴望、所期盼的他都已经拥有过了,心中不免有着几分骄傲,认为自己一定能挤走这些从五湖四海赶来的人,成功进入教廷。当然,在慢慢回忆起关于沈砚的一切时,他内心当中升起一抹贪婪的心思,他总觉得他不应该止步于此,好像还有着更为想要得到的东西……

克莱恩通过考试彻底进入教廷是必然的事情,不仅是因为沈砚需要他加入现在的局面,也因为按照克莱恩的能力确实能够通过这一重重可怕而又困难的考试。

而早已经在计划的赋税的事情,沈砚吩咐了奥古斯丁去做,果然没过多久,沈砚就得到了反馈。现在是奥古斯丁来说起这件事的:“冕下,他们果然没有同意。”

沈砚垂着眼睛看着手中的怀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金属边缘,烛光将他的眼睫投射出一片漆黑的阴影。看得出来他对这一块怀表很是重视,摩挲的指尖似也是带有着几分暧昧与温柔。

这不禁让人去想,这到底是谁送的呢?又或者要送去哪里呢?奥古斯丁的眼睛直直盯着沈砚手中的怀表。

沉默了一会儿的沈砚终于开口说道:“我让你说的理由,你说了吗?”

奥古斯丁回神过来回复道:“已经全然按照冕下的话照说了。可是他们不相信。”

沈砚轻笑了一声,他说:“是啊,怎么会相信呢?到底是怎样的为国为民,要从民众的身上毫无保留地搜刮那么多的钱财,还说是为了民众,将这些东西融入根本就不切实际的祭礼?”

他抬起眼眸来,被幽暗烛光照射的如此昏暗不清的眼睛看着奥古斯丁,“那么你认为我说的是真的吗?奥古斯丁。”

奥古斯丁说:“冕下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民众着想,只是用着一些特殊手段而已。如果不这样做,只凭靠对卡洛隆的信奉是不可能能够管理这么大的国家的。”

听到奥古斯丁这毫无保留的、自我洗脑的言论,沈砚忍不住笑了。他合上了怀表的盖子,这轻微的声音在这寂静当中发出明显的声响。

“过来,奥古斯丁。”

奥古斯丁炙热的眼睛看着他,眼眸深处亮起某种幽绿的火光。沈砚伸出手来,奥古斯丁俯下身牵住沈砚的手指,将一个也是同样炙热的吻落在沈砚的指尖。他顺着沈砚的指尖,用唇瓣摩挲着,将吻落在了他白皙的手背上。

沈砚的另外一只手的手指缠绕着怀表细细的金链,那金色在他的指节上环绕,在光照之下呈现亮闪闪的光彩,怀表上镶嵌的珠宝也同样散发出绚丽的火彩。

沈砚问他:“奥古斯丁,这块怀表好看吗?”

奥古斯丁说:“好看。”他贪婪的目光看着沈砚,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沈砚的指尖,眼中渴望与欣喜已经不加任何掩饰。

那手指将这一块怀表推入奥古斯丁礼服的上衣口袋,胸前立即就有些沉甸甸的。他还整理了怀表的金链,让它耷拉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沈砚观赏着,随后满意地说出了赞叹之词。

“真不错。”

当奥古斯丁要伸出手捂住胸口处沉甸甸的怀表对沈砚表露极端的感谢之时,沈砚的手指勾着那细细的金链便将这一块怀表从奥古斯丁的口袋里拽了出来。

奥古斯丁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也听到沈砚说:“送给他的话,他应该会喜欢吧。”这几乎是一句轻声的叹息,但由于距离很近,已经被奥古斯丁听得清楚了。

于是从这以后,奥古斯丁紧盯着每一个人,要从这些人的身上看见那块怀表的踪迹。他以为沈砚又看上了哪一位王室成员,也以为沈砚忽然对哪一位神职人员施以青睐,却没想到在一个刚进入教廷的穷苦小子身上见到了那块怀表。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的节日祝福我收到了!因为最近忙,码完发上来就下线了,就没时间再重新翻到大家的祝福回复,所以这里统一向大家也说一声:端午、儿童节快乐![烟花]

第254章 毒教皇19

在克莱恩真正于教廷任职的第一天,沈砚就把这一枚怀表送给了他。

即便克莱恩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无异,依旧维持着冷静而又睿智的神态,但沈砚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很高兴。甚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砚还注意到克莱恩随时随地都把那一枚怀表带在自己的身上。

沈砚给了克莱恩一个真正管理文书的职位,这些文书并非那些要永远封存在卷宗室里的文书,而是每一天都要递交到沈砚面前的文书。

他的职责就是把它们整理好,对于相似度高的,挑选最具有代表性且格外全面的再呈给沈砚。

这个职位可以说看起来很轻,但是又格外重要,一般不会让新来的人做这件事。关于赋税的事情,克莱恩很快就会知道,当然还有其他各种方方面面的小事情,以他的聪明,他也会很快推算出沈砚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如嘴上说的那么纯粹。

仅仅只是这个举动,就让他的那三条狗都格外在意。

沈砚知道他们很想问,但是都在克制自己越界的冲动,硬生生憋着什么都不说。每次见到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他都觉得很有意思,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终于看见那枚怀表到底在谁手中的奥古斯丁,就算在和沈砚做这件事时,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冕下。”

听到这一声呼唤,沈砚微微睁开湿漉漉的眼睫看着自己身上的奥古斯丁。

白皙的肌肤上潮红不断,伴随着屋内湿腻炙热的气息更显暧昧。他张开湿红的嘴巴说道:“奥古斯丁,你为什么要擅自停下。”就算他的声音还是柔软的,神态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仍能让人感觉到沈砚是稍微有些愠怒的。

奥古斯丁俯下身来,在沈砚红红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他轻声对沈砚说道:“对不起,冕下,我每时每刻都在想,我无法控制去想,我一直都很困惑……”他注视着沈砚美丽而又充满情欲的脸,“您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克莱恩?”

终于听到这一个疑问,沈砚忍不住轻笑起来,慵懒而又散漫的眼睛看着奥古斯丁,指尖掠过奥古斯丁因为做这件事而有些起伏的胸膛。他的肌肉紧实、滚烫,在沈砚的指尖手感很好。

他就恶意地捏着他的肌肉,慢慢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你觉得呢?奥古斯丁?”

奥古斯丁诚实地说:“我觉得您看上了他。”

“那就是了。”沈砚一点都没有辩驳这句话。

他也看着奥古斯丁,用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观赏着奥古斯丁脸上的神态,还对他说:“所以你在生气吗?奥古斯丁。”

奥古斯丁猛地动了一下,这一下只让沈砚感受到了一种猝不及防的畅快,他浑身抖了抖,竟然因为这一下淅淅沥沥渗出一点,落在他沾满汗水的腰腹上。奥古斯丁说:“我不可能没有情绪,但是因为是冕下,我还是愿意尊重冕下所有的决定。”他低下头吻着刚才那发出极端美妙声音的嘴唇,随后说道:“我只是在想要不要直接帮冕下绑到你的床上?”

沈砚握着奥古斯丁的咽喉,让他稍微远离自己一些。他笑着说:“我有我自己的计划,别自作聪明。”虽然笑着,但似乎更多的是嘲讽、警告的意味。那原本握住奥古斯丁咽喉的手抚摸到自己的脖颈上,这一片脖颈也早已经晕染了一片红。

这脖颈之下的胸膛上是稍显陈旧的痕迹,颜色更深一些,而且这啃咬的习惯,一看就是雷纳德的杰作。沈砚说:“咬这里,奥古斯丁,咬出属于你自己的特殊的痕迹。”

他似乎要在自己的身躯上烙印上三个人的痕迹,以此来证明他被不同的人拥有。

奥古斯丁的眼神晦涩,随后听从了沈砚的吩咐,将脑袋埋在沈砚的胸膛里用自己的方式去咬上沈砚的肌肤。沈砚的手微微抱着奥古斯丁的脑袋,在做这件事时,奥古斯丁也没有忘记本来的事。

沈砚轻轻地哼吟着,搭在奥古斯丁腰身上的小腿似乎被人舔了一下,接着那濡湿便从小腿之处滑落,向上舔他的脚去了。沈砚感觉痒痒的,情不自禁地缩起了脚趾。

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之前一直感觉到自己和别人做爱的时候感受到被人抓住、被人舔舐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知道莫尔就跪在床边,贪婪地寻找一个机会来亲吻、舔舐他。

沈砚没有让奥古斯丁久留,稍微结束时,就将奥古斯丁赶出了寝殿。奥古斯丁有些不舍,想要说冕下需要清洗身体,但想到那像寄生虫一样藏匿在地下室里的莫尔,便没有再说。他穿上衣服,就只能这么灰溜溜地离去。

奥古斯丁准备离去的这段时间,沈砚觉察到莫尔越来越肆无忌惮,他原本只是在舔他的脚,却已经慢慢地顺着他的腿继续往上舔舐,当奥古斯丁关上门扉时,他已经摸上沈砚的腰身让他狠狠一颤。

沈砚往下一摸,在这虚空当中果然摸到了属于莫尔的那粗粝干燥的头发。他的头发扎得他的肌肤痒痒的。

“莫尔。”

他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在呼唤他的这个间隙,莫尔终于现身,他已经完全将脑袋埋下来,要将鼻尖嵌入深处去。莫尔漆黑的头发被沈砚抓得凌乱,苍白得像幽灵一样的脸上带着笑容,“冕下,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沈砚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他继续他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