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227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沈砚打了个哈欠,见四下无人,便不再遮掩,露出了口中的毒牙。那毒牙在光影下泛着骇人的光泽,他彻底缩进被窝,本想就此睡去,却又觉得还是蛇身更舒服,于是幻化出原型。

他的原型比人形大上许多,几乎占满了整张床。他蜷缩起身子,盘成一团,脑袋靠在身上,慢悠悠地蜷着身子,乖巧地睡去,不再去管夜阑去了何处。

果然如沈砚所料,在此处的日子不过是吃吃喝喝睡睡,倒也清闲。只是夜阑总爱来他房里盯着,除了催他解蛊,别的话一句不说,那架势像是要盯到他解蛊为止。

此刻沈砚正坐在桌前,大快朵颐地吃着夜阑带来的烤鸡。起初夜阑不懂,给他带了活鸡来,被沈砚狠狠打了一顿。但因周围布满禁制,他无法施展法术,只能与夜阑肉搏。

这肉搏对夜阑而言不过是挠痒,他轻易就将沈砚按在怀里,扔了活鸡,重新拿了只烤鸡来。

沈砚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道:“还好你没拿老鼠来,不然我还得揍你。”

夜阑冷哼一声,没搭话。

沈砚也回以两声冷哼,便又埋头去吃那香喷喷的烤鸡。

“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解噬主蛊?”夜阑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砚没理他,随手将鸡骨头扔到一边。

“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解噬主蛊?”夜阑的声音更近了些。

沈砚抬起头,见夜阑已站在自己身边,脸上满是怒意。他瞥了对方一眼,吃饱喝足后又打算去睡觉。夜阑却攥住他的衣襟,低下头又问了一遍。

沈砚慢悠悠地伸出手指,伸出猩红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着指上残留的油香。他眼睫懒洋洋地垂着,神情散淡,透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夜阑见状,猛地后退一步,厉声道:“你又故意勾引我!”

沈砚抬眸,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夜阑,只吐出两个字:“白痴。”

被如此辱骂,夜阑顿时恼羞成怒,一把将沈砚推倒在床上,压在他身上,气急败坏地说:“既然你这般淫邪,总用这些把戏,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本是想吓唬沈砚,谁知沈砚非但不怕,反倒将双腿攀上他的腰身,动作间脚踝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他展开双臂,坦然地躺在夜阑身下,挑眉道:“来啊。”

沈砚以为夜阑又只是嘴上逞强,并未当真。

不料夜阑竟沉声道:“来就来!”说罢,便低下头,吻上了沈砚的唇。

第273章 大宗主17

沈砚没料到对方竟是来真的。他索性放松身体躺平,倒要看看这位魔尊究竟有几分本事。

从夜阑先前局促又刻意强硬的模样,沈砚便瞧出他在情事上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果不其然,那吻带着未经驯服的莽撞与粗鲁。

可当他发出两声带着不适的低哼后,夜阑的动作竟骤然停顿,随后变得轻柔许多,这细微的改变倒是让沈砚好受了些。

也难怪夜阑这般急切又毛躁,毕竟当柔软殷红的唇瓣相触,舌尖纠缠间尝到那滑嫩香甜的滋味,任谁都难免意乱情迷,想要索取更多,情不自禁地沉溺其中,失了分寸。

夜阑显然就是如此,不过亲吻了片刻,便呼吸急促、气喘吁吁。

两人微微分开时,沈砚就那样躺在夜阑身下,脸颊染上淡淡红晕,嘴唇因亲吻变得湿润,反倒更添几分明艳动人,除此之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淡然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

夜阑瞧着沈砚这般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又恼又急,忍不住开口道:“你果真是身经百战。”话语里满是不甘与醋意。

沈砚挑眉,毫不留情地评价道:“你这不行。”

不过是一句直白又简单的话语,却瞬间点燃了夜阑的怒火。夜阑伸手狠狠拽住沈砚的衣襟,眼中满是怒意与不服,质问道:“我哪里不行,我哪里不行,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能有多行。”

说着,便用力一扯,沈砚本就因被困在此处穿着单薄,衣襟在夜阑的蛮力下一下敞开大半,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夜阑眼前。

在昏暗光影的映衬下,那肌肤泛着润泽的光泽,竟让原本气势汹汹、信誓旦旦的夜阑一下子怔在原地,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勇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当他瞧见沈砚脸上那抹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容时,先前的窘迫瞬间被愤怒取代。夜阑直接低下头,朝着沈砚最红最嫩的嘴唇咬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沈砚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原本随意盘在夜阑腰上的双腿也下意识地收紧,用力勒得夜阑呼吸一滞。

而这反倒像是刺激到了夜阑,他更加卖力地亲吻起来,动作愈发激烈,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

沈砚心中清楚,夜阑既然能被称作魔尊,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他心中也暗自盘算着,若是能与夜阑双修,说不定能借此获得不少修为。这般想着,他的双腿开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夜阑的腰侧。

两人这般紧密的肌肤相亲,沈砚脚踝上的铃铛也跟着晃动起来,清脆的铃声在室内不断响起,渐渐掩盖住一些细微的声响。那铃铛实在太过灵敏,沈砚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它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当他因情动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时,铃声更是格外响亮,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尤为突兀。

为了防止自己的脑袋被一下下撞到墙上,沈砚只能双手紧紧抓着旁边的柱子。此时,夜阑握着他的双腿,从后面贴身上来,还狠狠咬着沈砚的后颈,那模样,倒像是野兽在做那事时为防止对方逃跑而做出的本能举动。

就在沈砚有些意识模糊之时,模模糊糊听见夜阑说道:“你把蛇尾弄出来,我听说,蛇的鳞片之下有着不同之处。”

夜阑这般主动,正合沈砚的心意,他本就想借此机会试试。沈砚轻轻拱了拱脊背,原本修长的两条腿,变成一条银白的蛇尾缓缓滑落出来。所感受到的更加湿润柔软,此时他揽住沈砚的脖颈,两人的身体竟能贴得更近。

沈砚深深叹了口气,仰起脑袋,细瘦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在夜阑的掌控之下。

两人再度亲吻起来,周围的声响杂乱无章,早已分不清究竟是什么声音。等到一切稍歇,沈砚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却隐约感知到夜阑正坐在下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蛇鳞。

沈砚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感受着夜阑的舌头探入蛇鳞间不断舔舐吮吸,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扭动蛇尾,想要逃离。可夜阑哪里会如他所愿,直接伸手紧紧按住蛇尾,沈砚只能被迫承受。

突然,沈砚忍无可忍,蛇尾狠狠甩了出去,重重打在夜阑脸上。

夜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稍微离开了一些,却依旧按着沈砚的蛇尾不肯松手。随后,他伸出手指轻轻去触碰沈砚的蛇鳞。

沈砚顿时浑身一颤,又要甩尾反击,可夜阑的动作更快,沈砚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再挣扎,只是仰靠在枕头上,双眼微微失神,任由夜阑动作。

而夜阑则兴致勃勃,眼神中满是新奇与兴奋。

一番折腾下来,沈砚只觉得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宛若虚脱一般靠在床边,长长的蛇尾无力地拖拽在脚阶上。他疲惫地抬起眼皮,却见夜阑玩够之后,竟然将那泡得有些发白的手指放到嘴里,慢条斯理地舔舐吮吸起来。

沈砚只觉得一阵恶寒涌上心头,若不是此时尾巴实在没半点力气,他真想再狠狠甩夜阑一尾巴。

眼不见为净,沈砚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夜阑的举动,转而开始调动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想要试试能否冲破那金链的桎梏。

与夜阑双修一番后,沈砚明显感觉到全身灵力通畅了不少,可即便如此,那金链依旧牢牢束缚着他,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沈砚心中暗自疑惑,真不知夜阑到底是从哪寻来的这东西,竟然如此厉害,任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

夜阑似乎察觉到了沈砚的动作,伸手轻轻摸了摸他还有些发烫的蛇尾,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得意,轻声说道:“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没有办法挣脱这金链的,只要你给我解了噬主蛊,我就给你解开这个。”

沈砚的身体本就寒凉,平日里与他人贴近亲吻,都会觉得对方身上的温度格外炙热,更何况是与夜阑这般亲密接触。

夜阑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每次都能让沈砚意识模糊,不知该作何反应。此时的他还有些迷糊,听闻夜阑这么说,便不再尝试,半阖着眼睛,任由身体放松。

可没一会儿,沈砚就感觉鳞片之下有些发凉,他抬眼一看,只见夜阑在玩过、舔过之后还不满足,此时正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的蛇鳞,脸上满是新奇的神情。见沈砚看过来,夜阑竟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地对沈砚说:“还在动呢。”

沈砚懒得理会夜阑,重新闭上眼睛,任由他折腾,此刻的他只想着好好睡上一觉。

沈砚发现,这夜阑竟然像是上瘾了一般。

回想起前段时间,夜阑还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着了他的道,可从那次之后,夜阑便时不时地来找他。

原本夜阑只是将他囚禁在此处,只是每日送来吃食,现在却几乎整日跟在他身边,一会儿拿着毛巾给他擦擦身体,一会儿又端来茶水,伺候得格外周到。

沈砚心中暗自好笑,果然这所谓的囚禁,到最后都会变成囚禁者反过来伺候被囚禁之人。

沈砚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就听见身后传来夜阑低沉的声音:“你变回来。”话音未落,夜阑的手便开始抚摸着沈砚的蛇身,动作从头部开始,缓缓向下。

沈砚立刻察觉到夜阑又要往不该摸的地方去,猛地一甩尾,那蛇尾便重重打在夜阑的脸上。起初,夜阑被打时还会下意识地躲开,可这几次,他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蛇尾打在脸上,以至于夜阑的脸上总是留着一片清晰的蛇鳞痕迹。

夜阑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笑着说:“你就算不变回来,我和蛇也可以。”说着,便直接上了床,整个人压在沈砚的蛇形身躯上。

原本懒洋洋阖着眼、打算小憩片刻的沈砚,差点惊得瞪大眼睛,心中暗骂夜阑变态,没想到这魔尊口味竟然如此独特,连人寿这种事都能接受。

沈砚心中一阵恶寒,当即用力一甩尾巴,直接把夜阑扔到了床下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也不知夜阑摔到了哪里,沈砚皱了皱眉头,根本没打算去管他。

此时的沈砚,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从这里出去。他知道,顾承煜被仙盟带走了,此刻正困在洗仙台受戒。

沈砚心中想着,他当然要去上演一出美人救英雄的戏码,将顾承煜那本就晃动不已的道心,搅得更加摇摇欲坠……

正思索着,沈砚忽而想起夜阑之前一直让他做的事。在夜阑重新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沈砚突然开口对他说:“你不是让我给你解噬主蛊吗?我现在就给你解。”

只见刚刚坐起来、还带着几分狼狈的夜阑,脸上瞬间露出一脸错愕的神情,显然是没想到磨了这么多天都没成功的事情,沈砚竟然会突然答应。

沈砚抬起尾巴尖,轻轻抵着夜阑的下颌,在昏暗的光线中,他更加清晰地看见夜阑脸上那震惊的神色,随后慢悠悠地说道:“怎么,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给你解蛊吗?发什么愣,我现在就动手给你解。”

沈砚本以为夜阑会迫不及待地答应,哪里知道,自己说了这话之后,夜阑反倒不愿意了。夜阑直接拒绝道:“不行。”

沈砚顿时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怎么就不行了,你不就一直想要这个吗?”

“之前我说了半天你都不同意,现在忽然同意,定然有诈。”夜阑一脸认真地思考着,还露出一个极为严肃的表情,眼神紧紧盯着沈砚,仿佛要将他看穿,“你是不是想着,给我解了蛊,就能一走了之了?你这么迫不及待?是不是?你想走,你想得美,沈砚。”

沈砚听着夜阑这一番话,忍无可忍之下,又狠狠抽了他一尾巴。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骂“白痴”,而是骂道:“神经。”

第274章 大宗主18

沈砚真心觉得夜阑有病,整天一副随时要炸毛的模样,结果这股邪火全撒在折腾他身上。不过即便夜阑把他囚禁在煞血阁,他仍能让灵体离体。

所以这些时日他看似整日昏睡,实则是借着灵体出窍,暗中探知顾承煜的境况。

先前顾承煜被他有意扔到妖怪聚居的村镇,道心早已在幻境中摇摇欲坠。仙盟那些老东西察觉异动后,果然火急火燎地赶来,将神志不清的顾承煜绑走。

那时的顾承煜还困在梦魇里,梦里反复上演着大火焚山、群妖环伺的景象,更有沈砚化出的虚影在他面前低喃“杀了我”。他握着诛妖剑的手始终无法落下,终日在幻境中挣扎,道心晃动得如同风中残烛。

仙盟长老们见状,强行将他的神识从幻境中拽出,却发现他已浑浑噩噩,遇妖不杀,彻底违背了仙道本心,于是将他绑上洗仙台受戒。

洗仙台的惩戒远比想象中残酷。长老们复刻了同样的幻境逼他突破,可顾承煜依旧无法对幻境中的沈砚下杀手,只能日复一日承受鞭笞,单薄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躯体上旧伤叠新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沈砚的灵体能顺利潜入洗仙台,多亏之前以小蛇形态在顾承煜身上盘桓过一段时日,借此留下了气息标记,这才穿透仙盟层层禁制。

此刻他所见的顾承煜,被铁链吊在洗仙台中央的天道碑旁,苍白的面容上血迹半干,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紧锁的眉头显示他仍未脱离幻境折磨。

洗仙台中央矗立着一座三丈高的天道碑,碑身由不知名的墨色岩石雕琢而成,表面流淌着幽暗的荧光符文。

那些符文并非固定不动,而是如活物般缓慢流转,时而凝聚成古老的篆字,时而散作星点融入碑身。天道碑散发出的荧光并不明亮,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照亮了周围十丈之地,更远的黑暗中隐约传来锁链摩擦的声响。

这些被吊在天道碑周围的修士,皆以灵脉锁链穿透琵琶骨,躯体无力地垂落,与顾承煜明显不同 ,他们的丹田处毫无灵力波动,眉心的道纹黯淡无光,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壳。

沈砚凝目细看,发现天道碑底座刻着繁复的阵纹,丝丝缕缕的荧光从碑身延伸而出,连接着那些修士的后心,正缓缓抽取着他们残存的灵力。

整个洗仙台弥漫着血腥与灵力被强行剥离的焦糊味,天道碑的荧光映在血槽表面,折射出妖异的暗芒,与周围修士们涣散的瞳孔交相辉映,俨然是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沈砚环顾四周,见此情景,就算从原著里知道这些老东西不是好人,却也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沈砚看着天道碑散发出的幽蓝荧光,心中暗忖:“这仙盟哪是清修之地,分明是座活人祭坛。真是一群疯子,顾承煜应该快看清了,他一直守护的仙盟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灵体从顾承煜衣领探出头,小蛇脑袋蹭了蹭对方冰冷的脖颈,抬眼便见顾承煜睫毛上凝着血痂,即便在昏迷中,眉头仍因梦魇而紧蹙。

沈砚在心中感叹:“这些老东西是铁了心要把他折磨死。”

念及此,他顺着顾承煜的脖颈往上爬,蛇首轻轻抵住其眉心,神识瞬间融入对方识海,进入仙盟长老创造的梦魇幻境。

这幻境与他之前参与构造的如出一辙,只是少了些妖力加持,显得有些虚假。顾承煜手持诛妖剑站在火海中,浑身颤抖,面前站着蛇化的沈砚傀儡,正机械地重复着:“杀了我,顾承煜……杀了我……”

眼看顾承煜即将被幻境压垮,沈砚立即扬声喊道:“顾承煜!”他的声音带着独特的尾音上翘,在火海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声让顾承煜猛地转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中,竟如投入石子的枯井,瞬间漾起涟漪,落了半眸星光。

幻境感应到外来神识,蛇化的傀儡立刻张牙舞爪扑向沈砚。这傀儡终究是依着记忆捏造,动作僵硬怪异,与沈砚本人的灵动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