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嘿嘿有鱼
霍舟砚打破缄默:“霍舟行给过我活路么?”
“小砚,爷爷……”
霍正郇虽有苦衷,但自作自受,他平衡不了两兄弟的关系,以前亏欠霍舟行,现在亏欠霍舟砚。
霍舟行三岁的春天,霍正郇跟小霍舟行在院子里放风筝。
陡地,收到一封邮件需要紧急处理,他回了书房,留小霍舟行一个人放风筝。
等霍正郇回来时,风筝线紧紧勒住小霍舟行脖子,他躺在地上挣扎,腿深深扎进草皮里,纸鸢风筝却拼了命往高处飞。
线越缠越紧,拖动小霍舟行滑行。
不出几息,小霍舟行停止动作,霍正郇狂跑到他身边,一叹鼻子,俨然没了呼吸。
而后,幸亏家庭医生来得及时,才让小霍舟行停止休克,捡回一条命。
霍正郇没想到因为自己疏忽大意,竟让孙子走了趟鬼门关。
从那以后,霍正郇每逢夜深,总能梦到小霍舟行血淋淋躺在草地上……
这么多年来,愧疚不断折磨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对霍舟行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活着,正常活着。
霍正郇知道,知道霍舟行憎恨霍舟砚,欺负霍舟砚,甚至想置霍舟砚于死地。
种种斑斑劣迹,实乃霍氏祖训所耻,霍正郇警告过霍舟行,更想严罚霍舟行,长长记训,但……
愧疚终究让他狠不下心,只能口头形式警告。
霍正郇不作为,溺爱愈发滋养霍舟行劣性,要霍舟砚死变成他的执念,根深蒂固。
天秤失衡,便会产生另一个极端效应。
霍正郇的偏心,是对霍舟砚无声的冷漠。
寒土发不出绿芽,霍舟砚就一直埋在地里,烂为冰冷的泥。
霍正郇悔,很悔,他想做点什么弥补时,霍舟砚已然垒起高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老人深知自己有罪,巍巍颤颤说:“小砚,是爷爷对不起你……”
霍舟砚没什么表情,“你的愧疚,去跟地下的人说。”
第31章 港城有苗者,擅蛊
“我……”
“嘟嘟嘟……”
霍正郇还想说点什么,电话传来忙音。
他想了想,给霍舟行拨号,响铃很久,即将自动挂断时被接起。
“爷爷。”
“小行,你赶紧放弃宝栖湾的项目。”
霍舟行不解:“为什么?”
宝栖湾项目,可是他费心费力从霍舟砚那抢来的,前景无量,是目前国内规模最大的码头,一但投入运营,不出几年,必定跻身国际码头之首。
“你啃不来那块硬骨头。”
霍舟行手里,正把玩着限量顶级黑金卡,图案、色泽、纹路都透着奢贵,他越看越满意,不知有没有听进霍正郇的话。
“爷爷,我自己有分寸。”
不等霍正郇讲完后话,霍舟行自顾自道:“先不说了,我该喝药了。”
霍舟行撩掉电话。
霍正郇无奈。
这时,佣人来报:“老爷,方管家来了,还有个人要见您。”
霍正郇来到客厅,方管家和白眉老僧都坐在黄花梨圈椅上。
见到主人,白眉老僧站起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老衲云游路过此地,口渴,特来讨碗水喝。”
霍正郇边入主座边道:“师父客气了。”
随之,他招呼佣人: “上茶。”
不多时,佣人送来三杯茶和一杯温水。
霍正郇端起青瓷盖碗,揭盖闻香,太平猴魁的淡兰香溢出。
他朝白眉老僧举了举:“师父请。”
白眉老僧小品一口,“茶是好茶,水乃凶水。”
“师父何出此言?”
白眉老僧放下盖碗,“此宅带煞。”
霍正郇老目瞠圆,手中盖碗“噔”的掉落。
方管家怒道:“你这老僧休得胡说。”
白眉老僧无视方管家,掐指一算,“施主家中可是有两孙,手足相残?”
霍正郇一听,赶忙拄起拐杖,以最快到速度,从高堂主坐走到老僧跟前,拱手,“大师高见,望大师详讲。”
方管家也走到霍正郇身边,想探个究竟。
“你家血脉世代稳定,孙辈可有变化?”
霍正郇闻言取来自己、霍舟行、霍舟砚,以及去世霍钧晟的体检报告,仔细对比。
血型完全一致,都是AB型。
方管家却发现了问题:“老爷,您看信息素。”
霍正郇看向信息素类别那栏,自己的信息素是洋甘菊,霍钧晟是荼蘼,霍舟砚是冷梅,而霍舟行是烟草。
他意识到什么,去祠堂翻族谱,往上几百代,霍家的Alpha信息素都是植物花香系,唯独霍舟行跟他们不一样。
回来时,霍正郇心情沉重:“我长孙信息素的确与其他人不一样。”
白眉老僧意料之中,“是了,此为根本。”
“求大师给个破解之法。”
白眉老僧叹道:“你家气数将尽矣。”
霍正郇瞬间如遭雷击,佝偻的背更弯下去。
霍家完了,他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老僧喝了口温水,又道:“不过我观施主心善,便给你指条明路,伸出手来。”
霍正郇一听还有希望,赶紧将手递到老僧跟前。
白眉老僧在他沧桑掌心写下七字:
[港城有苗者,擅蛊。]
霍正郇看着掌心,思忖。
莫非跟港城赵家有关?
当年唆使霍舟行给赵温眠下药的赵健已死,霍舟砚接管赵家后,也夺了赵家旁系的权,究竟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威胁霍家?
白眉老僧写完,朝霍正郇小鞠一躬,“多谢施主招待,老衲告辞。”
霍正郇挽留:“昨夜下雨,路滑,大师留住寒舍几日?”
老僧摆摆手,“缘叫我来我便来,缘叫我去我便去。”
说罢,白眉老僧潇洒大出东门去。
看着老僧离开的背影,霍正郇若有所思:“老方,我得去趟港城。”
不知白眉老僧所言真假,如今局面,霍正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听到自家老爷要离开霁京,方管家担心:“那大少爷……”
霍正郇知道他要说什么,“你派人给小行投些钱,撑段日子。”
方管家还是不太放心:“恐怕您走后,二少爷不会手下留情。”
“顾不得这么多,你见机行事。”
方管家应下:“是。”
霍舟砚挂完电话,程屿抱着一堆和他上半身差不多高的文件,推门而入。
程屿将文件稳稳放在床头桌上,“霍总,这些是您要处理的文件。”
霍舟砚拧眉,懒得施舍那些文件一眼,问:“到哪步了?”
不知所云的问题,程屿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大少爷已经把所有的钱投进去。”
“那个东西?”
程屿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大少爷手上了。”
“梁述如何了?”
程屿观察霍舟砚的表情,自从霍舟砚接触梁述后,他不敢乱说任何有关梁述的话,怕哪句又触到霍舟砚雷点,然后变态发疯。
见霍舟砚神色如常,程屿才敢如实道:
“您也知道,梁先生在大少爷那的处境,昨儿个他一大早给大少爷煲猪蹄汤,大少爷一气之下打翻了。”
听到猪蹄汤,霍舟砚握紧被子下的拳头,听到打翻,霍舟砚又松拳。
“他可有受伤?”
见霍舟砚依旧很平静,程屿才继续说:“听我们的人说,梁先生好像烫伤了脚。”
霍舟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像并不在意梁述受伤,转而讨论起程屿的感情史。
“程屿,我记得,你以前谈过几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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