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嘿嘿有鱼
都是些猴年马月的事,程屿费劲回忆,才想起来确实谈过那么几个,“是的。”
“怎么让他们死心塌地跟你?”
霍舟砚问得十分真诚,像足了虚心请教问题的好学生。
程屿咳嗽一声,称职当起情感导师:“咳,就是对他们说动听的情话,逛街、看电影之类的。”
霍舟砚认真听着。
蠢鱼听不懂人话,电影只看脑残的儿童片,他没时间逛街。
“其他呢?”
“送送小礼物,如果是手工的更好了。”
霍舟砚想了想小时候,自己那捏得丑不拉几的泥人,觉得麻烦,某鱼放鱼缸锁起来更省事。
“去挑个吉利日子,宜嫁娶。”
“您这是要?”
霍舟砚语出惊人:“领证。”
程屿震惊,嘴里能塞个鸡蛋:“……”
霍总跟谁领证?
梁述吗?
这似乎不太合适吧……
接着,霍舟砚拔掉呼吸机,准备离开。
“霍总,您要去哪?”程屿问。
霍舟砚淡声:“见未婚夫。”
程屿:“……”
霍总又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
第32章 bb,乖少少
凌晨时分,“磕磕磕!!!”
有人敲响梁述的门。
他坐在床上,背倚着墙,听到动静后,并没有去开门。
“砰!”
门被暴力一脚踹开。
霍舟砚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冷峻严骇。
“霍舟砚?”梁述疑问。
霍舟砚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应该在淮宁吗?
还有,霍舟砚的样子好像要吃章鱼,不过,今天跑不掉了。
在看到梁述那瞬,霍舟砚对他不辞而别的怒,为别的Alpha煲汤的妒,以及所有鬼怨情绪,都变得酸酸涩涩。
孱弱的Beta,缩在拥挤的空间,从门开始,十步可以走到头。
乍一看,以为是某个流浪汉的家。
梁述的床,用几个灰色水泥砖搭建,工地施工专用红板是他的床板,铺一层薄旧凉席作为床垫,他坐在床上,抱着小鲤鱼砚砚,军绿色被子盖住脚。
红板床大概半米远的地方,横着鞋带打结串成的细线,上面晾了几件滴水的衣服。
床头的窗户狭小,没安窗帘,中间竖立几根生锈铁柱,站到窗前可以唱一首铁窗泪。
这间屋子,堪称清廉军官楷模,梁述在过一种不是兵的军旅生活。
霍舟砚深邃的眸,掠过一抹肃杀之寒。
霍舟行就是让他住这种地方?
霍舟砚慢慢走向梁述,脚下有点软,不知踩到什么东西。
“霍舟砚,你不要踩我的衣柜。”梁述着急地说。
霍舟砚看向腿边,是一个大号黑色塑料袋,那种装大桶垃圾的塑料袋。
“……”
霍舟砚坐到床边,床猛烈晃了下,水泥砖摇摇欲坠,随时要散架。
“……”
霍舟砚只能半蹲床沿,揭开被褥,梁述烫伤的左脚暴露出来。
焦黄的皮肤皱成坨,紫黑色的栓塞血管狰狞醒目,块状的红疤触目惊心。
霍舟砚凑近,想看梁述的伤口,某人害怕往后躲了躲。
他抬手,迅速控制梁述左脚,梁述抗拒得厉害,右腿一通胡踢乱蹬。
霍舟砚又摁住另一只不安分的脚。
“bb,乖少少。”霍舟砚用港语说道。
标准港式发音,语调沉而缓,讲得很好听,带着些寒冬的冽,又酥又蛊。
这是一种梁述从未听过的语言,像淳淳清泉水,他好奇:“你说什么?”
“闭嘴。”
梁述不说话了。
霍舟砚轻轻按一下,“蠢鱼,疼吗?”
“嘶……”
梁述颤牙,倒吸一口凉气,说:“不疼的。”
其实是疼的,很疼很疼,行走都成问题,可……
无人在意。
霍舟砚颦眉,梁述那么疼,这种程度至少三级烫伤,连点上药痕迹都没有,可想他忍得多辛苦。
他娘的,他要卸了霍舟行的狗腿!
空气中,有淡淡烟草味,越靠近梁述,味道越浓。
是Alpha信息素,梁述身上沾染了霍舟行的信息素。
烟草味过于刺鼻,霍舟砚改变了主意,卸腿有什么意思呢,还是杀了省事。
冷梅安抚信息素开始释放,霸道、不容置喙覆盖烟草味。
梁述附到霍舟砚后颈,轻嗅,“霍舟砚,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霍舟砚狐疑“嗯?”一声。
“又是梅花的味道,”梁述指了指Alpha的腺体,“还是从你这里散发出来的。”
霍舟砚精准捕捉到某些东西,什么叫又,还?
“你一直闻得到我的味道?”
梁述点点头:“嗯。”
“不过你的味道很奇怪呢,有时候有,有时候会消失。”
梁述是Beta,腺体都没有,竟然可以感知信息素?!
霍舟砚不甘心:“霍舟行呢,他是什么味道?”
梁述摇摇头:“别人都没有味道的,只有你有。”
霍舟砚滞了下,“你对这个味道什么感觉?”
梁述很认可:“好闻的。”
冷梅信息素前调带着初雪的凛,后调梅香馥郁,浓却不妖,是崖岭高悬的孤芳,冷漠、疏离又极致令人着迷。
摸不到,够不着,钓人挪不动步,又不敢妄折亵玩。
冷梅信息素是一剂良药,神奇得让梁述忘记暂时疼痛,这个点,他本该早早入梦,只是今晚脚疼得睡不着。
霍舟砚凝着梁述,凤眸映出几分隐晦深意。
慢慢的,安抚信息素转为诱导发情的信息素,悠悠绵长。
然梁述并没有什么不适宜行为,懵懂鹿眼一眨不眨盯着Alpha的腺体。
这个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呢?
梁述伸手轻轻摸一下,霍舟砚闷哼一声,旋即桎梏Beta的手。
“别乱摸。”
蠢鱼拱火又不会负责,碰一下便哭。
半晌,见梁述实在没什么反应,霍舟砚收起信息素,并得出两个结论。
结论一,好消息,梁述可以感知并且只能感知霍舟砚的信息素。
结论二,坏消息,霍舟砚的信息素对梁述不起作用,只是一种感官不错的气味。
仅仅一分钟,梁述觉得不对劲:“霍舟砚,梅花的味道淡了。”
他的语气有点遗憾,霍舟砚敏锐猜到些什么:“喜欢?”
“喜欢。”
虽然霍舟砚这个人很可恶,但是梁述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身上这种冷调的香,想用玻璃瓶收集起来。
释放信息素是极其简单的事,霍舟砚却没有满足梁述,道:“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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