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也能当攻吗 第84章

作者:梦三亭 标签: 宫廷侯爵 正剧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她立马否定这个想法,开口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皇帝可有受伤……”

但崔太后的话还没说完,裴玄琰已经将人抱了起来。

新帝的脸色如同黑云密布般,又阴沉又冷冽。

强大的,来自于帝王的压迫感,只是一眼扫来,就令原本还想上前的宫人们,全都双腿发软,纷纷跪伏于地。

裴玄琰的浑身也湿透了,但他却丝毫顾不上自己,只是将怀中的人,稳稳的,一刻不松的抱着。

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除了崔太后之外,跪伏了一地的人。

最后,冷若寒霜的视线,落在了崔太后的身上。

没了一丝往日的母子之情,取而代之的,只有透彻心扉的,压迫的冰冷。

只这一眼,便令崔太后一瞬间脊背发凉,感觉头上像是悬了一把,随时能要她命的刀。

“将太后送回慈宁宫。”

这是裴玄琰下的第一道令。

但没等其他人出一口气,他又下了第二道令:“其余人等,全部扣在此处,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起来,更不准踏出半步。”

“违令者,杀无赦。”

新帝这明显,是要事后清算了。

意思很明确,崔太后作为他的母亲,他不好问罪,但是今日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有没有伤害过闻析,一个都别想跑。

崔太后脸色难看,“琰儿,你这是要做什么?哀家不过是惩治一个犯错了的奴才,你便要冲撞自己的母亲,还要扣下哀家的人不成?”

裴玄琰用那双没任何温度的眼,盯着崔太后,顿时让崔太后说话的底气都弱下去不少。

“母后,您该清楚,倘若您不是朕的生母,那么您将与在场的其他人毫无二致。”

“朕记得,朕不是第一次说过,朕的人,不论是您,还是任何人,都不准碰。”

崔太后听着裴玄琰冰冷的话,却莫名觉着,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皇帝,是那样的陌生。

即便语气和先前那一次一样冰冷,但又与之前不同的是。

崔太后清晰的从裴玄琰的身上,看到了如同潮水一般,丝毫不加掩饰的,浓烈的杀意。

“但您似乎,一点也没将朕的话放在心上。”

“既是如此,朕要念着孝道,念着生养之恩,不能动您,便只能让在场的所有人,为您的所作所为,付出该有的代价了。”

崔太后也非常清楚,此刻的裴玄琰,已是龙颜震怒,即便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若是再与其对着干,他怕是也不会再留情面。

帝王之威不可侵犯,哪怕她这个皇帝的生母。

崔太后便退了一步:“好,哀家可以不管你惩治这些宫人,薛贵妃,你起来,随哀家一道回慈宁宫吧。”

对于上位者来说,哪怕手底下的人再好用,但若是到了必要的选择时,为了维持局面,也能毫不留情的舍弃。

但薛如琢不一样,她是薛家女,且还肩负着要为皇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崔太后自是要保住她。

只是薛如琢还没起身,裴玄琰阴冷的音调再度传来。

“朕看,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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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薛如琢也没有料到, 崔太后都亲自开口要护住她了。

何况要处置闻析的又不是她,而是崔太后。

新帝处于孝道,不能责问崔太后, 便只能拿他们这些人来当开胃菜。

但处置宫人便也就算了, 她好歹也是他的贵妃, 是这后宫唯一的嫔妃,他竟也这般不顾念帝妃情分,连带着她也要一并惩处吗?

在帝王的威压之下,薛如琢自是不敢有任何的异议,甚至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只能与一众的宫人一般跪伏于地。

见裴玄琰完全不给她面子, 崔太后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琰儿, 你还当有哀家这个母亲吗?”

“为了一个低贱的奴才, 你竟是不顾哀家半分颜面?”

但裴玄琰是什么人,他本便是十分冷漠无情之人, 如今做了皇帝,更是一切以自我为中心,不会接受任何形式, 任何人的道德绑架。

从前和稀泥, 只是因为才登基,不想闹出多余的是非,因为他也懒得去处理。

但如今, 尤其是抱着怀中浑身湿漉漉, 像是浑身上下的毛发都被打湿浸透,奄奄一息的小狸猫。

裴玄琰不想再和稀泥,更不想再保持什么前朝后宫的平衡。

他只有一个想法, 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哪怕是隔岸观火,只要是在现场,伤害过闻析的,一个都别想跑。

所以,裴玄琰也懒得多费口舌,只反问一句:“母后是想要颜面,还是要保住别人。”

“朕的耐心不多,母后选一个吧。”

颜面,便是崔太后作为太后之尊的位置。

而这别人,自然指的便是薛如琢。

崔太后怎么也没想到,裴选琰竟然会如此冷漠且心狠,对她这个生身母亲,竟也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

气得她手发抖,险些一口老气没喘上来,“你、你……”

可半晌,崔太后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即便崔太后再生气,也很清楚,无论他们母子之间到底闹出了多大的嫌隙,如今眼前之人,早已不单单只是她的儿子。

他是天子,是这天下之主,是至高无上的帝王,而帝王的威严,是不容许任何人指摘与质疑,哪怕是她这个做母亲的。

何况她有太后之尊,也全赖着裴玄琰这个儿子。

倘若真与裴玄琰闹到不可开交,最后也只是她这个做太后的损失。

裴玄琰一眼便看穿了,他这位外强中干的母亲的本性。

“送太后回慈宁宫。”

这次,当裴玄琰下了这个命令后,崔太后便没有再愤怒的指责了。

而是恼火的丢下一句:“琰儿,哀家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天底下有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裴玄琰完全不在意:“朕好与不好,便不必母后来操这个心了,母后还是好好地待在慈宁宫,颐养天年吧。”

崔太后被一句话怼得脸色铁青,最后只能甩袖离去。

而崔太后的离去,代表着失去了最后的屏障,薛如琢头一回没了底气,有种事情失控的懊恼。

早知便不该出手的太仓促,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参与,即便新帝要惩治她,至多便也只是敲打。

何况,她的背后还有整个薛家,新帝如今才坐稳皇位没多久,需要薛翰文带着帝党的鼎力支持。

他不会真的动她。

薛如琢笃定的这般想。

而裴玄琰只是垂目扫视了一圈后,留下了殿前司看守这一群跪地的人,抱着闻析大步离开了。

处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不急于一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确保闻析的安危。

在到勤政殿时,孙太医已经在候着了。

但裴玄琰先抱着闻析去了御池,将人三下五除二的扒了个干净,但到亵裤时,闻析却无论如何都不给他动。

裴玄琰的心中闪过一瞬的怀疑。

为何每次到亵裤时,闻析的反应都会这么大,就好像是亵裤之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不过看他脸色苍白,却还如此固执不化,裴玄琰也没心思去细想其他的。

反正该脱的都已经脱了,将人放到温暖的御池之中泡也是一样。

但裴玄琰也没让他泡太久,只是短暂的驱驱身上从湖水里带的寒气。

眼下也不知闻析的身子有没有被冰冷的湖水给损伤到,还是得太医把过脉才知情况如何。

不过在换寝衣时,闻析却坚持要自己换,并让裴玄琰去屏风后,不准偷看。

裴玄琰在好笑的同时,特别无耻的说道:“闻析,你身上的哪一处,是朕没有瞧过的?咱们再亲密的事儿都做了,

还如此害羞可便生分了。”

闻析气得苍白的脸,都有点晕红了。

但他有点头晕,身子站不太稳,晃了晃。

裴玄琰立时收起了玩笑要扶他,但被闻析拍掉了手。

见人被自己惹生气,还要强撑着,裴玄琰也并不再逗他了。

“好好,朕出去便是,怎么气性这般大,朕都没你气性高。”

呵,就他动不动翻脸,喜怒无常,且还禽兽变态,是一点儿也没有自知之明了?

等人绕到了屏风后,确定是背对着他后,闻析才迅速换了亵裤。

又很快换好了干净的寝衣,等做完了这些,闻析如同脱力般,摇晃着要跌坐在檀木躺椅之上。

但一只大手,先一步揽住了他的腰,在托住他后腰的同时,熟练而自然的将人拦腰抱起。

“你呀,总是这般逞强,叫一声朕怎么了,站都站不稳了,若是今日没有朕,你的小命便要丢在那湖水里了。”

闻析晕乎乎的,浑身没什么力气,便放弃任何抵抗,任由脑袋靠在对方的怀中。

但听到这话,还是很不服的反驳:“我被太后针对,还不都是因为你。”

倘若裴玄琰对他只是正常的皇帝对奴才的关系,没有让他整宿整宿的留宿在勤政殿,没有每晚与他同床共枕,更没有对他动手动脚甚至做那档子事。

会惹得崔太后怀疑,为了消除隐患,而对他下手吗?

明明谁都清楚,新帝对他恩宠有加,问题的源头来自于裴玄琰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