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楼明月
萧湛心头一热,缓缓凑近苏胤......
这是你前世重回京都的原因吗?是不是也是你放弃皇位的原因?
“长衍,你们回来了!”
就在萧湛要顺利亲到苏胤的时候,苏胤飞快地将萧湛一推,因为急,萧湛撑在床边的手也滑了一下,连同身子也侧了一下,刚好挡住了大半个苏胤,就像是压在苏胤的肩上一般。
“......长衍,你,你压在谢清澜身上作什么!”安小世子和钱典玉两个人刚听说了萧湛他们回来了,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萧湛竟然,竟然趴在谢清澜身上。
苏胤趁着方才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将面具戴好。
“......”萧湛阴恻恻地回眸瞪了安小世子和钱典玉一眼,这才慢悠悠地从谢清澜身上起来。
“你们怎么过来了?”萧湛冲着钱典玉点了点头,“典玉也过来了?”
安小世子还沉浸在方才的画面中,“不是,你还没说,你怎么趴在谢清澜身上啊。”
“......”谢清澜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刚想起来,便被萧湛按了回去:“你好好躺着,休息。”
“放心,我已经好了许多。”谢清澜推开萧湛的手,站了起来,大腿的酸软因为方才被萧湛用内力划开之后,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两股之间的撕裂感,还是在他身上感觉很明显。
萧湛皱了一下眉,虽然不想,却也没有硬拦着,只能主动去帮谢清澜寻了两个软软的垫子和腰枕。
安小世子一路上是知道萧湛又多不待见谢清澜的,这会儿,看着萧湛替谢清澜鞍前马后的,顿时眼睛都看直了:“不是,萧长衍,你什么情况?你这关照的也太到位了吧,怎么不见你给我搬个垫子?这三日,你们在洞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赶紧如实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清澜是你媳妇儿呢。”
“咳,咳咳咳咳咳.....”钱典玉猛地开始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眼神疯狂示意安小世子,然而安小世子正说得起劲,最终钱典玉不得已,只能赶紧上手,捂了安小世子的嘴。
安小世子:“唔,唔唔....”
萧湛面无表情地环臂抱着双手站在一旁,看着安小世子。
钱典玉笑得很是虚伪:“他,他这几天在衙门呆久了,脑子不好使,眼神也不好使,你们别管他。”
安小世子挣扎得更加剧烈:“唔,唔唔....”
第201章
安小世子被钱典玉敲了以后,整个人都红着脸,尴尬地坐在一旁,不敢出声,视线时不时地在萧湛和谢清澜之间来回游走。
几番过后,萧湛终于不耐烦:“看够了没有?”
“嗯嗯嗯,看够了。”安小世子忙不迭点头。
“说正事,在这般神游,便出去。”萧湛下了事后通牒,安小世子立马就乖了不少,不敢再乱看,自顾自安分地摸了糕点在一旁吃。
“长衍,我此番来收三江口,是有东西要交给你。”钱典玉跟萧湛他们寒暄了一番后,知道萧湛时间紧,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从怀中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这是我在柳州的时候,查到的一些钱家的旧账。”
萧湛并没有立即接,目光落了一眼在册子上吗,又移开:“这些东西你给我?”
钱典玉见萧湛没有接,只是有些苦涩地摇了摇头,将册子放在了桌上:“长衍,你的性子我了解。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去年年初时,姜明楼曾来找过我,希望我能参予与他一起做生意,他说是一些附庸风雅的酒楼,我当时痴迷布艺,又觉得天下名楼,既有云上阙宫足以,便以朋友的名义,借了他五万两的私房钱,也未曾提过入股的事,那是我便疑惑,为何他不着你与安小世子。一直到他们姜家入狱,我才知道,原来他们要做得生意是楼。直到后来我离开京都来了柳州,才知道原来这楼竟然不单单只是一座风月楼。至少在柳州,官府、世家如果想要安顺无虞,便每年都需要向楼进献珠宝银钱。”
萧湛与谢清澜对视了一眼,“你既然一直替他瞒着,又何故现在要说?”
钱典玉看向萧湛:“因为我知道你在救我。所以今日,我想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也救救钱家。”
萧湛:“钱家有自己的立场,又如何谈的上救与不救?而且,就算钱家与楼之间有牵扯,钱家作为大禹朝境内的四大家族之一,对付一个楼不在话下,到底是谁依附于谁,尚未定论。”
钱典玉见萧湛不可能松口,只能放缓了语气:“长衍,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担心我爷爷和父亲他们与楼之间暗中有所往来,说实话,此中关系,我并不知,也为听我父亲他们提及。但是这本账册里面,除了我钱家进献给楼的账目之外,还有我们钱家与二皇子往来的账目。这账本原本不在柳州,是柳州的管事,从南边调来,一路带过来的。估摸是怕被人发现所以贴身带着,却意外被我得着了。”
萧湛手中的茶盏没有半丝颤抖,只是不咸不淡地吹了吹手中的茶盏。
钱典玉见萧湛都这样了,还是不起波澜,顿时有些急躁。
安小世子咽了咽口中的甜糕:“二皇子?他?他不是因为腿疾常年久居深宫,这事儿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有了安小世子的接话,钱典玉立即眼神亮了亮,满脸期冀地看向萧湛。
萧湛放下杯盏:“不是我不愿意帮钱家,而是你不该掺合这些。”
“可我已经掺合了。”钱典玉站了起来,“我现在已知你和爷爷他们把我送出京都,是为了以防万一,可是长衍,如果我们钱家,一定要站队的话,我站你。长衍,我只信你。”
萧湛转了转茶盏:“可我,谁也不站。我的背后是镇国将军府,陛下想立谁为太子是陛下的决定,我们萧家只跟随陛下的决定。”
“可是你能决定谁坐不上那个位置不是吗?”
“钱公子,慎言。”谢清澜突兀地出声,青面獠牙的面具之下,声音微冷,“大皇子谋害朝臣不是萧小侯爷指示,五皇子殿前失恩,屡次三番,想借萧小侯爷的情义而设计陷害萧小侯爷,不并非萧小侯爷设计。钱公子又怎能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若被有心之人传出去,怕是整个萧家都要被牵连。”
钱典玉被谢清澜说得猛然一震:“长衍我并非此意啊,不是我说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谁说的?”
“......”一片静默之后,钱典玉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是我听一个女子提及的。”
“什么女子?”
“我也不晓得那人的身份,她只说,你们萧家手眼通天,若是我们钱家不想支离破碎,我便该借着与你的关系,站在你一边,才得以在乱世中生存下来。”
萧湛冷哼了一声:“一个女子,她这么说,你便信了?”
钱典玉:“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连楼的主事见了她,都不敢正眼,想必有些来历。而且我是觉得,我们钱家能不涉党政最好,如果一定要站队,那我钱慈肯定是站在我自己的兄弟背后,这也没毛病,所以我就来了。”
萧湛轻叹了一声,敲了敲桌子:“你的脑子,不适合这些,也少琢磨这些,安安心心呆在柳州,别乱跑。钱家门阀贵重,不是那么容易倒的,你守好你自己的家业便是。”
钱典玉倒也不傻,听出了萧湛言外之意,眼神终于亮了几分:“放心放心,我绝计不会给你添麻烦。那这账本?”
萧湛用手压住了账本:“典玉,你我兄弟一场,与这些东西无关,我不需要你来做什么。若是将来你们钱家当真参与了党争,我也无法保证一定能护你和你们钱家周全,只能说尽力而为罢了。”
“放心,长衍,你是我兄弟,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钱典玉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萧湛:“这块玉,是我母亲给的,你若不嫌弃,便拿着他,凭借此玉,你可调配我钱氏名下的产业。”
萧湛看了一眼钱典玉的玉,刚想说话,谢清澜随意的声音便传来了:“既是钱公子母亲所留,还是自己留着为好。毕竟萧长衍往后,我相应当也不会缺钱。”
萧湛偏头,刚弄好对上谢清澜似笑非笑的视线,脑海中终于有一丝丝皲裂。
先前,他刚跟谢清澜认识的时候,这人送给自己的玉佩......被我放哪里去了???
钱典玉虚虚地看了一眼谢清澜,少许有些尴尬:“是我冲动了,感谢谢公子,可是谢氏嫡系一脉中,哪一脉呢?”
“谢家不分这些。”
得,这也是个不好惹的主。钱典玉给了个眼神给萧湛,那意思是:兄弟,“这位未来嫂夫人”你是哪里寻来的,我离开京都成这才月余,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兄弟几个跟谢家的人走在一起的?
这个问题,钱典玉刚到三江口的时候,便问了安小世子,怎么会和谢家的人有所牵扯,而且谢家一向洁身自好,从不结党营私。安小世子只说是谢清澜与萧长衍有交情,便没在多说。
萧湛直接无视了钱典玉的眼神,转而有看向尽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安小世子:“吃饱了没?”
安小世子弱弱点头:“饱了。但没吃够,明月庄的点心比府衙的好吃太多了。”
萧湛闻言,看着谢清澜面前基本没怎么动的几盘精致点心,放轻了声音:“你怎么不吃?是点心不合胃口?还是你想吃安宁的那些?”
安小世子闻言,顿时护住了自己的碟子:“我靠,萧长衍,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萧湛若无其事地白了安小世子一眼:“想什么呢?谁要吃你吃剩的?”
安小世子暴怒:“那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湛重新看向谢清澜:“我去吩咐厨房重新做一份来。”
安小世子:“我也还要。”
萧湛:“你都吃了这么多了还吃,不怕回去你家元宝都不敢认你。”
谢清澜轻轻压上了萧湛的手腕:“不用麻烦,我只是不太饿。方才已经垫了一些肚子,等晚些时候在用膳吧。”
“那不行,你太瘦了,得多吃些,旁人还以为我虐待你。”
安小世子总的自己的心为什么有点堵得慌是怎么回事?
安小世子默默地将自己盘子里仅剩的两块糖糕掂了起来,萧湛:“你们离开府衙后,可有派人看守张云正?”
安小世子笑得颇为得意:“这你放心,我早有准备,一直都看得牢牢得,要谨防有贼。”
萧湛默默地看了一眼安小世子那得意的神色:“做得好。”
“衍哥哥,不好了,有人闯狱。”无双满脸汗蹭蹭地跑了过来。
“什么?”安小世子的糕点还没送到嘴里,便掉到了地上,“谁这么大胆,我可是布置了层层守卫!”
“人,已经抓到了。”无双看了一眼安小世子,脸色少许有些不太好。
安小世子怒极,自己刚刚才在萧湛面前夸口说自己安顿的极好,眼下便被打脸了:“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本世子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走,我要亲自去看看!”
萧湛:“张云正人如何了?”
无双:“那人易容城给张云正送饭的狱卒,想要毒死张云正,这次多亏了玉追的蛊,提前闻到了生人的味道,才让连师兄能及时发现,现在张云正护着,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吓到了,神智有些不清,一直嘟囔着,[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这还是他这几日第二次开口说话,第一次就问了一遍他的儿子。”
“知道了。”萧湛扫了安小世子一眼,“你不是要去看是谁吗?这件事既然是安小世子揽下来,那么变交给你来查。”
安小世子一双漂亮的眸子闪着怒气:“放心,本世子一定会把这个不长眼的小玩意儿给揪出来,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辣椒炒肉!”
“什么辣椒炒肉?”
钱典玉扶额:“这几日他在府衙无聊,经常亲自看守,狱卒教他的一种刑法,用浸泡过辣椒水的藤条,带着倒刺,一鞭子下去,血肉淋漓,俗称“辣椒炒肉”,这小祖宗昨天晚上做梦都是被辣椒炒肉呢,今天早上还跟我说做噩梦了。”
安小世子长袍一挥:“典玉我们走!”
谢清澜站了起来:“我与你同去?”
萧湛拦了下来:“你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自己去便可。谢家的人,还侯在外面,少不得一会儿要见你。你安心等我回来。”
谢清澜点了点头。
萧湛走后,谢清澜并没有立即回卧榻上,而是对着门外轻笑了一声:“既然来了,便进来坐坐?”
不一会儿,屋外的竹林间,便传来一阵非常轻地细细嗖嗖的声音,玉追不知从哪里跳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谢清澜只是笑笑,拍了拍手腕,这几日金银双生蛊不知为何,一直都在沉睡,谢清澜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体的蛊的原因:“你如果是想来尝试收服金银双生蛊,那现在恐怕不行,这两个小家伙陷入了沉睡,得等他们醒来。”
玉追眉心皱了皱:“我不是。”顿了顿又道,“无双说,这把笛子是你让他买的,为什么?”
谢清澜没想到玉追竟是为了问这个:“萧长衍他不是故意想震碎你的笛子。你的笛子上布满毒液,虽然以你的功力,或许暂时无碍,但是与毒物相处久了,总归会有些影响,而且万一沾染了同行的人,也是麻烦。”
玉追眉心没有松过:“所以你是怕我对他心怀怨恨?怎么可能,是我技不如人,不会怪他,他能杀而不杀,我又不傻,心里清楚。”
谢清澜点点头:“那便好。你若是喜欢,等我这对双生蛊如果生出子蛊,我可以送你一对。”
玉追的眼睛亮了亮:“当真?”
“自然,我何须骗你。我有个长辈,也喜欢弄这些东西,你若是跟着我们去秦州府,我或可替你引荐。他平时闲着无事,也许能教教你。你的功法颇为诡异,长久练下去,对身体无益。”
玉追:“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活下去,有饭吃便可,那管什么有益无益的。这笛子,多少钱,等我将来有钱了,会还给你。”
谢清澜:“这笛子还是无双挑的,你若要谢便谢他。”
玉追嘟囔了一句:“这笛子,又短又小,也就他会挑。”手故作随意地摸了一把笛子,“诶,你们的事,我会替你们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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