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上白云间 第186章

作者:南楼明月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正剧 权谋 穿越重生

苏胤的嘴角明显弯起,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样的魔力,他似乎只要一靠近,自己心底的那股子痛意便会忽地消散。

方才开门的时候,他便听到了,但是苏胤一直没有动,认真地听着萧湛一步步靠近自己的脚步声。

苏胤反手握住了萧湛的手,然后缓缓睁开眼,身子自然地往里侧微微挪了一下。

萧湛“从善如流”地勾唇一笑,翻身而躺在了苏胤的身边:“这几日,我都见不着你。”

苏胤微微偏头,睁开眼,借着极为微弱的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萧湛的眼神,抬了手抚上萧湛的脸侧。

“让你担心了。九思说,你今天带他去见安小世子了?”

萧湛有些不大高兴:“你有时间见顾九思,却没时间见我?陪我说话?”

萧湛的话说得很轻,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说给苏胤听得委屈,苏胤轻笑了一声,忽然觉得这样的萧湛,总是在他心头上撩拨。

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苏胤稍稍凑近了一些:“是我的错,我自罚。”

萧湛微微眯了眸子,刚想开口问一句你想怎么罚。

苏胤软软的唇便贴了上来…..

萧湛…。很快便偃旗息鼓,心底微弱的闪着一个声音:你管这叫自罚??

第215章

熟悉的气息,在彼此之间缠绕,如同双生纠缠的藤蔓,密不可分。

对于苏胤,萧湛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拒绝,何况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不过很快萧湛便身体力行地让我能够苏胤体验了一把,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

因为允吸,苏胤胸腔里的空气很快便被萧湛掠夺一空。

看着苏胤泛着潮红的双颊,以及攀附在自己后颈的双手逐级用力,因为失神而控制不住力道的时候,萧湛总算给了苏胤重新喘气的机会,离开时,还不忘“狠狠”地再苏胤的红透的唇角咬上了一口,很快,便沁出了一滴妖冶的血珠。

“这才叫惩罚。”

萧湛倾身贴着苏胤的耳边,带着蛊惑的声音低喃道。

尽管唇角咬破了,可是苏胤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目光落在萧湛勾着唇角的侧脸上,眉目之间因为方才的心动而愉悦的舒展开来,微微弯着,高挺的鼻梁落下一块阴影,刚好遮住了半边,完美的侧脸展现在苏胤的眼前。

苏胤稍稍动了动,“嗯。”

被心意蛊惑着,稍稍仰头,刚好便亲在了萧湛的侧脸。

原本落在苏胤唇角的那枚鲜红的血珠,恰到好处地匀了一半,在了萧湛的的脸颊上。

萧湛顿时身体的某一根神经忽然一紧一踌。

苏胤见状,原本搂着萧湛脖子的手臂稍许紧了紧,颇为“体贴”地将萧湛脸颊上的那半枚血珠,用舌尖包裹着,带走了。

......

萧湛没料到苏胤会直接这般撩拨他,让他原本想要来“兴师问罪”+“表明心迹”的计划尽数打乱。

还没恢复过来的某处,愈发的嚣张了,萧湛的喉间发紧:“看来今日你是不想让我先好好算账了......”

等两人闹完,天色已经开始破晓。

萧湛看了眼自己身上挂着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在他的胸口,腰腹...布满。

萧湛在看着苏胤软着身子缩进自己的被子里,索性半撑着手肘,拄着自己的侧耳,笑得有些宠溺:“怎么,连被子都不让我盖了?这会儿不怕我着凉了?”

原本想要装睡过去的苏胤,睫毛微颤,稍许挣扎了一会儿,而后从暖被底下伸出一只手,往萧湛的身上轻轻碰了碰,手指上满是汗渍的滑腻,滚烫的热意还未散去,但确实也没有盖被子,这个季节,夜里确实容易着凉。

苏胤将脸埋了一半在被窝里,抬手抖了抖被窝,将萧湛一起裹了进来,嗡声道:“你怎么不去沐浴?”

萧湛轻轻点了一下苏胤的鼻尖:“这会儿不装睡了?嗯?”

当初在三江口的那三天三夜,萧湛对于苏胤能坚持多久,自然是十分清楚。

虽然方才他有点没控制自己的索取,但是,以苏胤的耐力,还不至于累晕过去,尤其是在苏胤释放之前,萧湛的身上还有最新鲜的,刚刚落下的指尖的压痕。

苏胤平日里极爱干净,指甲都是修得干干净净,所以就算十分用力,在萧湛那一身矫健的肌肉上,也很难留下过深的划痕,但是这并不影响萧湛知道苏胤还有这些力道,说明,没到那个程度。

被萧湛“毫不留情”地戳穿,苏胤眨了眨眼,眼底微红还未散去,如同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初入人间的懵懂,就像见鹿山庄那两只新出生的麋鹿。

萧湛心底又被狠狠地撩拨一一下,“我这个时间,一个男子,在你的卧室,沐浴,怕是会让人觉得不妥吧?”

萧湛的话落,两人双双一愣,忽得记起曾经,萧湛还不知道苏胤是谢清澜的时候,曾经与谢清澜在郊外打了一架,而后,谢清澜想要跟着萧湛去见鹿山庄沐浴。萧湛确满脸嫌弃的口吻拒绝到:“深更半夜,你一个男子要去我府上沐浴,难道不觉得不妥吗?”

......如今恢复记忆的萧湛,自然也记了起来,谢清澜的那一招摔跤的技术,便是自己亲手教的。

现在回想起来,萧湛觉得苏胤能受得了自己真是不容易。

他那时候初到京都,难得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同龄人,就想着用草原上的方式相处,所以在解除了误会以后,自己不是约苏胤去骑马射猎,就是打架摔跤。

因为那时候的他觉得,这才是好兄弟之间应该有的相处方式。

所以在看着苏胤一次次被自己摔倒地上的时候,手肘,腰间一块块的淤青开在苏胤白皙的身子上的时候,萧湛第一次有了一种很难言的心疼,以及舍不得。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在京都,这可以称之为“怜香惜玉”的一种情绪。

也就是那之后,萧湛开始教苏胤摔跤术。

明明没过去多久,如今的两人却已经是这这天地下最亲密的爱人。

苏胤和萧湛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笑出了声。

“见鹿山庄里的那对鹿,生了两只小鹿。”萧湛没头没尾地来了句。

苏胤点点头,索性将脑袋压在了萧湛的手臂上:“嗯,它们乖嘛?”

萧湛想了想道:“没有你方才乖,不过比先前的你更乖一些。我都舍不得吃它们。”

言下之意便是舍得吃你,因为你不乖。

沉默了一会,苏胤很轻地笑了一声:“我不是故意想瞒你。”

萧湛的目光从苏胤身上离开,而后虚虚地落在床帷上:“你自从离开秦州府以后,便有心事,还瞒着我,是很重要吗?”

苏胤的呼吸很轻的顿了一下,额间往萧湛的肩膀上蹭了蹭:“嗯,我恢复了记忆,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第216章

温柔的掌心虚虚盖在苏胤卷翘的眼睫上,萧湛半敛着眸子:“放心,我们不会重蹈覆辙的。”

苏胤先是一顿,萧湛能感觉道自己掌心被睫毛轻轻刮过,那种触感一直满眼到心底。

“萧长衍。”

萧湛轻笑了一声,语气中故意带了几缕肆意的轻松:“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特地来寻你的。这辈子,你是注定要跟着我了。谁都无法阻止,便是......”

“便是天下都与我等为敌,也不行。”苏胤抓上了萧湛的手掌,将萧湛的手掌移开,轻轻捏了捏,接过了萧湛接下去要说的话:“我虽然不知道当年为何小叔和萧闲将军会走到哪一步,但是,我也不愿意在重蹈覆辙。”

萧湛顺势在苏胤的鼻尖轻轻一点:“那你再躲什么?”

苏胤盯着萧湛看一会儿,琥珀色的瞳孔如同仙人遗落在人间的琉璃珠子,干净而纯粹:“我想争一争,萧长衍,我想争了。”

萧湛忽地一顿,迎上苏胤的眸子,心中顿时泛起一抹难掩的酸软,这人之前还在自己的怀里说,他不想争,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天下,他明明只想着,与自己一起回北境罢了:“傻瓜,我可以护住你,也可以护住你家人,

你信我。”

“可是,我不想忍了。我长在苏家,养在苏家。可因为那个人,我母亲没了,舅舅隐姓埋名,这些年,苏家甚至没有一个新人,只有我和外公。没有血缘,不揽门生,他是时时刻刻都再为我。”

上一世,贞元帝就是利用自己与萧湛之间的间隙,故意将自己骗离京都去了南境对付东陵,而后又暗中胁迫外公抬棺出征,方将这“罪名”明里暗里地安在了萧湛头上,让苏家和萧家之间的关系更加剑拔弩张。

最后外公身陨,贞元帝还想以为离间苏家和萧家两家,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虽然看似隔了一世,可是对于苏胤来说,却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每每梦回,外公都只会浅笑着说:“长苏啊,你别怕。”

“萧长衍,来不及了。东陵那边来人了。”苏胤的声音带了几丝不可觉察地痛意。

萧湛原本努力扯出的笑容,忽地一滞。

东陵毗邻南境,所以苏胤能最快知道消息倒也不足为奇,只是萧湛没想到,东陵竟然这么快就有动作了,如此作为:“难道是因为这次我们将计就计,与西楚这一站?”

苏胤点点头:“自从三江口之后,我们不是便怀疑挑拨西楚和大禹之间关系的便是东陵吗?如今东陵能以如此之快的速度便做出反应,无疑是做实了此事。”

“你猜这次东陵是为了司徒瑾阳,还是?

“司徒瑾阳的生母是东陵的郡主,东陵为了司徒瑾阳而来,也合情合理。”

“虽然合情合理,但是不值得。若是司徒瑾阳在东陵皇室心中,当真如此重要,这二十多年,何至于让他们兄弟二人在宫中如此受罪?贞元帝虽然不待见司徒瑾阳的生母,可说到底,该给皇室的面子还是会给的。”萧湛半撑起身子,将苏胤搂在怀中,冷笑一声:“最重要的是,这次东陵的行事作风,于那幕后之人有些不同。”

萧湛顿了顿,对上苏胤望过来那股子探究的神色,顿时有些苦笑不得:“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当真不认识那幕后之人。”

三江口的事,苏胤自然不会忘记,口气平稳地,尽量很淡,且不带情绪地“哦”了一声。

萧湛有些哭笑不得:“我是当真不知道,若我知道,我岂能让人这般欺负你?”

苏胤努力维持的平静,忽地有些破功:“谁欺负我了?”

“不不不,是我言错,咱们这九洲,又有谁能欺负得了你这位谪仙苏公子?”

苏胤盯着萧湛看了一会,刚想出声,萧湛又忽地拖长了尾音:“嗯,也不是没有的。”

只消一个眼神,苏胤便看懂了萧湛眼中的挪腴:“萧长衍,你莫要过于荒淫无度了。”

萧湛笑开了:“你紧张什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看着苏胤警惕地看着自己,更像山庄里的那对小鹿了,真想明日便带苏胤去认认亲啊.....

萧湛在心里暗暗感慨了一番,而后又一本正经道:“不过这次来的可不只是东陵,还有北齐。”

苏胤原本往床里靠的动作稍许停顿了两秒,不过很快便想明白了:“听说北齐的皇帝年事已高,已经权力完全放给了新立的太子。而且,据可靠消息,北齐百姓对他们的新君的评价极高,纷纷同比玄帝在世。这位太子掌权不过三年,北齐的整体实力便已经强盛了许多,也是个不好对付的。”

虽然詹台既明确实是个人才,在父亲嘴里和兄长信中,已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这人的才华与实力不容小觑,放眼整个九洲,也是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但是这夸奖的话从苏胤的嘴里说出来,萧湛难得的滋生出一股迟来了多年的“争锋”之气:“哪有如何?他若能来大禹更好,让我也见识一番,到底是怎么个不好对付之法。”

苏胤先是一愣,而后垂眸低笑,被萧湛这么一打岔,原本盘踞在他心头的那股子痛意到是散去了不少,神色间倒是露出了几分倦意:“嗯,自然是没有萧小侯爷难对付。”

萧湛抬手将苏胤的被角掖了掖:“苏胤啊,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俯身在苏胤额间落下一吻,“你踏实休息,我去打盆水来给你收拾一番。”

......苏胤的脸顿时一红,手比脑子快的扯住了萧湛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中磅礴有力的肌肉,苏胤心中微微有些飘忽。

萧湛原本一结束就要替苏胤清理的,可是他与苏胤心意相通,自然能看着苏胤心绪不宁,只能先安抚苏胤,所以才拖到了现在:“乖,那东西留在你体内,你不舒服了怎么办,而且你睡得也不爽利,我很快就回来。”

这一下,苏胤红的已经不是单纯的脸了,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原本被萧湛分了注意力,如今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里的那一处地方,因为自己这几下挪动,似乎当真如同清泉自山涧而出一般,隐秘而幽深。

苏胤顿时便不敢再动了,怕有更多的流出,身子微颤,咬了咬唇,在萧湛看不到的地方,自己将半颗头埋在了枕间,呼吸之间,全部都是萧湛留下的气息。

脑海中,闪过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十分“荒淫无度”的念头:

他怎么能每次都,有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