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难怪特殊部门前段时间发函过来,字里行间都在跪求谢隐楼给他们搞点让普通人能安神定魂的符,当然了,如果有药丸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符这东西,看起来到底还是有点抽象了。
谢隐楼倒是没有炼药,而是在系统里兑换了一个配方,搞了一些原材料做了些比蝴蝶翅膀磷粉还要细密的安神粉,给特殊部门寄过去。
这种安神粉,能够直接洒在城市上空,让它们随风飘到城市各个风吹到的角落。
吸入安神粉的人,都能平静下来。
就是这耗材太昂贵,花了谢隐楼不少功德值。
楚灵焰说:“有查到凶手踪迹吗?”
应逸尘摇摇头,摸着下巴说:“凶手是人的话还好,不是人就难查了。警方怀疑是熟人作案,但把受害者身边所有可能对象都调查一遍后,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楚灵焰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从剥皮手法来看,即便是专业操手术刀的外科医生,恐怕都很少有人能做到分离并剥下一张完美无损的人皮。
这种手法,恐怕不是人。
“还有其他受害者?”楚灵焰端坐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
他的姿势很乖,表情也很乖,应逸尘看着那双和楚灵焰另一位父亲如出一辙的明媚眼眸,心都要软成一片棉花糖了。
应逸尘说:“第二位被害人是一位富商的女儿。”
楚灵焰说:“她死在什么地方?”
应逸尘说:“这位被害人是在外地被杀的,被害的时候还在念书上大学。她死在更衣室里面,当时报案人是她同一个社团的朋友。说是被害人进更衣室换衣服,等了快一个小时都没出来。朋友推门发现反锁,是找了老师找了安保人员强制开门才进去的。”
结果,更衣室里面的场面可想而知。
一具扒皮女尸,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屋子里,张着大嘴面容扭曲又可怖地望着门的方向,全身上下连一块皮都没有了。
大家当场就吓傻了。
“这位受害人被发现的比较早,身上的皮还没被剥完。”应逸尘跟楚灵焰说着官方绝不可能透露出来的消息,语气很淡,说:“剥皮人的手法,先把人的嘴巴堵住,再用**让他们全身无力说不出话来,然后从头皮和后背中间割一条开口……”
说到这里,应逸尘没继续往下说了。
虽然楚灵焰很想听一下操作手法,然后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些蛛丝马迹。
反正就是操作手法非常熟练老成。
但应逸尘话锋一转,摸了摸楚灵焰脑袋,说:“算了,这些说来容易做噩梦,捉拿凶手是警方的事情,你别踩这趟浑水,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现场没留下点能证明凶手身份的东西?”楚灵焰问。
“不知道。”应逸尘说:“这得问警察。”
楚灵焰又试探着问了一嘴,可应逸尘显然有自己的坚持。
楚灵焰就只好算了。
这一整层都是应逸尘的房间,没有监控也没有外人。
所以应逸尘没再坐着轮椅。
楚灵焰替他把了脉,确定他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楚灵焰给他把脉的时候,眼眸低垂,浓长的睫毛很漂亮,半遮住眼睛。
应逸尘便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太像了。
如出一辙。
“你寄过来的两盆花都被抢光了。”应逸尘说:“一盆都没留给我。”
楚灵焰笑了笑,说:“给你带了好多,明天就能到。”
其实马上就能从系统里面掏出来,但不合适,系统的存在是他和谢隐楼最大的秘密。
应逸尘欣慰:“好大儿。”
楚灵焰:“……”
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他?
肯定是错觉。
应逸尘斟酌着说:“那什么,明天起你去你堂哥家里面住着,钱在卡里面,不够的话就给他要,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应逸尘一副你爹不差钱的样子。
但这就很奇怪。
“我刚过来,你就把我丢给堂哥?”楚灵焰放下手,看着应逸尘问。
应逸尘就开始心虚了。
不过,应逸尘这人比较能装,就算真的心虚,表面上也很理直气壮。
“我有工作,得去一趟南奥那边,本来我肯定是要陪你的,但两个小时前才刚收到消息。”应逸尘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完美,点点头说:“哎呀,这些生意伙伴没我不行,有个拍卖我得去看看。”
楚灵焰和他对视着,面无表情,说:“爸爸,你其实是想去找我另一位父亲吧?”
应逸尘愣住了。
这也太直球了吧。
也不知道是哪里暴露了。
片刻后,应逸尘才点点头,说:“是啊,有人在南奥那边看到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就在南奥一家地下拍卖行里,明后天是今年最后两次开场,他还没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还会再去,我一定得去看一下究竟是不是他。”
楚灵焰没见过他的那位父亲,但听应逸尘提起过,听小姑也说过。
应如霏嘴里,那个把应逸尘肚子搞大的男人,是个让男人见了会自卑,让女人见了会心动的绝世大帅比。
楚灵焰很难想象这种手握某点后宫种马文男主剧本的人,到底能长成什么样子。
“倒也不是纯粹因为帅,帅的男人多了,也没见哪个都让我有这么高评价。”应如霏说:“性张力太足了,而且还特别有人格魅力,给人一种非常靠得住的感觉。”
应如霏还说,那个男人像是一阵风,渣的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应逸尘真的很爱他。
还为他疯了这么多年。
所以,应逸尘但凡听说些许有关那个人的消息,都要亲自过去证实一下。
楚灵焰望着应逸尘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没办法说出任何阻止的话。
“你之前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楚灵焰问。
“从理论上来说,当时的确是死了的。”应逸尘说:“地宫在地下百米,那种坍塌下不可能有生还者,但我前段时间又去了趟坍塌的墓,已经被当地文物组织保护起来了,我走访了当初所有参加保护的人,都说没看到他的尸体。”
楚灵焰说:“几十米的坍塌,根本没办法救援,有没有可能他被埋在里面还没出来?”
应逸尘低头,说:“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但二十来年过去了,那个墓葬已经被逐渐挖开了,专家组找到好几具尸体,但验了DNA,没有他的。”
第395章
楚灵焰就明白了。
他点点头,说:“装死逃生,金蝉脱壳。”
应逸尘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应该是这样,因为当时被埋的那个地方,还有其他人,我特意确认过好几次,其他几个人的尸骨都在,而且DNA也都检测到了身份,可就是没有你父亲的人体组织。”
楚灵焰就挺无语。
他抽了下嘴角,看着自己平日里都很正常,但一涉及到那个人就脑子开始犯病拎不清的亲爹,沉默了好一会儿。
“爸,我说话不太好听,但我作为你儿子,肯定得帮你复盘一下。”楚灵焰说。
“没事,我知道你不高兴我满世界找他,你说吧,我也想听听有多不好听。”应逸尘拍了拍楚灵焰手背,还给他拿了个冻在冰箱里的酸奶杯。
楚灵焰捧着酸奶杯,说:“那行,我来跟你盘一下,咱们假如他真的没死,天赋异禀有如神助逃出去了。”
楚灵焰见不得应逸尘受这种委屈。
因为他在修仙界的时候,从出生起到死都没见过应逸尘受委屈的样子。
甭管在哪个位面哪个时空,只要应逸尘还是他爹,他就有责任替他真正的父亲保护这个没吃过苦没受过气的爹。
楚灵焰尽可能让自己的描述客观公正,但免不了声音冷了点。
“那个男人,不管现代医学技术让一个男人生小孩会不会影响身体,就这么把你肚子搞大了,这就很不是东西了。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你?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的,人都不知道在哪儿潇洒去了,你病了他也不管,我这个儿子他也不管,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值得你为他翻山越岭耗费精力吗?”
“死遁就是不负责任,就算有不得不销声匿迹的理由,报声平安让你安心总是有机会吧?”
“谢隐楼成天忙得脚不沾地,时间都是按分钟来规划的,但吃饭喝水看手机发消息的时间总是有的,我发的消息从来都是处处有回应。”
楚灵焰终究还是没忍住。
儿子骂老子是渣男,虽然没明着说,但字里行间都是这个意思,的确有些大逆不道。
可谁让他老子的行为,在他就是这么个意思呢?
每当这时候,楚灵焰都有种无力感。
应逸尘偏偏是他最亲密的血缘至亲,所以他什么都算不到。
应逸尘似乎没想到楚灵焰会说这种话。
他动了动唇,拍了拍楚灵焰的手背,说:“别说了,这话听着确实不是很好听,太扎心了宝宝,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不可能放下他。”
楚灵焰无语,说:“爸,你怎么是个恋爱脑?”
应逸尘叹了口气,说:“说不定他有苦衷呢,说不定缺胳膊断腿毁容成了残废,不想拖累我,不想让我伤心,不想让我嫌弃他抛弃他,索性就直接装死到底呢?”
楚灵焰:“……”
再次痛恨自己和应逸尘有至亲血缘关系。
要不然他高低得算上一卦,让应逸尘彻底看清渣男真面目。
楚灵焰真服了,一边叹气一边竖起大拇指送给应逸尘,说:“我直播间那些恋爱脑小姐姐都得在你面前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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